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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康熙番外

“皇上,不能再吃了。主子娘娘囑咐過了,不可多進油膩的東西。這個肉雖然好,可是未免太油膩了。若是皇上喜歡,明天再吃可好。”看着康熙不把一盤子酥肉吃掉不肯罷休的樣子,李德全只能硬着頭皮上來勸康熙。如今國家的政務都交給了太子,康熙的日子很清閑。十四阿哥的事情出來之後,皇上的身體明顯不好。幸虧是皇後盡心照顧,加上太醫們拿出來全部本事調養,康熙的身體才慢慢地好起來。

只是太醫囑咐皇帝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肥甘厚味都要減掉,皇後娘娘可是每天盯着皇上呢。今天宜貴妃那邊有些身子不舒服,皇後娘娘過去看望宜貴妃。本來午膳的時候就該回來,誰知皇後卻留在了宜貴妃那邊。皇帝肯定是和皇後娘娘賭氣呢。

“哼,朕是皇帝還是她是皇帝。你說那些廢話幹什麽?難不成你也想反了?!”康熙氣憤憤一拍桌子,吓得李德全渾身一哆嗦,只能苦着臉夾了一塊肉放在康熙面前明黃色碟子裏面。“嗚嗚,主子娘娘,你可別怪老奴啊。都是皇上逼着的,真是老小孩,皇上上了年紀越發的任性起來了。”李德全在心裏郁悶的吐槽着。伺候人的差事不好做。以前的康熙,簡直是個深不見底,必可預測的龍卷風。現在的皇帝成了任性的孩子。

康熙心裏也是一肚子的埋怨,今天一早上徽之就裝扮的整整齊齊,康熙想着園子裏面的花兒開的正好,可以攜皇後去湖上泛舟。誰知徽之卻扔下一句:“宜貴妃身子不好,臣妾去看看。”就像是蝴蝶一樣飛走了!好吧,宜貴妃身上不好,她們姐妹情深的,就去看看。可是為什麽你不問問我要不要去啊!她有點小病痛,你就這樣急急火火的,把我扔下跑了!

一上午康熙好像是沒了魂了,幹什麽都靜不下來。看了一會送上來的折子,胤禩辦事還算是嚴謹,有些地方自己都沒想到,他卻能想到的。官員的選派也算是知人善任——只是自鳴鐘都已經敲了九下了,怎麽皇後還不回來!

穩住,穩住!身為帝王要有氣度,不能蠍蠍螫螫的。康熙粗粗的吐口氣,扯過來折子接着看!但是那上面寫的是什麽?底下的官員們滿嘴的頌聖,可是他們的政績卻是叫人替他們臉紅。口口聲聲的說什麽盛世氣象,那麽國庫裏面的銀子為什麽會那樣少!康熙氣哼哼的扔下折子,站起來在屋子裏來回的走了幾趟。

這個李德全笑嘻嘻的進來,還沒張嘴,康熙就眼睛亮閃閃的問:“是你主子娘娘回來了?”“回皇上的話,是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給皇上請安來了。”康熙聽了李德全的話頓時象洩了氣的皮球,露出個牙疼的表情:“哼,這群混賬東西,有要緊的事情全跑的不見影。沒事來倒是來朕眼前添亂!”皇帝的口氣不好,李德全和外面候着的那群兒子都變了臉色。不過胤禩只是稍微詫異了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四阿哥卻是臉色一下子變的比死人還難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胤禩知道十四的事情出來,最難堪的是四阿哥。皇阿瑪無心之語卻叫四哥想多了。等着康熙見了這群兒子,更是黑着臉。這些兒子都是怕這個老子,見着皇帝的氣色不好,趕緊的說了些話,大氣不敢出的退出來。

“八哥,你說皇阿瑪是和誰生氣呢?”抹抹頭上的汗,小九很無奈的跟着八阿哥吐槽。怎麽今天一進去,皇阿瑪就黑着臉好像他們欠錢不還一樣。雖然皇阿瑪不管事了,可是虎老餘威在,胤禟一見着康熙黑臉就渾身不對勁。四阿哥這個時候低着頭悶聲悶氣的說:“都是我連累了你們。”想着方才皇阿瑪問了衆人,就是把自己落下了,四阿哥的心裏很是難受。看樣子皇阿瑪還是厭棄了他了。

“四哥,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今天皇阿瑪不高興可是因為皇額娘不在跟前的緣故,你要是長得比皇額娘還天下無雙,沒準皇阿瑪還能多看你一眼。可惜了,你這輩子不要想了。如今皇阿瑪是眼裏只剩下了額娘了,我們都成了累贅了!”胤禟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四阿哥,胤禩忙着喝住了他:“還胡說!四哥,你別生氣,小九就是嘴上沒把門的。你別往心裏去。”

“八弟,九弟你們都是好心。我最近确實有些患得患失起來。可是怨天尤人沒用處,男子漢大丈夫,要能拿得起放得下。一點小坎坷就頹唐起來實在不是我做出來的事!從明天開始,我就去戶部衙門整頓積下來的舊賬。八弟,你放心,我一定要振作起來,不能辜負了你們的好心。”十四的事情出來,四阿哥就在家“病了”,自然四阿哥的病多半是避嫌,也加上他心裏難受,怎麽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和生身母親,可是眼看着十四被終身圈禁,德妃身死,四阿哥的心裏還是難受。因此這段日子四阿哥都借口養病不肯出來。

“四哥能這樣想,也是我們兄弟的福氣了。”胤禩聽着四阿哥的話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她忽然想起什麽對着小尾巴一樣的胤禟說:“你還跟着我幹什麽呢?皇阿瑪的話都說那樣明白了,你要是還不肯去宜母妃那邊把額娘給鬧回來,你可真成了不孝子了!”說着胤禩伸手彈彈胤禟的腦門,老爺子不高興,你還火上澆油!

“嘿嘿,我立刻去把皇額娘給鬧回來!真是的,皇阿瑪發話叫了皇額娘回來就是了,還生悶氣!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呢……”胤禟嘀嘀咕咕的走了。

這邊早有小太監把太子和四阿哥九阿哥的話傳進來,康熙聽着回報,氣哼哼的:“果然是個不孝的東西,等着下次胤禟再來,看朕怎麽教訓他!來人去傳話給太子,就說朕的口谕,胤禟荒唐耽于游樂,叫太子代朕盯着他每天做出來十篇功課,不要想着糊弄朕,朕是要親自看的!若是胤禟糊弄,太子徇私,兩個人一起罰!”李德全聽着康熙的話臉都綠了,皇上你這是不敢和皇後娘娘生氣,拿着她的心肝寶貝出氣啊。仔細着皇後娘娘真生氣了。

果然,皇後好像真的生氣了,連着午飯都在宜貴妃那邊用的。于是皇帝好像被抛棄的孩子,直接耍小性子了。

正在李德全為難的時候,徽之卻回來了。“皇後娘娘回來了。”聽着小太監的通報,康熙氣哼哼的扔下手上的筷子,站起來進了裏面去了。徽之有些吃驚的看着康熙的背影,疑惑的看着李德全:“這是怎麽回事,是誰惹了皇上生氣了?還拿着小九和胤禩出氣?”

李德全見着徽之就像是見着了救星,壓低聲音說了剛才的事情,徽之掃了一眼剩下的禦膳,心裏暗笑,康熙還成了老小孩了。整天黏着自己,和小孩一樣。她不就是去和宜貴妃說了一會話,晚了一點。

“李德全你這個該死的奴才,在外面說什麽?”康熙的呵斥打斷了李德全的話,好吧,看起來皇帝是真的生氣了。李德全趕緊縮縮脖子不敢吭聲了。徽之給了可憐的李谙達一個安慰的眼神,輕巧的進去:“皇上剛吃了飯怎麽就躺下了?可是身上哪裏不舒服?”

“哼,你還想着回來!朕要做什麽還要別人指手畫腳不成。我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康熙氣哼哼的在床上翻個身,拿着後背對着徽之。徽之坐在床邊,輕輕地推了推康熙的後背,輕聲細語的說:“臣妾是擔心皇上的龍體,大熱的天氣,仔細着上火。臣妾不出去幹什麽呢?算起來這些日子臣妾都在皇上這邊,眼看着皇上的身體好了,精神也健旺了,我也該搬回去了。整天對着我不厭煩嗎?”徽之感覺到康熙身上微微出汗,她也不敢拿着扇子直接扇風,而是拿着手絹慢慢地給他擦汗。

聽着徽之要搬回去自己的寝宮,康熙生氣的一翻身抓着她的手:“你上哪裏去?你是皇後,朕的妻子,你上哪裏去!”

徽之沒想到康熙會說出來這樣的話,難道按着他的意思,自己要一直住皇帝的寝宮不成?這可是沒先例的事情,大概是上下五千年也沒那個皇帝和皇後住在一個宮裏的事情。“怎麽,事胤禩把朝廷鬧得精窮,連着園子都要賣出去?我們只能擠在一起了?”徽之心理翻個白眼,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真的在皇帝寝宮住下來,外面會有什麽風聲。而且她在這裏也不方便啊!徽之可不想看着康熙和別的女人厮混。她看得開不代表着她能忍受這個。

康熙忽然伸手抓着徽之的手,使勁一扯,徽之沒防備一下子倒在了康熙的懷裏。康熙郁悶的抱着徽之,撫摸着她的臉頰,望着帳子,沉思着說:“朕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只想和你安生的過幾天悠閑日子。什麽規矩都放在一邊去,你是大清的皇後更是我的妻子,只怕也就是宮裏才有這樣違背人倫的規矩了,我們夫妻不是該相守在一起嗎?”

徽之聽着康熙的話,忽然沉默起來,她放松身體靠在康熙的懷裏,耳邊就是沉穩的心跳聲,又節奏的呼吸聲就在頭頂響起。“臣妾何德何能,叫皇上這樣相待?”徽之不敢相信這是康熙的心聲,在她的印象裏康熙可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

“這個麽說來話長……”康熙摟着徽之,嘴角泛起個笑容:“當年朕确實沒想到能和厮守終身。第一次見你只覺得這個丫頭雖然狼狽不堪,可是怪标致的,雖然年紀小可是假以時日必然是個姿色出衆的尤物。”聽着康熙的話,徽之忍不住內心呵呵幾聲,還真是個好色之徒。她真應該謝謝這個身體的美貌了。要不是這長臉,只怕她現在還在洗衣裳呢。

察覺到徽之的僵硬,康熙拍拍她的後背:“不過朕很快發現你的脾氣更有意思,雖然你是個辛者庫的奴婢,這宮裏最卑賤的,可是你卻是不卑不亢,行事說話和那些人不一樣。在宮裏看多了谄媚或者是愚笨木讷的臉,忽然遇見個穩重中帶着溫柔的,朕倒是對你越發的感興趣了。”徽之安靜的聽着康熙講述往事,她心裏忽然一動,抓着康熙的胳膊:“我從辛者庫出來是誰——”徽之心裏一動,她一直以為從辛者庫出來在蘇麻姑姑身邊服侍,不過是一場機緣罷了。可是聽着康熙的話,徽之不能肯定了。

“這個嗎,蘇麻姑姑最明白朕的心思。大概是她看見了你,就想到朕了。那個時候,朕年少輕狂,大概是她和太皇太後擔心朕沉迷女色,以至于傷身,迷失了本心。她大概覺你能收攏朕的心和身體。不過也是,蘇麻姑姑的眼光不錯,你确實個千年難得的美人坯子。誰得了,不管有情無情,都舍不得輕易放開不是。”康熙想起來那個時候,自己正是年輕血熱的時候,後宮那些嫔妃,前朝多少政務,可是精力充沛的自己還是夜夜召幸嫔妃。但是再多的嫔妃都不能叫自己滿足,随着嫔禦越來越多,康熙的心卻越來越空落落的。

好像內心的那個空洞越來越大,大的就要吞噬自己。**的歡娛根本填不滿內心的空虛,可是康熙不知道這個空虛要怎麽填滿,他只能去不斷尋找着宮裏标致的女子,希望那些新鮮的**能稍微緩解下內心的焦躁和空虛。

原來是這樣——她不過是個蘇麻喇姑和太皇太後選中給皇帝解悶的東西。徽之心裏先是不舒服了下,但是很快就釋懷了。她那個時候的處境,這未必不是最好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蘇麻姑姑還是滿意臣妾的。”徽之悶悶的聲音從懷裏傳來,康熙撫摸着她的後背,帶着笑意說:“豈止是滿意,即便是沒有蘇麻姑姑和太皇太後出手,我也要把你放在身邊。和你在一起心裏舒服。”康熙安撫着徽之,想起來自己裝扮成侍衛整天找機會去看她,和她鬥嘴,帶着些小東西給她。

徽之的身上把孩子的天真和洞悉世事的圓滑很和諧融合在一起,徽之不會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她會毫不掩飾用熱烈的眼光看着你,嘴上說着你怎麽又來了,仔細着不偷溜出來被人家發現了。可是她閃閃發光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內心。她是盼着自己來的!

成為自己的嫔妃之後,徽之也不會整天拿着規矩,什麽女則說事。她甚至稱不上賢惠,因為養她實在是費錢。她那點份例根本不夠她花的,徽之就會理直氣壯得和她伸手,完全不會因為自己的花費感到羞愧。在她的字典裏面沒有克己這個說法,她會叫自己舒舒服服,也會叫身邊的人都舒舒服服的。

不能不說徽之的錢花的很值。徽之不會為了奢靡而奢靡,她也不會整天做出來一副憂國憂民的嘴臉,把勤儉婦德挂在嘴上。康熙甘心情願的拿出銀子和天下的好東西,只為了叫她能高興。在康熙看來,徽之高興的樣子也是一種享受。太皇太後說的沒錯,徽之是個合格的玩物,會哄着自己開心,叫自己放松。

“唉,原來在皇上的心裏,臣妾總是有點用處。”對于康熙的考語,徽之不知高該怎麽反應了。

“你豈是有點用處?你是朕的心肝寶貝。”康熙在徽之耳邊說着肉麻的話。“就沖着你對胤誐,朕就覺得老祖宗還是看的太淺了。你不僅能做個美妾還能做個賢妻。”徽之把後宮打理的很好,雖然在外人看起來徽之掌管後宮未免是太寬松了,一切都是按着規矩辦。而且徽之喜歡游樂享受的性子也影響了宮裏的日常,時不時的就有個由頭來個宴飲。可是康熙心裏清楚,徽之掌管六宮并沒有什麽過多的花費,後宮那些争風吃醋,暗地争鬥的事情也少了。

作為一個皇帝,評判管理後宮是否合格和別人的标準是不一樣的。後宮是叫自己能心裏舒服,安心享受的地方,不是道德森嚴的學堂,若是嫔妃們都板着臉,如同是木頭人一樣只會按着規矩戳在哪裏,對皇帝來說這樣的後宮簡直是受罪!

可是徽之卻叫後宮有了活氣,皇子和公主們一個個生下來,成活率也高了不少。徽之在他身邊幾十年了,康熙越發覺得徽之完全滿足了他對于女人和妻子的一切幻想和要求。徽之美麗,溫柔,全心全意的關心自己,服侍自己,從身體到心理上滿足了自己身為男人和皇帝的一切。她給自己誕育了優秀的皇子和公主,叫後宮裏面和諧相處。沒了那些嫉妒猜疑,争風吃醋。

作為後妃她一向明白自己的位置,不會因為私心來攪亂後宮和朝政。徽之是永遠站在自己這邊的!她的忠誠不容置疑!想起來人家說自己克妻的話,康熙閑下來也曾仔細想過,難道真的是自己命太硬,克死了三任皇後?

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心裏清楚,對于赫舍裏,康熙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少年夫妻,當初若不是為了盡快親政他也不會那麽倉促的成婚,甚至皇後未必是索尼的孫女。兩個沒什麽經驗的孩子一下子進入了婚姻生活。赫舍裏要做出來賢德皇後的樣子,可惜康熙那個時候心思只在朝政上。後宮裏面赫舍裏怕是也很難吧。眼看着逐漸躲起來的嫔妃,見面都是公事公辦的皇帝,上面壓着太皇太後和太後。失寵的焦慮,無數的瑣事,肯定會把她的耐心一點點的磨掉,把她天真的心打磨粗糙。後來她種種的賢德怕是在和自己怄氣吧。

直到索尼沒了。那個時候索額圖還沒掌握大權,失寵的危機和家族衰落的緊迫感——康熙忽然想起來那些夭折的孩子。這裏面深究起來怕是不知道要查出什麽叫人心驚肉跳的□□。

第二任皇後鈕钴祿氏倒是個溫和的沒脾氣的人,可是遏必隆家的格格怎麽能是個沒主見沒脾氣的人?或者她早就在宮裏磨掉了脾氣,連着生活的熱情都沒了。康熙覺得自己始終沒看過孝昭皇後的真面目,她在自己跟前總是唯唯諾諾,看着自己臉色行事。也不對,她不是看着自己臉色,她是在時刻自保。自己沒看清過孝昭皇後,可是她何曾是看清過自己呢。兩個人都把對方認定成自己認為的樣子,而不肯去了解下對方。

至于佟佳氏,康熙心裏有些難受,他到底還是辜負了表妹。或者表妹對他的感情沒想象的那麽單純。也不知道最後她做的那些事情是對自己的報複還是她的內心就是如此。蘇麻姑姑說過,要是存心不正,只怕是坐擁天下也意難平。若是說前頭兩位皇後殒命是這皇宮害了她們,可是孝懿皇後只怕是她自己把自己逼死了。

孝懿皇後薨逝,康熙對于自己身邊還能有個相伴到老的妻子都失去了信心,有大臣上折子請立新後的時候,他才說出來克妻的話。

那個時候康熙想自己的女人再多大概都是沖着權勢富貴來的。自己流連花叢,身邊美人無數,老天爺不能叫自己事事如意,或者自己一輩子做個風流皇帝,再也沒知己相伴吧。世界上沒有那個女人能放下一切和他舉案齊眉,心裏沒任何的怨怼。

誰知上天還是眷顧他的,懷裏這個人就做到了。曾經自己還想過,得徽之和宜妃兩個為妾,終日詩酒相伴,紅袖添香,悠游天下也是人生幸事。原來自己也看錯了,徽之不僅是個美妾更是個知心能和他共患難的妻子。

只是——康熙忽然想起來自己在男女之事上确實,大概,有那麽一點點的放縱——徽之卻沒一點嫉妒不滿。只是她真的一點也不嫉妒生氣嗎?

想到這裏康熙咬着徽之的耳朵:“朕自知以前确實荒唐了些,可是你真的沒一點怨言?”

徽之抓着康熙的手狠狠地咬了下:“臣妾也不是泥人,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不過我不從來不為自己不能承受的事情費心。就算是我生氣不滿,皇上真的能只守着我一個?就生皇上只守着我一個,我也承受不住啊。與其有是為不相幹的事情生氣,不如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那個時候孝懿皇後可是看她不順眼呢。她整天忙着應付佟佳氏還忙不過來,哪有功夫吃醋!就算是吃醋還能怎麽樣?康熙真的對她獨寵了——想象了下那樣的情景,徽之忍不住打個寒戰,自己肯定死無葬身之地,還的連累着孩子們。你老人就是五行山,我也沒金箍棒,更沒齊屁小短裙,禁不住啊!

“你是個聰明人,朕現在有時間陪着你了。你也不要整天把我一個人扔下!”康熙滿意的握住了徽之的手:“你說的要向前看,我們就這樣一直做伴到老吧!”

“(ˉ▽ ̄~) 切~~皇上這會子想要改邪歸正了?那怎麽行?這些日子多少人眼巴巴的盯着皇上呢。皇上就是叫她們過來說說話也好啊。而且我這個皇後可是皇上冊封的,那麽一攤子的事情,我也要分神去辦啊 。我又不是使喚丫頭,整天拴在你身邊像什麽話?”徽之撇撇嘴,康熙立刻皺起眉,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你還想着方承觀不成?你去哪裏朕就跟着你去哪裏……”

聽着裏面說話的聲音慢慢地消失,終于歸于沉靜,李德全站在外面,閉上眼靠在門上假寐,他嘴角露出個不易察覺的微笑,看樣子皇上是真的被皇後娘娘給拿住了。

……………………

“八哥,你說皇阿瑪是什麽意思?他只真的要放手了?”胤禟憂心忡忡的盯着八哥,原來在皇阿瑪的眼皮底下做太子真的太累了。想着這些日子八哥的小心翼翼,九阿哥都要忍不住同情起來廢太子,他們的二哥胤礽了。皇權和儲君真是個矛盾統一體,八哥要辦好事情還不能叫皇阿瑪覺得自己的權威被取代!

今天皇阿瑪忽然把八哥叫去,說要帶着皇額娘去微服南巡!這個消息叫胤禟摸不着頭腦。皇阿瑪的葫蘆裏面買的什麽藥?他微服離開京城就不怕回不來了?或者這是皇阿瑪在試探八哥的忠心和态度?

胤禩似笑非笑的道:“皇阿瑪大概是真的厭倦了政務,想要出去走走吧。”

“那麽皇阿瑪就不擔心我們——”九阿哥做個手勢:“他回不來了!”

“你傻了,有我額娘和你額娘在,皇阿瑪自然不愁這個。我們不要爹還能不要娘了?想起來好笑的很,額娘前些日子還和我說大概是皇阿瑪明白過來了,可是今天看起來,咱們皇阿瑪真是——他永遠都是先是個皇帝再是別人的丈夫和父親。也罷了,你就跟着皇阿瑪身邊服侍,叫他們一路上安心游玩吧。”胤禩的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皇額娘這一輩子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作者有話要說: 老康啊,叫人說你什麽好啊?

皇帝番外奉上。親們還有想看的番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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