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十四章、這下丢臉丢大發了
第一百零三十四章、這下丢臉丢大發了
蘇荼茶的那句“怎麽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見劉樾文整個人都倒向了木筱棋。
而木筱棋因為正盯着蘇荼茶看呢,所以也沒有預料到身側會發生這種事兒,所以劉樾文毫無意外地直接把木筱棋壓在了身下……
說時遲那時快,劉樾文在倒地的那一瞬間把手用力地一撐,然後身子微微側開。
只聽見“砰”“砰”兩聲,木筱棋和劉樾文先後雙雙地摔在了地上。
所幸這不是水泥瓷磚地,上面非常契合小情侶心思地鋪着厚實的草坪,軟軟的,并不至于傷筋動骨。
“木木!”
“木筱棋!”
蘇荼茶和沈柯桀兩人兒先後反應了過來,蘇荼茶更是直接跑了過去,甚至于在劉樾文之前就把木筱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木木,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摔到哪裏?”
蘇荼茶皺着眉頭,拉着木筱棋的手,對着木筱棋就是上下左右前後地一陣打量。在确定了木筱棋的确沒有受傷以後,蘇荼茶提起來的那顆心髒才回落到了自己的胸腔裏。
沈柯桀自然沒有過去扶劉樾文一把的覺悟。
當然了,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有人扶,亦或者是因為太過于擔心木筱棋的情況了,所以劉樾文根本就不等沈柯桀走到他的面前,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似模似樣地充當起了男朋友這個角色來。
“大棋,你怎麽樣?有沒有摔到哪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木筱棋倒是想好好地和劉樾文說話兒,可是一想起來剛才的事兒,木筱棋就面無表情地等着劉樾文,冷冰冰地道, “不需要。”
聽到木筱棋的語氣不善,蘇荼茶倒是在一旁頗為适時宜地幫劉樾文說起話兒來了。
“我說木木,雖然說劉樾文是你的男朋友,你想怎麽使小性子就怎麽使小性子,可是你這個火發得可真得有點兒莫名其妙了……”
不等蘇荼茶把話兒說完,木筱棋就沒好氣兒地瞪了蘇荼茶一眼,聲音裏帶着些許想要捍衛主權的意味,道, “你到底站在誰哪邊兒?”
見狀,蘇荼茶微微聳了聳肩,不怕死地說道, “我啊,當然是站在正義的那邊兒!”
沒成想,蘇荼茶前一秒才這麽一本正經地說完,下一秒就捧着自己的肚子開始笑了。
大概是覺得蘇荼茶再笑下去就快喘不上氣兒了,沈柯桀這才走了過去,輕輕地揉了揉蘇荼茶的頭發,滿眼寵溺地道, “好了,別笑了,乖。”
啧啧,男朋友的這一聲“乖”啊,別說讓我停止大笑,就是讓我做其他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兒,我拼了這條老命也得去做啊!
心理活動頗為豐富的蘇荼茶如是想着,于是,她立刻就停止了剛才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笑。
木筱棋有些怪異地看着蘇荼茶,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木筱棋才緩緩地開了口,道,“你……是不是該去七院找個醫生看看了?”
七院,是A市的一家精神疾病類醫院。
即便沒有任何關系的兩個人,但凡只要知道七院的含義就會明白木筱棋這番話兒是什麽意思。
而這句話兒從木筱棋的嘴裏說出來,區別還是挺大的。畢竟前者可以理解成罵人,後者則僅僅只是一句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的玩笑罷了。
于是,蘇荼茶狠狠地瞪了木筱棋一眼,臉上帶着一副嫌棄巴巴的表情,對着木筱棋道,“去去去,你給我去,我保證進去看你!”
就在蘇荼茶和木筱棋日常鬥嘴的時候,在一旁的劉樾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也預備加入到這個行列當中來。
只聽見劉樾文的聲音從蘇荼茶和木筱棋的頭頂飛過,直接落在了沈柯桀的耳朵裏。
“桀,為什麽剛才我和大棋一起摔倒的時候,你叫的是大棋的名字,而不是我的?”
也不知道劉樾文是怎麽想的,竟然能問得出來這種問題。
好在蘇荼茶和木筱棋是鐵蜜,如果換成塑料的,估計被劉樾文這句話兒就給弄散架了。
可是,劉樾文說這話兒的時候的語氣還十分幽怨,就像是一個親自抓住了丈夫出軌小三的妻子一樣。
蘇荼茶:木木!快看你家的戲精男朋友!他又在勾搭我家男朋友陪他演戲!
木筱棋:不,別告訴我,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被突然提問了的沈柯桀,第一反應是去看蘇荼茶的表情。等确定了蘇荼茶并沒有任何不好的猜測以後,沈柯桀才冷冷地看了劉樾文一眼,用同樣冷冰冰的聲音反問道,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先叫誰?”
聽到沈柯桀的問題,劉樾文幾乎是想都沒想地直接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大棋啦!”
沈柯桀強行地忍住了自己想要給劉樾文一拳的沖動,他半天才憋出來幾個字,道,“既然如此,那我叫木筱棋的名字有什麽問題麽?”
劉樾文:好像是沒有什麽問題。畢竟小茶茶和我都選擇了叫大棋的名字,那麽哪怕只是跟風随大流,桀也應該叫大棋的名字才對。
看似想通了的劉樾文又冷不丁地冒出來了一句,道, “可是我不是你最愛的那一個嗎?”
劉樾文這句話兒一說出口,別說沈柯桀了,就是蘇荼茶都有了想要打人的沖動了。
只見蘇荼茶往沈柯桀和劉樾文中間一站,微微揚着自己的下巴,活像只驕傲的孔雀。
“怎麽?你搶了我的女人,還想搶走我的男人?”
見蘇荼茶都站出來了,劉樾文哪裏還敢繼續玩下去。于是,他很乖覺地就順着蘇荼茶給的坡往下走了。
只見劉樾文連連擺手,道, “不敢不敢,我哪兒敢肖想你的男人啊?有你的女人就夠了,就夠了……”
說着,劉樾文便笑嘻嘻地轉頭看向了木筱棋。
出乎意料地,木筱棋不僅沒有怪罪劉樾文剛才的幼稚行為,反而還覺得他挺可愛的。
或許,這一切不合理的事實的存在僅僅只是因為劉樾文最後所說的那句話兒——有你的女人就夠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