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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訊問

“你怎麽這麽傻?”馮清如埋頭痛哭。

“對!我就是這麽傻!為了你,我只能變傻!”小新成甘願委曲求全。

馮清如伏在小新成的胸膛,淚眼朦胧。

喵~喵~

“是小斯!”馮清如急忙松開懷抱,轉悲為喜。她輕輕的抱起小斯,無限愛撫。

小新成看了一眼馮清如,又看了一眼小斯,不明所以。

“剛才多虧了小斯,要不是它發現有人,跳了出去,或許我早被那兩人掐死了!”馮清如對小斯感激不盡。

“清兒!剛才那兩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害你?”小新成卻不清楚這宮闱中女人的惡毒。

“不知道!可能又是乙夫人搞得鬼。”馮清如随口說道。

“乙夫人?”

小新成暗自揣度:難道就是那個選後時的乙夫人?那個乙渾的妹妹?

“剛才有人尖叫,興許真的出什麽事了!我們過去看看吧!”馮清如想到乙夫人的狠辣,卻又挂念起別人的安危。

“好!”小新成亦步亦趨。

說罷,兩人相看一眼,便直奔而去。

尋着尖叫的聲音而去,不時便找到了事發的地點。

馮清如與小新成姍姍來遲,來時卻見到尉遲元帶領禁軍已将此處圍了個水洩不通,拓拔濬站在人群之中,李萌生一旁側立。

“估計他也是聞聲趕來的吧!”馮清如猜想。

拓拔濬的面前跪着一個奴婢,像是在審問什麽。

忽而,李萌生嘴角卻又揚起了一絲若隐若現的陰笑。

馮清如即刻捕捉到,一個不好的感覺,随即湧上心頭。

難道此事又和她有關?

馮清如與小新成湊近了看。

借着禁軍手中這熊熊燃燒的火把。馮清如清清楚楚的看見,地上跪着的人正是乙萼身邊的月奴。

“月奴?她怎麽會在這?出什麽事了?”馮清如好奇的問道。

拓拔濬眉頭緊皺,神情凝重,卻是不言不語,沒有回答。

抱嶷匆匆回道:“回禀娘娘,剛才月奴不知道被什麽吓到,撞到了悅夫人。悅夫人小産了!”

“什麽?小産了?”馮清如大吃一驚。

前幾天她還在與別人話談悅夫人的孩子。如今卻已經是事事皆休。

突然,月奴急切的乞求道:“陛下!陛下!奴婢真不是有意的!奴婢真不是有意的!奴婢剛才是看見一雙綠眼,直勾勾的瞪着奴婢!奴婢以為是什麽鬼怪。吓得,吓得……陛下,奴婢真不是有意致悅夫人小産的!”

綠眼?難道是小斯?馮清如心中暗度。

月奴驚魂未定,緊張的手舞足蹈。忽然。她瞥見馮清如懷中的小斯,又驚叫道:“是它!就是它!奴婢看到的就是這雙眼睛!綠綠的。還發着幽光,就像從地獄裏來,來索命的一樣!”

原來是這月奴做賊心虛!

這月奴跟着乙萼沒少做壞事,如今看見小斯。也權當它是來索命的,自己吓自己。

“小斯?”拓拔濬也疑問的看了一眼馮清如懷中的小斯。

“清兒,她剛才看見的果真是小斯?”拓拔濬也是半信半疑。

馮清如搖了搖頭。不敢确定的說道:“清兒不知!清兒剛才正欲前往太華殿,途經此處。卻遇到兩人行刺。小斯為了救清兒,直奔着一人撲了上去。之後,便沒了蹤影。所以,清兒也不知道小斯去了哪裏!”

月奴聞聲,當即頓了下身。

“行刺?有人行刺你?”拓拔濬卻被馮清如一語驚到。

“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好像要致清兒于死地。”馮清如刻意将何人提高了幾分貝,看着顫顫巍巍的月奴。

此時,乙萼與乙渾聞訊匆匆趕來,滿頭大汗。

乙萼獲悉侍女月奴犯了大錯,見到拓拔濬便連忙跪地幫忙求情。

月奴見到自己的正主前來,只是一臉委屈,故作可憐模樣。

月奴将剛才事發時的所見所聞,又一一道給乙萼聽。乙萼聽月奴道出原委,說是因看到馮清如的貓,受了驚吓,才會誤撞悅夫人,以致其小産。當即,乙萼心中便又氣又急。

乙萼瞪了一眼馮清如,繼而邪心四起。她不依不饒的說道:“陛下,這月奴完全是受了驚吓,才會撞到悅夫人!她又不是存心的,這怎麽能怪她?要怪也應該怪皇後!這大晚上的,不把貓放在自己宮裏,非要抱出來幹嘛?如果不是皇後抱着貓出來,又怎麽會出這種事?臣妾看,皇後這分明就是故意的!皇後存心不良!”

“本宮是怕你們去長秋宮,小斯會吓着你們,所以才抱它出來。本宮并沒有想要害誰!”馮清如辯解道。

此刻,馮清如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什麽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世上一切的煩心事,并不是只要回避就能解決的。

拓拔濬和小新成直盯着愁雲滿面的馮清如,心中忐忑。當着衆人的面,他們只能佯作大義凜然。

“要不是這只貓大晚上的蹦來蹦去,到處吓人,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臣妾覺得,這貓的主人才是應該負擔主要的責任!”乙萼見拓拔濬被拿住了把柄,進而咄咄逼人。

“對!要不是主子沒看好!怎麽會出來撒潑!”乙渾随聲附和。

“濬哥哥……”馮清如還想解釋什麽。

拓拔濬伸手喝止。

馮清如心中惴惴不安:難道濬哥哥相信她說的話?

“照你這麽說!朕應該為這事負責喽?”拓拔濬一語驚人。

“陛下?……這話何意?”拓拔濬的話讓乙氏兄妹糊裏糊塗。

“這只貓是朕當年送給皇後的禮物。說到底,朕是才這只貓的主人!如果你要主人負責,那朕是不是也要負責呢?”拓拔濬盛氣淩人。

馮清如不安的心,這才放下。她眼中藏着淚水,感激拓拔濬對自己的堅信。

此時,拓拔濬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間高大無比。她懊悔自己,剛才還與小新成糾纏不清。

“這……”乙渾不敢再提。

“陛下,臣妾沒這意思!”乙萼也見勢轉好。

拓拔濬看乙氏兄妹兩人沒有再追究馮清如的責任,卻把矛頭轉向了月奴:“說到這,朕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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