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自尋死路
荒郊野外不好混,搞不好夜裏還會冒出來一群狼生吞活剝了她,現在沒有超能力,她萬萬不敢擅自行動。
于是,瞥了一眼逃生的那條路,佛貍轉身又往蒙顏身邊走去。
蒙顏正與老楊幾個人說話,聲音細微,聽不清說些什麽,但随風傳來的幾個字,佛貍明白,他們是在讨論雪三千的事。
雪三千~那個男人現在怎樣?會不會派人找我?……應該不會吧?
畢竟是成了夫妻,這別人她不指望,好歹~或許~可能~這個自己的丈夫會派人出來找尋自己吧。
不過想想,佛貍又覺得自己非常好笑。一個被別人當成的利用工具,她竟然奢望他會來救自己,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只是~心裏為什麽會有些期待,又有些失落呢?
想不透,也懶得再去想,佛貍幾步走到了蒙顏身前。
“怎麽停下了?不趕路了嗎?”
荒郊野外~除了他們這一隊人馬,連半個其他人的影子也沒見到,就連面前的客棧挂着兩個醒目的紅燈籠,像是什麽鬼怪的眼睛,也陰森森地透着一絲古怪。
這~實在讓她有些害怕!
“不趕了!馬需要休息!我們也需要休息!過了今晚再走!”
“住在這兒?”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讓佛貍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住在這兒!”
“呃……”
佛貍額頭上又劃過兩道黑線,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
住吧~有些害怕,不住吧,外面更讓人害怕!因此,思來想去,她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随即,又乖乖跟在蒙顏的屁股後面進了客棧。
客棧不大,通亮着光,周圍布置的還算整齊,兩個小厮模樣的男子在櫃臺前打着瞌睡,似乎是許久沒有遇到過客人一般,聽見有人進來,尤其是看到絕美妖嬈的佛貍之後,立刻眼冒金光。
“掌櫃的!幫我們訂幾間客房,其中一間要最好的!再來一些酒菜,快點送上來!”
“好嘞!客官請先坐着!小的馬上就去給您準備!”
既而,蒙顏與佛貍就近找了一個桌子,相對而坐。
說來也奇怪,這蒙顏并沒有像是看囚犯一樣的對待佛貍,反而像是對待自己的女眷一般,處處百般呵護。
就連佛貍坐到他的對面,他也吭都沒吭一聲。
佛貍坐在桌前,手托着腮,一邊耐心等待酒菜上來,一邊四處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從外面看起來這客棧确實有些詭異,但進來仔細一看之後,發現客棧并沒有那麽陰森恐怖,便也漸漸放松了警惕,直到~當她看到對面的蒙顏正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時候,心裏十分詫異,不由得一抹羞澀竄上心頭,染紅了她那絕美傾城的面容。
佛貍強作鎮定,舌頭卻不由自主地打結。
“你……你看着我幹嗎?”
先前是她盯着蒙顏看,現在輪到蒙顏盯着她看,可她卻沒有蒙顏那麽淡定,能夠坦然地面對着一個男人如此灼熱的目光。
有些害羞,有些生氣,佛貍別過了頭。
蒙顏見狀,眸光微閃,嘴角劃過一絲肆意的微笑。
過了半刻,店家小厮準備了四道小菜外加一壺清酒送了上來。
佛貍倒也不挑食,看着面前的酒菜,拿起筷子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而對面的蒙顏也想沒有多說,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夜已将深,佛貍洗了個澡便準備躺下休息。
讓她住在這間最好的客房,享受最好的待遇,心裏雖然很樂意,但還是有些奇怪。
一國太子訂了最好的房間,自己沒住卻給她住了!真是不知道腦子裏是怎麽想的!
既而,松了口氣,佛貍蓋上被子便睡了。
這一天太過疲憊,沒用多久,她便睡得沉了。
半夜三更,“嘎吱”的一聲輕響,門縫裏飄來一縷白煙,慢慢彌漫在房子中間。
睡熟的佛貍嗅着煙味,身子微微動了一下,還沒睜開眼,接着又死了一般地沉睡過去。
随即,房門被從外面悄悄地打開,溜進來兩個還算結實的人影。
人是客棧的小厮,慣以竊取賓客財物為生,今日一見佛貍,被她絕美的容顏所迷倒,便暗裏生了要搶財物又要搶人的打算。
只是他們不知道,正當他們流着口水,滿臉淫笑看着佛貍的時候,房梁上某個地方,正有一雙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們。
一小厮咽了口唾沫,激動地手打着顫,鹹豬手忍不住往佛貍的胸前襲去。
這要是摸上一把,估計他死也值了!
手漸漸往佛貍胸前靠攏,就在那肮髒蠟黃的鹹豬手就要抵至佛貍的胸前,旁邊的另一個小厮還環臂抱着胸脯,一手饒有興致地摩挲着下巴之時,暗夜裏一道黑影閃過,“咚咚”兩聲,便将兩名小厮踹倒在地。
“砰!砰!”
倆小厮跌坐在地上,壓着被踢踹了一腳的胸前哎呦直叫。
房裏忽然燃起一根蠟燭,借着那昏黃的燭光,他們看清~剛才踹他們一腳的那人正是他們以為在別的房裏中了迷香的蒙顏。
“怎麽回事?不是迷暈了嗎?怎麽還在這兒?”
“管他那麽多呢!快上!”
來不及等着商量,一小厮掏出腰間別着的一把匕首,龇了呲牙,目光陰狠地沖蒙顏刺去,像是暴怒的狂徒,陰險毒辣,刀口一出手便瞄準了蒙顏的要害,而蒙顏站在佛貍身前,擋住身後昏沉過去的佛貍,正面迎上小厮刺來的那把匕首,面不改色,只是伸手一揚,一手反扣住小厮的手腕往下一掰,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匕首落到蒙顏的手中,随着擡手一抹,小厮脖子上多了一條細而深紅的痕跡而後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
另一小厮見同伴轉眼便被面前的男子抹了脖子,心知不是蒙顏的對手,倉皇地站起身往門外跑去。
只是他才跑到門口,眼見就有了生機,卻忽然感覺背後一股寒意鑽入背後,随即而來一股鑽心的劇痛,吐了一口血,也相繼倒在地上沒了半點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