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起明銳鋒、夏雲、蘇文漪之間的感情糾葛,那就要追溯到很多年以前。
明銳鋒上大學時,曾經和蘇文漪交往過,但分手的原因卻全在明銳鋒。
那時,明銳鋒還不是霖城首富,家裏生意一般。
他打聽到同校學姐夏雲的父親是烹饪協會副會長,并且烹饪技術高超,在業內人人敬畏,便起了攀附的心思。
明銳鋒實話實話,甩了蘇文漪,然後火力全開追求夏雲。
他模樣俊俏,單純的夏雲很快墜入愛河,畢業就與明銳鋒舉辦了婚禮。
而明銳鋒借着夏雲的父親夏君山,也就是明燃外公的影響力、號召力,在霖城混的如魚得水,也因此把明家的企業慢慢做大最強。
後來,明銳鋒成了霖城首富,心态也就慢慢飄了。
他常常夜不歸宿,和舊情人蘇文漪又搞到一起。
論長相,蘇文漪的模樣是一等一的,妖豔妩媚動人。再加上是初戀,明銳鋒喜歡她喜歡的緊。
但因為家裏有妻有子,且有夏君山虎視眈眈地盯着,明銳鋒不敢做的太過,只能偶爾找機會去和蘇文漪春風一度。
蘇文漪表面上溫柔大方,善解人意。
實際上,卻被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逼得發瘋發狂。
當年明銳鋒甩她,就給他造成了極大陰影。
如今她當了第三者,還生了孩子,蘇文漪的心髒早就已經腐爛了。
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明修能正常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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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修臉上的笑容消失,湊近明燃耳畔:“一會兒,父親就會宣布我參加烹饪比賽的事情。為了引起媒體們的關注,父親會說,我是上屆冠軍夏君山的親外孫。哥哥你可千萬別生氣,我記得你這病,是情緒越激動,越難開口講話的對吧?”
明燃猛地推開明修,憤怒與厭惡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燃燒起火焰,他臉色越加蒼白。
明修笑靥如花:“我真是愛死你這個表情了!每當看見你一臉憤怒,卻無法發出聲音的樣子時,我都會興奮的發瘋!”
明修本來還擔心明燃會在宴會上壞他好事,心中埋怨母親為什麽一定要明燃過來,此時此刻卻明白了母親的用心。
就是要讓明燃親眼看着呀,一如當年,他日日夜夜的看着明燃。
這才是最完美的勝利不是嗎?
而且…明修在心裏冷笑,他是有多傻,竟然會擔心一個啞巴會壞他好事。
他能說什麽呢,他什麽都說不了。
他只能看着,卻毫無反擊之力!
明修還想再說幾句誅心的話刺激明燃,好讓他徹底發病,最好一輩子都發不出聲音。
但,耳邊卻突然想起巨大的撞擊聲——
剎那間,洗手間的門轟然倒塌。
幾個人身穿黑色作戰服,肌肉發達的男人,整齊劃一地站在兩側。
明燃站的位置直對門口,他詫異的擡頭。
一眼,便看見一位桀骜痞氣的男青年,站立在門口中央。
青年帶着黑色墨鏡,遮着大半張臉。
一身私定,氣場強大,一看就是大有來頭。
“有病沒病呢你?”青年對着明修揚了揚下巴,語氣不善且霸氣十足:“我他娘的以為你在裏面,生孩子呢。”
明修被莫名其妙損了一句,臉色驟然就變了,但他又做不出與青年對罵的舉動。
外面都是記者,被拍到就不好了。
他想開口反駁幾句,卻看見,酒店大堂經理一溜小跑過來。
大堂經理拿着手帕,擦拭額頭的冷汗,道:“我的大少爺哦!不是和您說套房裏有洗手間,您上這來湊什麽熱鬧啊!”
明修迎上去,板起臉;“經理,您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吧?我們明家包了整個酒店,無關人等是不允許進入的!”
青年嗤笑:“明家算個雞…”
他還沒說完,身邊的保镖低聲提醒:“少爺,您今天說髒話已經超過三次。再說,我就要上報霍先生了。”
“算個雞毛,母雞的毛!可以了吧?”
“可以的少爺。”
“你——”明修登時被氣得說不出話。
大堂經理對着明修笑了笑,語氣雖尊敬,但卻沒有剛剛,對青年的那副卑躬屈膝:“這點明少爺您請放心,整個會場閑雜人等是無法進入的。但霍峥少爺是我們的頂級vip,這酒店也有他的股份,他自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誰都沒資格管他。”
國際盛景酒店的頂級vip不是一般人能辦的,且這青年姓霍,身份不言而喻。
明修臉上頓時五光十色,什麽脾氣都忍回去了。
這不是他能惹的人。
“好,你辦事我放心。”明修深吸一口氣,拍拍經理的肩膀。
随後,又對霍峥讨好的一笑,反卻換來對方一個嘲諷的冷眼。
典型的熱臉貼冷屁股。
明修臉色鐵青,不再自讨沒趣。
他對着鏡子理了理頭發,然後快步離開了。
明修走後,洗手間裏就剩下明燃一個人。
經過剛剛那一場插曲,明燃情緒緩解了許多,臉色也比之前正常。
明燃對着霍峥笑笑,微圓的眼睛彎了彎,表示謝意。
他能看出來,這陌生人是為他解圍。
霍峥哼笑,慢悠悠的走去洗手臺,他的身材挺拔,尤其雙腿修長筆直。
但明燃卻發現,這青年走起路來有些奇怪。
像是…有些跛!
經理手裏拿着一根泛着暗光的銀柄烏木拐杖,一臉操碎了心的表情:“少爺,地滑,您拿着點呦!”
霍峥滿臉的不耐煩,摘下大墨鏡:“你怎麽像事媽似的?”
看見霍峥墨鏡下的真容,明燃險些沒把眼睛瞪出來!
這模樣,哪裏是青年啊…
分明,就是個青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