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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做我張若靖的妻(晉江首發)

他緊張地清清喉嚨, “你可願和我一起破了這謠言?”

報紙标題加粗加黑, 《少帥張若靖和名媛唐皎兩人感情破裂分手》。

她攥住這報紙,有些不知道張若靖到底想做什麽,又是樂隊,又是早上梳妝打扮,在張若靖還沒掏出報紙時,她心底還有兩分期待,他特意來倫敦, 是要求婚嗎?

可又不像,只得問道:“你想讓我如何同你破謠言,寫文章發表出去嗎?或是同你回國?我都可以的。”

一只大手放在她頭頂, 揉了揉,“傻丫頭。”怕将她發型弄亂,又為她理順, 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的目光深邃寵愛, 在她面前緩緩單膝下跪,執起她那拿着報紙的手。

之前的想法被否定,她的失望都沒來得及收回去, 又被他突然的動作吓懵,一起一伏, 心跳不自主的加快了。

右手握拳放在胸口之上,死死抵住亂跳如麻的心,就見他從褲兜中掏出一個絨面小盒,小盒還不及巴掌大, 深藍色的躺在他的手心裏。

單手将其打開,鑲嵌着藍寶石的黃金戒指,出現在她的眼底。

不知道為什麽,眼眶裏蓄滿了淚,輕輕一眨就能奪眶而出,唐皎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想問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拿報紙的手,将其拉至自己嘴邊,在兩人相握的地方落下一吻。

這一刻,他的眸子裏沒有萬千星辰,唯有站在他面前,令他朝思夢想的人兒,“我剛才的話只說了一半。”

“唐皎,你可願和我一起破了這謠言,做我張若靖的妻嗎?”

唐皎愣愣的看着他,将他此時此刻的樣子深深畫進了腦中,他有些激動的喉結,成熟的面龐,帽檐下勾人奪魄的眸。

沒有猶豫,顫着音回道:“我,我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張若靖将盒中戒指,緩緩戴上她的無名指,猛地站起身,将她撈進自己懷中,一個個親吻落在她的發上。

她環住他的脖子,緊緊攥住那份報紙,悄悄翹起自己的左手,去看那上面的戒指,恍若夢境。

周圍迸發出熱烈的呼喊聲,每一個人都将自己誠摯的祝福化為了掌聲,隐約聽見有人在喊,“新郎請親吻你的新娘。”

明知道他們在開玩笑,可張若靖激動的心完全抑制不住,準确地找到那紅唇覆了上去。

唐皎閉緊眼睛仰着頭同他一起沉醉,淚水順着臉龐而下,他一邊熱烈地親吻,一邊用手撫過她的眼,帶走微涼的淚水。

前世過往仿若泡沫,那些苦楚在他一句“做我張若靖的妻”下潰不成軍,她只為他一人敞開心胸,她是張若靖的妻。

在人們的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兩人結束了這短暫又濃情的一吻。

他與她額頭相碰,捧着她的小臉,“我真不想在此時放開你。”

她擡起下巴,在他唇上輕輕一碰,眼裏水光蕩漾全是笑意,哄道:“這樣好了嗎?”

張若靖松開她,面向周圍的書迷們鞠了一躬,“請你們放心的将艾莉絲教給我,我會珍愛她一輩子。”

“好!”

“艾莉絲,願我主保佑你們!”

他又轉身看向依舊坐在馬車上,卻比唐皎哭得還要兇猛的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見他望來,趕忙背過身子擦拭淚水,又打開随身小包,為自己補了個妝,放才在車窗旁露出臉。

昂着優美脖頸,“不去跟小甜餅說話,找本公主做什麽?”

張若靖牽着唐皎手,鄭重道:“多謝你在倫敦幫我百般照顧皎兒,她不是一個善于情緒外露,廣交朋友的人,有你做她的舍友,在她留學期間當她的知心好友,我放心不少。”

伊麗莎白施舍給了張若靖一個眼神,“不必謝我,我哪裏能照顧的了她,分明是她在照顧我。”

唐皎含笑瞧了一眼張若靖,他瞬息知曉她的意思,“公主殿下不必妄自菲薄,若不是你,艾莉絲又怎能在英國人盡皆知,再者,今日你能同意幫我策劃求婚,我真心感謝。”

說起策劃求婚,在心裏酸成檸檬精的公主殿下不樂意了,竟然讓她親眼看見小甜餅被人求婚,她還是親自參與者,好生氣。

她冷哼一聲,高昂着腦袋,用下巴去瞧張若靖,“小甜餅答應你的求婚也沒用,只要你們一天不結婚,我就見天給小甜餅介紹優秀的人,哼,你必須得整日提心吊膽,對小甜餅好!”

“伊麗莎白,”唐皎開口,“你放心,若靖他一定會對我好的,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找你幫我出氣。”

張若靖低聲說:“我哪裏舍得欺負你。”

瞧他們打情罵俏樣,公主殿下翻了個白眼,“知道了,你們看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趕緊上車。”

唐皎卻拉住了張若靖的手,不讓他走,看向那些已經站了許久的人們。

“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少帥妻子。”

低沉的聲音含着愉快響在耳畔,她心裏空空如也的地方,此時全被他所填滿,“不要臉,還沒嫁給你呢。”

“求婚都同意了,離嫁給我還遠嗎?”

她不再理他,“伊麗莎白,我想在廣場為他們簽名。”

這些可愛的書迷們,一直支持她,不管崔史媛如何找茬抹黑她,都站在她這邊,張若靖向她求婚,他們又是見證人,她也想回饋一二。

伊麗莎白說不過唐皎,只好吩咐護衛隊組織人群秩序,幸好張若靖原本想要求婚的地方搭建了高臺,此時略微收拾,就能作為臨時簽書之地。

人們排成望不見頭的一條長隊,張若靖就站在唐皎身邊,生怕人這樣多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唐皎和伊麗莎白肩挨着肩坐在一起,伊麗莎白看了一眼站得筆直,鷹眼般銳利的張若靖,小聲說道:“小甜餅,今日看這個廚子,好像又有些配得上你了,別說,他穿身軍裝,還真像那麽回事。”

“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張若靖真得不是廚子,而且我覺得廚子也很好啊,每日都可以吃到不同的好吃的。”

這次伊麗莎白沒在糾結廚子的問題,“那他到底是什麽人?”

“華國徽城的大都督,”唐皎手下不停,還向書迷祝福說謝謝,她這樣說,恐怕公主殿下聽不懂,抽空解釋,“就是手裏有很多軍人可以為他打仗。”

伊麗莎白一張臉皺成苦瓜,“喔,竟然真得是軍人,那他軍銜很高,配你是可以了,但也很危險啊,小甜餅,你該不會嫁過去就成寡婦了吧?”

确實太危險了,她眷戀的看着他,清楚的知曉未來會發生何事,也是一種壓力,不知道要是讓張若靖放棄軍隊,和她過上平淡的生活,他會同意嗎?

慢慢來,還有時間,她總會勸的了他的。

陽光給面子的驅散濃霧照耀了一天,唐皎低着頭簽名到最後都沒功夫搭理伊麗莎白,一本又一本的書放在眼前,收到一個又一個的祝福。

即使腰酸背痛,手抽筋,是真的手抽筋,唐皎也堅持到黑幕來臨,實在看不清無法簽字,才在後來趕到的人們懊悔目光下離去。

伊麗莎白貼心的為兩人準備了獨處小公寓,唐皎簽名多長時間,張若靖就在旁邊陪她站了多久。

此時正心疼拿着熱毛巾敷在她的手上,唐皎呲了一聲,想抽回手,被張若靖牢牢抓住。

他的手皮糙肉厚,一點也不懼怕毛巾的熱度,隔着毛巾為她按摩手腕,滾燙的熱順着他的力度傳到手上。

“輕點,疼。”她淚花都要湧出來了,右手去推他的手,他坐在她面前理也未理,出奇的沉默。

見推不動他,只能暗暗吸氣,小心觑他表情,察覺到他有些生氣,心虛的不敢吱聲。

他眸子一掃,她挺直背脊,“怎,怎麽了?”

“知道疼了?下次還做這種不知道量力而行的事情嗎?簽一會兒就行了,你還簽到天黑。”說着話,他手裏動作也不停,重新投換了一下毛巾,将她每根手指都揉搓了一遍,一只右手紅通通的像個剛出鍋的豬蹄。

被他按完,手腕酸疼減少不少,她收回手吶吶道:“我這不是開心嗎?”

“再開心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你有沒有算過今日一共簽了多少本書,幸好你簽的是你的英文名,名字還比較短,不然我看你這只手,別想看見明日的太陽了。”

他渾身都散發着冷氣,一張臉寫滿了不贊同和心疼,唐皎自知理虧,向來沒沖他撒嬌的他,今日也破了次例。

她湊到他身旁,小心地擡眼去看他,将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你今日突然出現向我求婚,我真是高興的要瘋掉了,想讓所有人都祝福我們兩個,你看,今天一天,就收到不少呢?你別生氣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魯莽了。”

說完,她用戴着戒指的左手去勾他的手指,被他躲開,又锲而不舍地追上去。

在她使勁渾身解數之下,終是給了個笑臉。

唐皎心裏暗自嘀咕,以往這人僞裝浪蕩公子的時候見天邪魅笑,如今釋放本性生起氣來板着一張臉,吓人的緊,還得她哄着才給個笑。

想着她就感覺有些委屈了,今天剛向她求婚,就兇她,也是奇了怪了,她往常自己一人的時候,可沒那麽矯情。

張若靖将她打橫抱起,她緊張地瞪圓眼睛,剛才的委屈不翼而飛,“做,做什麽?”

“你猜?”

帶着她走到一個房間,唐皎環住他脖子的手都在發抖。

他低聲悶笑,性感迷人的聲音近距離傳進她的耳中,“上次我來倫敦你還積極主動呢,怎麽現在怕成這樣?”

“這次饒過你,下次可不準一拍腦門就決定簽這麽多書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在唐皎睜得愈發渾圓的眼眸下,他将她輕輕地臉朝下放在了床上。

看着雪白的枕頭,唐皎:???

“你以為我要做什麽?給你按摩一下,不然明天身體會疼的。”

作者有話要說:  唐皎:浪費我想了那麽多,白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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