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祁少接掌祁氏,蕭玖無錢請客
夏沐川給親人投毒一案,在夏沐川住院身體還未痊愈之時,便已經被法官當庭宣判判處有期徒刑九年,雖然明知道被判處了九年有期徒刑,可當身體痊愈後立即就被警方送進監獄之時,她終于徹底崩潰了。
夏家人,包括她的父兄全都放棄她了。
外祖家,自從母親死後,她出事以來彭家人連一個前去醫院探望她的人都沒。
她才十九歲二十歲不到,一想到她最好的青春年華将在陰森的高牆監獄裏渡過時,夏沐川在八人間的牢房裏又哭又鬧,撒潑打砸着一切可以供她發洩的物品。
夜幕降臨。
當其餘七名和夏沐川一個屋子的獄友收工回來後,看着各自的床鋪被掀,甚至有些人的上下鋪鐵床都被推倒,七人瞬間就黑了臉,神情暴怒的緊握拳頭,眼底一片殺意。
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女人神情猙獰憤憤的扭頭看向身後押送她們回屋的獄警:“長官,有新人加入,為什麽都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現在猛不冷丁的給我們屋子裏塞進來一個神經病?”
這名女子外號人稱——秦三姐。
她從小被離婚的父母抛棄,被鄉下奶奶撫養長大,卻因為從小被鄉親們以及同齡孩子嘲笑沒有父母,被排擠後,發奮讀書考上了大學,本事品學兼優的堅強女漢子,最後卻因為被渣男從她奶奶手裏騙光了她的助學金和獎金,奶奶經受不起打擊活生生被氣死,最愛的親人死了,秦三姐拿刀在學校直接捅死了那騙財騙色的渣男,雖然為外婆報了仇,但她卻從一名即将畢業的大學生變成了階下之囚,被判處了十三年有期徒刑,由于在監獄裏憑借敢拼的狠厲勁兒,在這一女子監獄混得還算不錯,收下有幾個忠心的跟班兒。
“是啊,連我們床鋪都給掀了,今晚是不想我們睡覺陪她玩玩嘛?”另外一名外號‘騷狐貍’的女子,歪着身子站着,腿一抖一抖的痞氣十足,說話的神情和肢體動作,一看就是一個小太妹。
其餘五人也是紛紛表示不滿,眼底卻閃爍着暗藏的戾氣。
獄警緊繃着臉,目光掃了一眼屋子裏的夏沐川,随後對七人道:“你們屋子裏有空鋪,自然早晚都會有新人進來的……。你們已經是獄友了,這等小事兒你們‘私下’商量處理就行了,難不成還想讓我親自給你們屋子複原不成?”
說完,獄警推搡着七人,把七人趕進屋子鎖上鐵欄門後,轉身就走了。
七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出了即将爆發的兇光。
“三姐,看來裏面那小東西必定是有人要整她呀?既然這樣,我們可就不用客氣了。”
“就是,麻蛋的,這小賤人居然膽敢掀了咱們的窩,不好好給她長長記性,今後我可不想天天都來收拾屋子?”
“這麽小就犯事兒了?也挺能耐的……。就是不知道犯的究竟是什麽事兒?”
七人好奇的交頭接耳紛紛議論,同時,有人摩拳擦掌,有人扭頭踢腿,七人朝着癱倒在最裏面的夏沐川走了過去。
脾氣最為暴躁的‘炮竹’沖在了最前面,一把揪住猶如失了魂的夏沐川衣襟,狠狠的一拳便砸在了夏沐川的腹部,瞬間,夏沐川的身子便弓成了蝦煮熟的蝦米一般。
啊唔——
凄厲的痛苦哀嚎聲瞬間就被人用地上撿起來的衣服給死死捂住了嘴。
咚——
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夏沐川的腹部。
“小賤人……。你他媽的張牙舞爪爪子挺厲害的呀?嗯?剛進來,你一個新人就膽敢給咱們一屋子的七個人下馬威?老娘讓你拽,老娘讓你手賤。”炮竹邊打邊罵。
一人協助炮竹,其餘人神态悠閑的雙手交叉抱胸站在一旁看戲。
嘴巴被堵上了,想喊喊不出,剛才打砸了屋子已經讓她渾身虛脫沒勁兒了,此刻被人高馬壯的女人擰在手上擊打,毫無還手之力,此刻,夏沐川之前面若死灰的呆滞雙眸,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木然,雙眸只餘下一片驚懼與憤怒。
雖然拳拳力道頗重,但炮竹卻并未傷及夏沐川的肺腑,只會讓夏沐川痛不欲生的受着,畢竟,這裏是監獄,可不能用外面那一套,若是留下了明顯或者是較重的傷勢,她們也會很麻煩的,所以,炮竹下手很有分寸。
痛。
實在是太痛了。
肚子裏的腸子都好似被打斷了似的,一陣陣的劇痛從腹部傳來,夏沐川這一刻才深深的體會并明白到監獄的可怕之處。
身子劇烈的掙紮着,雙眸死死的看着好似老大的秦三姐,嘴裏含糊的放出了狠話。
“嗚~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爺爺是,是……。”話還未說完,捂住她嘴的衣服被挪開了,緊接着臉上卻狠狠的挨了一耳光。
眼前一暈,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好似傻了一般,目光渙散的望着衆人。
炮竹和另外一女子還想繼續打,秦三姐揮了揮手:“行了,再打下去,這亂糟糟的屋子誰來整理?”
衆人一想也是。
炮竹猛的松開并推搡着手中的夏沐川:“小賤人,裝什麽裝?這裏可沒男人來憐香惜玉。”
重重摔倒在地的夏沐川腦袋撞擊在牆壁上好一陣後,才終于反應過來,她被這一群犯罪分子給打了——
擡頭目光恨恨的看着衆人:“你們這些人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爺爺可是開國首長,我爸爸也是首長,我兩個叔叔都是軍區高官,你們這樣對我,你們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七人先是大驚,随後一個個皆是望着地上的夏沐川嗤笑起來:“呵~老大,這小賤人還真以為滿嘴胡言,就能唬住咱們?真是好笑。”
“居然膽敢罵咱們人渣,呵呵呵,她還真是烏鴉罵豬黑,呸……。說錯了,她自己都變成人渣了,居然還擺出一副清高的賤樣兒,真是惡心。”
一名女子走向夏沐川,夏沐川吓得蜷縮着身子直往牆角後退,目光驚懼的看着朝着她走來的小太妹:“你,你要幹什麽?我爺爺和爸爸都是首長,你,你想幹什麽?”
騷狐貍一手死死捏住夏沐川的下巴,笑得一臉的無害,聲音嬌媚卻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小妹妹,給姐姐說說看,你爸和你爺爺究竟是誰呀?說來姐姐聽聽是不是真的?剛才……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們的手段,你若撒謊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喲。”
另一只手手指在夏沐川剛才挨了巴掌的臉頰上慢慢來回摩挲着,夏沐川吓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畏懼的看着眼前之人,想要掙脫卻渾身都沒了力氣,想要逃避卻無處可逃,又驚又怕的夏沐川死死咬住牙關,好一陣後,在對方即将沒了耐性變了臉色之時,急促的開口:“我爺爺是夏長江,我爸爸是夏鵬。”
衆人見她說有鼻子有眼的,解釋一臉凝重。
秦三姐踏步緩緩走去,在夏沐川身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冷冷看着夏沐川:“玩我們是吧?這兩個名字,我們可沒聽說過。”
說話的同時,腳尖踩在夏沐川的大腿處,而且只踩夏沐川大腿少許的肉腳尖使勁兒一碾壓,夏沐川頓時就痛得發出凄厲的痛苦嚎叫之聲,當然,這哭聲,自然不會被允許吼叫出來驚動外面的人,嘴巴堵上,好一陣後,夏沐川這才終于緩了過來。
“再問你一遍,你爺爺和父親是誰?你全家都有什麽人?全都說出來,若是你說的都是在真的,指不定就會有我們認識或者是聽過的人……”秦三姐慢悠悠的輕緩再次詢問着。
只要重複的多問幾遍,若是這新來的是編造的家人名字,那麽,多問幾遍一定會露餡兒的。
“我爺爺叫夏長江,我爸爸叫夏鵬,我二叔叫夏逸,三叔叫夏龍江,我還有個哥哥叫夏沐晨,我媽媽是個考古學家……”夏沐川老實的緊張述說着自己家人的名字。
這一長串名字,除了夏龍江這三個字似乎是在哪裏聽過,可仔細一想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畢竟,她們在進來之前,都只是一些平凡人,連一個商人都不是,哪裏會知曉政界之人的名字。
夏沐川見衆人一臉的不信。
心裏一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眸子裏劃過複雜之色。
要說嗎?
要說那個賤人嗎?
只要說了蕭玖那個賤人的名字,這些人肯定都認識的,可是,可是她不想說,真的不想說,尤其是她之所以能進監獄,都是蕭玖那個賤人害的她,一想到要爆出蕭玖的名號才能免去她從這幾個人渣的手裏逃過一劫,她就渾身的難受。
可。
可若不說,她還真的承受不住這些人渣對她的毆打,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哪怕茍延殘喘的或着,她也不想死。
什麽出獄後的前途,什麽傷感的悲春思秋,此刻在死亡和痛毆面前,全都不重要了,這一刻,她只想逃離這些人的魔掌,以後,她想要活下去。
正當夏沐川猶豫之時,秦三姐陰沉着臉走向她:“再多說幾遍我們聽聽。”
夏沐川不敢反抗,于是緊張的再次重複了一邊家人的名字,如此翻來覆去的被重複詢問了五六次後,衆人發現夏沐川一次都沒有說錯名字,不過,沒有說錯名字,并不代表七人會相信夏沐川所說的家人身份問題。
秦三姐陰鸷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夏沐川,就在夏沐川吓得瑟瑟發抖以為又會被挨揍時,秦三姐轉過身看向衆人:“今天就到此為止,趕緊教她複原屋子裏的擺設,至于她有沒有撒謊?明天便能見分曉。”
“是,老大。”
接下來,夏沐川在幾人的時不時的呵斥和打罵中,不得不忍痛收拾她一時痛快發洩後的爛攤子,當然,其實她并沒有收拾到什麽,基本上都是其她人自己瞌睡來了熬不住,出手整理的。
嬌生慣養的夏沐川,直到一個小時候,這才終于解脫,躺在屬于她的冷硬上鋪,連抽泣都不敢,生怕任何的輕微響動,就會驚醒了下鋪的人,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無聲的淚流滿臉。
她是夏家的千金小姐。
她是出自夏家的高管家庭。
她是從小人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從未想過,有一天,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官家千金小姐,居然會淪落到被人欺淩羞辱的勞改犯。
騷狐貍聽着那若有似乎的壓抑哭泣聲,心中很是不爽的長嘆了一聲開口道:“老大,我現在終于有點兒相信,她應該是出生于不錯的家庭之內,麻蛋的,讓她整理個房間,她娘的磨磨蹭蹭,蠢得跟個白癡似的,一看應該就是長這麽在家裏屁事兒不幹的那種貪官家庭。”
秦三姐沒說話。
嬌生慣養不能說明什麽,明天去問問曾經在政商兩屆混過人,很快就知道新來的究竟是個什麽身份了?
……
一個星期後。
祁少手持祁氏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權,名正言順的接掌了祁氏,祁慕然在四天前,突然爆出了一起由于卷入了三年前的富商奸淫幼、童致使案件中被逮捕,那視頻在網絡上掀起一股軒然大波,同時,還有人匿名爆料出了祁慕然受賄官員的一系列證據。
祁慕然犯了大事兒已經在網絡上傳開了,名聲臭了,對祁氏的股價也有了極大的負面影響,當天還成一度跌停,在人品,在股權上,祁慕然同祁亦盛對上皆是落敗,祁亦盛以絕對的優勢接掌了祁氏集團。
誰都沒有料想到,祁氏高層管理人員乃至世人都以為名正言順的大公子會是祁氏的繼承人,卻沒料到,祁氏到最後落入了名不見經傳的閑散小公子手裏。
當祁亦盛接掌祁氏召開了新聞記者會後,全球女人的心目中又多了一個黃金單身漢的候選人。
多金,有手腕兒,有心計,有顏值,有身板兒,甚至連各種飛機都能駕駛,如此男人,自然是令無數女人為之傾慕不已。
有人歡喜有人憂。
有人羨慕有人恨。
很多曾經在蕭玖身旁看到過祁亦盛的人,尤其是娛樂圈的那些女人,無不對蕭玖恨得咬牙切齒。很多人都在背後暗罵蕭玖,當然,也有一些羨慕嫉妒恨的藝人開個小號公開在微博上各種陰謀論,各種潛規則論的辱罵蕭玖。
媚兒給蕭玖念着微博下的留言,蕭玖一臉的淡定,邊看邊念的媚兒卻在氣得氣喘籲籲:“媽的,這些穿了馬甲的小婊砸還真有夠不要臉的,還真是應了那一句——心中有佛處處皆佛,心中有屎處處皆屎。”
說實話,當她昨晚在財經新聞頻道看到祁亦盛居然是接掌祁氏的新一任掌舵人時,她當場就驚得傻掉了,如此傳說中的大金龜,傳說中的超級富豪,居然會是她身邊認識的人?準确的說,應該是因為蕭玖,她才能有幸認識,之前本以為祁亦盛動辄上億的投資蕭玖的電影,她還以為祁亦盛只是什麽暴發富家中受寵的纨绔子弟,只是出自普通富豪家庭,誰知道,居然會是那麽一只大金龜。
全球第一企業的掌舵人,那得有多少家産呀?
媚兒曾暗地裏掰起手指頭數過很多次,卻還是算不出祁亦盛究竟身價是多少!
“繼續念。”閉目養神的蕭玖催促着媚兒。
對于祁亦盛的身份被公開,她并沒有什麽意外,畢竟顧未和外公早就查出了祁亦盛的來路,有錢沒錢對于她來說,這并不會影響祁亦盛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是,一想起祁亦盛那天對她的表白,蕭玖心裏就又有點兒複雜了。
她能看出,祁亦盛對她時一片真心,可是,她不知道,那一片真心究竟能維持多久?
一年?
三年?
五年?
甚至是更短?
後半輩子太過于漫長了。
她預估不到,她也沒有任何準備和勇氣去做好和另一個人共度餘生的念頭。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重重呼出。
媚兒看着蕭玖微蹙的眉頭,自以為是蕭玖聽到這些充滿而已的留言而郁悶,正躊躇着要不要繼續念時,蕭玖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後,媚兒只得繼續挑揀最好和最壞的留言念給蕭玖聽。
念了好一陣後,突然,一個留言看得媚兒火大不已:“這些羨慕嫉妒恨的賤人,污蔑之言還真是張口就來。”
見媚兒氣得不輕,蕭玖淡淡道:“你氣什麽?反正說說又不掉一塊肉,念出來,我倒要聽聽究竟是什麽留言?”
好吧!
合着她這又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媚兒深吸了一口氣。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
媚兒手握手機飛奔了過去,當從貓眼裏看到祁少時,表情一僵,随後這才打開房門。
“祁,祁先生好,蕭玖在客廳裏。”不知為何,一想到蕭玖能抱上這麽個大粗腿兒的靠山,媚兒便情不自禁的狗腿拍起馬屁。
如此熱情招待,還真是祁少第一次享受到這待遇。
微微颔首同媚兒招呼後,便直直走向客廳已經起身且神情帶着一絲不自然的蕭玖,在蕭玖一步之外停下,眉眼含笑的直直看向蕭玖,長籲了一口氣燦爛笑說道:“我成功了。”
我沒有辜負你的信任。
我沒有讓你失望。
今後無論你想在娛樂圈如何走下去,我都能成為你堅實的後盾,給予你支持,給你與幫助。
當徹底接管祁氏的那一刻,他很想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報喜,可他還是想要親自站在她面前,告訴她這個消息。
“……恭喜。”蕭玖窮詞了一瞬後,這才好不容易想出了這兩個萬金油的祝福。
“就這兩個字?你也太沒誠意了,怎麽着,也得請我吃頓飯慶祝慶祝才行。”祁少不依的嗔怪瞪了蕭玖一眼,随後俯身湊近蕭玖,如同個無奈一般的開口要求着。
蕭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輕咳清了清嗓子,點頭痛快的應下:“行,你想去哪裏吃?吃什麽我都請。”
“此話當成?”祁少眸子一閃,迫不及待的想到得到再次确認。
“當真。”蕭玖斬釘切鐵的保證着。
“蕭玖,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可別耍賴出爾反爾?”祁少笑得眉眼彎彎,都快見牙不見眼了。
蕭玖冷冷的瞥了一眼祁少,不就是一頓飯嗎?搞得她好像請不起似的,剛想到這裏,蕭玖面色一僵,話說,她現在還真的是身無分文了……
由于蕭玖轉身彎腰去拿沙發上的衣服,所以祁少并沒有看出蕭玖剛才那一瞬臉上的窘迫,只是在看到蕭玖手指去拿衣服的動作僵了一瞬,但祁少以為是蕭玖在他表白後,面對有他的視線有點不自在而已。
蕭玖最終沒有拿沙發上的衣服,站直了身子轉身看向祁少:“你稍等我幾分鐘,我上樓去換換衣服。”
“好,我不急。”祁少笑眯眯的點點頭。
蕭玖看着在廚房假裝忙活實則充當隐形人的媚兒,開口道:“媚兒,麻煩你過來一下。”
難不成是想讓她去當電燈泡?
媚兒朝蕭玖搖了搖頭,用動作堅決的表示不去。
蕭玖瞪了媚兒一眼:“上樓我有點兒事情和你說。”
媚兒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手裏的茶杯,蕭玖看媚兒慢騰騰的朝祁少點頭哈腰,不耐煩的直接伸手摟住媚兒的脖子,挾持着媚兒就朝樓梯口疾步走去。
兩人此刻卻不知道,她們背後的祁少臉色是多麽的難看。
想起蕭玖對他的拒絕,再看看此刻蕭玖居然如此主動同媚兒肢體接觸,祁少臉色瞬間就黑得幾乎快要滲出墨子來,眼神一閃,緊抿的唇和緊蹙的眉頭似乎在打着什麽主意?
一進屋子,蕭玖把房門立馬關上,手心攤開放在媚兒身前,直把媚兒弄得一頭霧水摸不着頭腦:“你……你這是幹嘛?”
蕭玖一臉正色的看着媚兒,直截了當的說明了她的要求:“接我幾萬塊錢應應急。”
媚兒瞳孔瞬間一縮,不敢置信的看着蕭玖,失聲驚呼道:“不會吧?你居然把你所有的錢全部拿去投資了?你就不怕虧……。嗚嗚,你幹嘛。”
蕭玖在媚兒越來越拔高的說話音量時,雙眸劃過一絲慌亂,急忙伸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小聲點兒,大驚小怪幹什麽?別說有的沒的,痛快點兒,趕緊掏錢,不,給我卡也行。”
蕭玖真怕媚兒的高音會讓樓下的祁亦盛給聽見了,雙眼不住的給媚兒施加壓力,催促着對方趕緊掏錢。
媚兒對蕭玖如此土匪的借錢方式給驚呆了,尤其是想到蕭玖居然把所有積蓄全都拿去投資了,那可是五億多人民幣的呀!多少藝人窮奇一輩子都沒法賺到那麽多,蕭玖這個文盲,什麽都不懂,夏家人說可靠難道就可靠?夏家人有人連夏老太爺都膽敢下毒謀害,萬一夏家有人框了蕭玖,給蕭玖下套了怎麽辦?
可這事兒,她的立場着實又不怎麽好插言,而且,此刻時機也不對,祁亦盛那只大金龜還在樓下等着蕭玖呢!
全投進去了身上連個零花錢都沒留,媚兒此刻真的是無力吐槽蕭玖這個傻大膽了……
“行,行,怎麽不行?餓死了你,我哪裏去尋你這麽能賺錢的聚寶盆兒?”媚兒吐槽着。
在媚兒即将打開房門之時,門外一道鬼魅般的聲音迅速閃來。
祁少背對着樓梯口,手掌撐住心口,含笑的眸子裏染上了些許水霧……
蕭玖,你如此待我,你讓我如何能對你松手?
讓我舍得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