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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戰略戰術

“哎呦,十四你還真是會占便宜!記得當初在南書房念書的時候,你放着自己的點心不吃每次都來蹭我和八哥的點心吃。我帶去的點心每次都便宜了你一半!你還不足,跟着我回來搶吃的,害的額娘擔心我不夠吃,每次都給我帶上很多,叫別人以為我是個吃貨!算起來以前是你占了便宜,怎麽還要的說叫額娘看在以前你來吃點心的情分上幫你?你沾了便宜還要幫你,你做夢呢吧!”十阿哥先不滿的叫起來,端毫不留情的吐槽起來。

九阿哥則是陰陽怪氣的說:“十弟,你知道什麽,在十四弟看來他的東西是他的,別人的東西還是他的。這叫做天下大同不是!”

“這些大同法真好,我怎麽沒學會呢?”胤誐還要說什麽,被胤禩一個眼神給制住了。徽之一笑,打斷了十四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個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那些傳話的奴才們可能沒聽明白。你是方嬷嬷帶大的,她本來是你額娘從家裏帶來的,和宮裏那些奴才不一樣。這麽多你安我們都看着呢,方嬷嬷忠心耿耿,服侍你額娘很是盡心。她斷斷是不能換下來的。你放心,我已經叫人說去了,等着今天下午她就能回來了。”

十四沒想到徽之竟然來這一招,沒防備一愣,呆了一會才讪讪的說:“我舔着臉求母妃,沒想打母妃先想着了。難怪我額娘說母妃是個寬厚仁慈的人。我以前那裏對不住,還請母妃別放在心上。”說着十四端着酒杯一口喝幹了。

“難怪你額娘每天嘴裏心裏放不下,我也喜歡你這個直爽勁頭。你從小在南書房上學,規矩也是方嬷嬷從小教你的,你哪有什麽沖撞的地方,事事都是合乎規矩,有的時候你的規矩比別人還強呢。你是個有心的孩子,連着小時候的嬷嬷也惦記着。”徽之笑意盈盈的看着十四,轉臉對着康熙誇獎起來十四的好了。

康熙垂着眼,沒有回應徽之的話,只對着十四說:“你母親上了年紀,脾氣越發的古怪起來了。你做兒子也該時常去給她請安,陪着她說說話。”十四忙着答應一聲,他本想着還說什麽,可看着康熙的臉色也就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

宜妃見着十四出去,笑嘻嘻的說:“我算着胤禩的福晉也該生了,若是她生個小阿哥,皇上又多了個小孫子。胤禩總算是能趕着在福晉生産前回來,小阿哥一生下來就能見阿瑪了。”徽之笑着說:“說起來這個話,我聽說小九府上的劉氏也有了身孕了?”

“不只是劉氏,還有完顏氏,也有了身孕了算下來若是男孩子也是第四個了。別說我家胤禟了,小十家裏的明琴和王氏不是也都有了好消息嗎。咱們這樣的人家人丁興旺才是好兆頭。這麽比起來,倒是你家的小八有點單薄了。”宜妃算起來自己的孫輩們,其實在徽之看來胤禩早就擺脫了上一輩子沒兒子的困境,現在的成績已經很好了,可惜有那些兄弟和康熙這個做爹的比着,就顯得太可憐了。

康熙聽着這個話,不以為意的說:“都是小八心眼太實誠了,他一出去就是大半年,身邊服侍的人除了福晉就是一個側福晉。你是胤禩的額娘也該為兒子想着些,這次選秀,你為他多操操心。”

徽之忙着答應 一聲,她心裏忽然一定笑着說:“皇上可不要偏心,論起來四阿哥也該多放幾個人在身邊。自從他家裏弘昀沒了,現在四阿哥膝下只有弘晖和弘時兩個孩子,可憐弘晖還是整天病着——”說着徽之嘆息一聲,自責的說:“都是上次我好心辦了壞事!”

說着會徽的眼圈就紅了的,聽着四阿哥的府上傳來的消息說,太醫已經是确認了若曦不能生育了,四阿哥倒是很心疼若曦,愛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現在誰也不理只每天對着她。徽之聽見這個消息心裏也不知道是該為若曦高興呢,還是該為若曦擔心呢。只是這到底是別人的事情了,徽之不便發表任何意見。

皇帝忙着安慰徽之:“和你無關,都是佟國維太可恨!”聽着康熙的語氣,十四的臉上明顯的僵了下,但是他很快的恢複了正常:“母妃不用這樣子自責,我看倒是我那個小嫂子因禍得福了,四哥現在可是把她放在手心上呵護着,別人都成了糞土,看也不看一眼呢。”“你知道什麽,總是要有個終身依靠的。現在你四哥膝下荒涼,若是還這麽下去最後受苦的可是若曦自己呢。”宜妃對着十四的話嗤之以鼻 。

外面的胤禩他們聽着十四的話,都交換個默契的眼神,作為親弟弟的十四這樣坑自己的親哥哥真的好嗎?康熙最厭煩的便是兒子沉溺女色,這個沉溺女色和一般理解的不一樣,不是那種肌膚淫濫的沉迷女色,而是專寵!因此像是胤禟這樣談情說愛只走腎的,只要不太過分傷了身體,康熙頂多是說一聲再也不管,皇子連幾個妾室都養不起,大清國豈不要丸藥了!但是誰要是真的被老婆或者寵妾牽着鼻子走,康熙可是不會容忍的。因此明惠明白了康熙的心思,就特別注意起來。

十四知道自己老子的脾氣還給四阿哥上眼藥,好個一母同胞,兄弟情深啊!康熙頓時臉色不好看了。這個時候胤禩對着胤誐使個眼色 ,胤誐也搖晃着進來:“哎呦,十四弟你倒是還對着四哥家裏的事情很清楚啊,不愧是當年你和若曦有交情的。我看着若曦是得償所願了,她不是一直想找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中意郎君嗎。這會可找到了。你別是說謊話逗我們玩呢吧,四哥那個人,整天板着臉一點意思沒有,他會那樣對若曦好?”這個話信息量太大了。若曦以前和十四阿哥似乎有點故事,十四和四阿哥并沒特別的親熱,但是十四對着四阿哥的側福晉很關心。

十四臉上讪讪的,立刻急眼了:“十哥,你可別胡說,我皮糙肉厚的,不在乎什麽。但是若曦是個好女孩子。你不能編排她的不是。”

“十四弟啊,這個話說的不對啊。十弟只是問了一聲,你幹什麽多心啊!其實你也不能怪老十。誰叫你整天提起來四哥就是那個樣子。你們兩個人真是,冰火兩重天!十四,我昨天得了一對上好的龍泉劍,一把給了十三一把給你吧。”胤禟跳出來打哈哈過去了。

十四是看出來,自己一張嘴說不過九阿哥和十阿哥兩張嘴,這是八阿哥的主場,他來的目的既然達到了,暫且偃旗息鼓吧。“多謝九哥想着弟弟,我沒什麽特別的喜好,就喜歡舞刀弄劍的。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扭捏作态,謝謝九哥了。”十四對着九阿哥一拱手。

“你該謝謝八哥才是,若不是八哥提出來,我還沒想起來呢。走十四弟,我們一起去敬八哥一杯酒。八哥也惦記着你呢,他得了一方不錯的硯臺,說是特別給你的。你喜歡練兵放馬不錯,可是肚子裏也該有點墨水……”九阿哥親熱的攬着十四的肩膀走了。暖閣裏面安靜下來,宜妃有些不樂意了:“這個怕是不好吧,要我說這次永和宮的奴才不好好服侍德妃姐姐,方嬷嬷責任不小。她是德妃姐姐身邊信得過的人,日常調度管教奴才是她的分內之事。結果呢——白白的辜負了德妃姐姐。德妃往日對她的恩典都是喂狗了!”

康熙聽着宜妃的話,眼神閃爍下,心裏和明鏡一樣。德妃那裏是被勢利眼的奴才給怠慢了,分明是他的苦肉計罷了,十四在自己跟前哭訴的德妃的委屈。當時康熙只覺得生氣,甚至還有點遷怒宜妃惠妃她們三個管事妃子的意思,可是今天家宴上十四對着徽之求情,加上九阿哥和十阿哥那些信息量巨大的話,康熙的心裏對着德妃的忠厚老實越發畫上了問號。

德妃迫不及待要了方嬷嬷來,這裏面一定有問題!“宜妃說的也對,你是個顧全大局識大體的,只是有的時候心軟猶豫不決。你這是本性如此,看樣子是改不過來了!朕真的擔心,若是今後有人求你個什麽,你又要顧全別人的體面叫自己為難了。你今後執掌後宮也要個得力的助手。宜妃可擢升貴妃,有她輔佐着你,你們剛柔相濟,燮理陰陽,朕和太後也能安心了!”康熙探詢的看着徽之,在場的人除了沒心沒肺正在吃的投入的弘晟,剩下的人都呆住了。

徽之聽了康熙的話,眼裏頓時有了光彩,就好像是自己中了大獎,得了天大的喜訊。她忙着站起來,對着康熙深深的拜下去:“皇上聖明,我正愁着我的性子軟,面上拉不下來,今後要如何裁處這後宮上下呢。擔心自己做不好辜負了皇上和太後的期望。今天皇上提出來,我可是歡喜的很,其實這個皇貴妃叫宜妃姐姐做也是很夠格的。我人微言輕,願意輔佐宜妃姐姐。”

“這萬萬使不得,我大字不識幾個,怎麽能做皇貴妃,就是貴妃也當不起。”宜妃從驚吓中醒過神來,忙着站起來推辭着。

康熙伸手把徽之和宜妃拉起來,笑着說:“你們也不用謙虛了,就按着朕的意思辦!”

暖閣裏面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了八阿哥這些皇子的耳朵裏,九阿哥自然高興,自己的額娘也升了貴妃,他的身份也能跟着水漲船高了。八阿哥和十阿哥都一起斟酒來祝賀九阿哥,又要站起來進去祝賀宜妃。只有十四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那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和灰暗。

等着宴席散了,徽之和宜妃送了康熙離開,緊接着十四也告辭走了,宮裏就剩下了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八阿哥和九阿哥扶着徽之和宜妃在上面坐了,小十拿着墊子來的放在地上。哥三個站到徽之和宜妃跟前,整頓了衣裳,神态嚴肅的拜下去。

“兒子們恭賀額娘晉位之喜!”徽之和宜妃看着眼前跪着的三個孩子,心裏無限感慨的。徽之眼圈一紅,她忙着擺手:“你們這是幹什麽?快點起來。這雖然是喜事,可是也不好太張揚了。胤禩剛回來,小十和小九連日來辦事也累壞了。你們還是忙你們的去,記着切記不可太張揚了,得意忘形可不是好事!”

宜妃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忙你們的去,可憐小八好久沒回家了,快着回家看看去,明惠都要望眼欲穿了。”

三個孩子走了,宜妃感慨的看着徽之:“我做夢也沒想到能有今天。我能有今天,多謝你的幫助!”

“姐姐這是什麽話?!我能有今天也是多虧了姐姐呢。我們姐妹本來就是一體。這麽多年我們互相扶持着,才有了今天,可是也不知道今後等着我們的是什麽。”徽之緊緊握住宜妃的手,滿眼感慨。

“今後,你是個什麽打算?今天你怎麽就把德妃身邊的方嬷嬷給放了。你難道不知道十四來就是來要人的。那個老婆子在德妃身邊多年,知道多少事情,好些事情都是她在後邊出謀劃策的,我們吃她的虧還少嗎?好容易皇上出手,你幹什麽還要做人情?”宜妃不解的看着徽之,恨得牙根癢癢。

“你啊,稍安勿躁,皇上一向是多疑,你也看見了十四當着皇上的面求我了。我要是還裝糊塗或者直接推掉了,皇上沒準要多心。而且方嬷嬷是十四的教引嬷嬷,他來求情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們不準,不顯得我們不慈,不關心小輩了。不過方嬷嬷怕是沒活路了!我和十四說的是,若是慎刑司盤查了沒問題叫她回到德妃身邊。方嬷嬷知道的事情不少,德妃為什麽這樣迫不及待的叫十四來要人,還不是的擔心——一天的時間,沒準方嬷嬷就把德妃那點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招了。德妃怎麽能留下背叛自己的奴才!”徽之嘴角一撇,眼裏閃過一絲冷笑。

“可是慎刑司來人說她嘴嚴的很,也不能用手段,咱們什麽也沒問出來!真是叫人郁悶!”宜妃生氣的一拍手,嘟着嘴生悶氣,抱怨慎刑司的太監不頂事。

“德妃疑心甚重,不管方嬷嬷有沒有說,她都不會叫她再活着了。她自斷臂膀,我們也能洗脫嫌疑不是。今後我可要好好地收拾下這後宮了。”徽之對着宜妃低聲的說了些什麽,宜妃頓時歡喜起來,她一拍巴掌笑着說:“早該如此,這些年來她們的日子太舒服了!”

永和宮裏,德妃就像是掉進了冰窟裏面,徽之成了皇貴妃不說,就連着宜妃也混上個貴妃當當!一想到以後自己要對着徽之和宜妃低眉順眼,德妃的心髒就劇烈的跳起,激烈的差不多要從喉嚨裏面蹦出來。她隐忍多年卻換來這樣的結果,她不服!

身邊的奴才們都是新換上來的,剛開始這些奴才們聽見來服侍德妃,心裏都松口氣,覺得他們的運氣不錯。德妃是宮裏有名的賢德人,一向是寬厚待人,不像是別人,奴才們做錯了一點事情動辄得咎,挨打挨罵更是家常便飯。可是等着到了永和宮裏,他們才知道自己攤上了什麽樣的苦差事。這位德妃娘娘一點也不好伺候,她甚至比那些得寵的嫔妃們更難伺候。

正在随着德妃的臉色永和宮的氣壓越來越低的時候,忽然一個小太監如釋重負的聲音響起來:“方嬷嬷回來了!”這一天下來,大家都知道德妃可不是衆人嘴裏說的那樣寬厚,她有的是手段來整治她看着不順眼的奴才們。

這些奴才們都是新來的,不知道德妃的脾氣秉性,剛開始的還有幾個想要抖機靈,在德妃跟前讨好,結果更慘。因此這些奴才們也不敢獻殷勤,都大氣不敢出,只能忍着德妃的情緒把永和宮的天空染成深黑色。現在方嬷嬷回來了,她是德妃身邊的老人,這樣近身服侍的差事就能交給她了。

“嬷嬷!嬷嬷回來了!”德妃聽着小太監的話眼睛一亮,幾步到了門口。方嬷嬷還是穿着離開時候那件衣裳,看起來她的狀态不錯,就是有些疲憊,鬓角的頭發散落下來,花白的頭發在臉頰上飄蕩着顯得很憔悴。沒了往日的精幹。主仆兩個再見面都是很感慨,德妃握住方嬷嬷的手,眼圈都紅了,哽咽着說:“嬷嬷受苦了!”

“主子,奴婢沒事。他們沒怎麽為難我。主子你這是何苦呢,皇上不過是被那些人蒙蔽了,你不能垮了,你要想想十四阿哥啊!”德妃一天之內好像是老了十歲,方嬷嬷心疼的對着德妃說:“奴婢叫人預備熱水,娘娘洗個熱水澡,休息下,事情要從長計議!”

“叫奴才們辦去,嬷嬷也辛苦了,你上了年紀叫丫頭們服侍着你去洗澡休息吧。我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地商量着來!”德妃恢複了平靜,她關心的看着方嬷嬷叫她回去休息。

到底是上了年紀,方嬷嬷折騰了一天一夜也是累了,她想了想就同意了。等着方嬷嬷下去休息,德妃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一動不動的坐着,就像是個雕塑一樣。一個小太監踮腳進來,無聲的站在德妃身邊。“你去打聽下,剩下的人還在慎刑司不在,預備着怎麽處置他們?還有你想方設法的要見下櫻桃。問她在慎刑司的時候方嬷嬷到底是都說了什麽!”那個小太監點點頭,也不出聲轉身走了。

………………

冊封皇貴妃的典禮之後,徽之穿着皇貴妃的服色到了乾清宮謝恩,康熙正看折子,聽着通報徽之來了,康熙笑着擡頭正看見徽之穿着皇貴妃的服色,扶着逸雲的手進來。“朕忽然想起來你當初剛冊封貴妃的情景,那個時候你穿着貴妃的朝服進來,朕心裏想貴人的朝服實在是不配你的人品。你值得更好的!”康熙感慨起來,當年徽之青春少艾,自己也正年輕。一轉眼多少年過去了,徽之沒什麽歲月的痕跡,自己卻是老了。

“全是皇上恩典,臣妾誠惶誠恐!這身衣服太重了!我其實還想穿回貴人的服色,起碼不這麽沉了!”頭上是三層金鳳冠,顫巍巍的鑲嵌着幾十顆東珠無數的珍珠寶石,身上的朝服足足有十幾斤重,加上朝珠,首飾,徽之覺得自己沒了丫頭的扶持,自己都站不住了。但是她還是恭敬地跪下去給康熙謝恩。

“起來吧,這皇貴妃的服色算什麽。依着朕看你就是穿着皇後的朝服也壓得住!”康熙扶着徽之站起來,仔細打量着眼前的人。

皇後!徽之下意識地皺皺眉,太子還在呢,她若是成了皇後,只怕胤礽真的要造反了。

“臣妾現在就被折的難受了,皇上是唯恐臣妾日子好過了不成?”徽之別有所指的一笑,康熙就知道徽之說的是襄嫔高氏告狀的事情。

“你是後宮之主,掌管後宮是你的本分。朕沒想到高氏竟然如此驕橫跋扈,持寵而嬌。她還敢在太後和朕跟前埋怨!放縱家人,為害鄉裏朕還和她算賬呢,竟然還敢口出怨言!朕已經降了她的分位,以後誰還敢以下犯上,你也不用回朕,只管處置了就是了!”康熙皺皺眉,露出厭煩的表情。

徽之垂着眼,低聲的應了一聲,對于宮鬥,徽之一向不屑于為了皇帝今天睡了誰,誰得了什麽東西就鬥氣,泛酸,甚至是做出那些暗地裏害人的手段。徽之看來對敵人就要一擊致命,争就是争潑天富貴,那些小打小鬧的根本是在拉低自己的逼格。襄嫔是現在康熙跟前最得寵的幾個嫔妃之一,可惜她鐵了心的跟着德妃,那麽對不起,襄嫔就要徹底完蛋。

“不好了,永和宮走水了!”一聲呼叫叫康熙和徽之都大大的吃了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和宜妃都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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