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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我忘記了

1129:我忘記了

我到鳳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這個時候小沫在家了。我開着車子直接就到了她租賃的那套住所,她把幾只裝海鮮的塑料袋拎進廚房,找出各種調料擺放在案板上,咬着嘴唇忍住笑替我系好圍裙,便倚靠在一旁的牆邊,欣賞我獨自忙前忙後蒸煮烹饪。

“看不出來,你還會做菜啊。”她沖着我笑道。

“那是當然了,吃過我做的菜的人,都說好吃。”我得意的道。

“臭美吧你,一會要是你做得不好吃,看我怎麽收拾你。”她撅嘴道。

“你是在床下收拾我,還是在床上收拾我?”我沖着她壞笑道。

“美得你。”她白了我一眼道。

幾個裝滿美味的盤子被我陸續端到客廳的茶幾上,又打開紅酒倒進兩個高腳玻璃杯內。整個過程小沫都充當着一個美滋滋的旁觀者,直到我摘去圍裙,用很紳士的動作請她入座。

我們并肩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她迫不及待地雙手并用,一邊以很梁山式的姿态大口朵頤,一邊用誇張的語氣贊不絕口。

我端起酒杯,笑道:“第一杯得先說句遲到的話,生日快樂!”

她一愣,擡頭問道:“嗯?你怎麽知道?”

我得意地笑了,用很神秘的語氣道:“這個你別問。我在你周圍布置了許多密探,你的一切行蹤皆逃不過山人的法眼!”

望着她信以為真的表情,我覺得目的已經達到,便又笑問道:“那籃花漂亮不?喜歡嗎?”

她眼神發亮,緊盯着我的臉,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端杯子喝了一口酒。

她也輕輕抿了一小口,帶着幸福的表情,嬌聲道:“還說呢!我把花放在辦公桌上,同事們誰從旁邊走誰說好香,有人還趁着不注意悄悄偷一朵,快氣死我了!”

我倆在快樂的氣氛裏邊吃邊聊,用餐期間,她的雙頰泛紅眼波流轉,向我頻頻舉杯,情到濃處我倆緊緊摟抱在一起,忘情的互相親吻。

不覺中,夜色已經深了。對面櫥櫃上的電視機還在孤獨地播着不知名的節目,桌面上的盤子裏也基本只剩殘羹敗汁了。雖然瓶中的紅酒并沒有喝去多少,但是長時間蜜裏調油般的耳鬓厮磨,早已經令依偎在懷中的小沫變得面紅耳熱、眼神迷離。

“唔……”

不知過了多久,小沫輕輕的掙脫開我的摟抱,又扭動着身軀硬把我的手從她的襯衣底下拿出來,她的額頭貼在我的臉上親昵道:“乖,先去洗澡!”

我很不情願地放開她,身子半躺進沙發裏。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打開了燈,裏面傳來一陣嘩嘩的放水聲。

半晌,她探出頭喊道:“水好了,過來吧!”

我在沙發上脫去衣服,赤腳踩在地板上,只穿了一條內褲走進去,裏面已是霧氣騰騰了。我伸手把她摟在懷裏,一邊替她剝衣服一邊笑道:“我們一起洗吧。”

“去!美的你。”她白了我一眼掙紮開,馬上又道:“你先沖着。”

說完她卻沒有出去,而是也開始沖涼。

沐浴擦洗完畢,我抱起她的身體從衛生間來到了卧室,将她輕輕的放在了床邊。

她的雙臂纏繞着我的脖頸,目光注視着我的眼睛,膩聲道:“你是我偷回來的男人,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我用下颌上的胡子渣去蹭她的臉蛋,牙齒咬着她的耳垂用壞壞的語氣道:“那我們可是一對偷情的奸夫淫婦哦,我們現在就用整晚的時間偷情吧。”

完事後,我躺在了床上抽着事後煙,她卷縮在了我的懷裏。突然間,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瞪着我道:“你剛才是不是沒帶套啊?”

我愣了愣道:“我忘記了。”

她滿臉懊惱,撅起嘴巴埋怨道:“今天是危險期啊!你幹嘛不帶套?”

我被弄得一陣緊張,辯解道:“每次不是安全期你都提醒我,今天你沒說,我以為沒事呢!也就沒問。”

她心煩意亂地躺下,轉身對着床的另外一側,賭氣的道:“萬一懷孕我怎麽辦啊?受罪的不是你!你又不會負責任!”

我心中滿是歉意,撫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不會的,你放心……要不,明天一早我給你去買藥。”

她扭了下後背,嘟囔了句:“我不喜歡吃藥。”

說完,她就不再理我。

第二日清早,起床後小沫一直悶悶不樂,我自己也覺得仿佛做錯了事,不知道該怎麽勸慰她。其實我的心裏很慌,我也怕她懷上了。這種事,當然是不懷上為好了。

吃早飯的時候她依然不愛說話,中間她突然問我道:“你能幫我找個男朋友嗎?”

“你不是有嗎?分手了?”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她默默地端着碗喝湯,臉上似乎有點傷感,過了一會兒才道:“我媽和他父母因為結婚的事分歧很大,他聽他爸的……我想和他分手。”

“……”我黯然無語。

吃過早飯,我們一前一後的來到她公司的大門外,我站在馬路上目送她走上臺階。就在她即将推門的一刻,她突然回過頭來對我喊:“你不是要給我買藥嗎?藥呢?”

“啊?”我吃了一驚,望着她漲紅的臉蛋誠惶誠恐的道:“我這就去買,你等着。”

“不用了!”她并不給我機會:“你買了我也不吃!”

說完,她就轉身進去,摔閉了大門。

每次親熱都是否會做好避孕工作,也是衡量一個男人是否是個稱職好情人的标準之一。這本是淺顯的道理,可惜我有時候在心動的時候,就會忘記。或許也曾在腦海閃過,只是每次激情燃燒的瞬間,統統被忘卻了。

尤其是親熱這種事,男人都是不喜歡戴套的。

回到深圳後,我開始也曾或打電話或發信息,敦促小沫盡快做點補救措施,無奈她固執己見,反複只跟我說一句話:“随我自生自滅吧!不用你管!”

小沫的愠怒,使我在心神不定中度過了許多天。眼睜睜看着藥物補救的期限已經過去,我心裏只有祈求老天,保佑我倆能夠逃過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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