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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受傷引出疑犯

“夏首長,請問你找我有什麽吩咐?”周警衛進去後,給下老太爺敬了一個軍禮。

夏老太爺對周警衛招招手,待周警衛走近後,夏老太爺指着電腦對周警衛下令道:“找信得過人的人,去看看這孩子現在在幹嘛?記住,一定要保密。”

周警衛雖然有點搞不懂夏老太爺的命令,但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上級的命令。

待周警衛剛要離開時,夏老太爺突然又把周警衛喊了回來,指着和蕭玖打得不可開交,卻一直處于下方的小夥子對周警衛道:“把這個小夥子也順便查查,看看什麽來頭。”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

周警衛剛給夏老太爺敬禮,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重物掉地的悶響聲。

夏老太爺面色瞬間一黑,沖周警衛使了個眼神,拄着拐杖也朝窗口走去。

周警衛一看到夏家小公主,此刻居然倒在地上一副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樣,實話實說的禀報:“首長,草坪上是沐川。”

一聽這話,夏老太爺面部肌肉瞬間直打顫,當他走到窗口時,看到孫女一瘸一拐的消失在花園,對周警衛冷冷下令道。

“讓李嫂帶着夏沐川上來見我。”

“是。”

夏老太爺站在窗前,目光緩慢的在花園裏移動掃視着,瞳孔裏,目光散漫,臉上盡是追憶的難受之色。

以前薇兒最喜歡這個房間了,站在這個房間的陽臺,可以看到幾乎一半的花園景色,還記得,當初他雖然答應了薇兒,把這個大兒子最喜歡的書房改成她的卧室,當時,她高興的騎在他脖子上張開雙臂高聲呼喊:外公最好了,我最愛最愛外公了……。

四歲的孩子,童言童語卻最是能觸動人心的。

可想到薇兒的母親,由于從小就沒見過他這個生死不詳的父親,薇兒外祖母又早逝,薇兒的母親從一生下來就被人當童養媳收養,準備養到十八歲,就嫁給養父母的瞎眼傻兒子。

薇兒的母親長得像他,可卻完全繼承他的剛烈,以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他能理解,在那樣的家庭成長環境,養父母自然是要把童養媳棍棒伺候馴養成逆來順受的懦弱性子才能放心,直到他終于找到後,想要好好教導女兒,可卻為時已晚,而且他再組的家庭成員,讓薇兒的母親極度沒有安全感和歸宿感。

當年。

當長得好看且家庭條件尚可,還是大學生的小警員油嘴滑舌的一追求,便失了理智,小警員若是人品好,踏實,他自然也不會逆了女兒的意,可那小警員,卻是個眼高手低的花花公子。

薇兒母親短暫一生的二十三年,唯一像他這個父親的一次,就是站在他面前,大聲吼出她對那小警員的愛意和堅持。

被愛情蒙蔽了眼,哪怕同他斷絕關系,也要去追求所謂的愛情,斷絕了關系後,小警員見未婚就弄大了薇兒母親的肚子,于是趁機用孩子作為緩沖劑同他見面談判,還沒表完忠心,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

居然獅子大開口,異想天開就要他給弄個警局副局長來當當,在他沒有答應後,怒而離開放話要去找誰誰官員的女兒,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薇兒母親不相信男友的背叛,直到生下薇兒都沒能讓小警員回心轉意放棄和別人的婚禮,抑郁發瘋自殺而亡。

薇兒,按照他的計劃,等到薇兒五歲時,就用軍人的方式培養,可有些事,一旦孩子大點了,就會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薇兒對他把這個房子裝修得簡潔晦暗,還大哭了好幾天,纏着他把這房間重新裝修,一定要弄成了色。

只是。

房間裝修好了,薇兒卻沒能看上一眼,就那麽凄慘的被炸彈炸的粉身碎骨,死無全屍,夏老太爺摩挲着色的牆面,哽咽無聲痛哭。

“薇兒……外公把這房間按照你的要求裝修好了,的顏色這麽漂亮,你喜歡嗎?”屋雖在,人已逝,外公好想你呀,我的小乖乖。

要是你平安長大了,你一定會比電視上那個蕭玖還要漂亮,還厲害……

……

門外傳來逐漸走來的腳步聲,夏老爺子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手背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背對房門看向花園外。

門外李嫂忐忑不安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和夏沐川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這才故作鎮定道。

“老……老太爺,你找我。”

“爺爺,我能進來嗎?”該不會剛才偷聽,被發現了吧!

房間裏的老太爺,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在這短短的兩分鐘內,門外被傳喚的兩人,心裏越發的緊張害怕起來。

有時候,無言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還要來得令人恐懼。

“進來。”沒有任何情緒的淡淡聲音終于響起。

夏沐川咬着唇瓣,皺眉擔心的看向李嫂,無聲暗示李嫂可別把她抖出來,李嫂臉上有些許猶豫和為難,不敢面對的扭開腦袋逃避着,伸手握住門把,打開了房門。

“老太爺……”

“爺爺。”夏沐川嬌聲親昵喊道,說着就要往老爺子走去。

咚~

拐杖重重拄在地上,吓得原本就心虛的兩人身子猛的一顫,夏沐川更是吓得頓住了腳步。

爺爺已經好幾年沒有這麽吓過她了,都怪那個短命鬼,死就死,偏偏死了還要鬧得家宅不寧,鬧得小叔更是同爺爺這麽多年來父子關系如同水火。

夏沐川餘光瞄了一眼這一間家中視線最好的房間,看着滿屋子的色裝飾,想着自從沒爹沒娘的短命鬼跟着她的短命父母去了後,爺爺一個戰場殺敵無數的硬漢首長,居然搬來這個夢幻公主般的房間,一睡就是十七年。

李嫂見身旁的夏沐川發呆走神,心裏憐惜心痛的同時,偷偷的扯了扯對方的衣袖。

夏沐川這才回過神來,神情嚴陣以待。

夏老太爺終于轉身,看着夏沐川目光淡淡問道:“夏沐川,這麽多年來,爺爺是怎麽教導你的?”

“對不起爺爺。”

沒有任何一句辯解,夏沐川低頭認錯。

李嫂看了眼夏沐川,随後看向老太爺欲言又止,當接收到老太爺那睿智冷厲的眼神時,微動的嘴唇頓時就緊閉,不敢再發一言。

俗話說:人老精,樹老靈。

夏老太爺經歷了那麽多的爾虞我詐,活到這麽大一把歲數,怎麽可能看不出眼前唯一孫女的小心思,平日裏看似聰慧,實則卻滿肚子小心,最愛愛鑽牛角尖暗地裏逞強好勝,只是一般人看不出來,都被她讨巧賣乖的給巧妙掩飾了過去。

想想他時不時的放在身邊教導了這麽多年,卻依舊沒能扭轉過來,面慈心狠的就跟她外婆一般,至于他是怎麽發現這一點的,呵呵,看看被她玩弄于鼓掌利用的李嫂就知曉了。

老太爺看着夏沐川,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深深無奈。

“再有下次,直接滾出老宅單過去。”現在他已經不想在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個孫女身上了。

夏沐川頓時臉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着爺爺,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她眼裏迸射出的不甘,委屈,憤怒以及執拗。

咚一聲,夏沐川跪在了地上,巴掌大的瓜子臉上,淚如雨下。

“爺爺,對不起,我不适意偷聽的,我只是擔心爺爺你的身體,擔心你這段時間有什麽煩心事,這才想要幫你解惑,一時糊塗,這才做出了偷聽的行徑,爺爺對不起,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以後孫女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李嫂見沐川跪下,也是急得不行,看向老太爺趕緊替沐川解釋:“老太爺,真的是擔心你,這才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求你……”

老太爺被沐川和李嫂的一番話,弄得怒極反笑。

“呵呵呵~擔心我?”

“既然擔心我,為什麽每天不多陪陪我?陪我聊聊天?”

“為什麽不陪我散散步,親口當面問問我?”

“為什麽發現我不開心,而你卻每天都很開心?開心的出去酒吧喝酒唱歌?”

“為什麽做出偷聽之事後,你對我的辯解,卻連找的借口都這麽的不用腦子?你每天早出晚歸出去鬼混,你真當我老眼昏花什麽都不知道嗎?”

夏老太爺一連串的質問,直把夏沐川問得無言以對,畢竟才剛滿十八歲,手段還嫩着呢!

李嫂則緊閉嘴唇,再也不敢開口了。

樓下的夏鵬隐約聽到二樓父親對女兒的訓斥,臉色也很是難看,也很是複雜。

女兒的不争氣,父親的不近人情,都讓夏鵬心裏很是郁悶煩躁。

畏懼于父親多年的威嚴,他不敢上樓去勸阻,只敢在樓下放輕呼吸豎耳傾聽。

“滾出去。”夏老太爺不想在看到這麽個氣人的虛僞東西。

李嫂趕緊去攙扶面若死灰的夏沐川,剛走到門口,老太爺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嫂留下,關門我有話對你說。”

怎麽辦?

老太爺這次真的很生氣,她該怎麽辦?

看着夏沐川滿臉悲憤的哭着飛奔下樓後,李嫂這才渾身哆嗦的緩緩關上房門。

“老太爺……請問你有什麽,有什麽吩咐。”

“今後都不用再來了,現在就賺看在你多年待在這個家裏的情分,我在小輩面前給你留點臉面。”這等看不清形勢的傭人,實在沒有留下的必要。

李嫂腦子一片轟鳴,徹底被老太爺的話給吓得傻掉了……

……

蕭玖和祁少兩人,不眠不休的查找了整整兩天一夜,這才在一家位置偏僻的中低檔酒吧門口,找到了蕭玖異能查探到的光頭保安。

“下一步你想怎麽做?”祁少真的很好奇,話語裏藏不住的躍躍欲試。都三十六個小時沒閉眼了,精神居然還很是。

蕭玖慢慢起身俯視着祁少,冷冷道:“想冒險玩個大的嗎?”

“你想怎麽玩兒?”

“有沒有興趣當誘餌?”

祁少怔愣了一瞬,随後聳聳肩,趁火打劫提條件:“你有事求我呀!先說說你能給我什麽酬勞,我考慮考慮看看……”

蕭玖面癱着冷臉,呵呵兩聲。

“報酬沒有,不想幹就滾。”

祁少被罵,不怒反而無語的沖蕭玖狠狠翻了個白眼,長嘆一聲,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向蕭玖湊了過去,耍着嘴皮子賤賤道:“能為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你剛才一定是聽錯了,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做?”

這個厚臉皮的神經病,腦回路還真是神奇,蕭玖沒好氣的冷冷瞪了祁少一眼,随後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陣,這才假裝若無其事的經過光頭保安面前,進去酒吧消費。

蕭玖依舊做了僞裝,但只戴了鴨舌帽和墨鏡。

進了酒吧。

自然就會被人很快發現并認出,滿身酒氣的蕭玖和一些瘋狂粉絲合影後,這才在弱不禁風的祁少攙扶下,兩人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

光頭保安一看兩人,貼心的迎上去對祁少詢問道:“先生,請問需要幫你們叫代駕或者是出租車嗎?”

祁少架着蕭玖,身子搖搖晃晃,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眼神迷離醉醺醺沖保安揮了揮手。

“沒事,我們兩個喝太多了,嗝~得先呼吸點新鮮空氣,然後吐吐緩一會才能坐車……”

保安熱情的替兩人指了指方向,開始推薦着。

“那好,你們小心點,對了,前方右轉的小河爆有不少長椅子還有衛生間,很多喝醉酒的客人們,都喜歡去那裏吐一吐,然後睡會醒醒酒,你們可以到那裏去休息休息。”

祁少架在身上的蕭玖閉着眼,手臂随意一慌,就拍在了保安肩膀處。

“兄……兄弟,謝謝,謝謝……我還要喝……”

“喝,喝個屁……比我都喝的多,我怎麽把你弄回去……”祁少抱怨着。

光頭保安肩膀處頓時就痛得好似骨裂了一般,咧咧嘴,苦着臉看向兩人道:“這位的手勁還真大……嘿嘿。”

末了憨憨一笑。

祁少架着蕭玖,沖保安歉意的揮了揮手,随後順着保安指引的方向,搖搖晃晃的離開。

當蕭玖和祁少離開後,光頭保安着肩膀,看着兩人的背影,眼神很手異。

一離開光頭保安的視犀藏在樹叢中的蕭玖便看到光頭保安擡起手腕按了下電話手表,低聲的說了一分鐘後就挂掉了,并且滿臉怪異笑意的沖她們這邊看了一眼。

二十分鐘後。

蕭玖人事不省的躺在燈光明亮的長椅上,祁少則在三十米遠的廁所裏,一邊嘔吐,一邊抱怨叫罵着。

“媽的,當那酒水不要錢似的……果然不會喝酒的人一喝酒,就他媽比任何人都瘋狂……。嘔~”

抱怨抱怨着,祁少又開始吐了。

一道身影藏在蕭玖不遠處,撿起一顆雞蛋大的磚頭朝蕭玖的臉上砸去。

咚~

鵝卵石砸在人身上的悶響聲響起,暗中的人影緊張的注視着,只見蕭玖臉上鼻血頓時就噴了一臉,血肉模糊。

“嘶……。”蕭玖倒抽了一口冷氣,手無力的微微動了一下,便又垂了下去。

暗中的人眸子裏含着冰冷的笑意,懸吊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

蕭玖今日到酒吧來,果然只是巧合。

若是僞裝的,在剛才他偷襲毀她容貌之時,自然就會醒來避開,哪怕是假裝無意識的避開,他都會放棄今晚的計劃,可看到蕭玖那張臉都被毀了,卻依舊沒有醒來,這就說明,蕭玖是真的醉了。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在乎容貌被毀的,尤其還是這種靠臉吃飯的女明星,蕭玖就算是再強悍,她畢竟終究是個女人。

祁少坐爬衛生間‘吐’得天昏地暗,就被人猛的打暈,然後又被用侵了的毛巾給堵住了嘴。裝進麻袋就被扛出來。

很快,小河邊這一片區,都瞬間停電了,一片漆黑的黑暗中,一個渾身武裝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扛着祁少并把祁少丢進了一輛越野車後座被改裝的下方空隙處,座位一放下來,保證誰也不知道座位下方,居然藏了一個大活人。

無牌照的越野車,在黑夜中一路狂奔漂移,而在剛才河邊巡邏的警察,此刻卻早已被人強殺并丢進了河中。

……。

半個小時後。

越野車開進了一帝都郊區的高檔別墅區,在一座獨立別墅的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停車場的諸多輪胎後方,隐藏着一道暗門,男子把車庫大門關閉後,扛起祁少便從暗門前往私自建造的負三樓‘’去。

男子把祁少丢在手術臺上,扯掉麻袋并把祁少四肢都固定鎖住後,這才松了一口氣,手在祁少俊朗的臉上來回的輕撫着。

“真是個誘人的小東西,怎麽辦,我都有點舍不得讓你死了……”

話雖如此說。

但在男子查看了一手表時間後,一副工作時間到了的就要工作的認真表情,動作娴熟的拿起解剖刀具。

手術刀鏽跡斑艾因侵入了太多被害者的血而又沒有清理過,所以手術刀的鏽跡呈現出黑黑的顏色,夾雜着濃郁的鐵鏽以及血腥氣息,手術刀順着祁少的臉部,換換移向祁少的胸口。

“大帥哥,真是可惜啊!距離我工作的時間,只剩下短短十分鐘了,要不然,我還真是想要和你……。畢竟像你這種極品美色,我還真是很難遇到,可惜了……”

目光不舍的看着祁少的俊臉,蒙面男子突然驚呼一聲:“想到好辦法了,你的身體我要給蕭玖一個下馬威,但你的腦袋,我可以自己留着慢慢欣賞啊……。”

蒙面男子越想越興奮,暗自決定等會掏心工作完後,就把這帥哥的腦袋留下。

十分鐘。

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在手術臺上裝暈的祁少,心裏一絲都沒有即将被人弄死的擔心,而是忐忑的猜測,小野貓會不會趕來阻止,小野貓會不會故意姍姍來遲,借助于掏心變态而除掉他這個令她忌憚的主人。

想要弄死這個變态,他方法有無數種。

真是難熬的等待啊!

……

十分鐘一到。

蒙面男子頓時用一種藥劑在祁少鼻息下一放,眼底盡是激動的瘋狂:“快醒來寶貝兒,想看看你心是什麽顏色的嗎?想看看你的心被掏出來,是你的心先停止跳動?還是你自己先停止呼吸呢?快睜開眼,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祁少猛的睜開眼,目光清明,眼神冷厲。

可把蒙面男子吓了一大跳。

怎麽會這樣?

他做了那麽多手術,那些人,從來都沒有立即清醒過來的例子,這人怎麽會這麽快就清醒,難道是對藥物産生了耐藥性?

祁少看到對方一臉迷惑的樣子,想了一秒,随後很是配合的露出一副驚恐害怕模樣。

“你,你是誰?你想要做什麽?”小貓兒看到他這麽害怕,若是提前到了話,會不會急忙沖進來美女救英雄呢?

蒙面掏心殺人犯被祁少搞蒙了,殺人以來,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邪門的受害人。

蒙面人被祁少沒什麽誠意的态度,給弄得怒羞成惱了,揚起手裏鏽跡斑斑的手術刀,陰狠的沖祁少一笑。

“頑皮的小寶貝兒,不管你想玩什麽花招,今天你都注定要成為我手中的刀下之鬼。”

語畢!

手術刀就直直沖祁少胸口的心髒部位刺去。

“貓兒,我怕怕,救命啊……”祁少這個演技渣,面色淡定,聲音卻洪亮很是違和的可憐巴巴呼救着。

剛剛趕到的蕭玖,站在外面活動有點僵硬酸痛的四肢,聽到裏面神經病的求救聲,伸長脖子準備看戲,本以為神經病會憑借強悍的身手,分分鐘滅了那個蒙面掏心殺人犯,誰知道卻看到令她心跳加速的一幕。

神經病居然沒有任何還手的舉動,反而委屈的朝她看來。

手術刀,在剛刺進祁少胸口的皮肉0。5厘米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蕭玖催動異能。

控制住蒙面陶心犯的握刀右手,局勢瞬間就來了個驚天大逆轉。

蒙面掏心犯,滿眼驚恐的看着他自己手中的手術刀,居然詭異的對向他自己胸口處刺去。

祁少第一時間,并沒有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吸引,而是所有注意力,都在蕭玖血肉模糊的受傷臉上。

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殺人的怒意,用力一掙,四肢瞬間掙脫鎖鏈,疾風一般的朝蕭玖奔去。

“你的臉……是誰幹的?”

------題外話------

各位親們,一般都是晚上更新,早時八點,晚些的話,就是十點^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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