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黃雀在後
“額娘別着我開心,我現在沒心思在那些風花雪月上。若蘭說起來,打算着叫若曦撂牌子出來,給她尋一門好親事就完了。”胤禩長長的出口氣,表示即将卸下擔子很開心。
“也好,若曦這個丫頭最近安分了,她是太一帆風順了,等着碰個釘子就好了。”徽之也跟着長長的出口氣,不管今後若曦嫁給了誰,離開這些皇子們遠遠的才是正事。
“說起來還好笑的事情呢,十四,真是膽大包天。竟然翻牆頭來我這邊要見見若曦。若曦倒是得了教訓沒再見十四。結果十四在後院大鬧一場,我壓制着不叫人說出去!這個十四真是越發的膽大包天了。”胤禩笑一聲,拿着十四的事情做笑話和徽之說起來。
十四對着若曦還真是上心的很,胤禩和胤禛是鄰居,八阿哥和四阿哥的府上只隔着一道牆。十四想來時明惠對着他嚴防死守,不能見到若曦,幹脆跑到了四阿哥的府上,從那邊翻牆過來。徽之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十四,真是不管不顧的。明惠肯定很生氣。你回去安慰下她。不過你也該從這件事警醒些,兩個府邸挨着那麽近,家裏的奴才必然是經常在一起。你這邊有點風聲那邊都知道了。”
胤禩立刻明白了徽之的意思:“額娘放心,我一定小心着。”
等着胤禩離開,逸雲進來服侍:“聽着八爺的話,眼前的煩心事都過去了。側福晉的那個妹子也安分了。其實這個丫頭長得不錯,人也單純的很。只是怎麽有點傻呢?等着選秀之後,還是安分的嫁人吧。那個時候娘娘幫着給她尋個好人家。”
徽之苦笑一下:“就怕難了。十四看樣子是不想撩開手去。”
一轉眼待選的秀女都進宮來了。“太後,待選的秀女都來了,聽說是裏面确實有幾個不錯的。太後要不要叫來看看。”徽之在太後跟前湊趣,老太太一聽頓時緊張起來,對着徽之說:“我是要見一見的,別像上次鬧出來個妖精。可不是叫人糟。”
惠妃抿着嘴笑着說:“老祖宗,貴妃的意思是皇上給十三和十四兩位皇子指了福晉,她們就在裏面這些待選的秀女裏面。貴妃想問老祖宗去看未來的孫子媳婦呢。那是什麽妖精。皇上說了,三年一選秀女是祖宗的規矩,并不是皇上為自己填充後宮,而是為了皇子和宗室子弟們拴婚的。皇上說了這次不給自己充實後宮。”康熙可能是被和貴人鬧得心有餘悸,在大臣和後宮面前表示過,自己不再擴充後宮的意思。
“是這樣啊。這就好!既然是給十三和十四選媳婦,哀家就幫着去看看!”聽着是選孫媳婦,老太太頓時來了興趣。
從太後慈寧宮出來,宜妃和徽之沒做轎子,她們慢慢地走着:“皇上可是該性子了。難道真是上次和貴人的事情長了記性?要是那樣的話,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最近怎麽德妃總是陰陽怪氣的?”
“哪能呢?皇上嘴上一說,我和佟佳貴妃要是真的按着皇上的吩咐辦,皇上心裏指不定怎麽郁悶呢。遇見那些長相清秀,性子好的,出身不高的,還是要選幾個在皇上身邊的。你在宮裏這麽多年,怎麽還不明白呢?德妃是眼看着十四的婚事板上釘釘,生氣十四的福晉出身不高。她看你不順眼不為別的,是因為十一的福晉是馬齊的閨女,算是在皇子福晉裏面父親官職最高的了。完顏氏只是個侍郎,家裏也沒什麽特別顯赫的親戚做高官。德妃是什麽樣子的人你知道。她又是最偏心十四的。你別理會她,該做什麽還做什麽。”
“德妃這個人,最是心口不一。她整天嘴上都是什麽淡泊名利,其實心裏比誰貪。看十四的婚事怎麽樣吧。”宜妃和徽之說着漸行漸遠。
太後帶着一群嫔妃們到禦花園去“賞花”,其實大家的心思都沒在花上,太後故意不要人通報,她扶着徽之的手悄悄地進了花園,就見着一群小姑娘們在那邊東張西望的。皇家禁苑,能有機會進來看一眼都是福氣,可是規矩管着她們也不敢随便走走看看。小姑娘們到底是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雖然都老實的站在那裏的,可是都抻着脖子,四處的看,還小聲的議論着。
若曦站在這些小姑娘裏面很低調,別人在東張西望的時候,唯獨是她一個人站在那裏,低着頭擰着手絹想心事。十三內定的福晉兆佳氏站在若曦身邊,也是規規矩矩的,她發現若曦的情緒不高,正試圖和她說話,叫若曦能高興起來點。“你怎麽一直悶悶不樂的,聽說等一會太後過來,你這副樣子豈不是重裝了她老人家。莫非是你還為了那些閑言碎語生氣?”秀女剛入宮,就有傳言說馬爾泰若曦一定能指給那個皇子做福晉的。
不是因為馬爾泰若曦出身多好,都是因為她平日裏依仗着自己住在姐夫家裏,和幾位皇子們來往熱絡,甚至有和皇子們私定終身的嫌疑。這個傳言就像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扔下個大石頭!頓時激起無數的議論和指點。這些待選的女孩子心裏都清楚,選秀可不是只看長相性格,秀女們的家世背景才是最重要的條件。
那些出身不怎麽顯赫,可是卻心懷大志,想借着這個機會搏一把,改變自己人生的女孩子更是看若曦又如是眼中釘,肉中刺一樣。本來大家都站在一個起跑線上。偏生是這個若曦心機深沉,她和皇子們原來早就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眼看着皇帝日漸衰老,都知道在皇帝身邊再風光還能怎麽?上面貴妃,妃,嫔,貴人,一層一層,多少人?就是得到恩寵,生下個皇子和公主還能怎麽樣?有太子,大阿哥四阿哥和八阿這些年長辦差的皇子在,小皇子們根本沒出頭之日!還不如做個皇子的身邊人,年紀相仿,也是一生富貴不愁。
若曦狐媚皇子在前,搶了大家的機會。留宮查看這幾天,那些女孩子的排斥和冷嘲熱諷,就算是若曦是個心理強大的現代人。也還是很郁悶的。
“兆佳姐姐,你是好心,可是你別忘了人家可是來頭大得很,根本不稀罕你的安慰。”一個姑娘酸溜溜的諷刺着,若曦本能的想反唇相譏,可是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太後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對着徽之笑着說“那個姑娘是誰?怎麽看着眼熟的樣子?”
沒等着徽之回答,德妃先搶着說:“是胤禩側福晉若蘭的妹子若曦啊,老祖宗忘記了?她還跟着她姐姐進宮給老祖宗請安呢。這個孩子倒是襖涵養,老祖宗說呢?”
“原來是她啊,怎麽和當初不一樣了?”太後對着若曦來了興趣,德妃則是一個勁的額說着若曦的好話,徽之聽着德妃的誇獎,心裏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呦,你不長眼啊,竟然敢踩我腳?”忽然一個姑娘豎着眉毛對着身邊一個一臉無辜的小姑娘發難。雖然選秀的時候都穿着一樣的藍布旗袍,頭上也不準有裝飾,大家都是一樣的裝扮,從打扮上很難看出來誰的出身高些。誰家有錢些。可是人的狀态是隐瞞不住的。那個張牙舞爪的姑娘明顯是被家裏養的驕縱的旗下姑奶奶,她身邊的那個姑娘則是個性格懦弱的人。
這個時候若曦站出來拉着那個姑娘在身後:“她根本沒碰到你,怎麽會踩到你的腳。不過是你看着她不順眼想立自己的威風罷了。我勸你還是安分些,不要叫人看見你這副樣子。那個時候你豈不是白裝相了?”
“哪裏都有你,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怎麽樣?一個漢軍旗的丫頭敢喝我平起平坐的?不怕折了她的草料?”那個姑娘得意洋洋,根本不把若曦放在眼裏,徽之微微蹙眉。內務府的人越發的糊塗了。待選修女的戰隊都是根據這所在的八旗按着滿軍旗,蒙軍旗和漢軍旗來站的?這個姑娘應該是滿軍旗的了,被她排擠的是漢軍旗的女孩子。不是應該滿軍旗和漢軍旗的秀女分開嗎?
“唔,倒是個明白事理的孩子。好了我們回去吧。”正在徽之狐疑的時候,太後卻是要回去了。
“怎麽老祖宗不去看看她們了?”惠妃有些詫異,老太太真是上了年紀越發的沒精神了。
“我們過去還能看見什麽,能留宮查看的,規矩上都過得去。我們過去也不過是看着她們磕頭罷了。我想看的也看見了,回去吧。”太後看看徽之:“良貴妃在想什麽?”
“沒什麽,臣妾沒想到若曦這個丫頭還這麽行俠仗義的。”說着徽之扶着太後帶着衆人走了。
最後一關,康熙那邊傳話過來說事情忙,不親自來檢閱秀女,叫徽之和佟佳貴妃商量着辦。其實一切早就內定下來,根據這留宮查看的秀女們品行做出最後的選擇。兆佳氏和完顏氏被指為皇子的福晉,還有一些給宗室子弟們指婚,做福晉或者是側福晉。徽之和唐家貴妃商量着,選了幾個長相标志,合康熙喜好的女子做了答應常在。眼看着輪到了若曦這一組人,徽之已經把若曦的牌子拿起來預備着撂牌子了,誰知太後宮裏的嬷嬷卻來了。
“太後說身邊孤單,想留下馬爾泰家的姑娘在身邊服侍。”徽之心裏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若曦怕是還有的糾纏呢。
‘既然是太後喜歡,就留下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寫着馬爾泰若曦名字的牌子落在中選的盤子裏面。徽之看着底下跪着的若曦身體明顯的一僵,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宮裏不是那麽好混的,皇子們也不是談戀愛的理想對象,可惜已經晚。
選秀之後,徽之拿着名單到了康熙那邊去彙報情況,康熙拿過來看了看,徽之則是笑吟吟的說:“太後說喜歡馬爾泰家的二姑娘,要了在身邊說話解悶的,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留下來了。還有就是吳氏那幾個都是性格出挑,人品極好的,皇上身邊也該有幾個新人來照顧不是。臣妾替皇上先做主了,就留下來她們幾個。叫來給皇上看看可好?”
康熙皺着眉頭,不在意的說:“朕身邊的人足夠了,其實有你在身邊朕就滿足了。這個馬爾泰家的二姑娘是不是胤禩側福晉的妹子?聽說一住在胤禩的府上?還說好幾位皇子都和她很熟悉,見面大笑有說有笑的,可有這樣的事情?”
康熙是聽見了什麽風聲吧,徽之心裏咯噔一下,解釋着:“是,她的父母都在外地,這個若曦是從小跟着在軍營裏面長大的,頗有咱們滿洲姑娘直爽的脾氣。只是從小被養成了男孩子一樣的性格,辦事說話風風火火的。她阿瑪想着要選秀,擔心女兒沒規矩叫人笑話,就把她交給了她姐姐照顧。胤禩也就同意了,明惠特別安排了住處,請了安王府上的嬷嬷們教她學規矩。要說若曦是和幾位皇子們見過,怎麽也算是親戚不是。十三和十四淘氣慣了,遇見個和京城閨秀們不一樣的姑娘就覺得她新鮮。其實若曦倒是和皇子福晉們都見過。還和小十的福晉打一架呢。”徽之看着康熙的神色,只說若曦是個假小子的性格,并無男女私情在裏面、
其實想想很覺得滑稽,皇子們的婚姻自己沒任何發言權,只有康熙才拍板,大家對男女私情深惡痛絕,但是這裏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
也不知道是康熙認為若曦不守婦道,和皇子們勾搭。還是皇帝的疑心病又開始發作了,認為是胤禩拿着小姨子來籠絡弟弟們。若是前一種還罷了,到時候只是若曦倒黴,大不了被趕出宮去,随便嫁給人就完了。要是後一種,徽之最不想的就是牽扯到胤禩。
“哦,是這樣。太後身邊好些奴才服侍,五公主雖然出嫁,可是小七不是還在太後身邊嗎?十一阿哥成親分府出去了,太後若是感覺膝下荒涼,朕叫十一時常進宮給太後請安。馬爾泰是朝中大臣,随便叫臣子的女兒進宮服侍太後,這怎麽都說不通的。馬爾泰是八旗秀女,選秀是為了給皇子們拴婚,太後上了年紀,你也該勸勸她。”康熙皺着眉和徽之抱怨起來,認為太後叫若曦去身邊服侍是壞了規矩,她沒盡到勸谏的職責。
嗚嗚,就知道又賴上我了!徽之心裏默默的吐槽,趕緊低眉順眼的給康熙認錯,做自我批評,領導不順心,做下屬的也只能老實挨罵,別在這個時候不長眼的申辯了:“是,都是臣妾考慮不周,可是既然人已經留下來了,不如先放在太後身邊,看那個宗室子弟和她般配,就指婚出去罷了。就算是太後恩賞如何?”
“哼,開了這一次口子,以後就難收住了。太後那邊朕去說,至于這個若曦——”康熙想着如何安置這個本來不該出現在宮裏的女孩子。
“還是先放在臣妾身邊,等着過幾天給她指婚出宮就是了。”徽之決定還是先把若曦放在身邊,省的一個眼錯不見又出幺蛾子。
康熙點點頭,徽之心裏越發的狐疑,試探着問:“本來想着叫若曦撂牌子出去的,誰知太後忽然說要若曦到身邊去。當時臣妾欠考慮——”
“不怪你,兒子長大了,心思多了。”康熙似笑非笑的感慨着,徽之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看樣子德妃和十四是對着若曦志在必得了。“原來皇上也知道了,十四喜歡上若曦,但是人家姑娘沒有那個心思。十四這個孩子從小一帆風順的慣了,大概是沒想到有人會拒絕他。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其實若曦和十四年紀相當,看着十四這麽抓心撓肝的,還不如成全了他們。”徽之試探着康熙的意思。
“哼,慣子如殺子。十四這個孩子——不說了。”康熙打斷了徽之的話,轉到了別的話題上:“眼看着天氣熱了,今年去塞外你也跟着去。你身子從來弱,禁不起一些委屈,那邊涼爽的很,對了朕叫人把你住的寝殿休整一番,你看看可還合心意?”
“其實住在哪裏都一樣的,我更想着住在你身邊呢,就是擔心皇上嫌棄臣妾礙眼。還是老實的在京城呆着吧,這次也該皇上帶着佟佳貴妃過去了。”徽之表示雨露均沾,雖然佟佳貴妃嘴上不說,可是她到底是貴妃,還冊封的比徽之早很多。怎麽也該叫她跟着皇上露露臉。
“你啊,總是委屈自己,朕心裏明白,你是為了後宮的和諧。但是不能叫老實人吃虧。你跟着我去吧!”康熙拉着徽之的手,眼裏都是溫柔。
若曦來了景仁宮已經有些日子了。但是那天的事情還叫她心有餘悸,入宮之前姐姐已經和她說過了,求了八爺和良妃說了,叫她落選出來。若曦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但是這點莫名的失落很快的就被期待着欣喜給淹沒了。有個自由身,可以到處走走了。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她竟然莫名的被留下來!若曦眼看着那些中選的女孩子,不是被指給了皇子或者宗室子弟們做妻妾,就是被充入皇帝的後宮,若曦有些糊塗了,她是指給了誰做妻妾還是也成了康熙後宮的一員呢?怎麽一直沒旨意下來?
跟着王府的嬷嬷們學習規矩的時候,徽之是聽過那些嬷嬷講過的,中選的秀女只有這兩個歸宿,不是嫁給宗室子弟或者皇子們就是成為皇帝的後宮。但是她這樣算是什麽呢?眼看着兆佳氏和完顏氏回了家待嫁,若曦有些帶迷茫了。
眼看着熱鬧的院子裏慢慢地冷清下來,若曦深深地感覺到無助和迷茫,她開始後悔為什麽要和那些皇子們有牽扯。當初她為什麽不和那些羞澀內向的姑娘一樣,遠遠地躲着他們就完了。
就在若曦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發呆的時候,就聽見外面一陣腳步聲伴随着嘈雜的叫聲:“四爺,您怎麽來了——”
一語未了,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人渾身上下散發着涼氣,惡狠狠地盯着若曦。被裏來人冷徹肺腑的眼光看的一激靈,若曦下意識的站起來。在八阿哥的府上住的時間長了,加上嬷嬷們的魔鬼訓練,若曦一眼看出來眼前這個人也是個皇子。
“給爺請安。”徽之實在是猜不出來來人到底是康熙的那個兒子,含糊的蹲身問好,沒等着若曦行禮,四阿哥一陣風的到了若曦跟前,一把扯住了若曦的胳膊:“你這個害人精,今天爺就來替十三弟出這口氣!你說,是誰指使你親近十三的?!”
這個人,似乎好像是四阿哥,未來的雍正皇帝!若曦心裏冒出這麽個念頭,她傻傻的盯着四阿哥,心裏竟然有些激動:“這是未來的皇帝!我要好好的看一看!”
四阿哥一肚子的火氣被若曦傻兮兮的樣子給鬧得沒脾氣,他抓着若曦就愣在那裏。兩個人沉默着,屋子裏緊張的空氣慢慢地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暧昧。舊在若曦發覺自己失态了,想要掙開四阿哥的鉗制的時候,八阿哥帶着若蘭進來了。
“四哥,你怎麽在這裏?”胤禩詫異的看着四阿哥抓着若曦的手,若曦忙着後退一步,胤禩掃一眼若曦,若無其事的說:“你姐姐不放心,我求了額娘帶着她來看看你,她還帶了些東西給你。四哥,我們還是出去吧,叫她們姐妹好好說話。”
若蘭一臉擔心的對着妹妹:“你還傻乎乎的,卻不知道險些吓死我了。太後忽然要你到身邊服侍,被皇上給攔住了。連着額娘都差點被皇上責備。現在額娘求了皇上,叫你在她身邊服侍幾天。等着風聲過去,就給你選個人家嫁人。你以後在額娘身邊要小心,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她現在真成了宮裏的尴尬人!若曦嘆口氣回過神盯着面前的茶爐子,就算不用良妃娘娘囑咐,若曦也不會再随便踏出景仁宮半步了。
“若曦姑娘,娘娘叫你呢!”一個小丫頭在外面對着她招招手,若曦聽了忙着出來,結果卻看見十四背着手得意洋洋的站在院子裏。
“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過來和我說說話!”十四對着若曦一笑,拉着她坐在了廊檐下:“我有話要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