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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十二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第一百零四十二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見劉樾文沒有一丁點兒要站起來讓她的覺悟,木筱棋臉色就變得更加地難看了起來。但是她依舊緊繃着臉,一副打死也不願意主動和劉樾文的模樣。

見狀,蘇荼茶轉過去看了沈柯桀一眼,然後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沈柯桀倒是朝着蘇荼茶略微挑了挑眉頭,那模樣好像是在說“看,對比之下就知道我好了吧?”

蘇荼茶張了張嘴,對着沈柯桀輕聲說道,“不,不用經過比較,我都知道你是最好的。”

這句話兒從蘇荼茶的嘴裏說出來,對沈柯桀而言,也算是一句結結實實的情話兒了。

結果,不等沈柯桀細細品味這其中的情意綿綿,蘇荼茶就已經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劉樾文的身上。

只聽見蘇荼茶笑着對劉樾文說道, “我說劉樾文啊,你沒聽見木木說要去廁所嗎?”

聽到蘇荼茶的話兒,劉樾文才肯把自己的視線從木筱棋的身上分出一點點給了蘇荼茶。

“小茶茶……”

劉樾文可憐巴巴地看着蘇荼茶,一副“只有你能夠幫助我了”的表情。

雖然覺得劉樾文的行為舉止有些許地偏女性化,但是這也能夠從側面證明劉樾文對木筱棋是很在意的。

不然的話兒,劉樾文一個正正常常的男孩子,怎麽可能會表露出這樣子的情感。

所以,不論是看在劉樾文是沈柯桀好兄弟的份兒上,抑或是看在劉樾文對木筱棋的這份真心相待上,蘇荼茶都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予劉樾文一些必要的幫助。

于是,蘇荼茶向劉樾文投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少安毋躁。

大概是因為出于對蘇荼茶極度的信任的緣故,劉樾文也就把自己心裏頭那股不斷地湧動着的“不可以讓木筱棋離開,她一旦離開就不會再回來了”的念頭給強行地壓制了下去。

下一秒,劉樾文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讓出了一個不算小的距離供木筱棋通過。

木筱棋的臉色并沒有哪怕一點點兒的好轉,只見木筱棋冷着一張臉走了出去,就連一個眼睛的餘光都沒有遞給劉樾文。

看到木筱棋這副模樣和行徑,別說沈柯桀和劉樾文了,就是蘇荼茶都不大有機會能夠看到如此毫無顧忌地使小性子的木筱棋。

果然是真愛啊。

蘇荼茶這樣子想着,眼神就不自覺地朝着劉樾文那邊兒瞟了一眼。

“你還去不去廁所了啊!”

察覺到了蘇荼茶正在看劉樾文,木筱棋沒好氣地瞪了蘇荼茶一眼。

莫名其妙地承受了木筱棋的怒火的蘇荼茶一臉幽怨地看着木筱棋,然後慢悠悠地來了一句,道, “去去去,哪兒能不去呀!”

說着,蘇荼茶就直接上前去挽着木筱棋的手,然後和沈柯桀說了一聲,蘇荼茶和木筱棋就去了衛生間。

劉樾文的視線一直都粘在木筱棋的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劉樾文這才不甘不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沈柯桀看着一臉癡情的劉樾文,覺得有些好笑。

“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癡情?”

沈柯桀微微往椅背上靠了靠,他說這句話兒的時候,調侃的語氣非常地明顯。但是,即便如此,劉樾文卻并沒有表現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感覺。

只見劉樾文也學着沈柯桀的樣子,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靠在了椅背上。他看着沈柯桀,眼神稍微有些許的幽怨。

劉樾文直直地盯着沈柯桀,過了半天才開口兒說道, “桀,你說女孩子怎麽就這麽善變呢?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麽了,大棋突然就生氣不願意搭理我了……”

雖然說劉樾文表現出來的模樣就是一個性格十分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但是實際上他非常地細致并且有些許的敏感。

因為并沒有什麽感情的經歷,所以劉樾文僅僅只能夠察覺到木筱棋的心情的變化,但是卻沒有辦法從那麽多的點中分辨出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木筱棋的情緒開始波動。

劉樾文有些許的氣餒,他好像沒有辦法很好地去處理這件事情。

有時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話兒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看着蘇荼茶對沈柯桀一副順從的模樣,再看看木筱棋對劉樾文一副愛答不理都态度,劉樾文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看着一副受傷模樣的劉樾文,沈柯桀也只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表示道, “這個我也沒辦法替你解答,畢竟我連茶茶腦子裏在想什麽也不是很清楚。”

說着,沈柯桀還聳了一下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聽到沈柯桀的話兒,劉樾文表示深深的懷疑。

“桀,你在說什麽啊?我看小茶茶很好啊,又不鬧騰。你還想怎麽樣啊……”

在劉樾文看來,蘇荼茶是一個溫柔并且識大體的女孩子。雖然說蘇荼茶比較毒舌,但是其他方面卻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于所謂的毒舌,劉樾文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因為蘇荼茶拿他當朋友所以才會那般無所顧忌。

當然了,在沈柯桀那張嘴的場面打擊下,劉樾文早就已經練就了一身的本領。雖然說聽到那些很直白的話兒還是會炸毛,但是劉樾文卻從來都不會往心裏去。

綜上所述,劉樾文覺得蘇荼茶作為一個女朋友來說,已經足夠完美了。

聽到劉樾文的話兒,沈柯桀心裏不斷地湧動着自豪與驕傲。

畢竟,劉樾文誇獎的那個人兒是自己的女朋友啊。那種雖然被誇獎的不是自己,但是依舊還是與榮有焉的感覺非常地好。

看着沈柯桀那副得瑟不已的模樣,劉樾文就更加地郁悶不已了。

只見劉樾文撇了一下嘴角,然後弱弱地嘆出去了一口氣兒。

“果然老話說的都是對的……”

沈柯桀有些沒有聽清楚劉樾文所說的話兒,于是無意識地“啊”了一聲。

劉樾文略微擡了一下眼睛,然後對着沈柯桀說道, “老話兒不是說了嗎,女人心海底針。我以前還覺得這就是純粹扯淡,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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