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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遇敵

芭蕉果的震懾力太強大, 廖藺表示他有了心理陰影。薛妙不信:“裝,使勁裝。”

男人面帶憂色,“從量變到質變,想想你以前幹的好事。”

薛妙雖有些讪讪的,但想到廖藺的狐貍心腸,還是覺得他在裝。

廖藺用行動證明了他此言不虛,因為過後幾天他的需求量驟降到零,這下薛妙真不淡定了, 怕傷了男人的自尊心,小心翼翼道:“對不起,我就是想吓吓你,誰知道你這麽不經吓, 要不讓胡大夫給你做做心裏輔導?”

男人那方面果然不能提, 廖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你好意思把家醜外揚嗎?”

薛妙賠笑臉, 又是揉太陽xue, 又是揉胸口,“要不我給你補補?”

“那就先試試看吧, ”落寞地背過身的廖藺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忍得了一時, 以後都他說了算。

第二天廖藺的早餐就換成了炸香蕉片,指着盤子裏的東西問:“拿芭蕉吓我,再拿香蕉給我補,你是讓我從哪裏跌倒, 再從哪裏爬起來?”

薛妙搖頭:“東南亞自古有傳統,沒熟透的生香蕉切片油炸,可以壯陽。”

你确定整個東南亞國家的人沒在以形補形?廖藺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自己起的頭,必須演下去,好在炸香蕉片一點不難吃,可再不難吃,也架不住連吃三天。廖藺抗議:“這個沒效果,能不能換個別的補?”

“那我想想。”

就地取材,薛妙跟嫂子們去山上采蘑菇時,采了樣好東西回來,回春草。曬幹了可以兌水喝,效果比炸香蕉片強多了。

沒曬幹之前的回春草,廖藺給的評價是,比香蕉更能以形補形,瞧這名字起的。

不行,裝了一禮拜,廖藺決定他還是趕緊好了吧,再裝兩天,他媳婦不知道還能弄回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沒病都能給他補出病,這兩天沒出鼻血已經燒高香了。

晚上,廖藺語氣裏帶出點驚喜,“媳婦,我好像有需求意向了。”

薛妙一聽高興壞了,“那趕緊點。”

……

廖藺的兵法使得好,先抑後揚,供嚴重應不了求的問題在他家慢慢就解決了。這也有薛妙由開始的不适應,到後來食髓知味的緣故在。

薛妙治某人的病,也沒忘了給某只多嘴的鹦鹉治病,用自制的混合堅果持續不斷地賄賂,終于成功板正。大象核桃腦袋內存有限,後學會的自動把前期學的覆蓋了。

展東升跟樊志兩個來蹭飯,見薛妙跟廖藺都在屋裏,對視一眼,悄悄來到大象籠子前,樊志動手,兩人猥瑣地笑都準備好了,等大象給他們表演“哎呀”。

胖鳥被摸肚子,果然立即往後躲,“哎呀!”

樊志冰塊臉激動了,鼓勵道:“繼續,繼續!”

大象沒讓樊志失望,站定之後,眨巴下黑豆眼,毛肚子一起一伏,“摸摸毛,吓不着。”

樊志、展東升:“…………”

小兩口的新婚日子在和諧地鬥志鬥勇中愉快地向前,進入到七六年,陸續發生幾件大事之後,邊境局勢也跟着緊張起來,廖藺有大半年時間都在外出巡邏中度過,直到下半年那件舉國歡慶的事件發生後,才緩了口氣。

籠罩華夏上空的陰雲終于消散,雖然殘局不是一時半會能收拾完的,但壞日子總算結束了,以後天天都是好日子。

小兩口晚上溫存完,廖藺摟着媳婦說起未來計劃:“等明年局勢更明朗之後,我就要調回北方了。”

薛妙驚訝地擡頭:“怎麽這麽突然?”這些年風裏來雨裏去,廖藺在這裏流過汗,流過血,差點還送了命,大大小小的軍功立了好多,如果再待幾年,升職也是水到渠成。

“北方才是我的大本營,離家人也近,軍人嗎,在哪裏都是執行命令,部隊經常換防你又不是不了解。”廖藺摟緊媳婦說道。

其實他只說了一半,調職回北方有一部分原因是考慮到懷裏的人,男人只有碰到了一生至愛,才能體會到那種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滋味。

他是長孫,北方是必須要回的,如果他是一個人,他會選擇在這裏繼續待幾年再回,但現在他還有她,這裏情況特殊,這些年他抓了好些毒販,那些人心狠手辣,睚眦必報,雖然教了薛妙一些自保的手段,但這裏大山密布,地形複雜,邊境線又那麽長,沒那麽多精力防備,待得越久越危險,他承受不起讓愛人受一點點傷害。

廖藺沒說出口的話,薛妙能猜得到。他從不随身攜帶她的照片,後世的緝毒警察怕被報複不也是讓家人隐姓埋名地生活嗎?她不怕被報複,但她也怕他有危險,調職回去也好,她是個自私的人,她承受不起失去愛人的一點點可能。

調職還有段時間,廖藺在年尾接到了一項重要任務。南部的毒窩活動日益猖獗,離得最近的三個國家都不堪其擾,連西方國家也都因毒品泛濫深受其害。這次由國際刑警組織牽頭,召集周邊國家在泰北開會,讨論禁毒事宜,廖藺有第一線作戰的經驗,作為中方代表的一員被派去參加會議。

開會再加上路上時間,估計會有一個月。嫂子們怕薛妙一個人在家孤單,天天過來找她聊天說話,聊天時參謀長家嫂子說起,她有個家住本地過來援邊的親戚結婚,邀請大家一起去熱鬧熱鬧。

離得也不遠,跟獨立團就隔了一個山頭,她們平時撿蘑菇也在那個山頭揀,團長派了樊志帶了兩個戰士跟着一起去。

結婚的是參謀長家嫂子的表妹,找的是同村的布朗族的小夥子,少數民族的婚禮,有好些薛妙沒見過的講究,又因為那夥人倒臺,大家不用顧忌,每個流程都沒落下,看起來特別有意思。

在村中心的小廣場圍觀完栓線儀式,衆人心滿意足,跟村裏人告別直接回部隊。

幾人剛步出村口不遠,變故突生,從不遠處一棵大樹的方向射了幾支箭,樊志、兩個戰士、團長家嫂子還有參謀長家嫂子都中箭了,薛妙小腿劇痛,跌坐在地,媽的,她也中箭了。

中箭不要緊,她感覺心髒不舒服,坐都坐不住,糟了,箭頭應該抹了箭毒木的汁液。

薛妙捂住嘴,從福德居調出紅背竹竿草汁液給自己解毒,正想不管後果,給其他人也喝一口,可敵人不允許,從樹後走出來兩個人,樊志幾人發作很快,見到他們出現,連拔|槍的力氣都沒有,那兩人怕引人注意,也是認為他們必死無疑,手裏握着槍但沒開。

直接把最瘦的薛妙拎了起來,對沒中箭的一營長和二營長的愛人說:“這個我們拎回去複命,留你倆的命,給帶個口信,明人不做暗事,告訴你們的人,這是我們星火幫送給你們的大禮。”

兩人有備而來,有個後屁股短短一截的小解放停在遠處的林子裏,後面沒地放,兩人把薛妙套進麻袋塞到駕駛座後排一逼仄的小空隙裏就立即上車開走。

解毒的過程緩慢,薛妙很虛弱,沒有把握在狹小的空間裏把兩人控制住,只能等恢複好了之後再說。

獨立團這邊林子不像勐相鎮那麽密,離邊境更近,開了一會就過了境,等于團長得到消息帶人去追,在邊境線附近遭到埋伏,有三個戰士還受了傷,帶走薛妙的車早就沒了蹤影。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作亂,于團長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唯一的好消息是,箭毒木的毒雖然發作快,但致死的速度沒那麽快,正好團裏備了解毒劑,中箭的幾人都救了回來。

這些薛妙不知道,慢慢從心髒麻痹的狀态中緩了過來。

那兩人只把她當做帶回去複命的死人标本,在車廂裏說話自然沒有顧忌。

薛妙從他們交談中了解到,他們這次的行動是星火幫的人一連串計劃中的一環,他們計劃在周邊幾個國家的邊境地區造成混亂,提前計劃,選定幾十個目标點,派出精銳同時行動,不放一聲槍,用毒他們最擅長,速戰速決,幹完就撤。森林裏放冷箭便利,今天如果不是他們這些參加婚禮的人中招,就是外出巡邏的戰士中招。

造成混亂是為了什麽?薛妙正納悶,就聽其中一人說道:“你回去複命後就清閑了,我還要押車彈藥去清蕪,助陣老大的關鍵一戰。”

清蕪?那是廖藺這次開會的所在地,薛妙瞬間理順了星火幫的計劃。

他們制造混亂是顯示實力,也是威脅,為他們的最終的談判增加砝碼,談判還有個重要的籌碼,他們要劫持這次在清蕪開會的各國代表。

膽子太大了!憤怒很快被擔憂取代。

在別人的地盤,廖藺受掣肘,行動不方便,尤其是敵人有備而來,會有性命之憂。

薛妙決定不跑了,雖然沒那麽大本事跟一個團夥抗衡,但有福德居在,把他們的彈藥收起來,還是做得到。見機行事,興許能幫忙。

哼,老娘不是那麽好綁的,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麻袋裏還有空間,薛妙挪了個“好東西”出來代表她,閃進福德居做準備。

腿上的傷不深,上了點藥不耽誤行走。

薛妙找出廖藺存在她這裏的地圖,清蕪在正南方四百公裏左右,但他們要複命、拉彈藥,應該是先往東,過河回老巢。

老巢嗎?薛妙臉上露出笑容,廖藺好像還讓她存過兩桶汽油,去趟老巢,必須留點到此一游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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