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前車之鑒
“你這是怎麽了,不過是四爺現在管着戶部的事情,叫我過去問話罷了。今年四川遭災,要在賦稅上減免。我先走了,你也不用等着我。好好地休養身體,一切有二哥在呢!”年羹堯急忙着站起來,要知道這位四爺可不是個好性子的人,生氣起來可不會給自己面子的。
年慕瑤擔心的看着二哥,欲言又止,年羹堯回頭對着妹妹說:“你安心的在家帶着,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來。”
屋子裏恢複了安靜,年慕瑤看了一會書,站在窗下看着外面廊檐下挂着的鳥籠子,她忽然想起什麽問道:“這個鹦鹉好像以前咱們家是沒有的,這是二哥拿來的?”年遐齡是個清官,家裏的日子也不奢華。年慕瑤其實心裏很想要個鹦鹉,可是這個年頭,鹦鹉可是個很昂貴的寵物。不少一般人家能有。這個鹦鹉羽毛豔麗,還會說話,沒有個幾百銀子是買不到的。年慕瑤怎麽也不敢想,父會同意二哥給自己買這個華而不實的東西。
“不是二爺拿來的,是八福晉叫人送來的。說是給姑娘解悶的。”嬷嬷進來看着年慕瑤還站在窗下,搖搖頭過來勸道:“這個時候天漸漸涼了,姑娘還是別站在這裏吹風了。這個鹦鹉雖然好玩,今後還有的是日子玩呢。”
“八福晉,她怎麽想着給咱們家送這個來了?父親竟然也同意收下了!”年慕瑤臉上忽然微微一紅,嬷嬷以為年慕瑤是被凍着了,忙着扶着她坐下來,張羅着給她拿衣裳披上。“老爺對着八爺另眼相看,以前老爺是最不喜歡和那些皇親國戚們來往太甚的。大概是因為回京城的路上,得了八爺的幫助吧。而且八爺和別人不一樣,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一點架子都沒有。”嬷嬷看着小丫頭們關上窗子:“姑娘,也該是吃飯的時候了。”
年慕瑤卻坐在那裏出神,等着嬷嬷問了幾聲她才是如夢初醒,胡亂應着:“也好,啊,不,我現在還不想吃。”
“那可不行,多少也該吃點。等着吃了飯叫人預備熱水,好好地洗掉身上的晦氣。”嬷嬷也不理會年慕瑤的反對,徑自去安排了。
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年慕瑤卻是沒了睡意。在宮裏的日子她不想再回想了,本來已經慢慢冷下來的那段心思又被房檐下的鹦鹉給勾起來了,胤禩丹青無法描繪的英俊絕美的面貌浮現在她的眼前,雖然只是在萬壽寺裏驚鴻一瞥,可是胤禩那天每個細節都深深地刻在了年慕瑤的心裏,怎麽也忘不掉了。
甚至她現在還能說出來胤禩衣襟上鑲嵌的那條很細的窄邊是個什麽花樣,他帶着的荷包好像被扯掉了穗子,大概是八阿哥家的孩子淘氣,拉着父親撒嬌的時候扯掉的。她甚至覺得八阿哥身上那股很好聞的氣息就一直缭繞在自己的身邊。
八爺的聲音就和他的容貌一樣,叫人過耳不忘,那個聲音就像是從天上傳來的環佩之聲,沒一個字都深深地敲打在年慕瑤最敏感的神經上。當時他淡淡的掃自己一眼,年慕瑤就覺得自己膝蓋自動發軟,差點要跪下來。一向自負長相不差的年慕瑤第一次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八福晉叫人送來了鹦鹉,莫非是——不可能!八爺好像對她沒任何特別的表示。年慕瑤的心就像是蒸桑拿,一會在熱的叫人窒息的小屋子裏面,一會是在冷水裏面浸泡!最後等着天色漸亮,她才慢慢地合上眼睡着了。等着年慕瑤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她一向是沒這晚起過,正在懊惱的時候,就聽見外面小丫頭的聲音:“姑娘醒了,二爺吩咐了不叫叫醒姑娘。”
“哥哥回來了,昨天四爺叫他是什麽事情?”年慕瑤想起來昨天的事情,擔心的問着丫頭。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是也知道四阿哥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年慕瑤擔心自己的二哥被四爺教訓了。
“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不過二爺回來的很晚看樣子是喝了酒回來了。聽着伺候二爺的人說,好像二爺的心情不錯大概是差事辦的不錯,二爺心裏高興吧。”小丫頭服侍着年慕瑤起床梳洗。
等着下午,年羹堯一臉喜色的進來,他看看妹妹的臉色,帶着喜色說:“妹妹大喜,明天四福晉請你到她府上去。”
“我?怎麽好好地四福晉要叫我去?她怎麽知道我的?我和姨娘一起去嗎?”年遐齡的妻子沒了之後,再也沒續弦,因此家裏大笑事情都是年遐齡一個妾室來操持。至少妾室倒是不是正房太太,很多時候還要年慕瑤這個嫡出小姐來做門面。
“是妹妹的紅鸾星動了。四福晉的意思便是四爺的意思,四爺很賞識我的才幹,他身邊的謀士吳先生說四福晉有意接你進府裏,你進去就做側福晉。你雖然落選了,可還是嫁給了皇子。你不是想進宮看看良貴妃娘娘嗎?等着你成了四爺的側福晉,就能進宮見她了。”年羹堯想着昨天的情景,臉上閃閃發光。看樣子四爺對自己還是很器重,而且這是有意在拉攏自己!這個四爺真是深藏不露,太子現在是累如危卵,自己是要為今後打算下了。只是到底站在那一邊年羹堯還沒想好。
“二哥的意思是,四爺要拉攏二哥嗎?二哥是什麽想法?”年慕瑤拿着個梳子擺弄着,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羞澀和驚喜。
年羹堯聽着妹妹的話一愣,他尴尬的笑起來:“妹子聖明,四爺不過是有這個意思。他是誰?眼看着要封郡王,沒準還是親王呢!也不過是看我還算是能辦事跑腿。我這是為了妹妹着想。我擔心隆科多賊心不死,給你說個普通的人家,他們若是還要找事怎麽辦?四爺是誰,孝懿皇後的養子,他和德妃娘娘母子情分淡,隆科多的手伸不過來!而且四爺一表人才,四福晉是個好說話的,你過去也不會受委屈的。”年羹堯分析着嫁給四爺的好處。
“我難道是個做妾的?你要靠着自己的妹子往上爬不成?你就敢篤定四爺是笑到最後的?若是你押錯了寶,可怎麽辦呢?”年慕瑤的話像是刀子一樣,直接刺進了年羹堯的心窩子。
“我不能篤定,因此來問你的意思。說起來我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九爺前段日子可是對我很是照顧,說話也是話裏有話的樣子!我聽說四爺很寵那個馬爾泰家的姑娘,為了她幾乎是對着別人看也不看一眼。聽說側福晉李氏對她恨之入骨。要說我一點私心沒有那是騙人的,可是我也在乎你的幸福,男子漢大丈夫,要靠着自己的本事掙出一番天地。只是我也要找個機會,我何嘗不擔心機會變成了陷阱!”年羹堯嘆口氣,疲憊的揉揉鼻梁。
“我知道二哥的意思了,我明天到四阿哥的府上去一趟,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能托付終身的良人。”年慕瑤嘆息一聲緩緩地垂下眼皮。
“你不想着八阿哥了?其實我更希望你遂心如意!”年羹堯的一語道破了妹妹的心思,年慕瑤臉上一紅,有點心虛的說:“你瞎說什麽!”
四阿哥的府上很少這樣熱鬧了,四福晉過生日,一早上起來年慕瑤就起身預備着出門了。對于應酬的場合,年慕瑤也是熟了。當年在湖北的時候,她已經是頂上了半個女主人,家裏的事情都是她打點,年遐齡的兩個姨娘也不過是幫着她罷了。
丫頭拿着一件新做的衣裳過來,年慕瑤正坐在鏡子前梳妝呢,她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說:“人家過生日,我裝扮的這麽隆重的做什麽,只拿着那件淺綠色衣裳來就是了!”邊上她的嬷嬷聽了,有些遲疑的說:“到底是四福晉的生日,不能喧賓奪主也也不能太素淨了叫人心裏不舒服。姑娘不想張揚固然好,還是穿那件淺粉色的可好?你換了這個大紅的,拿那個粉色的來。”
年慕瑤聽着嬷嬷的話冷笑一聲:“我怎麽就該穿粉色的衣裳?我也不是誰的姨娘的,還要挂着幌子出去不成?”聽着年慕瑤的語氣不對,嬷嬷也不敢說話了。
姨娘張氏已經是裝扮整齊等着年慕瑤一會了,年慕瑤身邊的一個丫頭出來對着張氏笑着說:“姨奶奶先喝茶吧,姑娘已經裝扮好了這就出來了。”張氏個是笑眯眯的團臉,性格一向随和。她今天早上一過來沒,就察覺出來姑娘肯定是生氣了。
張氏對着丫頭低聲的問:“昨天二爺和我說的那個事情,姑娘不樂意不成?”他們家這位姑娘可是個執拗的人,雖然在張氏看來四阿哥是個大富大貴極好的女婿人選,但是年慕瑤未必能看得上。“正是呢,嬷嬷不過是說了一聲穿粉色的那件,她就惱了。看樣子姑娘是不願意呢。”四阿哥再好也是過去做妾,還是做正經的太太有面子。
“只是四阿哥是誰?咱們家姑娘雖然雖然百裏挑一的好,但是能做皇子的側福晉已經是很大的殊榮了,做個一般人家的正室太太能怎麽樣,未必有人家側福晉來的舒心。”張氏的話音未落,就見着簾子一動,年慕瑤一身淺紫色的衣裳婷婷袅袅的的出來了。
張氏再也不敢提剛才的話題,而是客氣的站起來:“姑娘這一身好齊整,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出發吧。今天一早上二爺已經出去了,老爺說他知道了,這會身上不好不見姑娘了。”
年慕瑤點點頭,對着張氏歉意的笑笑:“我一個晚輩卻叫姨娘等我,還請姨娘別生氣。”
“真是哪兒的話,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說着張氏和年慕瑤出門到四阿哥的府上赴宴去了。
年家的車子一到,許多家人就簇擁上來。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少婦,笑吟吟的站在二門上迎接着她們:“剛才福晉還念叨着呢,特別叫我出來迎着你們。”此時四阿哥府上的婆子在邊上笑着說:“這是李側福晉。”
年慕瑤和張氏忙着見禮,李氏爽利一笑,拉着年慕瑤:“姑娘和姨太太不用客氣,福晉在裏面等着呢。”說着一群的丫頭仆婦們簇擁着她們進去了。一路上年慕瑤留神看着四阿哥的府上的景色。果然是皇子的府邸和別處不一樣,四阿哥的府上修整的很精致,雖然都是一樣的雕梁畫棟可是處處透着品位不俗,想來四阿哥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吧。
李氏的嘴這一路上就沒停,很快的年慕瑤就知道今天不是正日子,四福晉只請了幾個親近的妯娌和親友,自己能來四阿哥的府上也不過是因為二哥說的那個件事。要不然憑着年家現在的聲望和地位,想來四阿哥的府上給福晉祝壽怕是不能了。
“我可算是見到這麽标志的人了,妹妹今年多大了,平日在家做什麽?你來這裏就和在自己的家裏一樣不用拘束,要什麽只管和我說,福晉是個最平和的人,她一定是喜歡你的。”李氏的嘴叭叭叭的就沒停下來,可是她的語氣叫年慕瑤很不舒服,好像她不是來做客的,而是個剛進門的姨娘。可是既然是到人家的家裏做客,年慕瑤也不能翻臉,她只能低着頭裝着腼腆害羞,李氏說什麽她就含糊的應下來。
見年慕瑤這樣老實,李氏越發的要在她跟前現弄自己的老資格了。“咱們府上的人不多,也就是當年四爺分府出來跟着的幾個老人。福晉是不說了,還有個格格耿氏。她也是個極好相處的人等着一會你見到了就知道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聲,等下馬爾泰側福晉來了,你小心着,她可是個小性子的人。沒得一句話說錯了惹得她不高興。她現在是四爺心坎上的人,捧着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李氏的語氣很酸,陰陽怪氣的,年慕瑤對着這個大名鼎鼎的四阿哥的寵妾若曦越發的好奇起來。
可是年慕瑤也不能問的太多,倒是張氏很識趣,笑呵呵的奉承着李氏,引着李氏多說話。李氏這下可是放開了話匣子對着年慕瑤和張氏說起來若曦的種種“奇聞怪事”。年慕瑤聽着,忍不住想這個四阿哥看起來對着馬爾泰側福晉還真是上心的很,但是他既然這麽在意馬爾泰側福晉,怎麽還和二哥提出來那樣的話?難道他只是為了拉攏年家才這樣做的?自己的兩個哥哥都是能人,自己的父親雖然是現在退休在家,可是到底是在官場上打滾多年,有不少的門生弟子,老部下,四阿哥若是只為了年家的勢力,可就不擔心委屈了若曦?自己又算是什麽呢?
年慕瑤心裏苦笑一下,有些灰心,原來在這些皇子們的眼裏,哪有一點真情?就算是來個天上的仙女也不過是利益考量罷了。
自己空負才情美貌,難道就被白白的辜負了?
年慕瑤正走神,就已經到了內堂上,四福晉并不在正堂上接待客人,她在後面一個小花廳上正和幾個上了年紀的女客說話呢。年慕瑤轉過屏風就見着個裝扮淡雅的女子正坐在上面,也含笑打量着她,年慕瑤有些驚訝,四福晉一看就是個金尊玉貴的貴婦人,可是她的眼裏怎麽總是帶着些愁苦?
見禮之後,四福晉笑着說:“起來吧,你們家老爺子的回了京城,本來我是該早就派人過去問候,可惜被一些瑣事絆住腳。本來我該先去拜訪。誰知倒是叫姑娘和姨太太先來了。”四福晉的态度十分謙遜,張氏忙着連稱不敢。
大家坐下來獻茶畢,四福晉先是誇獎着年慕瑤,接着又問了年慕瑤的年紀,可讀了書,在家裏都做些什麽。等着四福晉聽了張氏說年慕瑤小小年紀就能當家理事,還把家裏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條。四福晉拉着年慕瑤的手笑着說:“真是個好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有這個福氣。”
李氏笑着接話:“正是呢,我看着福晉和年姑娘一見很投緣,不如接了姑娘在府裏住幾天可好?”說着李氏別有深意的輕笑一聲,四福晉楊裝着生氣,嗔怪着說:“你嘴上一向是沒個把門,整天的胡說八道。人家姑娘是個尊貴人,怎麽能随便的住在別人家裏。”
年慕瑤聽着四福晉和李氏的話如坐針氈,臉上惱不得,氣不得,只能尴尬的低着頭坐在那裏。張氏人微言輕,也不敢說話,只讪讪的笑着。正在尴尬的時候,四福晉察覺到年慕瑤的不是舒服,她一擺手打斷了李氏的話:“年姑娘別生氣,李氏就那個性子。對了,怎麽不見若曦呢?”
“她啊,人家說了橫豎不是正日子,她只想清靜一下不想和那些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賠笑臉說話!”李氏尖酸刻薄的冷笑一聲。結果她的話音沒落,就聽着外面小丫頭的聲音:“馬爾泰側福晉來了!”
“哼,正經冊封她做側福晉的旨意還沒下來呢!就滿口的叫嚷起來了!什麽東西!等着來了新人看她還能輕狂到幾時!”一個很低的聲音傳進了年慕瑤的耳朵裏,年慕瑤循聲看去,看見四福晉身後一個同房丫頭裝扮的人,正低聲的和身邊的一個丫頭嘀咕着。年慕瑤看着她們的裝扮就知道這幾個熱應該是四阿哥的丫頭了。
外面忽然一陣腳步聲,簾子一閃,一個很标志的少婦進來了。屋子裏的氣氛變的古怪起來,年慕瑤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人是誰——剛才被李氏酸了好幾遍的側福晉馬爾泰若曦!這個若曦長得不錯,只是她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本來四福晉過生日,也是四阿哥的府上的喜事,就連着那些丫頭和奴才們也都是換了新衣裳,頭上臉上幹幹淨淨的,臉上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都是笑嘻嘻的。誰知這個若曦能在四福晉的跟前甩臉子!
年慕瑤對着若曦的放誕無禮有些驚訝,随即也相信了李氏的話,四阿哥真的是很寵着她的!年慕瑤雖然是個沒出嫁的女孩子家,可是她不是那種溫室中的花朵,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年遐齡身邊幾個姨娘,後宅裏面的事情年慕瑤心裏清楚着呢。這個若曦即便是個再桀骜不馴,目下無塵的人,也不敢如此放肆。女人的底氣都是男人給的!看起來四阿哥還真是對若曦獨寵了。想到這一層,年慕瑤心裏一陣心酸,看剛才四福晉和李氏的樣子,她們是巴不得叫自己進門來分走若曦的寵愛。
可惜年慕瑤沒那個信心,認為自己就能獨占四阿哥的心。而且她也沒那個心思去争寵。
四福晉含笑對着若曦說:“怎麽這個時候才來,我們正要去看戲呢,你想看哪一出,叫他們唱給你聽。這是年家的二姑娘,真是張姨娘……”四福晉給若曦介紹着到來的客人。聽着慕瑤是年家的人,若曦本來是心不在焉甚的表情頓時變了。她眼光灼灼的盯着慕瑤,那個眼神恨不得能吃了她。
年慕瑤按着禮數站起來規規矩矩的給若曦問安,若曦卻是忘了叫她起身,只盯着她仔細看。屋子裏的氣氛更加尴尬了,李氏笑道:“若曦妹妹,人家年姑娘還給你請安呢!”
若曦如夢方醒,她淡漠的看一眼年慕瑤,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可不敢受你的禮。”說着若曦就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理會她了。
李四福晉有些不高興起來,帶着歉意的對着張姨娘和年慕瑤說:“你們別見怪,若曦這幾天身上不好,有些精神不濟。她一向是最不喜歡這場合。今天她能來,已經是很難得了。”
張氏忙着站起來笑着說:“不敢當,我們第一次見若曦側福晉,失禮了。”
說着小丫頭進來說:“酒宴預備齊全,請衆位入席吧。”
等着年慕瑤和張氏回來已經是天色将黒了。年羹堯站在門口等着妹妹回家呢。見着年慕瑤沉着臉從車子上下來,年羹堯對着張氏做個詢問的眼神。張氏無奈的攤攤手,就跟着慕瑤進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裏,年慕瑤換了衣裳,正在等下發呆,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年羹堯進來笑着說:“我看着妹妹好像不高興,沒關系後天八福晉請你到她的府上玩一會呢!你可高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年糕對小八也不是單純的花癡,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