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蕭玖記者會上神轉折
夏鵬和夏龍江兄弟兩人矗在蕭玖身前,都選擇了絕不避讓。
要是讓左右鄰居看到父親病危臨死之時,還要被一個外人抱出夏家,那夏家今後如何有臉去面對相處了幾十年的戰友和鄰居們?
“怕丢臉?”夏老太爺看着倆兒子,冷笑嘲諷着,若是真的擔心他,眼底只會是擔心,而不是隐藏的憤慨。
娶妻娶賢,娶了一個佛口蛇心的女人回來,真真是禍及子孫三代。
幸虧當初把一直帶在身邊養大。
要不然,夏家可真就在他下一代給敗壞完了。
兩兄弟被父親的話戳中心事,夏鵬面色一僵,夏龍江表情讪讪,兩人強撐着辯解。
“爸~你身體還虛弱,怎麽能随意挪動?明天一早就要到家了,萬一……”萬一一折騰,死了怎麽辦?
“爸,你這是做什麽?病危之際離家出賺你這讓我們怎麽面對左右鄰居?怎麽給一個交代?怎麽放心得下你的安危?”
“呵~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夏老太爺冷嘲道,随後扭頭看向蕭玖吩咐着:“蕭玖,照我說的做,要是誰敢不讓開,踹死了我負責?”
衆人腦子頓時一片轟鳴,猶如被雷電擊中了似的。
驚愕,憤慨,委屈,惱恨,便是夏家這些人此刻的心聲。
周警衛心中解恨之時,卻又對首長感到心痛不已,這是得有多傷心,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蕭玖視線掃過衆人:“我只數到三,若是還有人沒有讓開,傷殘死活的後果自負。”
“爸,你怎麽能這樣?我們是你的家人?”夏鵬又氣又怒的瞪着夏老爺子。
“一。”蕭玖冷冷的數道。
夏家女人頓時齊齊手忙腳亂的散開。
“二。”
夏沐晨臉面色緋紅,透着青紫,死死的瞪着蕭玖和夏老太爺,憋屈的散開。
此刻。
就只有夏家老大和老三依舊矗立擋在蕭玖身前。
夏家兄弟在賭。
賭父親絕對不會如此絕情,絕情到讓外人來打他們。
賭蕭玖一個戲子,絕對不敢對他們動手。
“三。”敬酒不吃吃罰酒,欠揍。
夏家兄弟賭輸了……
蕭玖腿如閃電,還不到兩秒鐘,夏家兄弟便被踹飛出了房門外,重重的撞擊在走廊的牆壁上,然後掉落在地。
雖然夏爺爺說的是死活不論,可蕭玖還是只使出了四成的力道。
所有女人們,都徹底被吓傻了。
“嗯~嘶~”夏家老大痛得不住的倒吸冷氣。
夏龍江捂住小腹,一雙圓眼瞪得好似銅鈴,死死的瞪了蕭玖和蕭玖懷裏的父親。
“走吧!”夏老太爺對蕭玖慈祥道。好似此刻壓根就沒看到兩兒子挨打。
可誰能知道,此刻夏老爺子身體僵硬的身子。
只有蕭玖感受到了,懷裏夏爺爺身體是得是多麽的厲害。
打在兒身,同在爹娘身。
哪怕兒女再不争氣,做父母的都永遠做不到真的無動于衷。
屋子裏,再也沒有人膽敢出來阻止。
蕭玖抱着夏爺爺大步朝着樓下走去,周警衛在蕭玖身後斷後,生怕遭遇了夏家人的偷襲。
夏家人看着離開的老太爺,皆是不敢置信,夏龍江見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張嫂,叫司機把車鑰匙給爸送去。”
“好……好的。”被吓傻的張嫂面色慘白的點了點頭。
夏鵬抹去了唇邊的血漬:“老三你什麽意思?”
夏龍江的妻子欲言又止了片刻後,這才鼓起勇氣說道:“龍江,我們還是趕緊去把爸追回來吧,病情這麽嚴重,要是出去……”
“爸決定的事情,我們誰也勸不動,蕭玖沒開車過來,難道你想讓蕭玖一路把爸抱出小區?一路抱下山?”夏龍江沒有辦法的苦笑着對衆人道。
衆人瞬間醒悟過來,屋子裏寂靜無聲。
蕭玖三人剛走出庭院大門,便看到夏家的車子開過來停靠在三人身前。
朱司機,是夏鵬的專屬司機,自然會偏向夏鵬,打開車門,對夏老太爺恭敬的敬禮後,道:“老太爺,請你們上車吧!”
蕭玖看向夏爺爺:“你決定……”
周警衛雖說不想讓老爺子坐這個車,可心裏也清楚,雖然首長對兩個兒子失望,卻應當不會做的太過,畢竟若是傳出夏家關系不睦,定然會在外界引起極大的非議。
“蕭玖,抱我上去,既然有車為什麽不坐。”
“好。”
三人上了車,卻并沒有讓朱司機開車,而是周警衛在開。
剛開出一小段,蕭玖便看到祁少坐在在摩托車上朝她揮手,心底很疑惑——怎麽還沒卓
于是對周警衛道:“停下一下,前面是剛才送我過來的朋友。”
“好的。”
夏首長聞言解開胸前的安全帶,伸長脖子看向窗外,一看,愣了一下,小夥子長得不賴呀!
蕭玖下了車,走到馬路對面祁少身爆低聲道:“剛才我救了夏爺爺,所以……這個世上除了你,又多了一個人知道我的秘密。”
祁少帶着笑意的臉,表情瞬間就凝重了,定定的看了蕭玖幾秒後,這才問道:“你想要怎麽處理?”
“夏爺爺應該是想要和我談談,你有沒有合适的住處?”媚兒那裏肯定不合适,住飯店更加不用想了,要是被記者們發現,會很麻煩的。
祁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距離這裏二十分鐘車程。”
有地方就好,蕭玖松了一口氣,随後說出了心裏最為擔憂的事情:“夏爺爺的身份,是首長,所以等會而若是情況不對,還需要你出馬才行。”
祁少不用想就知道了蕭玖在顧忌什麽。
雖然心裏對蕭玖輕易秘密感到氣惱,可此刻看到蕭玖如此信任他,心情頓時就好得不得了。
“好的,随時聽你吩咐。”
“我回車上去了,你前面帶路。”祁少答應了,蕭玖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回到車上。
蕭玖面色坦然的對夏老太爺道。
“夏爺爺,我目前沒有購房,所以一直住在經紀人家裏,收留你不太方便,住旅館的話,我又不太方便,所以,我找前面的朋友借了一處地方,距離這裏大約二十分鐘車程。”
夏老太爺和周警衛聽到蕭玖沒有住處,都沒有感到意外,畢竟蕭玖的底細,早就被查得一清二楚了。
夏老太爺笑眯眯看着蕭玖:“行,客随主便,你決定就好,就是給你的朋友添麻煩了。”
蕭玖搖了。表示沒什麽。
……
昨晚。
蕭玖和夏老太爺密談至半夜,雖然過程很驚險,但結果很不錯。
大致總結一下昨晚過程便是。
老狐貍先詐,後誘,再威脅。
可惜。
老狐貍遇上的,是蕭玖這個心理素質超強的面癱,想從蕭玖臉上看出些破綻都不能。
蕭玖一番半真半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穿插的解釋,還真是把夏老爺子忽悠住了,當然,暫時是忽悠住了,以後夏老狐貍回去會不會察覺到不對勁,這又是另外一說。
最後的最後,便是夏老太爺告誡蕭玖——今後切莫再對人施展這等特異功能的秘術。
蕭玖暫時賭贏了。
睡了六個小時,直到第二天八點才起床。
穿上媚兒剛送來的衣服,連淡妝都沒畫。
“夏爺爺,你在這裏休息,我兩個小時後要出息一個記者會,我得走了,等我工作完就來找你。”
“嗯,去吧。”
當蕭玖和媚兒以及易浩野三人離開後。
祁少便去找夏老爺子‘聊天’去了。
……
蕭玖一亮相,媒體記者們頓時就踮起腳尖,手拿相機,肩扛攝像頭,身體左推右搡,争先想要擠在最前面。
無不想要拍攝到最高清的畫面。
無不想要采訪到最能博取大衆眼球的問題。
“蕭玖,昨日你在黃記港式茶餐廳包廂裏發現嚴卿菱,請問你舉報嚴卿菱,是因為你和她曾結怨過?還是因為你只是單純的履行公民的配合執法的義務?”
“蕭玖,你和嚴卿菱同時出現在同一茶餐廳,而且還是相鄰的兩個包廂,嚴卿菱在被你帶着大家發現後,曾開口向你求救,看嚴卿菱的狀态應該是被人下了藥?而你在嚴卿菱向你發出求救後,依舊沒有上前幫忙,反而還選擇了報警把事情鬧大,請問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你是不是曾經和嚴卿菱結果怨?”
“……蕭玖,蕭玖請你問答我們大家的提問?”
現場一片沸騰。
采訪蕭玖的問題,大多都或明或暗的暗示蕭玖是否同嚴卿菱結怨過,各種陰謀論是這些記者們最為關注的一點。
媚兒臉色有點不好。
雖然不排除其中有些一部分記者是被收買了的,可大多數記宅都是為了博得頭條而故意映射蕭玖陷害嚴卿菱。
拉了拉蕭玖的衣袖,示意蕭玖等會說話小心點。
蕭玖點點頭。
走到臺上的桌前坐好後,冷冷的視線掃了一圈衆人,這才拿起面前的話筒,第一句話,便冷嘲映射了衆多記者。
“看來……大家這段時間都迷上了宮鬥劇。”
黑壓壓的記者們,愣了,反應過來後,怒了。
蕭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見有人剛想要開口,先一步開口道:“對于大家的提問,我會一一回答,但在回答問題前,首先我要強調的是——我蕭玖,是一名遵紀守法的華國公民,對于遇上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作為一個華國公民,有義務,有責任去舉報,去制止違法亂紀之人的行為。”
這話一出。
記者無不暗自罵娘。
麻蛋的!
蕭玖應對記宅還真是越來越陰險狡詐了。
如此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大部分記者都被吓退了,估計只有極少數的人,才幹頂着風險去繼續陰謀論采訪。
蕭玖見底下衆人漆黑的臉,心裏卻異常高興,暗道祁亦盛這,戴高帽子什麽的玩得倒是挺溜的,這麽一說,記者大多數都被高帽子壓傻了。
痛打落水狗什麽的,沒有任何一個人不喜歡,于是蕭玖繼續開口道。
“好了,現在開始,大家有什麽問題随便問,我統統都會回答。”
有人忌憚,但有人卻豁出去了。
一高瘦記者手舉得高高的:“蕭玖,剛才你說的很對,但是有一句話叫,法外留情,也許嚴卿菱就是被人陷害,被人算計了,這樣對待同你演過對手戲的前輩,讓她名聲盡毀,你這樣做真的問心無愧嗎?”
蕭玖拿起話筒,眼神冷寒:“法外留不留情,不是我說了算,是法律,是法官說了算,公衆場合,白日宣淫,而且還是如此重口味的兩女一男聚衆,若是你家的老人和小孩就在隔壁吃飯,聽到那麽大的動靜,你還會站着說話不腰疼的來指責我嗎?”
高瘦記者鐵青着臉,不說話了,用腳踢了踢身旁的另外一個記者。
一臉正氣的記者立馬高聲提問。
“蕭玖,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和嚴卿菱出現在同一茶餐廳,還親自抓到了對方白日之事,而且嚴卿菱當時的反應,很可能是被下了藥,請問你出現在那裏,真的只是巧合嗎?會不會這只是你自導自演設計嚴卿菱的一場戲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挖到蕭玖的負面新聞。
面對如此犀利的質問以及栽袁蕭玖神情不變,自嘲的緩緩道。
“無巧不成書,我坐飛機遇劫機恐怖分子,住院遇藥物調包差點被毒殺,晚上散個步都能遇上被掏心殺人犯棄屍的受害人,吃個飯還遇上現場版的聚衆之事……我想,這也許是我出獄後,運氣太衰了才導致的。”
如此刁難的采訪,都被蕭玖巧妙的化解掉,記者們覺得蕭玖真是越來越難纏了,一時之間,記者們出現了短暫了寂靜。
蕭玖身旁的媚兒,看到巧舌如簧,颠倒是非的記者們被蕭玖堵得差點吐血,心裏意外的同時,更是高興不已。
這一番應對記者的回答,可比她讓蕭玖應對記者的方式巧妙多了。
等會記者會結束後,一定要問問,究竟是哪個高人指點過蕭玖。
一記者不死心的繼續提問:“蕭玖,請問若是嚴卿菱真的被其他人所陷害,你會怎麽做?你會公開對她道歉嗎?”
“不會,因為該道歉的人,應該是陷害她的人,而不是我,我作為華國公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我沒錯。”斬釘切鐵的聲音,沒有一絲的猶豫。
“蕭玖,你如此公事公辦的性子,你難道就不怕融入不了娛樂圈?你就不怕結交不到朋友嗎?”這種性子,在烏煙瘴氣的娛樂圈怎麽可能會融入的進去。
哪個導演不潛規則。
哪個演員不被潛。
吃喝嫖賭抽。
娛樂圈很少有人能做到一樣都不沾,你不沾,呵呵呵……你就別想融入到這個圈子裏去,想蕭玖這種個性,絕對會被娛樂圈的人排斥在外,現在蕭玖還能憑借拳頭功夫炒炒名氣,可時間久了,沒有作品說話,誰會一直關注只會拳腳功夫卻沒有作品的人。
蕭玖剛要開口回答,突然,一行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湧了進來。
“怎麽回事?”
“難道是蕭玖,蕭玖真的陷害了嚴卿菱?要被抓去協助調查嗎?”
“怎麽可能,蕭玖的人品,不可能會幹那樣的事情。”
雖然剛才采訪蕭玖的記者們,大多數都對蕭玖抛出各種陰謀論的問題,那只是為了一份工種,不得不如此搏出位,其實大多數人心裏卻很清楚,蕭玖不是那樣的人。
蕭玖和媚兒看到程局長,面色不顯,可皆是心裏一喜,總算是來了。
程局長疾步走到蕭玖身旁,朝蕭玖行了一個禮。
的人頓時懵了!
程局長打開手中的錦旗,雙手遞向蕭玖低聲道:“蕭玖同志,我是帝都市警局局長,此次前來謹代表帝都的警局,對你不懼危險協助警方抓捕到特大殺人案的兇手,對你表示由衷的感謝,這是警方對你此次英勇協助警方破案的獎勵三十萬,還有這一面錦旗送給你,以表我們警方的對你真摯的感謝。”
麻蛋!
神轉折啊!
帝都市的市警局局長,居然親自給蕭玖送錦旗了。
記者們手裏的相機,咔咔咔不斷的響起,刺眼的閃光燈閃得人都快要睜不開眼了。
蕭玖雙手接過錦旗和一張支票,沖程局長點了點頭,随後兩人并肩而站,好讓記者們能夠拍到兩人的合照。
有了帝都市局長親自送錦旗來,誰還敢不長眼的繼續圍繞陰謀論去采訪蕭玖。
蕭玖這邊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可被嚴卿菱,鑫哥,以及鑫哥的忠實小妹,三人抽血化驗結果,均沒有含任何違禁藥品。
祁少悠閑在坐在凳子上,手裏翻看着三人的驗血報告。
嚴卿菱從未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尤其是那雙骨節分明的雙手,簡直讓她這個手控移不開眼。
“請問,你是誰?”難不成是經紀人聘請的新律師?
鑫哥雙眼瞪着祁少,恨不能吃了似的,渾身痛得好似骨裂了一般。
“你究竟是誰?我鑫哥在道上混了大半輩子,你小子真有種,有種報上名來……”
祁少睥睨的掃了一眼鑫哥:“一小混混,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鑫哥的忠實小妹雖然喜歡帥哥,可卻只知道,她能倚靠的只有鑫哥,瞬間就猶如護主的狗,吃呀咧嘴的沖祁少犬吠了起來。
“小白臉,你以為你是誰?居然膽敢和鑫哥這麽說話,等鑫哥出去了,你等着被剁成肉泥喂狗去吧!”
祁少起身,慢慢走到關押三人的鐵籠前,臉上的表情和語氣,皆是平平淡淡的:“知道我手裏拿的是什麽嗎?”
三人都沒說話。
祁少笑了笑,開口道。
“這一份報告,是你們的血液檢測結果,當然,結果肯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了,也不知道你們是該慶幸,還是該倒黴,血液報告都很正常。沒有檢測出任何違禁藥品。”
“我和鑫哥,從來都沒沾染那些東西,哼……你想要污蔑我們都不成。”很傻很天真的忠實小妹大聲道。
嚴卿菱卻臉色白的不行。
她當然知道,她的血液沒有任何問題,可就是因為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若不能賣通警局,買通化驗血液的部門,她就不能僞裝成受害者了。
祁少目光移到嚴卿菱身上。
“嚴卿菱女士,我真高興,你該倒黴了,裝傻充愣逃避法律處罰這條路,你是行不通了。”
嚴卿菱煞白着臉,不知道是說服自己,還是在給她自己鼓氣豎立信心——經紀人和經紀公司,絕對不會放任她這個搖錢樹不管的。
“小白臉,你以為,警局是你說了算的嗎?你真是太天真了……。沒有那個本事,就別吹這麽大的牛,小心等我出去的時候,你半夜裏被吓死在……”鑫哥一閃三角眼迸射出不屑的冷光。
混了大半輩子,可不是白混的。
大不了拘留十天半個月,再不痛不癢的處罰個幾千塊,他就出去了。
警察,呵呵……
有錢能使鬼推磨,警察裏面,也是有識趣的人,錢這個東西,誰不愛……
祁少看到刀疤臉一臉篤定的輕松表情,随手扔掉檢測手中的報告。
雙手交叉抱于胸前,無害一笑,一副頗為好心的表情開口道:“小混混,就是小混混,再多的錢,再‘權’面前,便是一堆白紙……讓我給你們三人普及一下法律條款,呵呵,這一次,你們三人都逃不掉‘公共場合聚衆’的罪名,知道這個罪名要判刑多少年嗎?”
嚴卿菱身子醫軟,癱軟摔倒在地。
鑫哥三角眼眯得快成一條縫了,心裏瞬間升起一股的危機感:“你背後的靠山,究竟是誰?”
“鑫哥,這小白臉吓唬我們的,你別信……”忠實小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揚起下巴。
鑫哥一腳踹向小妹,随後再次看向祁少追問。
“你靠山是誰?”
“想知道啊!呵呵,我偏不告訴你……。心裏沒底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祁少氣死人不償命的賤賤說道。
鑫哥氣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額頭的青筋高高鼓起,牙齒發出咯咯直響的磨牙聲音。
祁少卻絲毫不為所動。
纖長的食指輕輕掠過下唇唇瓣,緩緩道。
“聚衆罪,處于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不過你們放心,有我在,你們只能是五年有期徒刑的判決。拘役和管制你們想都不要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