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十一章、腦抽起來是不受控制的
第一百零三十一章、腦抽起來是不受控制的
可是劉樾文也僅僅只是在腦子裏想一想,過一過幹瘾罷了。
畢竟他還沒有在确認關系的第一天就撲過去給一臉嚴肅的女朋友一個愛的親親,所以當某些限量級到可以撥打110叫警察叔叔過來清掃一下的畫面出現在劉樾文的腦子裏時,他臉上的笑容就怎麽也憋不住了。
有些事兒吧,還真是想想就開心啊。
于是,想到這裏的劉樾文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在劉樾文說出那句話兒以後,木筱棋的眼睛就沒有再從他的身上移開過了,所以她很理所當然地就看到了劉樾文舔嘴唇的小動作。
劉樾文長得是真好看,和一般男孩子的那種帥氣不一樣,劉樾文不光五官精致,身上那種氣質就讓人兒難以忽略他。
此刻的劉樾文正背對着升起來了的太陽,逆着光的樣子帥得饒是木筱棋這種學霸型的女孩子都想不出來有哪一個形容詞是可以用在他身上的。
如果被蘇荼茶知道木筱棋此刻所想,大概會覺得那聲“閨蜜”并沒有白叫。
畢竟兩個人連對男朋友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再畢竟兩個人同樣都想不出來哪怕一個詞兒來形容自己的男朋友。
不過,閨蜜之間的默契還是有的。
木筱棋一個眼神投射過來,原本抱着看好戲的心态的蘇荼茶在接收到了以後,在第一時間內伸手扯了扯沈柯桀的衣袖。
等沈柯桀低頭看向蘇荼茶的時候,蘇荼茶張了張嘴,和他對了一個口型。
沈柯桀盯着蘇荼茶因為說話兒的緣故而時不時地露出來的她的小舌頭,沈柯桀他微微勾了勾唇,嘴角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走吧。”
沈柯桀說着,伸出手指輕輕地摳了摳蘇荼茶的掌心。
察覺到沈柯桀的小動作,蘇荼茶回過頭,朝着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大概是想要快點兒離開這個地方給木筱棋還有劉樾文留出一個可以“坦然相待”的“互訴衷腸”的場地的緣故吧,蘇荼茶和沈柯桀相視而笑以後便都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木筱棋騰出了自己的視線往蘇荼茶和沈柯桀那邊兒掃了一眼,然後在大致估算了一下他們和自己之間的距離以後,木筱棋才開口兒打斷了劉樾文的思緒。
“劉樾文。”
什麽叫愛情,愛情大概就是當你沉浸在一個排除了所有外因的自己的世界裏,對方的聲音能夠在一秒鐘內把你的思緒順利地拉回到現實生活中。
劉樾文對木筱棋大概算得上是真愛了吧,因為在聽見木筱棋的聲音時,劉樾文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哎!大棋,我在呢!”
都說不過腦子的下意識地接下去的話兒就是最為真心的話兒,那麽此刻木筱棋的內心是難掩激動的。
“你……會一直在嗎?”
問出這句話兒的下一秒,木筱棋就開始後悔了。
畢竟她和蘇荼茶都是同一類型的女孩子,很現實,所以幾乎從來都不會問這種需要所謂承諾的問題。
但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情景下,木筱棋問出來了,那種她原本一直都嗤之以鼻的問題。
就在木筱棋想要再重新起一個話題來把這件事兒揭過去,但是劉樾文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因為在木筱棋問完後得下一秒,劉樾文就給出了答案。
“會,我會一直在,直到你不需要我在為止。”
劉樾文給出的答案是沒有遲疑的,或者說連思考的過程都沒有。那感覺,就好像是劉樾文早就準備好了回答木筱棋的這個問題一樣。
看着劉樾文的眼睛,木筱棋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濕的。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抹了一把,卻觸到了一手背的潮濕。
再看劉樾文的時候,他的身影開始漸漸地模糊了起來。
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嗎?
木筱棋又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可是視野卻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大,大棋,你怎麽了?”
耳邊是劉樾文緊張中帶着擔憂的聲音。
我怎麽了?
我沒事兒啊。
“我很好啊。”
劉樾文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不相信。
“可是,你為什麽要哭?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我……哭了?”
等到聽清楚了劉樾文的話兒,木筱棋有些微微發愣。她完全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突然流眼淚,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讓木筱棋有些略微的心發慌。
不過,當木筱棋擡起頭,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一臉緊張和擔憂的劉樾文,木筱棋突然伸手抓住了劉樾文胸前的衣服,把自己的整個人兒都埋進了他的胸膛裏。
“大棋,你別哭啊。我在,我在的。”
面對突然開始落淚又突然撲進自己懷裏的木筱棋,劉樾文有些手足無措。
他的雙手高高地舉着,等愣了半天才敢放了下來,順勢搭在木筱棋的身上,然後漸漸地收緊了自己的手。
“大棋,你別哭了,別哭了好不好?”
劉樾文的聲音軟了下來,繼續伏在木筱棋的耳邊說道, “大棋,別哭了,我會心疼的。”聽到劉樾文這麽說,木筱棋忽然就笑了起來。
那種原本還在大哭,然後就開始笑,甚至于把鼻涕也一并笑出來了的感覺,真是讓人兒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了。
至少木筱棋是這麽認為的。
“劉樾文。”
劉樾文忙應道,“哎!我在呢!”
木筱棋的腦袋依舊埋在劉樾文的胸膛上,她大概是在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不好意思吧。總之,木筱棋一直把臉埋着,并沒有要擡起來的意思。
“你說過的話兒,你要記得啊。”
木筱棋吸了吸鼻子,但是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發悶發啞。
不等劉樾文給出承諾,木筱棋又繼續說道,“你如果忘記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還真是難得啊,聽到木筱棋說出來這麽幼稚的所謂的威脅的話兒。
如果這番話兒是木筱棋以平時的那種冷淡到結冰的表情還有态度和劉樾文說的,那麽大概還能夠具備一定的威信力。
然而,想象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