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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阿萊:蕭玖我晚上睡哪兒 (1)

顧未急忙報出了醫院地址,随後又把媚兒的傷情大致告訴了蕭玖。

“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來。”蕭玖語氣急促挂斷電話後急忙上樓。

祁少刺客還在書房裏和墨墨小屁孩兒談判,不,是威脅,房門猛的被蕭玖從外面打開,一大一小兩顆腦袋頗有默契的齊齊看向門口。

祁少被蕭玖這一臉凝重和慌亂驚得心裏一緊,丢開手裏哭得滿臉鼻涕滿臉淚的小屁孩兒,急忙迎了過去:“發生什麽事了?”

墨墨想要撒嬌求救的話,在見到蕭玖如此神情後,識相的閉嘴了。

“媚兒出了車禍,現正在醫院,我得趕緊去一趟。”

“我送你。”

蕭玖沉着臉點點頭。

祁少雙眸微眯,目光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墨墨:“在我回來之前,你的活動範圍只有一樓客廳,若是讓我發現你擅自闖入房間或者是動了房間裏的任何東西,後果,想必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的。”

墨墨身子一抖,眼神一縮忙不疊的點頭應下,雖然它也很想去看看媚兒,但它此刻連一身衣服都沒,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所以它也不敢開口跟去。

雖然人有人權,可他忘記了,小屁孩兒是沒什麽人權的,尤其是它這種被祁變态列為黑名單的小屁孩兒,更是沒有人權。

雙手緊緊拽着衣服,把小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哪裏不小心露出了一點兒肉,就會被大醋缸的祁變态給剮下來。

在祁少粗魯的推搡下,墨墨忍着屁股上的巨疼,一瘸一拐的下樓躺在沙發上挺屍中。

“它穿這麽少,會感冒的。”蕭玖有些不忍的瞄了一眼墨墨,随後對祁少正色說道。

“啊切~”墨墨腦袋縮進衣領下邊,頓時溜出兩行清鼻涕,泛着水霧的雙眸,透出可憐兮兮的怯怯之态,不要臉的東西,居然賣萌裝可憐,祁少恨得牙癢癢,想了想,最後一溜煙的沖上了二樓,下樓時,懷裏抱着一床厚厚的客房備用棉被重重的抛向沙發上的小身子,那棉被如同小山似的把墨墨埋得嚴嚴實實的,兩人只看到墨墨的身子在棉被下一拱一拱的。

祁少嘴角微微一勾,随後長臂攬住蕭玖的肩:“走吧!這下它凍不着了。”

被祁少攬住強行朝外走的蕭玖回頭看了一眼很是辛苦才從棉被裏伸出腦袋的墨墨,尤其是看到墨墨咬牙切齒似乎要吃人似的,還朝祁亦盛的背影揚了揚肉呼呼的小拳頭,蕭玖嘴角一抽,滿臉黑線的随同祁少出了門。

墨墨看着電視上還在播報的娛樂新聞,笑得一臉蠢樣。

終于變成人了。

終于變成人了。

高興了一瞬的墨墨,下一刻頓時就耷拉下了眼皮。

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茬子,本以為它收集到的信仰值能夠讓它化形成一個成年男人,誰知道卻出了茬子,讓它只化形成了一個五六歲小屁孩兒,好郁悶。

不過,轉瞬一想。

小,也有小的好處,哪怕小屁孩兒長得再寒碜,只要走對了路線,也是能吸吸粉的,等它有了正式的身份,它一定要多多賺取信仰值,然後早日變成高富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

……。

顧未坐在病床前,看着明豔的巴掌小臉上額頭包紮的滲血紗布,心裏說不出的複雜,想起她墜機毀容後,一直抗拒和他正面對視,其實,她是害怕他會看到她受傷的樣子吧!

她避着他,斷絕了和他一切溝通,他還曾以為,她真的徹底放下他了,可當今天親眼看到她出事的地方,還有親耳聽到衆人的議論,他在那一刻,既害怕,又隐約的升起些許悸動,她的眉頭一直緊蹙着,就連在昏迷中意識都沒有放松,不由自主的,手便伸向了媚兒的眉頭,粗粝的指腹輕輕劃過兩道清秀的眉頭。

一次.

兩次。

三次。

她的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顧未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挫敗以及那隐約的疼惜。

突然間。

他很想看看,那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時間裏,她天天都給他發的短信內容,究竟是什麽?

動作有點急促的飛快掏出手機,拇指微顫了一瞬後,這才終于點開了信息。

12月22日。

這是當天發的第一條信息。

顧未開始往下翻,接着看當天的第二條信息。

顧未越往下看,臉色便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複雜,最後變成了動容。

她唠唠叨叨。

有時候提到天氣,有時候說她感冒了很難受,有時候還會撒嬌的說國外的食物難吃,其中有幾天,她也許是情緒低落,也許是因為她單方面的自說自話了那麽久都沒有得到回複,所以心灰意冷了,這才只是給他給一個笑臉,以及一個早安,午安,或者是晚安。

當看到墜機前的那一天信息,顧未有點手抖了。

2月20日

再見?

差點就成了永不再見。

難怪她今天會開車到那家餐廳。

正當顧未走神之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吸了吸鼻子,眨巴眨巴泛紅的眸子後,顧未這才起身準備開門,下一瞬,房門從外面推開。

當看到蕭玖身旁的祁少時,顧未眸子一愣,在看到祁少朝他禮貌的微微颔首後,也随之點了下頭,随後便不着痕跡移開視線。

蕭玖同顧未錯身而過,急忙走到病床前探了探媚兒的臉頰,在外人看來,蕭玖只是在确認媚兒發燒了沒,實則蕭玖卻用異能探查并飛快的修複了媚兒腦中的出血微血管,并把一些微小的淤血給分散讓身體吸收。

一分鐘後。

蕭玖收回手,目光灼灼的看着顧未:“她究竟為什麽會出車禍?你們是在什麽地方遇上的?”

顧未臉上神情一僵。

雖然蕭玖語氣如同平日裏那般冷冷淡淡的,但他還是聽出了蕭玖冷冷淡淡的語氣中所包含的質問與不悅。

蕭玖懷疑媚兒受傷是他造成了?

心中很是苦澀。

轉瞬一想。

媚兒受傷,着實也是他間接引起的,面色不顯的把巧遇媚兒出事故的前後過程給蕭玖說了一遍,蕭玖聽到解釋後,心底這才松緩了一些。

蕭玖在房間裏陪着媚兒,祁少則和顧未去了外面的走廊。

一離開蕭玖的視線,祁少面對顧未的神情頓時就來了個大反轉,輕蔑的視線從頭到尾掃視了顧未後,譏诮嘲諷道:“顧未,你也不過如此。”

顧未黑着臉,同樣毫不留情的嘲諷還擊:“有話直說,你這兩副面孔,蕭玖知道嗎?”

祁少挑了挑眉,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之聲:“虧得你還有臉提到蕭玖,你還真是枉顧了蕭玖對你的一番信任,上次墨墨的事情,難道你都沒有看新聞嗎?你給蕭玖帶來了多少麻煩你知道嗎?”

聞言顧未瞬間就臉色一變。

他手下的兵,他認為忠心不二的下屬,他的兄弟,卻終究還是敗在了糖衣炮彈之下。

祁少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繼續咄咄相逼:“今後你還是少出現在蕭玖的面前為好,這一次,你救了蕭玖救了我,功過相抵,我不予你計較,今後若再因為你而牽連到蕭玖,顧未,到時候你乃至你們顧劉兩家,我祁亦盛絕對不會輕饒的。”

顧未死死的瞪着祁少,集緊握成拳的雙拳劇烈的顫抖着。

他想要反駁,卻發現無處反駁。

他想要放出狠話,可他卻怕了。

祁亦盛如今的身份,想要輕易毀了顧劉兩家不會費吹灰之力,他雖然傷心于外公對他的僞善慈祥,但他的舅舅們卻對他真心以待,母親的強勢雖然讓他難以承受,但畢竟是生養過他的至親之人,他能坦然面對一無所有,但卻不忍讓家人,讓親人被他牽連而讓多年的辛苦奮鬥化為烏有。

有過蕭玖和祁亦盛的所有新聞,他全都看了,他不想自欺欺人的繼續欺騙自己……。

在蕭玖的心裏,他和祁亦盛始終都是不同的。

蕭玖應該是對祁亦盛動心了,雖然她目前沒有發現,亦或者是不想去發現,無論是那樣,他都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的母親,他的外公,都曾是傷害過蕭玖的人,家庭背景這一條鴻溝,便徹底隔絕并斬斷了和蕭玖的任何一絲可能。

祁亦盛不一樣。

上無父母刁難。

下無兄弟出賣。

是全球女人都為之想要嫁的鑽石單身漢,和蕭玖還一起成立了公司,在事業上,他能幫助蕭玖,在工作上,他還能是蕭玖最為信任的工作夥伴,他能替蕭玖找到走向更高的娛樂圈資源,而他,則只是一個随時在死亡邊沿打交道的一個當兵的。

徹底認親了事實後,顧未沉痛的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時,目無表情的痛快點頭答應:“你說的很對,我答應你。”

語畢!

顧未轉身走向了前方的衛生間。

祁少成功解決到一個情敵,愉悅的勾了勾唇。

關上衛生間格子門的那一剎那,顧未緊緊閉上的眸子溢出了些許晶瑩的水汽,浸濕了濃黑的睫毛。

祁少邁着輕快的步伐,剛準備去病房陪陪蕭玖,手機便響了。

祁少語氣很是不爽的冷冷突出一個字:“說。”

電話另一端的馮茍此刻已經快要崩潰了,已經壓根就沒有心思去關注揣摩老大心情好不好,說話如同倒豆子似的噼裏啪啦飛快的說着。

“祁少,祁少你家裏怎麽有個裏面什麽都沒穿的小屁孩兒呀?吓死我了,他是誰呀,他怎麽會在你家裏?這孩子小小年紀,嘴更淬了毒一般,句句話都直戳人心窩子……。”馮茍尖銳失控的聲音都變了調,不過,話語裏卻透着怎麽都掩飾不了的濃濃八卦之氣。

回頭瞄了一眼渾身光溜溜還雙手叉腰,挺起垮朝他左右甩着的——小象鼻子。

馮茍滿臉黑線,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變換太快了,現在五六歲的小屁孩兒熊孩子,居然也變得如此流氓,而且,還來調戲他這個快三十歲的大叔。

好想,好想把那熊孩子抓起來揍一頓。

可在沒有摸清楚這小流氓的來路之前,他又不敢輕易動手。

哭喪着臉,迫切問道:“老大,老大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一聽這是聲音,祁少便能聽出,馮茍定然是被墨墨那頑石給折騰的快要崩潰了。

說謊,祁少張嘴就能來。

“聽見了……。蕭玖下一步準備做慈善,所以,這個孩子是我從一個偏遠落後的山區帶回來的孤兒,準備資助他,那孩子從小無父無母,算得上吃百家飯長大的,四歲時就開始就在村子裏偷雞摸狗的,很是招人嫌,這孩子犯渾的時候,你別手軟,講道理它聽不懂,直接揍,只要不揍出個好歹來就行,它就是欠收拾,行了,我現在忙,你看着收拾修理修理它就成,記住,不準他離開別墅半步,我最多在等一兩個小時就會回來。”

祁少可沒想讓墨墨好過,既然它欠收拾,那就都得狠狠的收拾收拾才行,飛快的說完後,便率先挂斷了電話。

墨墨把兩人的通話內容全都聽見了。

站在沙發上,氣得咬牙切齒。

祁亦盛那個蛇精病變态,真是太心黑了,太心狠了,它這麽可愛的萌娃,不僅狠得下心親自收拾它,居然還唆使他手下的小弟來收拾他,墨墨氣得牙癢癢。

馮茍看着沙發上那咬牙切齒一臉兇相,還依舊不斷沖他左右擺胯甩動着——象鼻子。

揣好電話,摩拳擦掌笑得一臉的陰險恐怖緩緩朝着墨墨走去:“小孩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數到三,你若還沒穿好衣服鑽進被窩,你的小屁股可就得遭罪了,一,二,三。”

麻蛋!

這熊孩子還真是膽兒大,一般孩子看到大人,看到怪蜀黍這一副恐怖的神情,不是應該吓得屁滾尿流哭天搶地嗎?為毛他這一招卻對這熊孩子無效?

啧啧兩聲。

馮茍暗嘆息,難怪祁少說這孩子欠收拾,果然這性子實在是太欠收拾了,不愧是從小就偷雞摸狗的人,拇指蹭了蹭鼻子,笑得一臉猙獰,揚起大大的巴掌眼看就要揮上熊孩子的臉,誰知道熊孩子卻一臉嘲諷的看着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傻了?還是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馮茍裝出一副兇相,惡狠狠的雙手捏住墨墨的兩個小肩膀放出狠話。

墨墨伸出一根手指頭戳在馮茍額頭上,水嫩粉紅的唇瓣冷冷突出兩個字:“蠢貨。”

馮茍頓時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打,可看到那張倔強賤兮兮的粉嫩臉蛋兒,他着實有點下不去手。

要不,眼不見為淨,遮住他的臉,啪啪一頓打就是了?

也許是看清了馮茍的打算,墨墨頓時身子往後一縮,扯開嗓門便開始凄厲的嚎叫起來:“救命啊,有個怪蜀黍要摸我,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呀,別摸我背背,別摸我屁股,救命啊~”

人還沒打到,卻被潑了一身的髒水,馮茍快要被這個磨人精的熊孩子給氣暈了,雙手想要去抓住對方讓對方閉嘴,可那小子就如同個滑不溜秋的小泥鳅似的,好幾次都沒抓住,馮茍擔心這熊孩子的叫聲招來了附近的鄰居,只得高舉雙手做投向狀:“夠了,我不動你。”

墨墨見馮茍不忍下手,越發的嚣張起來,得意的左右擺胯甩動着,用眼神挑釁着對方。

“你要敢動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背上猥亵兒童的罪名。”

麻蛋。

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

下一瞬。

墨墨傻眼了。

因為馮茍這丫的不知道是被氣瘋了還是腦子秀逗了,居然褲子一脫,模仿了它剛才的擺胯的動作。

看着熊孩子終于露出一副瞠目結舌的目光看着他那裏,馮茍覺得這一招還真是用對了,得意的揚起下巴:“小子,看好了,這才叫男人……。你那麽小,你就好意思放出來丢人現眼,哼……。”

墨墨雙手猛的捂住了雙眼背過身去,臉紅心跳的扯開嗓門便又嚎叫了起來:“流氓啊!變态啊!”

馮茍滿臉的得意之色聽到墨墨這話後,頓時一個激靈,麻蛋的,他剛在腦子秀逗了?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兒激得失去了理智,居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丢人事情來。

一臉窘樣的馮茍雙手飛快的穿好褲子,一溜煙的沖出了屋子,罷了,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還是蹲在外面等祁少回來處理吧!

果然,和熊孩子在一起,連智商也會被熊孩子給拉拽到對方的同一水平線上……。

……。

一個小時後。

媚兒終于悠悠轉醒。

當睜開眸子看到蕭玖時,眼底怔楞了一瞬,飛快的劃過一抹失落。

原來真的是在幻覺。

顧未從未出現過——

“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蕭玖輕聲詢問。

“沒,就是有點困,想睡覺,額頭一跳一跳的疼。”媚兒微微擺了擺頭,一邊說,一邊納悶的身手摸了摸額頭。

當摸到額頭上包裹的紗布以及剛才不小心按壓後傳來的痛感,媚兒自嘲一笑:“蕭玖,你說這都是新的一年了,我的本命年也過去了,為毛現在還是如此倒黴?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啧啧~出院了,我一定要去找個大師給我好好看看,對了,現在幾月幾號?幾點了?”

蕭玖沒好氣的瞥了媚兒一眼:“瞎想什麽呢?你以為你變成睡美人,一睡就是許多年才清醒呀?現在是晚上十點。”

媚兒讪讪一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臉正色對蕭玖道:“我現在渾身發軟,估計明天沒法陪你一起去拍攝地點了,你看我已經醒來沒什麽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養好了精神明天還得迎戰拍攝呢!要是精神狀态不好,拖延了拍攝,不僅你代言的手機公司會有損失,你後面的檔期安排也會有沖突的。”

“沒事,你是知道我的,我精神好着呢!三天三夜不睡覺都不會有黑眼圈。”

“不行,我本來就沒什麽事了,你留在這裏耽擱了拍攝,我心不安。”媚兒堅定的驅趕着蕭玖。

蕭玖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顧未和祁少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很顯然,應該是聽到了她剛才和媚兒的交談之聲。

“她醒來了,你們進去看看她吧!我去找醫生過來再檢查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祁少順手握住蕭玖的手腕道。

除了蕭玖,對于其他一律不想幹的女人,他可沒什麽興趣,明天一早,他和蕭玖就會分開好幾天不能見面了,他可不想把僅有的時間浪費在不想幹的女人身上。

蕭玖皺了下眉頭,剛要說話時,顧未便急不可耐的和她錯身而過疾步沖了進去。

祁少聳聳肩,揚了揚下巴示意蕭玖看看顧未急促的背影:“這下明白了吧!我可不想進去當個電燈泡。”

遲鈍的蕭玖這才反應過來,媚兒剛才醒來時,看向她時眼底那一瞬一閃而過的失落是什麽。

剛走出兩步,低頭看着手腕處被祁少緊握的地方:“松手。”

祁少眸子一沉,側頭目光和蕭玖對上:“你不開心?”

“我是想要避嫌,大庭廣衆拉拉扯扯,被人拍到明天又得上頭條了。”其實能上頭條,她很開心,對于外界那些各種不好的猜測和非議,她也不在乎,她就是,就是覺得和他成日的被捆綁在一起,覺得很是變扭。

曾經有一瞬,她獨身的念頭有過動搖,但那也僅僅只是一瞬的時間罷了,所以她不想給祁亦盛太多太多的希望,以免将來對她,對祁亦盛都留下不可磨滅的尴尬。

“……。蕭玖,什麽時候你也開始在乎外界對你的議論了?”只要不是負面的,能上頭條不是很好的事情嗎?為什麽見了一眼顧未後,她就變得善變起來了?

祁少此刻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聽着這一番陰陽怪氣意有所指的話,蕭玖瞬間就感到心口憋悶起來,一股想要爆發的沖動瞬間湧起,不過還是被她控制住,使勁兒的抽手,沒有抽搐,最後氣了,催動異能後,這才把手從祁少掌心抽出。

沒有理會身後神情一臉呆滞的祁少,轉身便朝着醫生辦公室疾步走去。

這一幕,正好被借助查房之時,用手機偷怕的小護士給偷拍到,其實祁少早就看到了小護士的偷拍,但他卻假裝沒有看到,冷着臉走到走廊相反的盡頭去生悶氣去了。

話說此刻的病房裏。

當媚兒看到顧未步履急促的沖進來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三秒後,不敢置信的眨巴眨巴雙眼,當看到顧未的身影越來越接近她之時,雙目圓瞪,性感的豐滿唇瓣微微開啓,一副傻樣。

顧未在媚兒床前駐步,微微傾身低頭看向媚兒,聲音有點緊:“媚兒,可有哪裏不舒服?”

不是幻覺?

顧,顧未他真的出現在她眼前了!

媚兒心裏一陣竊喜,但一想到她此刻這個醜樣,同時,動作飛快的扯起被子把整個腦袋都嚴嚴嚴實實的蓋住,緊張的睫毛不住的顫抖着。

欣喜了一瞬後,便後悶悶了起來。

他來幹嘛?

突然。

腦海裏忽然再次浮現起他奮力砸車窗內時的情形,難道她真是他送進醫院來的?可,可他明明就不喜歡她,躲避着她,出于人道主義的同情心,他把她送到醫院來了,已經仁至義盡了,幹嘛還要留在這裏等她醒來?

難不成是想要讓她償還醫藥費?

媚兒搖搖頭,肯定不會是這個破理由的。

難道是他想要對她繼續之前沒有說完的愧疚和同情?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媚兒整個人頓時就焉焉的,眸光閃了閃,随後語氣低沉誠懇道:“你走吧!以前是我太沒有羞恥,對你死纏爛打,對不起,今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她會賭贏嗎?

媚兒心中忐忑,撐住薄被的手越發哆嗦得厲害。

顧未看着白色被子下哆嗦的雙手,喉頭動了動,片刻後,伸在被子上方的手五指緊張的動了動,深吸一口氣,随後猛的掀開媚兒的被子。

媚兒驚懼的看着顧未,随後猛的轉身背對顧未,側身蜷縮着身子雙手手臂擋住整個臉部:“你幹什麽?”

“別憋壞了。”顧未硬邦邦的來了這麽一句。

蕭玖帶着醫生恰好這時走了進來。,蕭玖一一看媚兒這造型,側頭看向如同木頭人一般矗立在床前面無表情的顧未:“這是怎麽了?”

顧未還未開口,媚兒便失控的驚聲怒吼:“讓他出去,出去。”

雖然這個‘他’媚兒并沒有說是誰,但蕭玖和祁少自然秒懂,看着媚兒如此激動,蕭玖給顧未使了個眼神,祁少一看蕭玖對顧未擠眉弄眼,直接就黑了臉,走過去長臂一勾,憑借身高的優勢輕輕松松就勾住了顧未的脖子:“出去吧!女人容貌受了傷,總是會不想讓喜歡在乎的人看到她難看憔悴的一面。”

被雙手遮擋着面部的媚兒眼底劃過一絲興奮,祁亦盛這個神助攻,總算是幫了她一回。

顧未看着死死捂住臉的媚兒,看着那情緒失控過于激動的雙手,什麽都沒說,轉身冷冷的掃了祁少一眼,甩掉祁少搭在他肩頭的手便疾步走出去了。

聽到遠去并消失的腳步聲,媚兒心裏失落極了。

顧未居然什麽都沒說就出去了。

出去了。

去了。

她賭輸了?

亦或者是,他壓根就沒有對她有過一絲心動?他留下來,不過就是為了良心上過得去罷了,面子上的功夫做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慌了神的媚兒腦子此刻一團亂麻。

醫生給媚兒做了一番檢查後,又問了一些問題,還讓媚兒協助做了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一系列的檢查做完後,這才露出輕松的微笑:“恭喜,目前來說,傷者并沒有什麽大礙,只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很快痊愈。”

蕭玖松了口氣。

媚兒笑說道:“我就說呢,我這一兩年雖然倒黴了點兒,但是,卻命大着呢!行了,醫生也做過檢查了,我已經沒什麽的大礙了,你趕緊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還得早早去機場呢!”

剛說完,臉色一變:“蕭玖,明天你一個人去機場你能搞定嗎?你知道如何辦理登機手續?如何找到你的登機口嗎?”

如此失态的一連串詢問,讓一旁還未離開的醫生頓時就用怪異的眼神瞄了一眼蕭玖。

蕭玖嘴角一抽:“跟着你一起坐了那麽多次飛機,看看就會了,放心吧!”

媚兒還不放心,于是和醫生開始商量,今晚就想要出院,最後的最後,當然是被醫生和蕭玖嚴詞拒絕了。

……。

第二天一早。

蕭玖在上飛機前,用提前和祁少商量好的借口給夏老太爺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了夏老太爺墨墨昨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飛出去後今早都沒有飛回來,讓夏老太爺留意一下墨墨,若是墨墨飛回去了,給她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

夏老太爺一聽墨墨不見了,果然很是擔心,一整天都待在家裏,可卻還是沒有墨墨的蹤跡,夏老太爺擔心極了,可一直會飛的鳥,既不能報警幫忙找,再多的人力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只能被動的在家裏等,等到天快要漆黑之時,老爺子在院子來回的踱步。

後來被收工後的蕭玖電話和周警衛給好說歹說,這才精神不濟的進了屋子。

老爺子一會兒擔心墨墨被壞人給抓走了,一會兒以後擔心墨墨睡覺時被什麽動物給吃了,亦或者飛太遠給丢了。

老爺子實在太擔心了,最後和蕭玖商量後,讓蕭玖在微博下發動粉絲的力量去找找看,該做的都着了,就只能被動的等待消息,可三天過去了,依舊沒有墨墨任何的消息。

墨墨的失蹤,外界一片嘩然。

很多報紙都報道了墨墨這個聰明的小家夥,是如何在北冰洋救人的英勇事跡,甚至還有很多視頻網站,把墨墨以前各種搞怪的視頻剪輯在一起,于是一個時長大約三十多分鐘的墨墨視頻合集,在網絡上的三天的點擊率,居然達到了兩億多,于是化形後的墨墨,被突然來的如此之多信仰值,給喜得成天都快找不着北了,尤其是這幾天,祁亦盛不在家,沒有約束,它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樂得滿屋子跑也不會有人來約束它。

此刻。

蕭玖在貴市的陡峭山區拍攝并不順利,因為陰雨綿綿之時,一名攝像師不小心從一塊巨石上滑了下去,摔斷了腿不說,更是連同攝像夾在巨石上的攝像器材全部都給摔了個稀巴爛,拍攝不得不暫停,畢竟器材該修的修,該換的換,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

暮色下,簡陋的農家土坯房院子裏,蕭玖正蹲在一棵大大的梧桐樹下端着一個海碗,吃得滿嘴流油,天然無污染的農家蔬菜和家禽肉,實在是太好吃了。

突然。

眼前一暗,一抹人影擋住了她燈光的光線,嘴裏的飯還未咽下,仰頭一看,便看到差點令蕭玖被嗆住的熟悉臉龐。

“咳~咳咳~”他怎麽來了?蕭玖瞬間就升出了戒備之心。

阿萊似乎被蕭玖一臉緊張的防備表情給打擊到了,頗為傷心的掃了蕭玖一眼,繞道蕭玖身旁伸手就要去替蕭玖拍背順氣,不料卻在下一瞬,手撲了個空,蕭玖身子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同他拉開了距離,阿萊表情一僵,很快又打起精神。

“慢點吃,雖然農家菜好吃,可我再怎麽樣也不會來搶你碗裏的。”

蕭玖沒說話,端着碗面無表情的直直看着他,兩人見的氣氛,沒有重逢後的歡喜,只有尴尬和沉悶的凝重,好一陣後,蕭玖這才開口道:“你來幹嘛?”

阿萊聳了聳肩膀後面的大背包:“當然是旅游,然後……。特地來找你的。”

“找我幹嘛?節目都已經錄制完畢了,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蕭玖疏離的淡淡道。

阿萊張了張嘴,剛要說完,突然間這才拍攝的總導演看到蕭玖和一陌生外國男子談論着什麽,仔細一看,當看到外公男子,居然就是和蕭玖一起拍攝《極限荒野求生》第一季裏對蕭玖天天大獻殷勤的意大利男嘉賓時,八卦之心頓起,屁颠屁颠端着碗就走了過去。

“喲~蕭玖,你有朋友來了你怎麽都不說一聲,這麽晚了,這山區裏可沒什麽賓館和飯館兒。”嗔怪的瞪了蕭玖一眼後,随後笑的一臉樂呵看着阿萊:“兄弟,既然你是蕭玖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這個點兒你肯定還沒吃飯吧?走,老大哥帶你去吃點兒低調的華國鄉村家常菜,你別看菜式做法簡單,但味道卻是頂頂好的。”

于是。

蕭玖眼睜睜看着阿萊笑眯眯的朝她揮揮手,轉身的跟随導演進了廚房。

長籲了一口氣。

蕭玖氣悶不已,三兩口的把碗裏的飯吃完後,掏出手機看了看,信號一格都沒有了,這地方果然是有夠偏僻的,一想到打個電話,都得從山坳裏爬大約半個小時,這還是按照她的速度來計算的,當然,這個速度自然是因為引起別人過多的猜疑而刻意有所保留過的,即便是如此,她爬半個小時,一般人就得爬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能爬到半山腰,才能收到信號打電話,天都黑了,而且還下起了牛毛細雨,導演肯定是不允許她離開的。

罷了。

等到明天再給祁亦盛打個電話吧!

總感覺這個阿萊,怪怪的。

“蕭玖,雨越下越大了,趕緊進屋來,再不來了鍋裏飯可就要被我們吃完了。”

總導演別看差不多五十歲的年齡,這嗓門可不是蓋的,也許每個導演,職業所需,都會擁有一副堪比海豚音的高音嗓門。

蕭玖心裏吐槽着端着空碗走了進去,廚房裏擠滿了人,農村的廚房,可都是堪比城市客廳大小的存在,這會兒廚房裏點起了火堆,拍攝團隊的十多個人坐在長板凳上圍着火堆邊吃邊交談着,好不惬意。

“蕭玖,還有最後一勺芋兒燒雞,你吃嗎?不吃我可要吃了?”

化妝師是個男人,但卻不僞娘,性子爽朗,最喜歡去撩撥冷冰冰的蕭玖,蕭玖暗自猜測過,這個昊哥,是不是有受虐傾向,不過間接的問了其他人後,才知道這人本就性子爽朗,喜歡貧。

“當然要吃,我才吃了七分飽。”蕭玖把碗遞過去。

昊哥剛要伸手接,不料卻被新來的阿萊給半道劫了,昊哥愣愣的看了阿萊,阿萊笑着道謝:“謝謝昊哥的謙讓。”

正在吃飯的衆人,聽到這話,瞬間就齊齊暗自偷瞄了蕭玖和阿萊一眼。

所有人的心裏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這兩人之間——有情況。

蕭玖只覺得聽到阿萊對昊哥道謝,心裏覺得有點變扭,可以一時之間,又沒有想出來究竟哪裏不對。

“……。沒,沒事,我已經吃飽了,和蕭玖逗着玩兒呢!”昊哥嘴裏飛快的解釋着,把鍋裏最後兩勺芋兒燒雞全都舀給了蕭玖,然後把碗遞給了阿萊。

“給,小心燙。”阿萊把碗遞向人群外的蕭玖,一臉柔和的關切之态叮囑着。

蕭玖突然間覺得,看到他那一張臉,似乎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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