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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花成蜜就

“啊!是呀!我們絕對不敢再犯了!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們以後絕對不敢欺負水兒姑娘了!”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果不其然,本性懦弱的獨孤長烈與胡癞子,勉強保得一命後,開始性情大變。

“那你們還不謝謝水兒!”

這時,終究是聽了馮清如話的李奕,開始冷言呵斥獨孤長烈與胡癞子。

聽到李奕發話,獨孤長烈與胡癞子急忙識擡舉地跪地向馮清如叩頭拜首。

“啊!~謝謝水兒姑娘!謝謝水兒姑娘!”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兩人哭聲連天,對馮清如那是感激涕零。

“你們走吧!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們!”

這時,馮清如也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如此潑賴之人,你越是縱容,他就會越發放肆。

獨孤長烈與胡癞子聽到可以走人,擡起頭,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李奕。

李奕執掌他們的生死大權,他不說話,他們始終不敢動彈一下。

可他們這般不聽馮清如的話,卻又惹得李奕心中不快。

在李奕眼裏,馮清如即是他的天,馮清如所說的話,猶比泰山還重。

“還不快滾!——是想等我反悔嗎?!”李奕緊咬着牙關,強行遏制住自己亟待噴發的怒火,又兇狠地瞪了一眼獨孤長烈他們。

獨孤長烈與胡癞子顫栗了一下。

他們察覺到李奕臉色又要突變之時,急忙連着磕了幾個頭,哆哆嗦嗦地回道:“是是是!滾!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大哥!~”

胡癞子仍是看着獨孤長烈,不敢輕舉妄動。

“走!快走!”

獨孤長烈朝胡癞子擺了擺手,示意急忙離去。

這時,胡癞子才敢攙住獨孤長烈站起身。

兩人起身,沒敢多言一句,沖着李奕與馮清如鞠了個躬後,急忙跌跌撞撞地離去。

這一次,他們是走了狗屎運,才有幸留下命來。

李奕與馮清如一直看着兩人離去。

兩人走遠,李奕與馮清如終于也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心裏松口氣的時候,馮清如卻忽然身子又飄搖了起來。

本來高度緊張的大腦,一瞬間釋放下來,她有些腦力衰竭了。

“清兒!你沒事吧!?”李奕急忙攙住搖搖欲墜的馮清如,關懷問道。

“我沒事!”

馮清如搖了搖頭,唇色發白,臉上更是憔悴的讓人疼惜。

“還說沒事!你都這副模樣了!不要再走路了!”

李奕看到馮清如這般凄慘模樣的李奕,那是心疼的要死。

如此這般的折磨,他恨不得替她承受。

他收起劍,兩手猛地用力,一舉将馮清如緊緊抱在懷中。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馮清如下意識地攬住李奕的脖頸,嘴上不說,心裏卻是萬分的甜蜜。

“以後不要一個人出來了!每次你一個人出來,我心裏都會不安!”李奕抱着馮清如一邊往原路走去,一邊又開始耐心叮囑。

“我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好了!”馮清如依靠在李奕結實的肩頭,嬌滴滴地說道。

“你總是這麽說!可你還是每次都會出事!”李奕抱着馮清如,忽然停下腳,幽怨地看着馮清如,似怪非怪地說道。

“那我以後不出來了!你可以放心了!”馮清如讪讪一笑,又緊緊攬了攬李奕的脖頸,靠的更親近了。

“只有這樣,我才放心!”李奕心滿意足,一笑而過,接着又抱着馮清如往回走去。

兩人一路相依相偎,走走停停,許久才回到雜貨鋪。

此時,天已經略微上了黑色,街頭巷尾的人家都點上了明燈,雜貨鋪的門前,也高高挂起了兩盞紅燈籠。

李奕抱着馮清如忽然出現在鋪子門前。

“哎呀!水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上都是傷啊!?”

久嬸見到馮清如,那是足足被吓了十幾分鐘。

明明是挖個苦菜,怎麽現在這副模樣,還這個時候才回來?她前後打量着衣衫褴褛的馮清如,看着她嘴角的傷痕,內裏是既心疼又疑惑。

此時,唐久見馮清如衣冠不整,知趣地主動回避起來。

李奕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着馮清如。

馮清如對久嬸笑了笑,從李奕的懷裏下來,接着又故作堅強地說道:“我沒事!久嬸不用擔心我!”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這副樣子?”久嬸看到馮清如沒有正面回應,心裏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這時,為了避免久嬸多想,馮清如信口找了個借口,假裝自然地說道:“我只是在挖苦菜的時候,遇到了兩只惡狼!為了躲狼,就不小心摔倒了!然後,就變成了這鬼副樣子!”

馮清如腦袋靈光,随口說來的謊話,卻輕輕松松地騙過了善良淳樸的久嬸。

“哎呀呀!我可憐的水兒!怎麽就會遇到狼了呢?!這些挨千刀的狼,真該打死它們!”

久嬸疼惜地看着馮清如,心裏替她感到不幸,嘴上還不饒人,開始不住地咒怨那兩只莫須有的惡狼。

馮清如宛然一笑,沒有繼續多言。

這時,久嬸又細心地叮囑了起來。

“那你以後可不能一個人去山上了啊!萬一,真要是再遇到了這些挨千刀的惡狼,那可真是讓人擔心啊!”

“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去了!”

馮清如輕輕一笑,對久嬸的關懷,感念在心。

“那你們先回房休息!我給你打點熱水上去!洗洗,然後上點藥!傷明天就會就好了!”

久嬸不僅是嘴上會關心人,手上也是很會關心人。

“嗯!”

“謝謝久嬸!”

李奕與馮清如笑笑地點了點頭,接着又往樓上走去。

“噠!噠!噠!”

一連串上樓的聲音過後,李奕又攙着馮清如來到了房間內。

“你快坐下!”李奕扶着馮清如慢慢坐在床沿之上。

“我沒有那麽嬌貴,你不要總是把我當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馮清如泯然一笑,似嬌還嗔地說道。

“那也不行!”李奕半跪在馮清如的石榴裙下,從懷裏掏出一方白帕,一邊輕輕地擦着馮清如的嘴角邊的傷,一邊還柔情似水地說道,“你在我心裏,就是這麽嬌貴!就算你沒有受傷,我也會一直這麽下去!照顧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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