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不是小孩
943:不是小孩
“這種水草,統稱為陰性草,因為不需要強光,所以好養。但是生長緩慢。這個燈,每天的光照不能超過六個小時,關了以後會有殘光慢慢暗下來,能最大限度的減少魚的驚吓和緊迫。”我給阿珍解釋道。
“氣泵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點着。這兩個就是水妖精,學名叫生化過濾器。水通過虹吸的原理被上升的氣泡帶進海綿,而海綿的空隙裏面的硝化細菌會把海綿阻攔住的雜物一點點的消化掉,從而起到過濾淨化水質的效果。”
“你怎麽懂那麽多啊,說話還怎麽這麽有條有理的,一套一套的?”笑笑很好奇的看着我問道。
“還行吧。再說了,說話本來就應該有條有理呀。因為我知道,所以一套一套的。”我回答道。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時間過得真快啊,這一天又要過去了。
“對了,阿珍,你買筆到底幹什麽用的?”笑笑看着了阿珍問道。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阿珍說着就把一只紅色的記號筆拿出來。
“把手伸出來!”阿珍命令我道。
我疑惑的看着了她,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快點!”阿珍白了我一眼,說着,就在我的手掌上面開始亂塗亂畫。
“幹什麽呀?你這是。”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要幹什麽。
“別動!”阿珍很嚴肅的道。
“小梅,你到底要幹什麽呀?”笑笑也是一臉的狐疑。
“別吵!”阿珍還在專心致志的在我的手上塗抹着,眼看着就要塗滿了。
阿珍從抽屜裏面拿出我給她的CD,把我的手按在CD的表面上,然後把整個上半身的力量集中到兩只手上面,死命的把我的手緊緊的按在CD上面。
“我要把你的手印在CD上,這是你送給我的,我要留着。要是看不見你,我就拿出來聽。這上面有你的手印,全世界就這一張,到時候你想賴都不行。”阿珍松開了我的手,一臉嚴肅地道。
“我賴什麽呀我賴?”我皺了皺眉頭道。
“那你也不用那麽大勁兒啊?”笑笑也道。
“小姐,有話你就直說嘛。我自己印肯定比你印的好,你看都印歪了。”我一邊洗手,一邊道。
“我管它歪不歪呢,是你的就行。”阿珍一邊說着,一邊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對了,你答應我的獎勵呢?”我看着她問道。
“什麽獎勵?”阿珍疑惑的道。
“就是昨天下午在網吧……”我提醒她道。
“哦,我想起來了。現在不行,時間不對。”阿珍恍然大悟。
“什麽獎勵?”笑笑很好奇的問道。
“……”阿珍沒吱聲了。
“說呀。”我和笑笑異口同聲的問道。
“蝴蝶……”阿珍擡起頭,紅着臉看着笑笑道。
我看見笑笑的臉霎那間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怎麽回事?她們倆有什麽瞞着我的?蝴蝶是什麽?她們倆為什麽會被蝴蝶搞得面紅耳赤?難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我被這一連串的問號擊倒了,想不出來,只能怔怔的看着她們倆,希望能從她們的臉上找到答案。
“你跟我來,有話跟你說。”笑笑的臉由紅變白,拉着阿珍要走。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已經想好了,不用勸我。再說,有話在這裏說。我不怕老公聽。”阿珍坐在床上沒動,一臉的鄭重其事的道。
“你……你想好什麽了?你考慮過後果嗎?”笑笑的臉因為着急,有點漲紅着道。
“笑笑,我不是小孩,我不想自己後悔。我要把最好的東西給我最喜歡的人,我沒覺得這麽做有什麽不對的,我也沒覺得這有什麽可恥的。後果?我不考慮後果,就跟當時決定出來做一樣。”阿珍認真的表情,讓我有點肅然起敬。
不過,我還是沒聽明白她們倆到底在說什麽?一只蝴蝶也至于這樣?
“喂喂,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麽?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我看着她們問道。
“你不是小孩?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孩?這麽不負責任的事兒你都想做,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孩?我看你真瘋了。他,他就那麽值得?”笑笑沒搭理我,好像是有點顧忌我地道。
“笑笑,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麽能送給他的?我還有什麽東西是唯一能送給他的?你沒說錯,我真瘋了。你不是我,你要是我,你也得瘋!”阿珍流着淚,一字一句地道。
“……”笑笑一下子坐在了床上,低着頭,流着淚,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着阿珍的話,沒說話。
我有點明白了,雖然我還不知道蝴蝶是什麽,但是我想這個東西一定關系着阿珍的內心深處,一定代表着阿珍外表硬殼下面最核心的東西。這東西是她們千方百計要保護,千方百計要隐藏起來的東西。
阿珍要送給我,是我的榮幸。但是如果我接受,不知道是不是在另一個角度上的自尋死路。因為如果我接受,那就意味着我對阿珍的責任會成倍的增加。
我坐下來,坐在了阿珍的身邊。輕輕的把阿珍的身體靠在我身上,輕輕的擁着她,輕輕的撫慰着她的長發。阿珍像一只受傷的小貓一樣,依偎在我的胸前,淚水沾濕了我的襯衫。
“我不要!不管是什麽,我都不要。只要是能傷害你的東西,我都不要。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我安慰着阿珍道。
“她要給你的是尊嚴。”笑笑突然擡起頭斬釘截鐵地道,蒼白的臉上帶着淚珠。
笑笑的話和臉上堅定的表情,讓我感到不寒而栗,讓我震驚。尊嚴?一只蝴蝶?這麽嚴重?啊!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她們為什麽會為一只蝴蝶争論不休了。應該是,不!肯定是。慢着……我應該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阿珍,我知道你要送給我什麽了,一只柔軟的蝴蝶對不?”我低下頭,輕聲細語的問倒在我懷裏的阿珍。
“你怎麽知道的?”阿珍擡起頭,驚訝的問我。
“他見多識廣,什麽不知道啊?”笑笑冷冷的看着阿珍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