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公布身世狠狠打臉 (1)
劉家財?
褚方平在腦子裏過了兩遍後,這才恍然想起是誰,這人以前不是挺粘夏長江那死老頭子的嗎?
劉家財!
怎麽不叫劉旺財?
名字聽起來像狗,谄媚的語氣聽起來更像一只狗,一只哈巴狗。
被岳父折騰得夠嗆的褚方平第一時間并沒有挂掉,拿起電話打開免提把聲音放到最大,扯起嗓門,聲音充斥着高人一等的傲慢,沉聲道:“喔!是劉家財啊!不知你找我岳父可有什麽事情?”
滋……滋滋……吱吱吱吱……。
電話裏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聲,同時還夾雜着隐約對話聲。
“電話串線了?”褚方平看着手機納悶的一會,随後挂斷了電話。
任季滿臉陰鸷的瞪着陰奉陽違的女婿,褚方平被看得一怔,随後臉皮頗厚的笑嘻嘻湊近任季耳旁,提高了音量大聲道:“岳父,剛才是夏長江以前最忠實的頭號狗腿子給你打來的,名字聽起來有點像狗,叫什麽劉家財的人……”
還未說完,任季眯着眼猛的側頭看向褚方平:“他說什麽?”
褚方平沒料到岳父還真感興趣了,愣了一瞬,皺眉回答道:“我只聽到他說他是劉家財,後來電話串線就沒聽到他的聲音了。”
無利不起早的劉家財,算是夏長江那老狗一手給提拔帶出來的部下,只是這人後來随着權利越大,心也就野了,也曾暗示向他投誠過,只是他不屑,不屑這一條随随便就另認新主的狗。
此刻夏長江已經被他弄得翻不了身了,難不成劉家財是要用什麽事情朝他投誠?
想了想,任季對褚方平道:“回撥過去,我要和他通話。”
“好。”褚方平雖然沒搞懂岳父的真正用意,不過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才剛拿起手機,手機突然就再次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劉家財剛才撥過來時的號碼,即刻接通并打開了免提。
任季板着一張威嚴的臉,聲如洪鐘:“劉家財,不知你找我什麽事?”
“任首長你好,你好,我是劉家財。”電話裏,是劉家財特有的谄媚蒼老聲音,真是聽的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褚方平不着痕跡的摸了摸手背,一臉的譏诮。
“嗯,我知道是你,有什麽事直說吧!”任季沒什麽耐性直接冷聲道。
“……。任首長,我,我聽說你……。其實我想說,我想要把我的耳朵贈給你……。”電話裏谄媚的聲音,一段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充斥着忐忑。
任季臉色瞬間大變。
褚方平聽到後,覺得劉家財以前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老了老了卻反而老糊塗了,想要大獻殷勤掙表現,也得看看是什麽事兒。
這事兒岳父瞞得死死的,就怕傳出去丢了面子,被人找上門割掉了耳朵,這可是奇恥大辱,誰提誰找死。
可劉家財還真就敢打電話來提這事兒,前程名利蒙蔽心智了吧!
任季唇角勾起陰冷的笑,語氣卻和藹中帶着感激:“嗯,謝謝你的一片好意,你年紀也大了……。不要折騰着來醫院……。我的人會帶領醫護人員親自上門來取的,再次感謝你的一片好意,劉家財——我不會虧待你的……。”
“……。能為首長做事,是我的,是我的榮幸……。”
“嗯,那就謝謝你了,我這就安排醫生過來取。”按掉電話,任季臉色一片陰森。
劉家財?
手伸的挺長的,這麽快就知道了。
只是——不該伸的時候伸手,這手可就保不住了。
褚方平覺得這事兒有點透着詭異,難不成劉家財家裏出了什麽大事兒,擺不平這才冒着岳父的忌諱前來獻殷勤?
任季越想越氣,拿起手機就砸向了地面。
砰——
褚方平吓得眼神一縮。
任季看向女婿,淡淡吩咐道:“方平,立刻派人到劉家財家裏去取他的耳朵,呵~畢竟是他的一片赤誠之心,我不收下他會日夜不安的……。”
還真去!
褚方平愣了一瞬,看到岳父射向他的反常淡淡表情,心中一凜,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人去。”
……。
祁少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右手把玩着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着。
手機來電鈴聲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蕭玖,後背立即離開了椅背,也不知道貓兒這幾天怎麽回事,總感覺沒有以前精神頭十足,整個人透着點精神萎靡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
有些東西是貓兒的秘密,死死守住,就是他和夏老太爺都無法得知。
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低聲笑問道:“你不是在睡美容覺嗎?怎麽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墨墨:“……。”
要是此刻開口說話,惱羞成怒的神經病會不會又拔掉它漂亮的羽毛?
祁少一聽對方久久沒說話,心裏一緊,以為出什麽事情了:“蕭玖,說話……。”
哪怕隔着電話,墨墨一聽祁少這聲音,身子控制不住的一抖,咽了咽口水,伸長鳥脖子怯生生小心翼翼的開口道:“hi……老大,我是墨墨……。”
祁少臉色頓時就變了。
“什麽事?”淡淡的聲音,好似剛才壓根就沒有誤認錯人這一回事兒。
可墨墨卻心裏越發的忐忑,不過想到它能戴罪立功,立馬急促道:“老大……。有重大事情要通知你,蕭玖她瘋了……她聽到在顧未行動中被擊中了心髒,鬧着要偷渡到Y國用氣功救人,這可怎麽辦,她這段時間氣功消耗的太多了,所以才會身體虛弱,她要是這一趟真的去了,她必定會氣功全部耗盡而亡的,快來阻止她,快……啊!蕭玖你幹嘛扯我翅膀……。”
祁少隐約聽到蕭玖呵斥墨墨是叛徒的聲音,随後電話就挂斷了。
看着被挂掉的電話,祁少突然間心口湧起一股滔天的憤怒,有種想要嗜血碎屍的沖動。
下一瞬。
祁少的整個身子僵硬抽搐的從椅子上栽倒在地,雙眼不住的翻騰,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掙紮的痛苦。
“滾回去……。”不能放這個混蛋出來。
每一次這混蛋一出來掌控他的身體,就會随着掌控他身體的時間越長,而變得越發的強大起來,若是不控制住,搞不好哪一天被關進去的人,就是他。
第二人格用意識對第一主人格的祁少鄙夷嘲諷道。
【憑什麽啊!你這個窩囊廢,叫你去喜歡女人,女人有什麽好?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你沒日沒夜掏心掏肺的偷偷為她做了這麽多事,她卻一聽到不長腦子的蠢貨受傷了,就立馬偷渡都想要過去,哪怕氣功耗盡用光會有生命危險也要去!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祁少雙手死死的抱住腦袋,倒在地上掙紮翻滾着:“閉嘴,閉嘴。”
祁少清楚第二人格這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要趁他失去理智之時掌控他的身體,死死咬緊牙關讓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第二人格哪裏會如此就輕言放棄,繼續挑撥。
【怎麽?你不想聽實話?寧願自己欺人也不想聽實話是嗎?祁亦盛,你為蕭玖做了這麽多,蕭玖可為你做過什麽?呵呵呵……。你若要是說蕭玖曾經在你胃病犯了時候背你去過醫院,為你做過這件事,那我無話可說……。】
是啊!
蕭玖那一次背他去醫院,只是不想讓他死了以後,她又會被警方列為嫌疑人,背他去醫院并不是真的想要救他,只是想要讓他活着給她當證人罷了!
【對呀!你想一想,不長腦子的蠢貨顧未,可是當衆給蕭玖下跪表白過,當時蕭玖是拒絕了,可女人的心——是善變的,也許她後來慢慢就真的對顧未動心了呢!要不然,蕭玖不顧生命危險都想要趕過去救顧未,這難道還不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嗎?】
“不是,不是的,你在挑撥我,我不會上你的當……。蕭玖喜歡誰是她的自由,我和他只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既然是朋友,幫幫她沒什麽不對……。”祁少嘴硬的嘶吼反駁着。
話雖如此,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到心口此刻的憋悶。
端着熱牛腦的馮茍聽到書房裏傳來的撞擊聲,心裏一緊,看樣子是第二人格占了上風,不行,他不能再待在外面了,咔嚓一聲打開房門還是沖了進去。
“祁少。”第二人格又想要掙脫束縛跑出來嗎?
放下牛奶,急忙沖過去抱祁少,只可惜,此刻掙紮的太厲害,馮茍壓根就抱不住,只得使勁死死按住祁少的身子,使其能讓祁少的視線看到他。
“祁少,別被心魔所影響到,蕭玖的性格你應該是最清楚不是嗎?誰說去救人就是喜歡對方,醫生救人難道也是喜歡病人?有恩報恩去救人,難道也是喜歡對方?你趕緊冷靜下來,現在你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去阻止蕭玖千萬別犯傻去冒險,偷渡一旦被抓到,她麻煩就大了……”铿锵有力的聲音,理智的緩緩述說着。
果不其然。
先前還劇烈掙紮的祁少,身子慢慢放松下來,目光也轉為一片清明。
“祁少?你醒了!”馮茍驚喜不已。
祁少利落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淩亂衣服,看着馮茍誇贊道:“嗯,剛才見機行事表現很不錯。”
馮茍撓撓頭,揮揮手,樂呵呵一笑。
祁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對馮茍吩咐道:“計劃有變,事情提前到明天,無論花多少錢,都務必一定要在明天早上讓全國各大電視臺,以及報刊雜志全部刊登播報蕭玖的真是身份。”
馮茍聞言後,先前一臉的笑意頓時就消失殆盡,轉而換成了一臉的凝重。
“祁少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嗯,遇到處理不了的問題,去和我爸聯系,他會替你掃清障礙的……對了,記住還有國外的媒體也不能落下。”
“……。好的,我一定記住。”大BOSS出馬,誰還敢阻攔,這一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任季這老小子,這次一個跟頭摔下來,估計這一輩子都洗不脫這個污點了。
最最重要的是,今後被祁少列為眼中釘的任家人,明天過後,日子必定就不好過了……。
打臉什麽的,只要不是聖母,誰都喜歡幹這事兒,樂颠颠興沖沖的出去辦事兒去了。
祁少撥通蕭玖的電話,卻發現一直是占線狀态中。
“難道心虛連電話都不敢接了?”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便沖出了屋子。
……
劉家財此刻覺得今兒真是撞到鬼了。
他又不是瘋了。
怎麽可能會說憑空說出,把他自己耳朵贈送給任季的話?
再說了。
任季好端端的要他的耳朵幹嘛?
“等,等一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劉家財還算客氣的對衆人道。
為首的男子面色冷硬,一副置若未聞的表情,任首長早就說過,要是劉家財這老小子出爾反爾不認賬,一定不能客氣,直接拿東西就走。
“動手。”冷面男子一聲令下。
三個警衛頓時就撲向劉家財,把劉家財死死的按趴在地上,醫生眼底劃過一絲不忍,最後還是有條不絮的打開保溫箱。
“來人,來人呀!”劉家財死命的掙紮,只可惜,他院子裏的兩個警衛員,早就被七八個警衛持槍給圍堵住。
見呼叫不來救援,劉家財胖乎乎的的老臉漲紅,震怒大聲吼道:“弄錯了,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冷面男子淡淡的瞥了劉家財一眼,壓根就不搭言理會他,直接拿起茶幾上的嬰兒手臂粗的玻璃杯給塞進劉家財嘴裏。
想喊,喊不出來。
額頭青筋直冒,目赤欲裂,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身子劇烈的掙紮着。
刺鼻且冰冷的消毒藥水塗抹在劉家財的耳根,驚得劉家財身子猛的一顫,平日裏或慈善,或狡猾的眸子,此刻只剩下驚恐和憤恨。
一定是,一定是吓唬吓唬他罷了……。
任季心思難測,肯定是因為他今兒打電話時機不對,或者是觸了任季的黴頭,這才派人來吓唬吓唬他……。
劉家財剛自我安慰的想着。
下一瞬。
左邊耳根處先是感受到刀刃特有的冷寒感觸,緊跟着,錐心的刺痛從耳朵處傳來。
嗯~
劉家財痛得渾身痙攣發出悶哼聲。
幾秒鐘後。
右邊耳根又經歷了先前的過程。
啊~
劉家財又怒又痛,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冷面男子看着醫生的副手,吩咐道:“這裏交給你了。”
“好。”
冷面男子帶着醫生以及兩名警衛先離開了,東西要越新鮮,移植後的存活率才更高。
副手看着暈死的劉家財,覺得這個往權眼裏鑽的老家夥還真是有夠倒黴的,畢竟,拍馬屁一不小心拍到馬蹄子上了,這不就給鬧到非死即傷的下場……
副手還算有同情心,替劉家財做了止血處理又上了藥後,抱起劉家財讓其坐靠在沙發下,包裹紗布時,還給耳朵兩邊弄了兩個可愛的蝴蝶結。
拿出手機。
咔咔咔咔咔。
從不同角度照了好幾張照片。
再打開攝像頭,然後把劉家財凄慘的模樣錄制下來。
“好了沒?”外面的人催促道。
“搞定,走吧!”副手醫生拍拍手,起身走了出去。
劉家的幾個女眷,看到這一夥來勢洶洶的人離開後,跑到客廳一看,地面一大片鮮血,再看到沙發上渾身是血,整個腦袋都被包紮得嚴嚴實實,耳邊兩邊的白色紗布包紮的蝴蝶結上,沾染了斑斑血跡。
若是在電腦上看到這個圖片,大概只會覺得滑稽搞笑,可劉家的女眷此刻親看到,卻感到無比陰森恐怖。
膽小的人,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吓暈了。
膽大的人,急忙打電話通知家裏的幾個男人。
沒有一個人膽敢撥打報警電話或者是急救電話。
因為。
剛才她們都聽到了,那些人都是任季派來的人。
劉家——惹不起。
很快。
接聽到電話的劉家人,以及顧家人,全都亂成了一鍋粥,慌忙朝劉家趕了過來……
……。
警方得到上級命令,今日必須把蕭玖逮捕回去協助調查,當然,和蕭玖有關系的夏長江也得被一起帶回去。
不敢打草驚蛇,整個D都市的警局以及交管部門,全都在查看監控搜尋蕭玖和夏長江兩人的下落。
正當警方的看監控看得雙眼犯暈之時,接警員就接聽到了一個陌生匿名男子的電話。
“你好,這是是110,請問有什麽事?”接警員依照常規詢問。
電話裏,傳來男子略帶失控的憤怒聲音:“警察同志,麻煩你們立即出警來翠蓉路的富臨小區6棟一單元5樓,裏面住戶養了一只鹦鹉,媽的,那鹦鹉白天晚上那不停歇的扯起嗓門大聲嚎叫,我們一家子快要受不了了,求求你們趕緊派人來把那只鹦鹉帶走,我們一家子被吵的快要精神崩潰了……。”
接警員面色淡定,畢竟從事工作以來,什麽奇葩的報警電話都聽過,淡定問道:“請說一下你的詳細住址,姓名,身份證號。”
電話裏立即傳來男子倒抽了一口冷氣的聲音,随後男子話語裏帶着哭腔:“警察同志,我,我不能說,裏面住的人可不簡單,我可惹不起……。我說你們到底來不來人,再不來人把我惹急了,我這會兒全家就到頂樓天臺去跳下來死給你看。”
“同志,請冷靜冷靜,你放心,你的個人信息警方一定會為你保守嚴密的,絕對不會洩露出去,這是報警受理案件的程序,你不說我清楚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報假警?”
男人猶豫了一瞬,随後頗為害怕的小聲道:“裏面住戶,住戶是個大明星,而且還是個暴力大明星。”
“請具體說說好嗎?”
“是,是蕭玖和一個老頭子……。我之前不知道是她們,跑去敲門準備提醒她們,誰知道來開門的居然是兩個腰間配槍的男人,差點吓死我了……。”
接警員一怔,随即滿臉驚喜。
真是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蕭玖還真是膽大呀!
都被人爆料出來和退休夏老太爺的醜聞,兩人居然還膽敢住在一起,年齡差距六七十歲,當曾孫女年齡都綽綽有餘。
“同志,你放心,我們馬上就派人過來,記住,千萬不要對任何人透露我們警方會出動警力過來,要不然蕭玖和老爺子這兩個主人不在,我們撲個空後面或者兩個警衛引不起重視,遭罪的還是你!”
“嗯嗯,警察同志,我一定不說,一定不說。”
挂掉電話,接警員立馬打電話通知局長。
這下要立大功了……。
而報警男子則勾起一抹神情莫辨的微笑。
……
誰也阻攔不住蕭玖。
媚兒只得帶着哭腔給夏老太爺打電話,可老爺子還要等一下才會趕來。
蕭玖背着小背包剛要上電梯下樓,電梯一打開,就看到兩部電梯裏的特種警察皆是持槍對準了她。
蕭玖一愣,随後一臉神秘的問向衆人:“我們這層樓住的有恐怖分子?”
特種警察齊齊無語。
蕭玖往前走了幾步,對堵在電梯口的警察道:“麻煩讓讓我,我趕時間。”
諸多警察嘴角狠狠一抽。
這是裝傻呢?
還是裝傻呢!
副隊長覺得蕭玖這是在耍他們玩兒,陰沉着臉厲聲道:“蕭玖,請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協助調查。”
帶隊的正隊長回頭冷冷的瞥了副手一眼:老子都還沒說話你,你就跳出耍威風,當他不存在嗎?
副隊長被看得表情讪讪,心裏惱的不行,假裝扭動脖子移開了腦袋。
隊長表情雖不親和,但也不像副隊長那麽兇神惡煞,語氣平淡道:“蕭玖,前天的恐怖襲擊事件,需要你随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請你配合。”
蕭玖眼神定格到了兩秒後,這才一臉恍悟的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人是沖她來的。
追出來阻止蕭玖的媚兒一打開房門,就看到諸多持槍特種警察瞄準了蕭玖,吓得臉都白了。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媚兒強撐着冷聲問道。
隊長沒說話,給身後的衆人一個眼神,十個警察頓時就持槍沖到房門外的兩側,查看了一下裏面的情況,沒發現不對勁後,這才全部沖了進去,查找了一番卻沒有發下目标人物夏長江以及兩名警衛。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目标人物。”
“嗯。”隊長點了點頭。
“啊~殺人啦,殺人啦!”墨墨撲閃着翅膀,驚恐的尖叫着沖屋子飛了出來。
衆人神情警戒,滿臉懵逼,剛才沖進去壓根就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怎麽這會兒卻有人說話?
可當衆人發現聲音來源是朝他們飛來的鹦鹉後,頓時滿臉黑線。
“玖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墨墨停留在蕭玖的肩頭上,嘴裏一個勁的重複着這一句話。
它可不敢表現的太聰明,要不然準得出事兒。
蕭玖安撫的摸了摸墨墨,看向隊長剛想要問這些人是不是連外公都要抓時,手機突然響起,一看,又是顧未的戰友打來的,指了指手機随後對隊長爽快道:“這個電話攸關性命,先讓我接個電話,然後我就跟你們回去。”
她目前的身手,幹不過這麽多槍,更何況,媚兒還在這裏,她不敢貿然行動。
隊長愣了一瞬,也爽快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個大明星,而且這件事事發之前,口碑一直都不錯,其實他一直都很粉蕭玖的,他才不相信冷酷的蕭玖會去做那等無恥之事。
然而此刻工作所需,他必須要端正态度才行:“我給你兩分鐘時間,不過你的電話得交給我,我會按下免提讓你接聽。”
蕭玖只能選擇點頭同意。
副隊頓時滿心憤怒,隊長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一個無恥即将被關進去的女人,隊長眼巴巴的這麽對她,簡直是不知所謂。
蕭玖冷冷的瞄了一眼副隊,然後朝隊長感謝的點了下頭後,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說,他怎麽樣了?”蕭玖聲音急促道。
媚兒先是一愣,随後很快就明白是誰給蕭玖打的電話了。
電話裏瘦猴松了一口氣,語氣帶着輕快:“謝天謝地,老大不愧是老大,連心髒的位置都和別人長得不一樣,老大沒有性命危險,你不用來了……。”
等老大度過了72小時觀察期,就能回國了。
媚兒一臉的歡喜,沒有危險就好,沒有危險就好……。
蕭玖不怎麽信:“顧未醒了沒?若是醒了讓他接聽電話。”
瘦猴愣了一瞬,随後這才明白蕭玖這是不相信他,老大也并不是沒有進展,瞧瞧此刻,蕭玖這不就還是知道關心老大的嗎?
話語裏含着笑意道:“老大剛手術完,還在重症監護室沒醒,你等晚上打過來吧!”
“我憑什麽信你?”
瘦猴想了想,随後給出了主意:“……。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要不這樣吧!你若是懷疑我,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去問老大的父母,顧首長的話你應該能相信吧!”
顧首長?
特種警察們有人不屑,有人懷疑。
“好,我這就去問。”蕭玖承諾道。
剛挂上電話,卻突然發現她并不知道顧家父母的電話,罷了,還是問問神經病吧,他有辦法。
剛想要撥打電話,隊長一臉難色的看向蕭玖提醒道:“咳咳~對不起,你提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了,現在你得跟我們回警局去。”
蕭玖看了隊長一眼,把手機放回了衣兜裏。
還是等下了樓,再見機行事吧!
媚兒沖到蕭玖身邊:“你們抓走蕭玖總該有個理由吧?”
特警隊長挑了挑眉,随後硬邦邦道:“協助調查。”
媚兒一噎,憤怒的想要再次開口,蕭玖卻朝她搖了搖頭:“剛才你也聽見了,若是你能想辦法弄到他父母的電話,你還是打過去問一下情況,有什麽事情及時來通知我。”
“……好。”怎麽蕭玖如此多災多難,幾乎每個月都要進局長一回。
隊長走了過來,先是示意女警過來給蕭玖搜查一番,例行程序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女警在蕭玖身上檢查了一番,沒有什麽武器,可當翻開蕭玖的背包時,發現裏面裝的身份證和好幾張銀行卡,以及兩三萬現金,其餘什麽都沒有了。
把背包拿給兩個隊長一看,隊長臉色頓時就黑了,副隊長露出一臉福爾摩斯偵破案情時的表情,這蕭玖明顯就是想要跑路啊!
“你帶這麽多現金和銀行卡幹嘛?”副隊長冷聲問道。
媚兒吓得心裏一抖,不過面上卻不顯。
蕭玖一臉淡定。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文盲,不會在取款機上取款,所以才有随身攜帶現金的習慣,至于銀行卡,我連自己的房産都沒有,我不把血汗錢随身帶着,你想讓我往哪裏放?交給你保管嗎?”最後一句,直接看着副隊長之言諷刺道。
衆人此刻聽着蕭玖的辯駁,突然間覺得蕭玖渾身散發着一種:我是文盲我有理的氣勢。
副隊長氣得瞬間就黑了臉:“你強詞奪理,我看你就是想要攜款逃跑。”
“你看到我裏面有帶任何一個國家的護照了嗎?”蕭玖翻了個白眼,不屑的看着副隊長。
衆人一想的,覺得蕭玖說得也挺有道理的。
哪個大人物跑路,不是朝外國跑!
副隊長氣得滿臉漲紅,還想要再說些什麽,誰知道卻被隊長制止:“現在不是審訊時間。”
副隊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恨恨的瞪了蕭玖一眼閉嘴了。
“走吧!看在你曾經為民衆所做的那麽多好事的份上,我不給你上手铐……。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太難為。”隊長賣給蕭玖一個面子的同時,順便提醒警告道。
蕭玖點了下頭。
二十多支槍齊齊對準蕭玖,出了入戶大堂走在小區,頓時就引得散步的業主,以及各個樓層業主的側目。
“那是蕭玖,天啦,蕭玖又被抓取警局了!”一大媽驚呼道。
“呵呵呵,可惜了,咱們國家現在沒有‘通奸罪’要不然蕭玖準得坐牢去。”憤青恨恨冷笑道。
武俠迷粉看着蕭玖,暗道:估計又是進去溜達一圈就會出來的,畢竟我家蕭玖早就黴來運轉了,可是擁有主角才有的光環,擁有每每都能逢兇化吉的好運……。
“蕭玖,我愛你,我永遠都相信你。”武俠迷雙手做出喇叭狀,高聲大吼着。
“蕭玖女神,我再次坐等,等着看你的打臉絕技……。”
蕭玖沖可愛的‘信仰值源頭’高舉雙手,向大夥揮了揮。
特警們內心此刻是崩潰的。
蕭玖本是被列為嫌疑人逮捕,可卻搞得好像和粉絲的見面會一般,真真是太,太堵心了……
……。
夏老太爺聽到媚兒說蕭玖被警局抓走,同時那些人也正在找他,于是不顧兒子的勸阻,不顧警衛員的阻攔,強行讓警衛員開車送他去蕭玖所在的警局。
他問心無愧。
這些年,他手頭裏收集了任季那麽多黑料,也是時候全部随同明天的報道,一起給爆料出去了。
對于夏老太爺自投羅網的舉動,警局詫異的同時,對此表示很高興,無論是夏老太爺仗着身份而來,還是其他原因,這不該他們關心,他們只需要例行把該問的問清楚,調查清楚了就成。
蕭玖和夏老太爺在警局并沒有碰到面。
兩人被分開在兩個不同的審訊室審訊。
荷槍實彈的警察持槍站在蕭玖前後左右嚴陣以待。
蕭玖照舊坐在特制的椅子上。
審訊局長:“蕭玖,三天前,也就是八號的淩晨三點到五點這兩個小時,你在哪裏?”
“我在你們來抓我的住處卧室睡覺。”
“誰能證明?”
“夏首長。”
“……。夏首長和你一個房間?”
蕭玖搖搖頭,随後又點點頭。
“三點之前不是,三點之後我們待在一起。”
局長:原來傳言都是真的?蕭玖果然和夏首長是那種關系!
“你們待在一個屋子裏幹嘛?”
“聊天。”
“你們是什麽關系?”
“朋友,忘年之交的朋友。”
朋友,朋友能孤男寡女三根半夜的共處一個卧室?
騙鬼呢!
“……。還有沒有其他證人能為你證明,證明你當晚的确是沒有離開過房間?”
“周警衛和劉警衛。”
“……。還有其他人證明嗎?”都是你們一夥的,證詞不怎麽有效。
“警官,我睡的是卧室,不是大街,你讓我怎麽去找證人?還有,電梯監控,小區出入口監控能證明。”
局長剛才一嘴順,沒想到被蕭玖給奚落得此刻直想罵娘,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只能依照程序照辦。
可審訊蕭玖,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監控在那個時間段裏,連蕭玖鬼影子都沒看到,明知道蕭玖沒什麽嫌疑,卻還是要繼續詢問。
這工作,真累——
另一個審訊室的夏老太爺。
回答審訊人員的話,幾乎和蕭玖一模一樣。
一個是享譽全球的大明星,兼大衆心目中的英雄,據說上一次蕭玖在審訊時,饑餓口渴而過引發了心衰竭,若不是及時送醫搶救了過來,當日負責審訊的特定會很慘。
對于這個平日裏看起來彪悍得好似女超人的蕭玖,想到她動不動就要‘死一死’審訊人員連說話都不敢太重。
另一個是耄耋之年的退伍英雄。
打不得,罵不得,生怕一不小心就給刺激得厥了過去,一命嗚呼了他們付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對于上面的說什麽的,他們聽聽就是了,審訊的時象征性的詢問了一番後,就把兩人分別關起來,靜候上面的意思。
……
蕭玖被抓走。
夏老太爺也緊跟着進了警局,媚兒急的如同無頭蒼蠅,給顧未的母親打了電話,詢問了顧未的情況的确是沒有性命之憂後,這才急忙給祁少打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媚兒的電話,祁少目光冷冷的按下了接聽鍵。
“說。”
媚兒咬住下唇,被這冷冷中透着厭惡的聲音吓得心髒猛的一縮,張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安奈住狂亂的心口,強撐着鎮定道:“是我,我是媚兒。”
電話裏,短暫寂靜了一瞬後。
“……說。”
同一個字,同樣的語調,可媚兒就是明顯的感受到了,這一個字裏充斥的不耐煩比之前還要濃郁。
呼吸有點急促,飛快說道:“蕭玖剛才被很多持槍警察給抓走了,那些人還要抓夏爺爺,可夏爺爺卻主動上門去了,這可怎麽辦?那些人抓蕭玖究竟是為了什麽事?”
祁少目光落在面前一排排的電腦屏幕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片刻後。
就在媚兒以為會聽到答案是,不了卻聽到一句令她摸不着頭腦的一句。
“你的關心,是不是太遲了點兒?”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只想知道蕭玖為什麽被抓?”媚兒有點惱了,口氣有點沖。
“告訴你了,你就能有辦法把蕭玖救出來嗎?”淡淡的語氣稱述着。
媚兒被堵得瞬間啞了口。
祁少繼續道:“明天她就會出來,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能洩露一絲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