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殺機與溫暖并存(晉江首發)
大家皆知張杜興有一次子, 即将迎娶作家涅槃, 張家二少張若靖風頭一時無兩,張家大少張順堯卻依舊活在自己父親影下,等着退位登頂,無人可知。
東北張杜興家,三世同堂,張順堯和其妻子姨娘孩兒一起居住在這大院中。
此時張順堯正躺在炕上,懷裏窩着他的姨娘一人一口吸食大煙, 屋內煙霧缭繞,他妻子打開簾子走了進來,不由分說張口就罵, “吸吸吸,一天天就知道吸大煙,怎麽不吸死你得了!”
那姨娘正如墜雲端, 聽聞此話不禁笑道:“姐姐近日氣性愈發大了, 有什麽煩心事,不如同老爺和我一起吸些。”
說完她貓似地在張順堯懷裏拱來拱去,看的妻子雙眼冒火, “張順堯!你賴在這女人肚皮上了是不是?外面可都說老爺子要把東北勢力交給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你還有心思在這玩鬧!”
張順堯掐着懷裏姨娘的脖子, 緩緩将一口煙吐在她臉上,嗆得她直咳嗽,臉色陰霾的跟妻子說話,“他算什麽東西, 一個下賤姨娘肚子裏爬出來的種。”
“可人家就是比你厲害,你去打聽打聽,有誰不知道張若靖這三個字,又有幾個認識你張順堯的。”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被戳到痛楚的張順堯打翻了煙.槍,灼熱的煙灰落在姨娘身上,惹來她的尖叫。
“叫什麽叫,滾!”他一腳将姨娘踢翻土炕,姨娘廢了半天勁才從地上爬起來,連磕帶摔地從屋子裏跑了出去。
他那妻子神色鄙夷,剜了他一眼不再看他,轉身打開簾子要走,身後張順堯大步趕了上來,薅着她的頭發往後拽,一巴掌落在她臉上。
她捂着臉頰嗷一嗓子,伸着手指就要撓張順堯,“你竟然敢打我,張順堯,你看我不告訴我爸,讓他收拾你的。”
張順堯冷着一張臉,将她的雙手扣住,“你去啊,你要是也有我個那個好弟媳一半能耐,再在老.子頭上作威作福,呸!”
他狠狠一松手,将妻子推到地上,“張若靖那個雜種,不就是憑着花花腸子哄了個作家,你老老實實照顧孩子,其他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掀開簾子大步向書房走去,身後屋內傳來他妻子痛哭的聲音。
張順堯氣憤地将書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這還不夠,狠狠踢了書桌幾腳,直将其踢翻在地,四分五裂。
能夠出入他書房的親随當看不見一般,等他消氣後向其禀告,“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老爺子已經拍電報和唐家商議給兩個人訂結婚日期了,唐家意思要等唐皎回國後,讓她自己拿主意。”
“張若靖這孫子在幹什麽呢?”
“張若靖一直龜縮在徽城,我們認為最近說老爺子把位置傳給他的風言風語,與他無關,應是老爺子的同僚傳出來的,目的就是讓你們兩個內鬥,他們好作收漁翁之利。”
張順堯踩在那堆破爛木頭上,“那他們還是挺精明的,知道我最痛恨什麽,給兄弟們發個任務,去徽城暗殺那個雜種!”
他的親随連忙勸阻,“大少,向張若靖出手,不明智啊!”
“我是大少你是大少?沒聽見我的話嗎?挑最厲害的人,給我去徽城弄死張若靖,弄不死,也得給我把他弄殘廢了!滾滾滾!”
張順堯從東北派去徽城的人暗中前行,遠在倫敦的唐皎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張若靖平息了父親的怒火,她身上的諸多身份暴露在陽光下,行事更加方便,所有事情都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行,她一心等着回國做他的新娘子。
确定國內沒有什麽問題,她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準備畢業上,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最近一段日子,她和伊麗莎白早出晚歸,伊麗莎白天天跟在她身邊,不知不覺學分修夠,也可以畢業了,兩人一起泡在圖書館寫論文,連做飯的時間都沒有,每天都草草在食堂吃一些。
以前她一出門,同學們用崇拜偶像的目光瞧她,現在她都不敢自己出門,即将畢業的同學們眼光簡直要将她生吞活剝。
他們不光要準備畢業事宜,還要寫一本長篇小說才能畢業!
就連伊麗莎白都不在這事上幫她,半夜她紮着頭發,一身白衣,她皮膚本就白,熬夜之後就變成慘白,女鬼一般飄到唐皎屋子裏,朝還在寫論文的唐皎開腔,“你不再是我的小甜餅,你這個惡魔,我為什麽還要寫長篇小說啊?”
唐皎已經習慣她的神出鬼沒,理都未理她,直接就說道:“有你跟我抱怨的功夫,你又可以寫出一章,我已經将你前面那一章需要改動的地方标出來了,去修改,不要妄想教授們會因為紮堆的畢業小說,而對你網開一面。”
憤恨的伊麗莎白将對唐皎的恨全寫進了文字裏,在她的童話魔法世界中,唐皎就是一個吃人不眨眼的惡毒女巫,而她一個單純善良的公主,卻被女巫捉住,那女巫要喝她的血,維持自己美麗的容顏。
可她的血中,充滿了光明,女巫喝下必然會腸穿肚爛,女巫使勁辦法設計讓她做壞事,被聰明的她一一化解。
她怎麽能向黑暗的女巫低頭,就在女巫耗盡了耐心,打算抽幹她的渾身血液,用魔法催黑時,勇猛正義的騎士安東尼奧将她從女巫手中救出。
每一個故事都少不了男女主的感情線,一直被伊麗莎白嫌棄的未婚夫安東尼奧,也在書裏占了個男主人公的身份。
即使這個男主在全書中只出現在最後一章,救出公主後他就重傷昏迷了,但他确實抱得公主歸。
正義的小天使殿下囚禁了女巫,每日為她誦經,想要化解她內心的陰暗,幸福的跟安東尼奧生活在了一起。
有唐皎一路指點,伊麗莎白這本,正确來說寫的都是她和唐皎之間故事的童話書,順利從教授手中脫穎而出。
拉足了那群嗷嗷待哺等待畢業學子們的仇恨值。
伊麗莎白和唐皎畢業了!
畢業這日,同學們身邊都有家人懷繞,參加唐皎畢業典禮的卻只有張小藝一人。
唐皎身上的喜氣都快飄散幹淨,若說張若靖是徽城的大都督,不太方便再次前來倫敦看望她,可姆媽、二姨和哥哥怎麽也沒來,要知道張小藝可也要畢業了,沒道理哥哥不過來。
她被伊麗莎白拉着去和同學們合影,标準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心裏卻在計算有多久沒收到張若靖的來信了。
在她準備畢業這期間,張若靖竟只給她郵了三封信,就連家裏的信都比往日少了。
張小藝安慰她,“你和我都要畢業了,家裏人肯定怕寫信讓我們分心,你別擔心,你哥哥在信上說他特別想來英國,但現在沒法動身。”
勉強一笑,張小藝拿肩膀頂她,“我的小姑子,今天可是你畢業的重大日子,快瞧瞧即将失去你的那些教授,都要哭成什麽模樣了,你就別想其他的事情了。”
唐皎抱着張小藝送她的鮮花重重點頭,将心裏疑惑壓下,寬慰教授們。
身旁一陣熱烈的呼喊聲,她向嘈雜聲望去,就見伊麗莎白的未婚夫安東尼奧,一手捧着向日葵,一手拿着禮盒,飽含深情的望着伊麗莎白。
安東尼奧也是家族中優秀的子弟,但每回碰見伊麗莎白都仿佛傻了般,呆呆愣愣只會出力氣。
因為太過在乎,反而束手束腳。
伊麗莎白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從沒紅過臉,讓做什麽就做什麽,聽話的不得了,根本沒有一個英國貴族身上的傲慢。
可他不清楚伊麗莎白對他究竟愛不愛,都要放棄,讓家族換一個人娶伊麗莎白的時候,看見了她的畢業長篇小說。
一顆半蔫的心,瞬間煥發出了青春的活力,他在書裏,可是和伊麗莎白生活在了最後。
他舉着向日葵磕磕絆絆的讓伊麗莎白收下,伊麗莎白昂着她驕傲的小脖子,嘴上說着:“這麽醜的花送我。”
手很誠實地接過向日葵,嘴角都彎了起來。
安東尼奧在褲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如捧珍寶地将手裏的禮盒遞給伊麗莎白。
趕在伊麗莎白翻白眼的前,唐皎利落地将花拿到自己手裏,向愣愣的安東尼奧笑道:“我幫公主殿下拿花,這樣她就有手來接你的禮物了。”
“哦哦哦。”
實在看不下去安東尼奧這副蠢樣子,伊麗莎白一把搶過了禮盒,明明動作飛快,卻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禮盒裏是一本紅白封面的童話書,作者伊麗莎白。
“這是我寫的那本書嗎?”
“是的,伊麗莎白,我将你的畢業作品出版成童話書了,你喜歡我送你的畢業禮物嗎?”
伊麗莎白愛不釋手地摸着那本書,嘴硬道:“還好了。”
安東尼奧跟在伊麗莎白身邊一年多,當即知曉她這是在開心,趕忙說道:“我親愛的,那你願意娶我嗎?哦,不不,你願意嫁給我嗎?”
伊麗莎白靜靜的看着安東尼奧,直将他看的想将剛才那句話咽回肚子裏。
在安東尼奧要受不了的時候,她伸出自己左手,“你個傻子,戒指呢?”
“我,我,我沒帶!”安東尼奧要哭了,他沒想過伊麗莎白就這麽同意了。
鬧劇一般的求婚現場,充滿了歡樂,到處都是人們的大笑。
最後還是唐皎看不下去,教安東尼奧拿鮮花編個戒指,先将公主殿下綁上,回頭再補戒指也一樣。
看着安東尼奧鼓起勇氣抱起了公主,唐皎才看向那本童話書,挑了挑眉,這熟悉的操作,絕對是張若靖教他的,虧她還擔心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後臺,突然發現站短我有榜單了,要知道這本書從入V開始就一路無榜,全靠着小可愛們的支撐我才寫到現在,有那麽點點慌~
所以在思考,明後天要給你們加更麽……
只是思考,先別當真
明後天我會發紅包,先預告,是明後天哦!怕你們看到的時候會晚,錯過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