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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任季被抓,顧母反常 (1)

第二天。

所有看到新聞的民衆,徹底被蕭玖的彪悍犀利言詞給雷倒了,覺得蕭玖這坎坷曲折的身世,簡直比電影電視劇裏演的還要驚險刺激,果然應驗了那句——還要無巧不成書的話。

蕭玖的微博下,微博留言每一秒都在呈現井噴似的增長。

【最愛打臉爽文:每一次,在看到你被逼到絕境之時,你總會出其不意的完美逆襲,我的蕭玖女神,請問你是從綠江小說網的爽文小說中反穿而來的金手指女主嗎?請問你的金手指是什麽技能的[求回複]】

【偶是蕭玖腦殘粉:我親愛的蕭玖,我的高冷處女女神,我最愛的就是帶上小板凳,最喜歡的,就是坐等看着你啪啪啪啪狠狠打那些找你麻煩渣渣那張臉。】

【黑你一輩子V:我家蕭玖女神,潔身自好就是任性,一言不合就去鑒定處女摸,一池渾水的娛樂圈,我家蕭玖女神就是那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冷嬌媚荷花。】

【我乃奶媽;乖乖,快來,奶媽抱抱安慰安慰你,我可憐的蕭玖乖寶,居然被嚴卿菱你個那心機女表的賤人給害得坐了三年牢,你放心,奶媽早上起床,晚上睡覺前都會狠狠詛咒那賤人不得好死的。】

媚兒看蕭玖的微博,一邊看,一邊挑揀一些搞笑或者是負面的給蕭玖念出來,越念越樂,媚兒念着念着,直接笑趴在沙發上,雙手使勁的捶打了沙發,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了好一陣後,這才擡頭看向依舊面癱着臉的蕭玖,笑說調侃道。

“蕭玖,你昨兒面對那重口味的記者污蔑你和夏爺爺時,你這彪悍的還擊方式,還真真是簡單粗暴而有效,你這處女膜完好的鑒定一出,不光是所有記者,今天的報道一播報出來,曾經那些懷疑你的心思龌龊之人,這臉打得可真疼,以後你和夏爺爺的關系,再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口出惡言了,還有啊,你彪悍的鑒定做法,還真為你圈了不少粉,高冷處女這個稱號,我估計一定會伴随你許多年的,你信不信?”

蕭玖看着電視,淡定的啃着鹵味,對于情緒高漲的媚兒,蕭玖心裏也很開心,一邊啃鹵排骨,一邊含糊的點了下頭。

有了DNA鑒定的結果,有了處女膜完好的兩個權威鑒定結果,關于她身世的事情,總算是能暫時圓滿的畫上句號了。

想想收獲了大量的信仰值,蕭玖就愉悅的眯起了雙眼。

一旁的墨墨卻有點情緒低落。

媚兒笑得腮幫子都發酸了,吐出一口氣,雙手揉了揉後,看到沙發上的墨墨這一副精神萎靡的狀态,有點納悶的擔心用手指頭戳了戳墨墨的腦袋。

“你這是這麽了?感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墨墨鳥頭仰望成四十五度,圓溜溜的雙眼極其緩慢的慢慢合上,片刻後,又緩緩的睜開,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不變,聲音充滿了抑郁的低沉:“我不能拖蕭玖的後退…….”

媚兒瞬間表情就懵逼了!

蕭玖啃排骨的動作也頓了一瞬,似有所悟的看着墨墨,直言道:“想說什麽就明說,別兜圈子。”

墨墨精神一震,鳥頭猛的扭頭看向蕭玖,雙眼迸發出炙熱而堅定的精光:“蕭玖,我決定,我也要當個大明星。要讓很多很多的人認識我…….”

嘴角一抽,媚兒驚奇的看墨墨,眼神下意識的就透出了鄙夷和嘲笑:“就你?你要當明星?你能幹嘛?難道你也想進入演藝圈去拍戲?墨墨你可要知道,鹦鹉在電視劇或者是電影裏出現的鏡頭,可是非常之少的,如果你是一只狗,一只貓,還能多發一些賣萌的照片吸引吸引粉絲,只可惜你只是一只鳥…….”

要論賣萌,扁毛一類的動物,完全沒法和圓毛動物相比較。

媚兒同情的瞄了一眼頗有大志氣的墨墨,這年頭,不是誰都能賣萌的……

墨墨高冷的瞥了媚兒一眼:“哼~愚蠢的人類,本鹦鹉大爺要走的路線,是實力派路線,本大爺才不屑蠢貓蠢狗那般,只知道走毫無尊嚴的打滾賣蠢路線。”

媚兒頓時受到了來自墨墨的一萬點傷害。

麻蛋的!

這死鹦鹉究竟又到哪裏去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簡直堵得她心肝脾肺腎都在生疼生疼的。

望向對面的墨墨,蕭玖淡淡道:“你想怎麽做?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麽?”

媚兒看小蕭玖的眼神,就跟看瘋子一般。

墨墨一聽蕭玖支持它,頓時毫不客氣的開口說出清單內容:“我只需要一個大屏的手機就成。”

蕭玖雖然沒有搞懂墨墨要手機幹嘛?但還是點頭同意。

媚兒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罷了,不就是一個手機嗎!那些有錢的富二代,給自家的狗裝扮一番,幾十萬就花出去了,一個手機才多少錢,如此一想,媚兒心裏就覺得好受多了。

“媚兒,帶墨墨去買手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

墨墨看媚兒這無語的表情,立馬大獻殷勤的飛到媚兒肩頭,好聽的話不間斷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親愛的,可愛的媚兒小姐,你是這麽的善良,這麽的美麗,這麽的迷人,勞煩你出去一趟幫幫我這個可憐的鳥兒吧!”

“…….你這死鳥,只有每次有求于我的時候才,才會如此殷勤,哼~~~繼續說,說到我開心解氣了為止…….”

一人一鳥鬥起嘴,開開心心的出去買手機去了。

蕭玖三兩下的吃完了鹵味,洗洗手剛準備小睡一會,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程局長。

“程局長好,我是蕭玖。”

蕭玖居然接聽了電話,程局長心裏一喜,試探問道:“蕭玖,上次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上次的話?

蕭玖愣了一瞬,這才想起程局長所指為何,信仰值這東西,她從不嫌多,只是,李安安導演的戲份,肯定就在這近幾天要恢複拍攝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抽出空檔來。

程局長聽到電話另一端的蕭玖發愣,心裏一緊,失望的同時,也理解蕭玖的難處如今的難處:“蕭玖,我直接跟你說吧!我這次找你的事情,其實是和你的經紀人,以及你正在拍攝的電影劇組有關,我想要找你查查綁架你經紀人的兩個綁匪的來路,若是沒有弄清楚對方什麽來路,有無同夥組織什麽的,警方出于對你們劇組人員安全的考慮,有可能會延長禁止你們劇組在竹海的拍攝。”

聽祁亦盛說,李安安導演這幾天都着急上火的不行,拖延了電影的拍攝進度,勢必會影響錯過參與奧斯卡的時間。

“好,我這就過來。”蕭玖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電話另一端的程局長頓時就裂開了嘴:“好,我等你,還有,小心別讓你的瘋狂粉絲發現,要不然你可就有進無出辦不了事兒了。”

“嗯。”

挂了電話,蕭玖上樓去更換衣服做些僞裝,兩分鐘後,蕭玖剛戴上墨鏡,突然想起了昨天和祁亦盛交手時的談話,蹙眉愣了一秒,最後還是撥通了祁少的電話。

“喂~”慵懶的聲音,一聽就是在補覺。

“有沒有興趣查一起綁架媚兒的綁架犯事件?”

“.......好,等我,我立即來開車來接你。”還真是高冷勤勞的處女,忍禁不禁的從上床蹦跶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出門了。

蕭玖眉眼微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剛才神經病對她說話時,好似極力壓抑着發笑的沖動,究竟在笑什麽?

坐在床沿思考了一陣,還是無解中......

一個小時後。

蕭玖和祁少齊齊出現在程局長的辦公室。

程局長一看到祁少出現,愣了一瞬,随後滿眼熱情的迎了上來:“蕭玖同志,這位是?”

上次祁少陪同蕭玖前來警局,程局長并沒有同祁少見過面。

面對程局長的詢問,蕭玖在腦子過了一遍後,這般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兼我工作上的助理。”

她可不敢說出是陪同她一起去破案的人。

神經病的黑客技術,可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的。

一聽是助理,程局長瞬間就愣了,看向祁少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心裏卻暗道可惜了,外形這麽出色,要身高有身高,要臉蛋有臉蛋,要氣質有氣質,素顏就這麽一站,看起來簡直比很多小鮮肉男明星還要有氣場,渾身散發出的貴公子氣息,沒想通怎麽不去當明星,卻去當個跑腿的助理。

不過心裏納悶歸納悶,當着蕭玖的面他可不會傻到去點撥這個助理去另投別處。

祁少面帶微笑的朝局長點了一下頭:“程局長好。”

“嗯,你好你好。”真可惜,連聲音都這麽的有磁性。

不過想想如此優秀的蕭玖,心裏頓時也就不替祁少可惜了,畢竟能跟在蕭玖身邊當貼身助理,肯定得有幾分能耐才能被雇傭。

“這邊請,我們裏邊談。”程局長伸手做出邀約的姿勢。

蕭玖客氣的點點頭,然後跟了進去,祁少則留在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等蕭玖出來。

進了辦公室,局長也不廢話,直接對蕭玖大致的說明了一下案情,無非就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查找到有關兩個綁匪的任何線索,說這話時,程局長臉色有點燙,上一次警方沒抓到什麽線索,最後被蕭玖兩三天就把人給人贓并獲給揪出來了。

這一次。

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找上了蕭玖。

“行,我會盡量去辦好的。”蕭玖一口答應,但并沒有保證一定會破案。

畢竟她的時間可不夠充分,尤其還是這兩個受害者的死去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足這麽長的時間了。

難度頗大,而且時間上,她也并不充分,李導說了,若是竹海的拍攝繼續推辭,那麽就會到影視城先拍攝內景戲。

程局長沒有聽到蕭玖的保證,心裏有點失望,不過轉瞬一下,也比較理解蕭玖目前情況。

“謝謝你能出抽空協助警方,你有任何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請立即電話告訴我,我會派人在最快的時間內協助你。”

“好的,有困難一定聯系你……老規矩,還是讓人先帶我去看看屍體。

“行。”

程局長安排了上一次的警員帶着蕭玖去了停屍房。

送蕭玖出了辦公室,看着蕭玖和助理離開的背影,程局長心裏有無數個疑團,兩名綁匪和蕭玖早就碰過面了,為什麽還要去看看屍體?屍體又不會說話,難不成蕭玖還能擁有通靈之術不成?

搖了搖頭。

程局長把腦子裏荒謬的念頭甩開,管她怎麽破案的,不管是白貓還是黑貓,只要能逮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

停屍房裏。

工作人員從凍櫃裏拉出兩具屍體,不,準确的說,應該是一具完整的屍體,另一具則只有幾塊略大的四肢拼湊出來的碎屍。

牟辰東看着眼前的碎屍,忽然間湧起一股作嘔沖動,死人,他看過不少,死狀凄慘的死人,他也看過不少,可面對這只有些許碎屍拼湊的殘缺屍體,卻有點接受不了。

可看着蕭玖神情專注面面不改色的看着兩具屍體,又只得暗自咬牙忍耐住。

扭頭看向一旁的也皺着眉頭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這裏有我看着。”

“好的。”

蕭玖帶着塑料手套,裝模作樣的圍繞着屍體看了看,随後雙手開始時不時的按下一下屍體,或者是戳一戳屍體,祁少裝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長臂一手攬住牟辰東警員的肩膀,使其牟辰東的身子轉了一個圈,背對着蕭玖後,看向對方露出一臉難兄難弟的表情。

“兄弟,咱們還是別看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快要被惡心吐了…….”祁少絲毫不嫌丢臉的對對方大倒苦水。

這一次,雖然局長同意了蕭玖對屍體的仔細探查,可他還是擔心蕭玖在使出秘密絕招之時,會被牟辰東給懷疑,這才會忍住同別人接觸時的惡心感,替蕭玖遮掩。

牟辰東雖然自個也惡心的不成,不過還是拍拍祁少的肩,安慰道:“沒事兒,你就把那碎屍當成是一堆分割的豬肉就成了。”

“…….不行,我還是受不了…….”

蕭玖趁祁少給她遮掩的功夫,雙手先是放在第一具完好的屍體腦袋之上,調取信仰值使其轉換成異能,開始探查死者的記憶。

十秒鐘。

二十秒鐘。

三十秒鐘後。

蕭玖一臉挫敗的收回了雙手。

死者死去的時間太久了,哪怕她調取了那麽多信仰值也依舊只能探查到這人在臨死之前,接觸的倒數第一個人是她,第二人則是被旁邊這個被砸成碎肉的家夥。

不死心的再次對旁邊的碎屍腦袋進行的探查,可惜,依舊一無所獲,收回雙手,蕭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之前尋找媚兒找到這兩人時,由于墨墨化形幾乎耗去了她全部的信仰值,所以她當時才不敢消耗精神的信仰值,可此刻信仰值再多,卻不能抵擋時間的殘酷。

覺察到身後蕭玖重重的呼吸聲,祁少不用猜都知道,事情一定不順利,假裝咳喘收回了放在牟辰東警員肩頭的手,轉身看向蕭玖。

“走吧!”蕭玖冷冷道。

牟辰東猛的轉身,驚奇道:“這麽快就完了?”

“嗯,沒發現什麽特別線索。”

“出去吧!這裏面又冷有陰森詭異的,我這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祁少雙手交叉搓了搓手臂,打了個寒顫對兩人催促道。

牟辰東雖然失望,但也沒說什麽。

畢竟這事兒警方出動了這麽多警力,都沒找到什麽最新的線索。

離開停屍房。

祁少看着副駕的蕭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擡腕看了一下時間,問道:“已經下午一點半了,想吃點什麽?”

蕭玖雙眼迷瞪,遲緩了五秒後,這才開口說道:“随便吃點吧!”

“別給自己這麽大壓力。”

略顯茫然的眼神一愣,這才明白祁少所指為何。

“若是不會盡快恢複竹海的拍攝,這部電影會錯失奧斯卡,還會錯過明年的暑期檔上映播放。”最最重要的是,這将會直接影響到她在全球信仰值的收集。

祁少深深的看了蕭玖一眼,緩緩開口平淡的述說道:“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我趕緊去填飽肚子才能有精力再去讨論,再去思考後面的事。”

狹小的車廂裏,忽然響起咕咕的聲,祁少含笑的視線掃向蕭玖的腹部:“聽聽,你的肚子都開始發出抗議了…….趕緊選擇,你是要吃中餐還是西餐?”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蕭玖肚子頓時響的更加歡快了,毫不猶豫的做出來選擇:“當然是中餐。”

...….

劉家財躺在卧室裏,原本保養得宜的白胖臉頰,在短短三天內,就憔悴的不成樣子。

白裏透着紫黑的皮膚,滿是血絲的雙眼,失去了雙耳被白色紗布包紮的腦袋,整個人渾身都透着陰郁的戾氣。

幾個兒子以及女兒女婿全都趕回來了,所有人皆是一臉的凝重。

莫名其妙得罪了任季,搞得任季的人闖入家門來白日行兇當場割了老爺子的耳朵,這事兒真是透着令人不解的古怪。

“爸,你安心好好休息,就算任季也不能只手遮天,這事兒咱們劉家和他沒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就不信他任季會無法無天一輩子。”老三滿臉厲色的恨恨道。

老大劉全武巴掌狠狠的平拍打在老三的肩膀上,頗具威壓的冷聲道:“瞎咧咧什麽呢!走,都趕緊下樓讓爸好好休息休息。”

嘴上沒個把門的,光知道嘴上逞能有個屁用。

劉家財精神萎靡,他自從耳朵被割掉後,這三天都沒怎麽睡過,思來想去,始終都想不通,任季為什麽會對他下狠手,若是因為夏長江而牽連到他,可為什麽這麽多年沒出手,到現在才猛不冷丁的突然發作?

他需要靜一靜,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能好好的詳細理一下,這裏頭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疲憊的看向老大:“老大,任季這幾天真的沒有出過院門一步嗎?”

劉全武皺眉的搖了搖頭:“一直都沒有。”

“嗯,帶着弟妹們都下去吧!我眯一會兒。”

“好的。”

幾個子女都朝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退出去了,顧遲和劉沁芳,一直跟在劉家幾個兄弟的身後,劉沁芳剛轉身出了父親的房門,眼淚就啪啪直落。

也不知道今年顧家和劉家究竟犯了什麽忌諱,顧未在執行任務時好端端的被狙擊手擊中了左胸口,若不是兒子天生命大,心髒長到了右邊,指不定就兇多吉少了。

回想三天前,電話裏剛得知兒子差點中槍就死了,電話剛挂斷,緊接着下一個電話就來通知她父親被闖入劉家的人給割去了雙耳,接連的刺激讓她頓時就摔倒在地,被摔爛的玻璃花瓶碎片割破了她的鼻頭,劃破了她的唇,送到醫院縫合了七八針,醫生說,想要完全恢複不留疤痕,幾率只有三分之一。

摸了摸包裹的紗布,劉沁芳淚如雨下。

顧未嘴唇緊抿,攬住妻子小心翼翼的下樓,後面的六個哥哥看着顧未如此對待小妹,心裏略微舒坦了些。

衆人來到一樓大廳後。

老二劉明華看向老大建議道:“顧未受傷今晚就會被轉送回來,沁芳又受了傷,讓他們夫妻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晚上還要去醫院看守顧未。”

其餘人也點點附和。

老大嘆息一聲,點頭同意了:“顧遲,沁芳,你們先回去吧,拖垮了身體顧未回來看到你們這面色,他一個受傷的人會擔心你們的。”

顧未看着妻子,只得攙扶着妻子,朝幾個大舅子道謝一番後,這才離開。

看着小姑子和小姑爺離開,屋子裏劉家的幾個媳婦心裏都不怎麽舒坦,老爺子這麽大年紀遭了這麽大的罪,憑什麽身為女兒的小姑子兩口子就能躲回去睡大覺?

以前公公把小姑子成日的含在嘴裏寶貝的不行,同樣是女人,公公對她們就總是客套疏離,但凡她們和小姑子發什麽點什麽摩擦,小姑子一告狀,她們幾個就會被自家男人輕者一頓痛罵,重者挨上幾巴掌。

再說了,顧未這不還沒死嗎?

她們白日夜裏的熬了三天三夜,腦袋都昏沉得擡不起頭了,越想心裏越不平衡。

劉全武看着妻子和幾個弟媳婦蒼白中透着黑青的臉色,開口道:“你們都回房間去睡會,記住,上樓腳步輕一點,別驚擾了父親休息。”

幾個女人頓時就面色一喜,按耐住雀躍的表情上樓去了。

女人離開後,留下六個男人面色凝重的互相望着彼此,老大劉全武最先開口道:“大家有什麽想法和猜測,都說出來大家參考一下,要不然大家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兒,這心,總是懸吊着的。”

劉應強脾氣是六兄弟中最為憋不住話的,黑着臉道:“這事兒處處透着詭異,我說句實話,你們也別生氣……任季是什麽人物,父親又是什麽人物,任季這麽可能猛不冷丁的突然對父親發作,而且父親說當時他給任季打電話,只不過是告訴任季蕭玖的真正身世而已,按照正常推理來說,任季能得到這個消息就能防患于未然,怎麽會突然對父親發作呢?”

“上位者的心思,太過于難測了,指不定這只是對方借此用來警告父親不準透露蕭玖的身世也不一定。”老五惴惴不安的猜測說道。

“切~~~都什麽年代了。你以為這是在封建社會呀?要警告,一句話或者給點好處就能堵上嘴的事情,幹嘛要用這麽血腥而且還給他自己落下把柄的蠢辦法?”老六劉珂眯着狐貍眼,微微坐直了身體看向衆人立即反駁了五哥的懷疑。

衆人一愣。

老六說得也很有道理。

劉珂把玩着手裏的玻璃杯,看着電視上播報的有關蕭玖認回夏首長的新聞,忽然,腦袋靈關光一閃,剛要順着這個靈感去想時,卻又什麽都抓不住。

“這可怎麽辦?夏首長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任季會不會以為蕭玖身世的是父親說出去的?接下來,任季就會對我們劉家各行各業展開報複?”老四嘴裏呢喃着這幾天大夥最為擔心的一點。

此話一出。

屋子裏的六個男人頓時就寂靜無聲了。

商量來商量去,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誰知道一夜醒來。

第二天的早晨,昨日劉家人所擔心的事情,卻發生了驚天大逆轉。

因為——任季被檢察院的反貪局給抓捕了。

罪名——貪污受賄,參與境外不法分子的洗錢活動,海外各處價值五億人民幣的高檔房産,結黨營私,惡意唆使下屬報複他人,致使受害人失去雙耳成了殘廢,捏造事實誣蔑他人人倫喪失的虛假新聞報道等等等等。

尤其是任季,還是主導誣蔑蕭玖和其外公的背後黑手。

現在,但凡是和蕭玖牽扯上的人和事,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皆會登上新聞的頭版頭條。

劉家人看着這新聞報道,皆是感到喜從天降,任季——徹底完蛋了。

劉家財坐靠在床上,看着電視裏播報的新聞,摸了摸禿禿的兩邊耳朵的位置,笑了又哭了。

壓抑了好幾天的情緒,發洩出來後,劉家財忽然想起,這事兒必定會是有人再給蕭玖撐腰,能把任季這棵大樹弄倒的人,必定來頭更大。

看着手裏的手機,摩挲了許久,劉家財終究還是沒有撥通夏首長的電話,有點失神的不斷重複呢喃着:“首長肯定都猜到了,猜到了…….”

…….

褚方平也一同随着岳父任季被帶走。

任季這麽多年來,雖說把褚方平當成一條狗一般的驅使,但不得不說,對于一條無比忠心,又乖巧聽話讨人喜歡的狗,當然是會得到重用的。

所以,任季所做的每一件事,任季是策劃者,那麽褚方平就會是完美的執行者,一個擅長動腦,一個擅長上傳下達出力跑腿,兩人還真算得上是完美的拍檔。

只是。

被抓時,自然也是“秤不離砣公不離婆。”

任季耳朵一次被割,第二次再次切開已經恢複了不少的耳朵,然後在縫合移植相當于耳朵經歷了三次的傷害,本就失血過多,外加怒極攻心,剛被人上了手铐帶出醫院病房門口,就暈死了過去。

褚方平可就沒有這麽幸運。

直接帶進了警局,立即就被關進了審訊室,當然,他不可能會享受到前幾天蕭玖和夏老太爺兩人的那種待遇……

…….

劉沁芳看到新聞,陰郁了好幾天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笑意。

任家倒臺了,娘家和顧家,就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任季報複了,娘家的兄弟們還有丈夫兒子,今後就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任季暗中下手報複了。

顧未看到蕭玖打了如此漂亮的翻身仗,摸着受傷的左胸胸口,覺得這一槍挨得值了。

從回來後,母親就寸步不離的守候在他身邊,看着母親精神恍惚且因為他而受傷破相的臉,心裏哪怕再想給蕭玖撥打電話,卻也只能忍着,他不敢再刺激母親。

好不容易說服母親回家去睡半天後,顧未迫不及待的就撥通了蕭玖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蕭玖急忙咽下嘴裏的食物,語氣帶着輕快,輕快中夾雜着驚喜:“顧未,你傷口好些了嗎?”

同一桌子上的祁少,夏老太爺兩人頓時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媚兒則看面無表情,實則卻豎起耳朵傾聽。

聽着蕭玖略帶急切的聲音,顧未沒什麽血色且幹燥起皮的嘴唇勾了勾,滿臉的愉悅,語氣有點不好意思道:“嗯,好多了,你這是在吃飯嗎?要不我等你吃完飯再打給你吧!”

話雖如此話說,可手機始終都沒離開耳旁,更別說挂掉電話。

“不用,我吃的差不多了,你稍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說…….”說道這兒,從位置上起身朝外公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祁少眼神頓時就沉了下去,收回視線,沒有繼續開蕭玖離開的背影,低頭看似神情專注的夾菜,津津有味的吃飯。

夏老太爺看祁少這反常的餓狼吃法,嘴角一抽,想了一瞬,還是開口看向祁少道:“小祁呀!你胃不好,還是不要吃太刺激的東西。”

低頭一看,當看到碗裏的泡椒鱿魚時,面不改色的一笑:“許久沒吃辣的,偶爾嘴饞還是想嘗嘗味兒,既然夏爺爺你如此關心我,那我還是聽聽老人言吧,免得一時嘴饞又遭罪。”

放下碗筷,對夏老太爺說道:“我也吃的差多了,你們慢用,我出去打個電話。”

“嗯,去吧!”打電話?去偷聽蕭玖打電話還差不多!夏老太爺在心裏腹诽着。

蕭玖走了,祁少走了,媚兒雖然也想走,可想到她也走了,留老人家一個人在這裏,好像又點太過分了,于是繼續心不在焉的慢慢吃着,偶爾和夏老太爺說笑搭上幾句話。

顧未頗有耐心的握着手機,緊緊等候蕭玖再一次的說話。

“顧未?”

“嗯?我在。”

“謝謝你,不過下次可不許再輕易犯險,我是你的朋友,但你的父母卻是你最親最親的家人,若是你因為我出了什麽意外,你的親人會多難受?我會有多愧疚你知道嗎?當然,就算是再多的難受,再多的愧疚,也始終不能讓一切回到原點,我有可能在你發生意外離開後,三五個月,或者是三五年,亦或者是一年中,偶爾回想一下你的離去,可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你懂我的意思嗎?”她承認,她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也是個冷清的人,可她卻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若是顧未因為她死了,她再多的愧疚,也彌補不了顧未父母心裏的創傷,就好比外公十七年一直都以為薇兒已經死了,心裏的創傷哪怕是她突然冒出來的蕭玖給予的再多關心,都永遠撫平不了外公心底的創傷。

這一番話犀利而又世故。

把人性,人心最為醜惡的一面全都給剖析了出來。

聽到蕭玖如此說,顧未卻并未生氣,笑了笑,也只有蕭玖才能把如此直白,如此殘酷,如此難聽而又關心的話融合在起說給他聽。

“你在擔心我?”詢問的話,篤定的口吻,不像是在反而,而是一種變相的肯定。

蕭玖挑了挑眉。

總覺得這短短的五個字裏,浸含着愉悅以及笑意。

語氣淡淡,聲音冷冷。

“我們是朋友,我自然擔心,尤其還是你因為我的事情出了意外,下次出任務時小心點。”

電話另一端沉寂了幾秒後。

“……好,我聽你的。”顧未笑着勾唇點了點頭。

蕭玖愣了一瞬,總覺哪裏沒對!

蕭玖身後不遠處拿着手機假裝發信息的祁少,隐約聽到蕭玖電話裏傳來的最後一句帶着幾分調戲的話,瞬間就黑了臉。

不要臉的東西,居然膽敢惦記他的貓兒,自我感覺也太過于良好了吧!還真以為是他自己拯救了蕭玖不成?

蕭玖越想越覺得變扭,她又不是顧未的誰,幹嘛要聽她的?

冷着臉,硬邦邦的糾正道:“顧未,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別人對沒的命沒有任何責任,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你若是方便,我明天來看看你怎麽樣?”

顧母可是對她成見頗深,想要探病,還是提前問問顧未吧!

她臉皮厚,對怒罵嘲諷什麽的能忍得住,就害怕顧未一個病人到時候萬一看到顧母和她發生沖突,惹得顧未左右為難。

果不其然。

蕭玖的話一說完,電話另一頭的顧未就沉悶了片刻,随後才故作輕松道:“不用了,你這個大明星工作這麽忙,不用耽擱休息時間趕過來,再等十天半個月我就又能生龍活虎的下床了,到時候我去探你的班,畢竟我這次因禍得福,還能休息三個月的長假。”

“好,你休息吧!”

“……嗯,再見。”

剛挂斷電話,就看到房門口去而複返的母親打開房門正走了進來。

顧未剛要放下手機的動作一僵,有點頭痛,強撐着笑說道。

“媽?你怎麽又回來了啦?我沒事兒,你還是趕緊回去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要不然熬垮了身體可怎麽辦?”

“原來你勸我回去休息,是想要支開我,免得我留在這裏,妨礙了你和蕭玖的彈琴說愛是嗎?”顧母臉上的表情不喜不露,只是淡淡的詢問道。

“媽,我和蕭玖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顧未不敢刺激态度有點反常的母親,語氣随意的輕快解釋。

顧母不置可否一笑,一臉納悶看着顧未:“你不是以前很喜歡她嗎?既然喜歡,為什麽不一致堅持下去?難道你的喜歡這麽廉價,輕易就能放棄?”

聽到母親很是反常的态度,顧未口氣也沉了下來:“媽,你究竟想說什麽?”

以前不是強烈反對,就是陰陽怪氣用最難聽的話去嘲諷他奚落他,今日母親的态度實在是太反常了。

顧母坐到病床旁的沙發上,伸手拉住顧未的手,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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