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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潛移默化

“給皇上請安!”宜妃笑盈盈接出來,她一看見康熙手上的繃帶,頓時瞪大眼睛:“皇上,這是怎麽了!?”

康熙忙着一擺手,制止了宜妃的大呼小叫:“噤聲,別這麽蠍蠍螫螫的,朕和小九小十去打獵了,被樹枝挂了一下,不過是傷着了表皮,已經沒事了!徽之如何了?你看着好像有些喜色的樣子,莫非是有好事嗎?”

康熙拿着纏着繃帶的手似有若無的擦過宜妃的臉頰,對着她挑挑眉,宜妃心裏嗤笑一聲:“真是用美男計來堵我的嘴了。要是放在十年前還罷了。現在你那個一臉褶子的樣子,還美男計呢!”心裏雖然吐槽,可是宜妃還是很配合的臉上微微一紅,嬌嗔道:“皇上!放尊重些,叫人看見了算怎麽回事呢。倒是有個好消息想着派人去告訴皇上,誰知皇上心有靈犀自己來了。徽之妹妹今天胃口好了不少,她看着我吃馄饨,也饞的不得了,吃了三四個呢。我害怕她一下子吃太多了,忙着勸住了。這會她精神不錯,皇上進去吧!”宜妃對着裏面努努嘴。

康熙聽了宜妃的話頓時臉上放光:“好!你也辛苦了。賞賜那個做馄饨的廚子,傳朕的話,只要貴妃進一兩肉,朕就賞給他一兩銀子!”說着康熙要進去,可是剛擡腳又想起來什麽:“朕先去換換衣服,洗個臉,省的她聞見不好的氣味難受!”

宜妃捂着嘴癡癡笑起來:“皇上這是要拜佛不成,我這裏還有些沉香,給皇上熏一熏?”正說着只見裏面簾子一掀,徽之低着頭出來:“我的心裏怎麽七上八下的,總是不能安心,別是要出什麽事情?!你還叫人看看皇上——”徽之扶着腰猛地擡頭正對上了康熙。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眨巴下眼,忽然徽之的眼光落在了康熙的身上和手上:“你——你這是,怎麽鬧的!”

徽之顧不上自己的身子奔到了康熙跟前:“快叫我看看!”康熙忙着躲閃:“沒事,沒事!別把你給吓着了。不過是被樹枝給刮了一下。”

康熙躲閃着不肯給徽之看,生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和傷口吓着了徽之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徽之眼淚立刻下來了,康熙心裏一軟,無奈的扶着她坐下來:“你放心,朕是天子百神護佑絕不會有事的。別哭了,朕帶着胤禩一家子來了。既然現在情勢還沒徹底穩定,為了胤禩好,也為了你安心,朕把暢春園邊上的一處園子賞給了胤禩,那裏面的東西內務府已經趕着布置了。他們一家現在住在牡丹臺。等一下胤禩帶這媳婦給你請安來了。你這樣哭哭啼啼的不叫兒媳婦笑話嗎?”康熙拿着手絹給徽之擦臉,轉移開徽之的注意力。

“是嗎?我今天早上心神不寧,身子剛好了點,心裏卻不能平靜。只覺得要有什麽事情!現在見着了皇上沒事,胤禩也安好,我就放心了。別是小七淘氣又鬧事了吧!叫個人回宮看看。”徽之一臉的擔心,擰着手指頭和康熙抱怨着。

康熙借着窗子照進來的亮光打量着徽之,劉勝芳确實有點本事,幾個月調養下來徽之再也不是那個憔悴支離的樣子,她的肌膚重新泛起珍珠一般的光澤,嘴唇也開始染上玫瑰花蕾一樣的顏色。調補得宜,遠離是是非非的紫禁城,加上懷孕的緣故,徽之就像是一朵嬌懶的海棠花,康熙不由得看的出神了。

“皇上~~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叫人怪不好意思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也不怕叫人笑話!”徽之臉上一紅,嬌嗔的抽回手,她擔心的看着康熙的手:“還是叫太醫看看才放心。”

“剛才已經叫劉勝芳看了,他說沒事的。朕忽然發現這些年你是一點沒變。說出去誰能相信你的年紀。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胤禩的福晉有喜了,他的側福晉五月的時候也是要生産。到時候你就有三個孫兒了。我以前還心裏埋怨你,就是你縱着胤禩,由着他胡鬧娶那樣一個不懂事的福晉。如今看來還是你的眼光好。明惠是個不錯的兒媳婦。對胤禩的側福晉很好,能夠處變不驚,一心一意的跟着胤禩,是這些兒媳婦裏面難得的了。”康熙說起來明惠也有了身孕的好消息,眼裏盡是得意。兒孫滿堂才是福氣,自己有那麽多的兒子,自然也希望兒子們也能子嗣繁盛。

“那可好了。也不是我的眼光好,是胤禩的眼光好。誰叫胤禩如此優秀,自然好姑娘喜歡他!”徽之得意洋洋,幾乎要翹尾巴了。康熙看着徽之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揉揉她的臉:“你啊,只你一個人能生出來胤禩那麽優秀的孩子嗎?還是朕的功勞呢!你肚子裏的這個,一定也差不了!”

“還提,都說你老不正經的,你要發騷怎麽不去找那些年輕的,只拿着我尋開心!我這個樣子怎麽見胤禩的媳婦啊!”徽之嬌嗔的捶打着康熙的胸膛,她知道康熙是徹底相信了胤禩。最大的危險過去了。

……………………

“額娘可聽說了,皇上回宮就革了德妃掌管六宮的權力,如今是宜妃娘娘,惠妃和榮妃娘娘三位一起管着後宮的事情,只等着額娘順利生下皇子,身體恢複了再請額娘來坐鎮後宮。這會額娘可是在後宮安枕無憂了!”明惠來給徽之請安,婆媳兩個在暖和的屋子裏說閑話。

徽之懶洋洋的斜靠在炕上,明惠在炕邊上的椅子上陪坐說話。拉一下蓋在肚子上的毯子,徽之無所謂的說:“我還不把那個放在心上,聽着協理六宮好像很威風。其實不過是老媽子拿鑰匙,不當家罷了。一切還要看皇上和太後的意思。不過呢,聊勝于無。我先不忙,慢慢地看着德妃還能蹦跶出來什麽花樣!”

提起德妃明惠想起什麽,她臉上一沉,咬着牙低聲的說:“十四阿哥竟然第一個跑來問候!我當時恨不得撕了他!為了那個位子就要下這樣的狠手!可惜沒有證據,還要裝着和氣和他周旋!”

“好了,你當着是真的沒線索。皇上心裏清楚着呢,太子這次洗掉了嫌疑,自然是別的皇子對小八下手。皇上若是這個時候鬧的天下皆知,沒準太子先覺得是沖着自己來的,先鬧起來。那個時候局勢更複雜。皇上好容易安穩下來的局面又要亂了。十四自以為聰明,我們就看他能翻出什麽花兒來!你一定要沉住氣,不要叫十四察覺出來。”徽之囑咐和明惠要沉住氣,別破壞了胤禩的計劃。

“額娘的話,我記住了。對了,我有件事要和額娘說,我和若蘭妹子都不方便,以前那幾個丫頭都被爺遣散出去。她們如今願意回來可是八爺卻不肯收了。爺不能沒人服侍,等着開春選秀,媳婦想求額娘恩典,和皇阿瑪說說給胤禩再物色個人。”明惠此話一出,徽之差點從炕上蹦起來!這還是那個驕橫嫉妒的八福晉嗎?難道是明惠也被穿越了,還是拿錯了四福晉的劇本?

“這個事情你和小八商量了?要人怕是不難,只是小八的性子我知道,當初若蘭的事情他已經是為難了,你擅作主張小心着胤禩不高興。對了,忽然想起來她了。若曦不是現成的嗎?還要什麽新人,叫她去和若蘭作伴就是了。”徽之猛地想起被扔在宮裏看家的若曦,一拍手。

“若曦的事情,媳婦看着還是算了。我看着爺露出來的意思好像是若曦有了想法,不願意了。其實也能理解,誰都想嫁個靠得住的人,以前爺是何等風光,可是現在呢。雖然皇上不追究了,可是依舊要躲起來。若曦是個有想法的人。我們現在已經這樣了何苦要攔着她奔好前程呢。”提起來若曦,明惠露出個不屑的笑容,淡淡的帶過了。

若曦莫非是在宮裏又找了新靠山了?徽之也不是很喜歡這個丫頭,見着明惠如此說也沒追問。

“按着你的說法,我看還是算了吧。胤禩未必肯,你雖然是好心,可是那些女孩子未必也沒若曦那個心思。何苦要攔着人家奔前程。胤禩不是那樣的人,你多心了。”徽之對着明惠一笑,招招手叫她到跟前來:“男人對孩子的感情和我們女人不一樣。你對這個孩子的感情從十月懷胎就開始了。多少的磨難都一個人挺過來。可是男人呢,他們就算是知道懷孕生産的辛苦可也不能感同身受。他們對孩子的感情是從孩子出生開始的。你要讓胤禩參與進來。這個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雖然胤禩是個男人不能替你懷孕,不能替你生孩子。可逆要讓他知道你的辛苦,知道孩子來之不易!”徽之提點着明惠,別把胤禩一直供着。這樣會累壞了自己也會慣壞了胤禩。

“額娘的話我記住了!”明惠點點頭,給胤禩再找妾室的話題算是放下了。

盡管在暢春園邊上住着,可是胤禩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在徽之身邊。眼看着要過年了,胤禩一家已經是搬到了裝飾一新的園子裏面。明惠身體情況不錯,這天難得好天氣,她看着一直在窗下看書的胤禩說:“我們出去轉轉怎麽樣。聽說這附近便是萬壽寺,哪裏的菩薩靈驗,我想給我肚子裏的孩子和若蘭的孩子求個平安符。快年底下了廟會一定熱鬧。”

胤禩放下手上的書,嘴角勾起個溫柔的笑容:“好,謹遵福晉鈞旨,小的就去預備車馬人從,請福晉稍等。”明惠嬌嗔的哼一聲:“哼,就你貧嘴!叫上弘晟一起去!”胤禩無奈的嘆口氣:“你明知道他的書沒讀完還要帶着孩子出去。真是慈母多敗兒!”胤禩嘴上說着,可是還是叫人去叫了弘晟來。一家三口歡喜的出門逛廟會了。

弘晟一聽着要出去,頓時樂得瘋了,到了廟裏上蹿下跳沒一刻安靜的時候,胤禩和明惠是微服出行,也沒顯露身份,胤禩擔心明惠累着,對着弘晟說:“你額娘身體不方便,你還這麽上蹿下跳的不安靜,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馬上要做哥哥的人,你就不能幫着阿瑪照顧下額娘嗎?”

弘晟正一心想着去看外面的傀儡戲,聽着胤禩的話,他想了想,到了明惠身邊挽着明惠的胳膊:“我陪着額娘,額娘我們到後面安靜的地方走走!阿瑪,你可要幫着我買那個玩意,我看好的了,那個張飛的小泥人!還要趙子龍!”胤禩笑着摸摸弘晟的頭:“好,弘晟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戲臺那邊人太多了,你和額娘在遠處看不上很好嘛。那邊有個茶樓,叫長壽跟着你們上去,要個雅間坐着看不上更好?非要擠到跟前!”胤禩叫來跟着服侍的奴才,叫長壽跟着明惠和弘晟上那邊茶樓坐着休息。

明惠知道胤禩是想看廟裏藏的一些經文原本,她對那個不怎麽感興趣,也就一笑:“爺只管去看那什麽貝葉經,我走了這半天實在是累了。弘晟跟着額娘去歇一歇。你在上面都能看見。”明惠擔心兒子亂跑,也想帶着弘晟離開這裏。

胤禩眼看着妻子和兒子進了茶樓,才背着手慢慢地踱回了寺廟裏面。廟裏面前頭的大雄寶殿熱鬧得很,來來往往的都是些燒香許願的善男信女,胤禩也停留,直接想着後邊走去。誰知剛走了不遠,就聽見一個小丫頭帶着哭腔的聲音:“姑娘,姑娘!姑娘你在哪裏!”他的袖子忽然被人扯住,胤禩一扭臉正看見個穿着男裝的小姑娘,她帶着哭腔說:“你看見我家姑娘了嗎!”

看樣子是誰家的奴婢跟着主子出來走散了。胤禩叫來身邊的長順:“你帶着她去找人,實在不行,你就去叫官府的人來!這裏人多仔細着,別有壞人趁機生事。”那個丫頭才醒過神來,帶着哭腔說:“先生真是好人,我家姑娘是來拜佛的。誰知竟然走散了!”

胤禩也不想聽這個丫頭的話,心裏暗想着也不知道是誰家,門禁松弛,自家的姑娘帶着丫頭穿上男裝出來逛廟會,家裏竟然沒一個人知道。可見不是什麽小門小戶,就是家裏家風實在堪憂。一個姑娘家随便的跑出來,若是出事可怎麽好。(這才是男主遇見什麽女扮男裝小姐的正常反應!)

長順忙着安撫那個丫頭:“你別嚷嚷了,仔細着叫人都聽見你家姑娘丢了,若是被有心人聽見你家姑娘更危險。你們還有誰跟着?你家裏就放心你們這麽出來?”長順無奈的搖搖頭,帶着小丫頭去找人。

從大雄寶殿轉過去,就到了後面的羅漢堂,廟裏的主持已經等着了。見着胤禩來主持忙着問候一聲:“阿彌陀佛,老衲等候多時了。前些日子承蒙八爺照顧,現在寺裏的僧房都修繕好了。貝葉經已經放在淨室,請八爺過去随喜。”

胤禩拱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挂齒,今天實在是打攪了。”說着胤禩和主持和氣幾聲就向着後邊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接着是一個女孩子驚慌失措的聲音:“求你們救救我!”外面幾個和尚見着闖進來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子,忙着過去何時念佛:“阿彌陀佛,女施主要想燒香請到外面,這裏是精舍不好請女施主進來。”

“打攪各位和尚,是我家的逃奴,快走,看你還能跑到那裏去!”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胤禩微微蹙眉,心裏想着這是誰,聽着這麽耳熟?胤禩仔細想了想,原來是他啊!佟國維倒了,他家裏的子侄輩還能如此張狂!

“你這個死丫頭,看着爺回去怎麽收拾你!”胤禩一出來就見着個富貴公子的樣子,抓着個不斷掙紮的姑娘要拖走。“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多子,你家裏不是一向标榜治家嚴禁,善待下人的麽?難道佟國維倒了,你們家連着規矩體統都沒了,要住個出逃的奴才竟然要你隆科多少爺親自出來?”胤禩拿着扇子敲着手心,見着胤禩出來,隆科多頓時僵在了當地,他愣了一會趕緊上前對着胤禩打千請安:“奴才隆科多給八爺請安。八爺吉祥!這個丫頭是我家出逃的奴才。本來當初她跑了就該抓回來打死,不過當時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了。誰知這個蹄子卻來作死,被我今天撞上了。八爺,這是奴才的家事。打攪了八爺的雅興,奴才告退了。”

胤禩卻一點不相信隆科多的鬼話,對于佟佳一族的子弟們,真是一言難盡,有幾位倒是不錯,可是也舜安顏那樣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纨绔子弟,更有隆科多這樣貪婪狡詐,依仗着家裏的勢力胡作非為的惡少。這個姑娘怕就是那個丫頭急着尋找的了。胤禩也不理睬隆科多:“你叫什麽名字,別怕,只要你據實相告,我自然主持公道。你叫什麽什麽家裏是哪裏的。”

那個姑娘已經吓傻了,聽着胤禩的話,她死死地盯着胤禩忽然哇的一聲哭起來:“我是——”

“姑娘,我可算是找到姑娘了!”沒等着那個姑娘說完,方才那個焦急的小丫頭沖出來,主仆兩個見面抱頭痛哭。

等着那個姑娘平靜下來,大家猜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隆科多早就趁機溜走了。那個姑娘雖然帶着而劫後餘生的驚悸和羞怯,可是還大方的對着胤禩福身:“家父湖廣總督年遐齡。家父不小心染病,可是家裏沒人,我只能帶着丫頭出來想請個好醫生。”

胤禩聽了立刻站起來對着那個姑娘拱手:“原來是年姑娘,失禮失禮。長順你去請了福晉來,我知道年總督是個清官,可是沒想到竟然貧寒至此。自己生病了竟然沒有家人能使,叫自己的女兒出來請醫生。這裏不是姑娘該待的地方,我請福晉過來陪你說話。”

一會明惠帶着弘晟過來,她帶着年家的姑娘到後面專門給來拜佛的女眷們預備的禪堂說話。這裏胤禩還是去看貝葉經文。

從藏經閣裏面出來,就見着長壽過來回話:“年總督告老祈休,誰知路上生病了,連着跟着的家人也病了不少,本來年大人是個清官,回京的路上一概不要迎來送往,都是悄悄地的。誰知到了前邊不遠的鎮子上實在是走不動了。年家統共就那麽幾個能用的家人,年老夫人早就不在了。被逼的沒法子,年姑娘才铤而走險帶着丫頭出來的。現在福晉安撫了年姑娘,怕是太醫也到了。”

“很好,虧的這裏離着暢春園不遠,劉勝芳就在園子裏。既然是年總督的家人,這樣,你回去帶上軟轎,把年大人接到咱們園子去。他的操守,學問都是極好的,在湖廣總督的位子上做了這些年,可是你看,他家裏竟然只有幾個家人服侍,要自己的女兒抛頭露面的出來。對了年遐齡還有個兒子,叫年羹堯的,前些日子剛被皇阿瑪放了四川的學差。他們父子又不能見面了。”

“八哥在感慨什麽,八哥好興致,這個時候還有心請帶着福晉出來逛廟會。我一路上過來,看着熱鬧的樣子竟然發現這裏的廟會比京城額好玩。我方才聽說你遇見了隆科多了?這個小子實在不是個人。”九阿哥笑嘻嘻的過來,他手上把玩着個撥浪鼓,對着胤禩獻寶的說:“給弘晟玩的。”

“也沒什麽,正巧遇見了回京城的湖廣總督年遐齡。他路上生病,病倒在前頭的鎮子上。我叫人去接了他到我的園子裏休養醫治。”胤禩看着胤禟手上的撥浪鼓,無奈的搖搖頭:“弘晟都多大了,還要玩這個?”

“弘晟不要,不是你的側福晉也有了身孕,幹脆留着給那個小家夥。橫豎沒幾個月就生了,到時候就能用上。八哥,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是用鯊魚皮做的!你聽——”胤禟對着胤禩搖晃着撥浪鼓,和田羊脂玉做的鼓槌敲在鯊魚皮的鼓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多大了,還裝孩子呢。仔細着叫人看見了笑話。年姑娘,我們走吧,你放心八爺已經叫人去接你的父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不好在這裏久留,你先跟着我們走吧!”明惠笑吟吟的拉着年姑娘站在門口看着胤禩和胤禟。

年家姑娘掃一眼胤禩,看見胤禩身邊的胤禟正上下打量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低下頭,她默默地對着胤禩福了福,就跟着明惠走了。

“八哥,這是個絕色尤物啊。對了我聽說皇阿瑪預備給年遐齡擡旗,那樣的話他這個女兒就要選秀了。要不要去和額娘說一聲,把她放在你府裏啊?”胤禟拿着肩膀碰下八哥,對着他擠擠眼。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要轉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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