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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6章 :想什麽呢

936:想什麽呢

我把玻璃碗拿起來放到儀表板上,摟着了阿珍。

“你心裏苦,哭吧。哭出來,好受些。”我安慰她道。

“嗚……”

“我不走,我就這麽守着你。我不去找笑笑,放心吧。”

“……”

隔了好長時間,阿珍終于停止了她的嚎啕大哭,抽噎着用紙巾擦着已經哭紅了的眼睛。

“撐死你個壞東西,老惹我哭。”阿珍狠狠的把一塊菠蘿塞進我嘴裏,惡狠狠的說。

“嗯……你說完了,也哭完了。該我說了吧?”咽下菠蘿,我道。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嘻嘻!”這小丫頭,變得還真快,這麽快就破涕為笑了。

“其實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嘆着氣道,我和阿珍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我憋得太久了,我想放松放松。只不過,和她聊天下來,我居然覺得她人還不錯的了。

“我沒想過要破壞你和你女朋友之間的關系的,我……”沒等阿珍說完,我也用一塊菠蘿堵上了她的嘴,算是報複。

“別打斷我,讓我說完。”

“雖然我和我女朋友隔得很遠,但是我很愛她,我将來還想和她結婚的。至于我和你之間,如果非要讓我說的話,我把你看成情人和朋友之間的關系,是很真誠的那種朋友。”

我必須把話說清楚,否則,要是我和她再這樣發展下去,只能越陷越深。如果阿珍不能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只能真的永遠的離開她的視線。小姐壓抑自身情感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一旦釋放出來,就會滔滔不絕,威力驚人。如果處理不好,我只能落得個慘淡的收場。

我是真的怕她黏上我的,搞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知道,我沒想要破壞你和你的女朋友。我就想跟你好,有空的時候陪我一下。讓我知道你喜歡我,沒忘了我就行。”阿珍淡淡的道。

“對了,你是不是給我買魚?是什麽樣的?跟荷蘭比,那個漂亮?”

這小妹子的跳躍思維,讓我一下子沒轉過彎來。不過這也顯示出阿珍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何轉變尴尬的話題。

“泰菲酋長是巴西四大名酋的代表作。帝王三線通體藍色,但是前面挑起的三根硬翅是紅色的。沒法說誰比誰漂亮,各有各的特點。”我淡淡的道。

“那,我的魚缸夠大嗎?”阿珍看着我問道。

“想什麽呢?我沒想讓你都養。你那裏最多能養兩對,那都有點擠了。短鲷最好是單缸飼養,否則繁殖的時候會出魚命的。”我白了她一眼道。

“那你要給誰養?笑笑不養魚。”阿珍皺着了眉頭道。

“還說我呢,你別老拿笑笑開玩笑了。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我對笑笑是沒有想法的。”我沉聲道。

“呦!這麽快就向着她啦?”阿珍繼續調侃我道。

“我是想讓你自己選一對,然後配點水草就行了,多了你養不了。”我沒理會阿珍的調侃。

“老公,我跟你商量點事兒呗?”阿珍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

“說。”

“我想洗個澡,身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呢,太難受了。下午的時候出太多汗了。”阿珍看着了我道。

“你呀,想讓我上樓就直說。走吧。”我笑着道。

“嘻嘻,讓你看出來了。還是老公聰明。”

我鎖了車,阿珍拉着我的手往樓上走。她把我的手攥得緊緊的,仿佛是怕我跑了一樣。

“老公,快來,我夠不着後面。”

阿珍在衛生間裏面喊我。

“你先洗別的地方,一會兒我幫你擦背。”

說着,我就進了笑笑的房間。沒開燈,只能看到窗臺上面的一盆茉莉花。怪不得我聞到一股茉莉花香。

“快點兒,就差後面了。”阿珍又在衛生間裏喊我。

“來啦。”我回答着,一邊脫衣服。

“這麽慢。下午做完你都沒清理,就不怕長毛兒?”阿珍調侃我道。

“你這個小妖精!”我捏了阿珍一把道。

“嘻嘻,快給我洗洗後背。完了,我給你洗。”阿珍說着,就把浴棉遞給我。

阿珍的一頭卷發被水淋濕了,貼伏在肩上,有幾绺調皮的翹起來。浴室裏柔和的燈光照在阿珍身上,加上阿珍身上的點點水珠,好像一朵清晨帶着露珠的小花。香滑的肌膚像奶油般嫩滑,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渾圓微翹的,還有渾身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無不刺激着我的心靈。

我拿着浴棉,倒上浴液,揉搓着。很快一塊浴棉已經被豐富的泡沫所包裹了。我拿起浴棉均勻的在阿珍的後背、和腿的後側。塗滿浴液的阿珍,在我的眼裏更加誘人了,我盯着她瞧都瞧呆了。

“好啦,大色狼,讓我沖沖。”說着阿珍重新打開花灑,沖洗着身上的泡沫。

“站好,別動。我給你洗。”阿珍說着,重新在浴棉上倒了浴液,準備給我洗。

我的手就有些不老實了,看到她的身體,我很心動,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洗澡呢。

“別鬧,好老公,讓我好好的把你洗幹淨。然後你想怎樣,我都聽你的。”阿珍抗議了。

她很仔細的為我清洗着,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我看見阿珍從衛生間的角落裏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塑料折疊凳,支起來以後坐在上面,開始給我清洗身體。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血氣方剛的,看着眼前這麽個大美人,要是還能忍住,那我就不是男人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抱了起來。

完事之後,我一邊用水沖着,一邊看着她問道:“為什麽會有個塑料凳?”

“笑笑貧血,有一次洗澡的時候暈了,差點摔傷。打那以後,我就買了兩個塑料凳。她走的時候帶走了一個,剩下的粉色的是我的。”阿珍笑了笑道。

從衛生間裏沖完涼出來,我平躺在了床上,點了根煙,一面深深的吸上一口,一面找煙灰缸。

“別找了,沒有。就往地下彈吧。”

說着阿珍就躺到了我的身旁,雙手環抱着我。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阿珍的身上,好像一座銀白色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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