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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十九章、少兒不宜?不存在的

第一百零十九章、少兒不宜?不存在的

“怎麽了?”

突然安靜下來了的空間顯得十分壓抑,讓蘇荼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兒來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仔細聽的話兒還能從中體味到一些些低低的鼻音。

“你誇他。”

出乎意料的是,沈柯桀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更加地委屈。

蘇荼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沈柯桀口中的“Ta”是誰。

“我誇他?我誇誰?”

見蘇荼茶一副連人兒也想不起來了的模樣,沈柯桀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剛才那個“鬼”。”

頓了頓,沈柯桀又繼續說道, “你誇他可愛。”

聽到這話兒,蘇荼茶微微愣了一下。

她看着一米八幾大高個兒的沈柯桀,在自己的面前低着頭,眼睛裏帶着些許可憐巴巴的光,突然笑了起來。

不等沈柯桀反應,蘇荼茶就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

蘇荼茶的臉埋在沈柯桀的懷裏,發出來的聲音悶悶的,但是不同于剛才,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愉悅。

“你在吃醋。”

蘇荼茶用的是陳述句,很肯定很肯定的陳述句。

蘇荼茶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話音才落下,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沈柯桀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蘇荼茶把自己的腦袋又往沈柯桀的懷裏埋了埋,對于沈柯桀的窘迫視而不見,就像是在耍賴皮一般地道,“你在吃醋,你就是在吃醋。”

沈柯桀遇上了耍賴的蘇荼茶,簡直被她弄得沒有脾氣了。沈柯桀只能寵溺地笑了笑,道, “是,我在吃醋。”

得到了沈柯桀的肯定回答的蘇荼茶臉上一片陽光燦爛,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柯桀看,仿佛在這個暗黑的環境裏也能夠看清楚沈柯桀的臉。

是的,那是被刻在了心髒最深處的角落裏的風景。

就在沈柯桀和蘇荼茶正四目相對着互訴衷情時,身後響起來了一陣腳步聲。

蘇荼茶下意識地朝着沈柯桀的身邊靠了靠,對于蘇荼茶的小動作,沈柯桀除了心頭泛甜也沒有其他的什麽想法了。

不遠處,一個男生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能叫你筱棋嗎?”

很快地,有一個清冽如泉的女聲回應道,“你可以叫我大棋!”

大概是一時間沒能夠反應過來,男生很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道, “好,那我就叫你“大棋”。”

“ ……”

這不是木筱棋和劉樾文麽!

聽到這個聲音,蘇荼茶硬生生地憋了好久,才把已經到了自己嗓子眼裏的笑聲給憋了回去。

“桀。”

蘇荼茶壓低了聲音,叫了沈柯桀一聲。

沈柯桀回過頭就看到了蘇荼茶嘴角漾開的那抹幾分鐘前才看到過的狡黠的笑容,沈柯桀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蘇荼茶輕聲兒叫他的意圖了。

“這邊。”

沈柯桀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櫃子,蘇荼茶幾乎想都不想地就跟着沈柯桀鑽了進去。

這個櫃子足夠大,大到可以容納下三個成年人。

是的,三個人,櫃子裏面除了蘇荼茶和沈柯桀以外還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戴着一頂從前面垂下遮住了整張臉的假發的人兒。

大概是為了加大視覺沖擊的緣故,衣服的心髒位置處還有一灘像血跡一樣的東西。

在看到他的時候,蘇荼茶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她并不是害怕,她只是覺得有些詫異又有些搞笑罷了。

畢竟來鬼屋玩,身為女孩子應該滿口尖叫着撲進身邊男朋友的懷裏才正常。可是她呢,前一秒她還伸腿絆到了一個想要吓唬自己的“鬼”,這一秒又和一只“鬼”躲在了同一個櫃子裏。

沈柯桀雖然不認為蘇荼茶會因為“鬼”而被吓到,但是人吓人卻是真的能把人吓死的。別說蘇荼茶了,就是沈柯桀自己,突然冷不丁地從旁邊冒出來一個人兒,也被吓得夠嗆。

“嗨,嗨……”

那個“鬼”顯然也被吓壞了,他大概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游客。

“別說話!”

蘇荼茶聽到有腳步聲正在朝着這裏靠近,她忙制止住了那只“鬼”想要和自己打招呼加閑聊的念頭。

也許是因為被蘇荼茶故意壓低了分貝的聲音給震住了,又也許是被蘇荼茶和沈柯桀這對小情侶突然闖進櫃子這種封閉性很強的空間裏的行為給震住了。

總之,那只“鬼”在聽到蘇荼茶的“呵斥”以後或者更早以前,直接愣住了,那感覺仿佛就像是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行動力的存在罷了。

蘇荼茶想要動一下,卻發現自己被沈柯桀牢牢地攬在了懷裏。

她心頭一暖,轉過去看了沈柯桀一眼,示意他松手,沈柯桀這才放開。

然後就看到蘇荼茶活像一只壁虎一般地趴在了櫃子的門上,耳朵緊緊地貼在本來就不具備什麽隔音效果的木板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木筱棋和劉樾文的說話聲也越來越清楚了起來。

“怎麽走了那麽久都沒有看到桀和小茶茶?”

劉樾文覺得自己和木筱棋的行進速度已經很快了,卻沒有想到還是沒能成功地追上沈柯桀和蘇荼茶他們兩個。

然而,他們怎麽也不可能想到蘇荼茶和沈柯桀就躲在距離他們不過幾米之外的櫃子裏。

聽到劉樾文的話兒,木筱棋輕聲嘟囔了一句,道, “很快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劉樾文沒有聽清楚木筱棋說了什麽,等他再問的時候,木筱棋卻怎麽也不肯再說了。沒有辦法,劉樾文也只能作罷,誰讓他做不出來什麽逼迫木筱棋的事兒來呢!

“大棋,你跟着我,我總覺得馬上會有人兒跳出來吓唬我們。”

劉樾文說着,立刻就擺出來了一副“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架勢。

其實,木筱棋心裏一點兒也沒有驚恐的感覺。但是看到劉樾文對她這麽緊張,木筱棋心裏還是有些愉悅的。

不,不是有些,是很愉悅。

當然了,需要除卻劉樾文那句大咧咧的“大棋”。

随着腳步聲和說話聲的越來越近,躲在櫃子裏的蘇荼茶的呼吸聲也跟着越來越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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