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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第一份禮物

小新成收回唇,深情地凝視着馮清如。

他看着她微啓地紅唇,看着她沉魚落雁般的容顏,不由得伸出食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颚,而後湊至她的唇前,又深深地吻了起來。

她的唇竟然這麽輕柔,她的舌竟然這麽香軟,她的蜜汁竟然這麽甜美。

他不住的在她的口中探索,發現她生澀而又莽撞的動作,心裏更是喜歡的不得了,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她。

他用自己滑膩的長蛇激撞着她,纏繞着她,逼得她左閃右避,而後回應着自己的深吻。

馮清如無知,卻被這一記深吻直吻得羞澀難耐。她緩緩地閉上眼,不敢直視,只是靜靜的用心感受。

她覺得,有一條柔軟靈活的長蛇正在自己口中到處游走。這條長蛇圍着自己木讷的香舌繞來繞去,逼得她只得翹起自己的香舌躲躲藏藏。只是她越是想要躲避,卻惹得這條長蛇越是追逐。她逃之不及,便只能裹着這條長蛇深深地吞咽了一口。

小新成見馮清如越來越會回應自己,便一個吻深過一個吻,最後連她柔軟的櫻唇也包在了口中。他嘴上不住的吻着,兩手還輕輕攬住她的嬌軀,用寬闊的胸膛慢慢地将她往花田壓去。

不時,他便伏上馮清如的身前。

他抽出空閑的雙手,想要解下馮清如腰間的系帶,以圖更深得探索。

“不要!”馮清如忽然嬌嗔一聲,而後推開小新成寬闊的胸膛,直坐起身來。她扭過頭,似嬌還嗔。

“怎麽了?”小新成也急忙坐起身來,面色憂慮,心裏忐忑。

難道是自己太無禮了,還是自己太粗魯了?他心裏不住的揣測。

“現在還不行!我們現在不能那樣!”馮清如羞澀地回道。

“你不願做我的女人嗎?”小新成憂心忡忡地看着馮清如,無比緊張地問道。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等着嫁給你以後再做你的女人!”馮清如越說越羞,最後只難為情的轉過身。

小新成聽明白馮清如的言外之意,心裏又喜不自勝。他轉過馮清如的身子,而後興奮地說道:“明日我們就成婚,讓你嫁給我!好不好?”

小新成比誰都心急!

馮清如擡頭看了一眼欣喜若狂地小新成,而後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小新成看馮清如這般痛快地答應自己,更是開懷大笑了起來。他站起身,兩手拉起馮清如,而後攬住她的腰身,雙臂提力,便将她抱離了地。

兩人緊擁着,旋轉着,在百花叢中,笑的如花似錦。

次日夜晚,靜寂的山谷內,卻洋溢着喜悅的氣氛。

小木屋的門前挂上了兩盞大紅燈籠,屋內的房梁上垂着幾根紅綢緞子,房子的正中還擺着一個大大的囍字,囍字前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疊成一層層的寶塔之狀,寓意吉祥。

這裏沒有震天動地的鑼鼓,也沒有聲勢浩大的迎親隊伍,小新成和馮清如兩人卻是情投意合,結為連理。

他們以天地為憑,以昙曜法師為證,兩人在小木屋就舉辦了一個這樣簡單樸素的婚禮。

洞房花燭夜,小新成輕輕掀起馮清如的紅蓋頭。他看着她花樣的容顏,看着她柔情似水的明眸,再也抑制不住。

多年來的沖動,終于能夠得償所願!

小新成慢慢湊近馮清如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上去。

他一邊親吻着,一邊又将她壓在身下,接着他曾經想做的事,這便又開始探索。

不時,他停下了吻,坐起身。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馮清如,兩手開始去解她腰間的系帶。他解下系帶,而後又輕而易舉地褪去她的紅裝。

突然,姹紫嫣紅中,一片雪白的玉光。

“不要看!”馮清如輕輕嗔怪了一聲,滿面嬌羞,而後羞答答地扭過頭去。她雙手合抱于胸前,蜷縮起自己的玉腿,側躺着身,盡力遮掩自己的禁處。

這種時候,小新成哪裏還管這些!

只見馮清如凝脂般的瓷肌,雪白的獨特,恰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瞬間綻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小新成心裏直嘆,這是何等雪白的肌膚。這種雪白,不刺眼,不冰冷,而是雪白的粉嫩,雪白的柔和。

再看她兩根藕臂半掩下的蜜桃,雖不是全部,卻依然能看得出,它們是那麽的高聳挺立。

渾然天成的蜜桃,熟的正正好好,如若全部展開,恐怕他那寬大的手掌也會忙不過來。

小新成看着馮清如美極了的胴體,忍不住伸出一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玉臂。

指尖才一觸碰,絲滑柔嫩的感覺便如電流一般,穿透小新成的身體。他急忙松開指尖,指下的那一處凹窪随即也跟着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真的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小新成看着馮清如誘惑至極的胴體,不禁深深地咽了口唾沫。

他急急忙忙脫下自己的上衣,帶着一絲粗魯又帶着更多的溫柔,輕輕正過馮清如的嬌軀,而後伏了下去。

這是她的初夜,他必須溫柔點!

小新成伏下身,張開馮清如環抱的藕臂,自己緊緊地貼上她的胸前,感受着她柔軟的芳華地帶。

當兩人熱切的肌膚才碰撞在一起,馮清如卻是羞得不敢直視。她閉上眼,心裏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有一些後悔,又有一些尴尬。她現在,只巴不得小新成快點結束。

“看着我!”小新成呢喃着。

馮清如乖乖地睜開醉眼,猶如一只溫順的小兔,只羞答答地埋着頭盯着他看。

只見小新成輕輕地吻着,吻着她的香頸,吻着她的鎖骨,最後又吻着她那柔軟渾圓的存在。

他吻在她的胸前,而後卻猛然用口揪住她胸前的那顆葡萄。

“啊!~”

馮清如忍不住輕吟了一聲,身上繼而生起一絲絲麻意。

粉嫩玲珑的葡萄被這麽一揪,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直立起來。

她難為情地轉過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小新成卻更狂妄了起來。他揪起嘴,倒吸了一口,卻将直立起來的葡萄,吞進了口中。他用輕柔靈活的舌尖點着、摩擦着,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無一不細細的品味。

他左手扶着她細滑的玉臂,右手又竄上來,輕輕揉捏着另一顆紅得發紫的葡萄。他轉了轉,而後又輕輕地拉扯了一下,瞬間松開。發紫的葡萄從高處直墜而下,彈了幾下,立刻又變得堅實起來。

“啊!~”

馮清如忍不住又呻吟了一聲,她眉頭蹙起,看似痛苦,又看似陶醉。

忽而,小新成張開兩只大手,包起那渾圓結實的存在,向上托起。他順時針揉了起來,揉着揉着,卻又轉變了方向,逆時針揉捏了起來。

“啊!~”

又一聲勾人心魄的嬌吟。

吟聲過後,小新成将手肘撤回,他用手輕輕劃過她腰間最纖細處,而後又徑直摸向她緊致柔滑的玉腿。

她的腿滑如冰絲,卻又柔的像水。

真的好美!

小新成撫摸着,撫摸着,卻又順着那雙玉腿輕輕滑向她身後的雪臀。身後的雪臀,高傲地翹着,柔軟中夾着一絲剛強,剛強中卻又帶着萬縷輕柔。他忍不住攥起手,一把抓住,而後松開,緊接着又牢牢抓住。

這一抓,卻讓馮清如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她蹬直了兩腳,側身想要逃開,卻又被小新成用什麽堅硬的東西抵住,想動也動不了。

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硬?

馮清如好奇地伸出手,順着堅實來的方向摸索去。她隔着衣物摸了摸,只覺得身下抵着的東西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她忍不住握住,只覺得這鐵棍長長的,粗粗的,硬硬的,熱熱的,頭尖卻有些濕濕滑滑的。

“哦!~”

小新成松開口中的葡萄,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馮清如這才如夢初醒,這下面的鐵棍不是他物,正是小新成的命根。她煞一時間抽回手,卻被小新成又攔在了半路。

小新成拿起馮清如修長的玉手,讓她握住自己的命根,而後來回的擺動了幾下。

這份熾熱,這份舒爽,只屬于兩人。

不時,小新成卻松開手。

他坐起身,情眼大放,兩手還掰着馮清如纖長的玉腿。

“不要看!”馮清如嬌羞難耐。

可小新成不管,他現在只想親睹她的芳澤!

突然,玉腿之間,浮現出一片深邃。深邃的黑色地帶,叢生着烏黑油亮的蒲草。蒲草之下,一朵柔嫩的紅雲正悄悄的嵌在其中。紅雲之上,立着一座玉女山峰,赤紅、挺立卻又看起來嬌嫩、脆弱。

多麽美的地方!

小新成忍不住伸出食指,蘸了蘸馮清如的身下。

黑如墨玉的幹涸地帶已然化作一片生機盎然的濕地,濕地間浮起的紅雲還在清波中蕩漾來蕩漾去,而後更加深紅了許多。

小新成看見這副樣子,心裏更是喜不自勝。

看來,她已經準備好了!

小新成解下褲腰,掏出碩大無比的燒棍。他手持着燒棍,慢慢的頂住洞口。

好熱!好軟!好滑!

“會有一點疼!你不要怕!”到達她最後的防線之時,小新成仍是疼惜地呵護道。

如果可以,他連這點疼痛都不想讓她承受。

“會疼?”馮清如急忙害怕地緊閉起雙腿。

她看着他那雄壯的燒棍,長如金槍,粗如樹幹,壯如牛股,只覺得驚恐萬分。

難道是要它進去?這怎麽盛得下?

“你相信我!我會很溫柔的!”小新成看着馮清如害怕,安撫道。

馮清如看着小新成信誓旦旦的保證着,現在又是這般羞人的模樣,不得不相信了他。她“嗯”了一聲,而後更為緊張了起來。

“你要放松!”小新成看着馮清如更為緊張起來,更為認真地說道,“相信我!”

馮清如這才慢慢将雙腿張開,踩在床上,等着他的到來。

小新成看馮清如終于放松了下來,便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燒紅的鐵棍往裏推去。

“啊!~”

小新成才一推入,馮清如便痛的輕叫了一聲。

她才一叫,小新成便停下了動作。他等着她的痛感消失,接着又繼續往裏推去。

這次他推得更深了許多!

只是他這次一推進,卻捅破了她那層薄如蟬翼的柔膜。

“啊!~”

馮清如大聲尖叫起來,而後痛的直弓起身,兩眼卻噙起了淚水。

誰說這只是有點疼?這明明痛的要命!明明痛的撕心裂肺!

真是男人不知女人的世界啊!

馮清如這痛徹的叫聲,讓小新成又不禁停下了動作。他心疼,卻又感到安慰。

最困難的那道防線終于突破了!

“好了!現在不會疼了!”小新成溫柔地說道。

馮清如聽見他這麽一說,也突然感覺到身下已經沒了絲毫痛感。不僅沒有痛感,反而覺得小腹內充斥着一團熱火。這火在她體內熊熊燃起,越來越旺,仿佛要将自己燃燒殆盡。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終于安心地躺了下去。

知道馮清如不會再痛,小新成便猛然往裏推送了一下。

他這一柱擎天,只覺得馮清如的禁閉之處,狹而又緊,軟綿綿卻又緊緊地吸住了自己。

“哦!好緊!”小新成忍不住舒爽,呻吟了一聲,而後身下又脹了許多。

“好脹啊!”馮清如只覺得飽脹難耐,忍不住又擡起雙腿,繃緊了身子。她身子一繃緊,下面也跟着緊致了許多。

真是太緊了!太爽了!

小新成吃力地拔出一截燒棍,而後又猛的推送進去。

“啊~”馮清如又呻吟了一聲。

這次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小新成進進出出,不時便已抽送了十幾分鐘。

忽然,馮清如長吟了一聲,而後坐起了身。她攬住小新成的脖頸,而後又接着躺下床去。

兩人便在床上翻滾了起來,每一翻滾,馮清如便與小新成更為貼合了許多。

她已完全沉醉在這種歡愉之中!

兩人沉浸、陶醉、放蕩,不休不止,纏纏綿綿。

這一夜,她終于成了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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