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阿萊夜闖蕭玖屋,暧昧舉動 (1)
剛才有極少數人以為蕭玖和阿萊有什麽瓜葛的圍觀者,此刻一看這情況,頓時就悟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
蕭玖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若是一般人,早就尴尬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可阿萊在蕭玖都當衆如此這般啪啪打了他的臉後不僅沒有尴尬,反而露出一臉縱容寵溺癡漢之色。
“玖玖,你究竟在氣我什麽呀?快別氣了,女孩子生太多氣會提前變老變醜的,雖然我不介意你的容貌,但是我擔心你自己會介意……。快別氣了,好嗎?”
最後那一句——好嗎?
語氣簡直膩歪得衆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蕭玖的拳頭緊了緊。
“既然你累了,那你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私下來細細溝通。”阿萊一臉心疼關切之色的催促着蕭玖。
私聊?
私聊個屁。
誰要和你私聊?
蕭玖此刻快要抓狂了,可大庭廣衆之下,她又不好揍人,突然間,蕭玖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玄乎其玄的命理說法。
難不成,她如同媚兒所說的那般,今年命衰?
微微甩了甩頭,陰冷着臉疾步就氣沖沖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蕭玖的身影一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下一瞬,衆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阿萊的身上,阿萊呵呵一笑,眸子裏充滿了不舍的看着蕭玖消失的方向,一臉甜蜜的對衆人笑說道:“之前我有事耽擱沒有及時陪她來,所以她惱了我。”
神态如此自然,讓一幹吃飯看戲的衆人,瞬間腦子裏剛才的念頭就又忍不住開始動搖了。
蕭玖和祁亦盛走得很近。
蕭玖和阿萊拍攝真人秀時也走的很近,雖然蕭玖始終都對阿萊一副疏離的态度。
可,可萬一這只是蕭玖和阿萊兩人最喜歡玩的情趣游戲呢?
畢竟。
這年頭的小年輕戀愛花招可多了去了。
導演被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諸多消息,以及腦補出的各種揣測弄得腦子一團亂麻,最後的最後,導演決定了,從現在開始,他堅決的要當一個隐形人,一個吃瓜看戲絕不胡亂說話的隐形人。
剛一坐在簡陋的架子床邊,架子床便開始吱嘎吱嘎的響,而且架子床下面墊的可不是什麽席夢思床墊,而是曬幹了的稻草,稻草上面放了涼席,涼席上面又墊了一層棉絮,冷不算冷,但也不算暖和,這些蕭玖都能克服,可一睡上這個床,翻個身,便能聽到下面墊着的稻草擠壓摩擦的聲音,最最讓蕭玖和整個拍攝團隊受不了的,便是虱子和跳蚤,山路險峻異常難走,拍攝團隊光是準備器材走山路都異常艱難,更別說去準備棉被什麽的,而蕭玖由于媚兒沒在身邊,也壓根沒有想到,到了極其偏遠落後的地方,要準備新棉被什麽的。
雖然主人把家裏最好的棉被都拿出來了,拍攝團隊導演也把最好最新的讓給了蕭玖使用,但長時間沒有更換的稻草裏面藏匿着虱子和跳蚤,抵達的當天晚上,就把衆人給咬得睡不好着,第二天雖然把下面墊的稻草什麽的都給換了,可棉被什麽的卻沒法換,再加上細雨綿綿,根本就不敢冒險攀爬山崖出去購買新的棉被回來。
“嘶嘶……。好癢。”蕭玖蹙着眉頭一邊雙手撓頭,一邊直哼哼。
抓着抓着,突然,指腹下摸到一個小小凸起的小東西,拇指食指指尖小心的給逮下來一看,果不其然,是個大大的肥碩虱子正在她手心蠕動爬行着。
放在桌面上,拇指指甲使勁一按。
噗——
虱子被活生生擠壓飙血身亡。
暗嘆一聲。
果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才來到現代八個多月的時間,她便有點受不了這虱子和跳蚤陪伴的日子。
雖然她有修複異能,但卻拿虱子和跳蚤沒有一絲辦法,渾身都在癢,尤其是腦袋,那一陣陣癢得人鑽心的難以忍受,大力的抓撓了幾下腦袋,在心裏因素下,抱起被子到房門外,把被子放在兩條凳子上拿着一根棍子使勁兒敲了敲,希望多少能抖掉一些跳蚤和虱子。
阿萊看着蕭玖,驚了一瞬,很是不解。
其他人看着蕭玖這一舉動,一個個也紛紛效仿。
來了這幾天,除了吃的和空氣相對比較舒心,其餘全都令人難以忍受,沒有網絡,沒有電視,下雨後,院子裏到處都是髒亂的雞鴨糞便,小路上,到處都是牛羊的糞便,尤其是羊的糞便,那味道,簡直距離十多二十米遠,老遠就能聞到那一股羊身上特有的羊騷味兒,刺鼻的讓人難以忍受。
蕭玖敲敲打打了大約十分鐘後,這才把被子重新抱進了屋子,關門上床睡覺。
淩晨三點時。
蕭玖的窗戶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吱嘎聲,一抹人影從窗戶口躍了進來。
終于等到了,憋了一肚子的氣也是時候痛快的撒出來了。
人剛落地,一股夾雜着勁風的拳頭便直直朝着人影臉部而去。
呼——
拳頭落空了。
蕭玖有一瞬的詫異。
阿萊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功夫居然精進了怎麽多?
“玖玖,長夜漫漫,這麽晚還不睡特地等着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睡屋檐外。”從未有過的痞氣調戲之聲在蕭玖耳旁頗有歧義的響起。
蕭玖懶得和這個別有居心的家夥浪費唇舌,直接使出了八成的力道和速度,拳頭猶如雨點般的朝着對方疾馳而去。
每一次,她的拳頭即将落在對方身上時,阿萊不是以柔克剛的卸掉她的力道,要麽就是直接和她拳拳相撞,兩人在20平米的屋子裏你來我往的足足交手了半個小時,蕭玖始終都沒有占到上風,蕭玖能看出,阿萊其實是隐藏了實力故意壓制着的。
他就是想要故意耍着她玩兒。
更讓蕭玖心驚不已的是,和阿萊交手了這麽久,阿萊的力量和速度,始終都沒有因為長時間的交戰而有所怠倦,她有信仰值作為能量支撐,讓她始終保持在同一水平,可阿萊一個普通人,交戰這麽長時間卻沒有絲毫的疲倦,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兒?
分神之際,阿萊猛的加快是速度,長臂一揮身子一閃,蕭玖整個人便落進了他的懷裏。
“松開。”
“我若說不呢?”無賴的流氓痞氣聲音,在蕭玖耳旁響起,挑釁而又充滿了暧昧。
蕭玖的雙臂被他雙臂緊緊的禁锢着,雙手也被他死死的緊握着,奮力掙紮了片刻,卻沒有任何用處,蕭玖心中有點慌了。
除了和祁亦盛對上時落了下風,其他人,她還真沒有遇到過她制服不了的對手。
阿萊腦袋越發的湊近蕭玖,下巴擱在蕭玖的肩膀處,腦袋微偏,唇邊在蕭玖的耳旁,一開口,便噴灑出炙熱的氣息,低沉暗啞的聲音,透着抑制不住的**。
“作為女人,蕭玖,難道你不知道在夜深人靜之時,孤男寡女的,女人越是掙紮,便會越發的激起男人的征服獸性嗎?”說完,唇瓣還故意磨蹭了一下蕭玖的敏感耳垂。
如此無恥而直白的話,徹底激怒了蕭玖。
蕭玖忍着渾身泛起的雞皮疙瘩,若是對付平常人,她能動用掌控他人肢體的異能,但對于阿萊這個動機不良且身手極其厲害的人,她不敢冒險,此時此刻她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催動異能,使出十層的力道猛的爆發掙脫出了對方的束縛:“找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屋子裏響起。
阿萊愣住了。
看着蕭玖怔楞的那短暫的一瞬,蕭玖直接一腳重重的踹向他的胯間,阿萊瞳孔一閃,腿間瞬間升起一股涼意,動作極快猛的後退避開了那足以讓他斷子絕孫的一腳。
兩人相隔三米的距離對峙着,屋子裏剛才暧昧的氣息全沒了,此刻只有滿屋子壓抑詭異的沉悶危險氛圍。
“你三番兩次接近我,究竟有何目的?”
“……。當然是,對你一見傾心,再見癡心,再次再次見到你,便想和你有所發展……”阿萊一臉的正經之色,神情肅穆的正色說道。
蕭玖雙眸微眯。
騙鬼你呢?
若是真對傾慕于她,剛才她和他那麽貼身近距離接觸時,她一定就能感應到他身為男人的面對心愛女人才會有的生理反應,剛才她很可定,她并沒有感受到身後有任何反應。
既然他不想說,她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滾出去。”
阿萊英俊的臉上頓時劃過一抹黯然的傷心之色,随後摸了摸鼻子,故作輕松看向蕭玖笑眯眯說道:“好吧!既然你今晚暫時不想看到我,那好,親愛的,我今晚都聽你的,我今晚就不出現在你的眼前。”
蕭玖真是恨不能夾起一塊牛糞堵上這混蛋的嘴。
“是以後都別出現在我眼前,滾。”蕭玖冷着臉糾正。
不得不說,阿萊這臉皮還真是有夠厚的,對于蕭玖的話,他似乎一直都是選擇性的聽從,自說自話簡直就是張口就來,已經到了無人可擋的地步。
朝蕭玖展露出迷人的一笑,随後慢慢後退至房門口:“你今晚安心睡,我會在房門口替你守夜保護你的。”
語畢!
在蕭玖發飙之前飛快的開門出去,很快,蕭玖便聽到她的房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很顯然,剛才阿萊要自薦當個——看門狗這話并不只是說說。
蕭玖煩躁的撓了撓頭。
剛才能給了對方一巴掌,完全是因為她趁對方掉以輕心之際才能傷到對方,若是在阿萊正常情況下,她使出全力還真沒有把握能夠打到對方。
轉身回到床上,從床頭摸出手機看了看,看着連一格信號都沒顯示,郁悶的閉眼期待着明天能早點到來,明天無論如何,也得和祁亦盛打個電話,沒有弄清楚阿萊接近她的目的,她這心裏便會一直惴惴不安。
蕭玖房門外的阿萊,此刻躺在搭建好的帳篷裏,笑得一臉的玩味……。
……。
這幾天的時間裏。
蕭玖在偏僻的地方睡不安,心不寧,而在d都市的媚兒這幾天也不好過。
顧未好幾天都沒回家,日夜都守護在她身邊,無論她怎麽呵斥,怒罵,驅趕,顧未始終一言不發的照舊給她端水擦臉擦手,每頓給她端來從外面的大酒店所打包過來的一葷一素一湯,曾幾何時,這是她做夢都要得到的相處方式,被他寵溺的畫面,而如今卻真的發生了。
可一想到顧未只是因為她受傷而同情她,憐憫她才對她如此,她整個人就暴躁的不行,她控制不住想要發怒,想要激怒他,可當每次看到他好一陣沒有回來時,她又禁不住會胡思亂想,會後悔,會害怕他真的會就此離去,再也不會回來。
兩種矛盾複雜的心情,讓媚兒才暴躁了三天過後,逐漸開始變得越發沉默了。
顧未也看到了媚兒的轉變,心裏也着急,詢問醫生,醫生說這不是身體上的原因,而是心理上的原因,顧未這才明白,原來他的靠近,居然使得她如此難受。
站在病房門外怔怔了一瞬,随後這才推開房門。
坐靠在床頭的媚兒一看到他進來,立馬移開的視線,躺下去蓋好被子裝睡。
顧未把剛買回的新鮮水果放在了病床床頭櫃上後,看着床上蓋得嚴嚴實實充當毛毛蟲的媚兒,唇瓣動了動,好一陣後這才發出聲音來:“我接到了任務必須要離開,我已經幫你找了個看護,有什麽需要,你和她溝通就行。”
被子下方的媚兒渾身一僵。
他要走了?
久久沒有等到媚兒回複的顧未轉身便疾步朝着外面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媚兒想起以前顧未因為蕭玖的事情走神,左胸口中槍,虧得先天心髒長錯了位置這才僥幸活了下來,一想到顧未從事的是極其危險的職業,終于控制不住猛的掀開被子,看向門口,聲音發顫的急促出聲叮囑。
“顧未,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已經走出門外的顧未腳步一頓,緊繃的唇角終于溢出了些許笑意。
不遠處剛從拐角走廊走過來的劉沁芳,入眼便看到好幾天不見的兒子露出這麽一副含着柔情的面孔,氣得瞬間就變了臉。
滴答滴答。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顧未回過神來剛一擡頭,便看到母親一臉陰沉的沖他走來,心裏一緊,立馬迎了上去。
“媽,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顧未,你都多少天不着家了?”
“媽,我一個朋友受傷住院了,她沒什麽朋友,所以我這幾天才幫忙照看照看。”顧未攬住母親的肩頭,想要把母親帶離媚兒的病房,免得母親又什麽難聽的話讓媚兒給聽見了,不料劉沁芳卻肩膀左右動了動,伸手掀開兒子的放在她肩頭的手。
笑得一臉真誠,但語調卻透出陰陽怪氣。
“既然是你的朋友,我既然來了,不去打個招呼似乎也說不過去,她在哪個病房?”說話的同時,轉身就朝顧未剛才站立的那個病房門口走去。
“媽,媽……。”顧未疾步追了過去,剛想要阻攔母親前去,不過想起曾經母親對蕭玖不喜之時,還數次提到過媚兒的名字,似乎對媚兒頗有好感,想了想,顧未便沒有阻攔:“媽你等一下,你又不知道是哪個病房,莽莽撞撞的進錯了房間可怎麽辦?”
說着,顧未便引領着母親朝着媚兒的病房走去。
由于剛才顧母的音量并沒有刻意放低,而且談話的兩人還距離病房比較近,所以,媚兒顧未母子之間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頗為緊張,于是繼續躺在床上裝睡。
顧母在顧未的引領下來到病房,便看到媚兒用被子半遮着臉,緊閉雙目,當他們走進床邊之時,似乎聽到動靜後這才慢慢睜眼。
媚兒有點緊張的急忙起身坐在床上,一臉驚喜的結巴朝對方問好:“顧,顧母好。”
“原來是媚兒呀!顧未這幾天都不着家門,我還以為他是在陪同他的未婚妻出去度假了呢,聽到一個熟悉的人說顧未這幾天在這醫院裏出現過,一聽顧未居然來了醫院,還以為出了事兒,這才急忙忙的趕來。”顧母的聲音淡淡的,臉上挂着疏離客套的淡淡笑意,似乎和媚兒曾經相談甚歡的那個人不是她。
顧未臉色一變。
目光怔楞的看着母親,他怎麽都沒有料到,母親見到媚兒後居然會是這麽個反應,以前母親不是很喜歡媚兒的嗎?
一臉燦爛笑容的媚兒,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未婚妻?
顧未已經有未婚妻了?
顧未掃了一眼媚兒,随後看向母親冷冷道:“媽,我什麽時候有了未婚妻?為什麽我都不知道?”
顧母嗔怪的瞪了一眼顧未:“周、省長家的千金那般喜歡你,媽也喜歡靜雯,上次和你見過一面後,周,省長已經對我和你父親暗示過兩家結親的意思,靜雯長相好,學歷好,家世好,足以與你匹配,你和她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反正在我心裏,我已經把她當成了未來兒媳看待。”
說完,餘光掃了一眼床上臉色煞白的媚兒繼續道:“咱們顧家雖然算不上頂頂的世家豪門,但也不是什麽随便的女人都能進的。”
顧未看着母親,看着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母親,氣得雙手微顫。
這大半年裏,顧劉兩家發生了多事,母親居然還沒有受到教訓,還沒有真正的清醒過來,壓抑着即将爆發的怒火,顧未面無表情沉聲道:“媽~你喜歡周靜雯,那好,你自己去找個兒子和她門當戶對結婚去。”
媚兒此刻真的被驚住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戳中了顧母敏感神經,頓時就變臉了,手指哆嗦的指着顧未,歇斯底裏的嘶吼憤怒質問:“顧未你什麽意思?你真要如此忤逆不孝嗎?誰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了你?是誰親手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了你?如今你事事和我作對,你,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氣死我,氣死我了你才甘心?”
顧未心中雖然擔心母親的情緒,但更多的則是聽得厭煩了的這一套每每拿出來壓制他的老生常談想要讓他屈服的說辭,泛紅了雙眸直直的看向顧母。
“媽,你既然想要一個什麽都事事順從你應聲蟲,那你當初還真不應該生下我,你應該把的所有精力和金錢全都投入到能聽你號令的機器人身上……。機器人自己不會有感情,也不會傷心,也不會難過,更加不會忤逆不孝,壞了,它可以更換一個零件維修維修就能繼續使用,只要你下了指令,它永遠都不會違背你的命令。”
劉沁芳被兒子這一番話氣得腦袋一陣陣的犯暈。
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她精心培育出來的兒子,她投入了所有精力和感情養育出來的兒子,居然會對她說出這麽一番忤逆不孝的話來。
氣紅了眼,沖過去啪啪就是左右兩耳光。
“顧伯母你怎麽動手打人。”
“管你屁事兒,**。”顧母紅着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狠狠鄙視的瞪了媚兒一眼。
矛頭再次對準了顧未。
“顧未,你這小畜生這又是被狐貍精給迷了心竅是吧?曾經是蕭玖那賤人,如今是蕭玖那賤的跟班狗腿子……。世上女人千千萬,為什麽你偏偏就是要圍繞着蕭玖打轉?就算你和這跟班狗腿子在一起了,能讓你名正言順的接近蕭玖,可顧未,你以為蕭玖那眼光極高的賤人,真會看上你這個吃着碗裏惦記着鍋裏的腳踏兩條船的男人?”
這一瞬,媚兒徹底黑了臉,整個人被顧母所說的那個可能性打擊得面如土色。
是這樣嗎?
顧未在她受傷後,三番兩次的接近她,真是只是想要在接近她的時候,能和蕭玖名正言順的見面嗎?
滿目含淚的望向顧未。
這一刻。
她已經分辨不出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她此刻已經失去了判斷辨別的能力。
顧未此刻真的已經心灰意冷了。
他的母親,三番兩次的把他想得如此的無恥,如此的惡毒,呵呵,他真的很想問一句,他真是她的親兒子嗎?
沉痛的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後,面無表情的臉上卻挂着淚:“媽,我也很想問問你,在機器人和兒子之間,為什麽當初你要做出如此錯誤的決定?選擇了生兒子?我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我會痛,我會難過,我會有自己的想法,我會有自己的喜好,你喜歡的,不一定是我喜歡的……。對不起,你想要掌控我的後半生,我的答案是——不行。”
最後不行這兩個字,說的尤為铿锵有力而決絕。
看着瞠目結舌已經處于呆滞中的母親,顧未繼續道:“無論你答應了誰,答應了什麽條件,都與我無關,從今天開始,我會履行一個兒子對父母的義務,法律上如何規定子女孝順父母,那我便依照法律規定的去執行,該給的養老費生活費,我給;逢年過節該回去看你時,我會回去;孝敬孝敬,我會孝你也會敬你,但也僅此而已。”
顧未說完後,看向媚兒道:“對不起,今天讓你遭受了無妄之災,我這就帶她離開。”
下一瞬,顧未把母親連拉帶拽的弄出了病房,随後在顧母又哭又鬧又打又踹的過程中,死死抱住母親走出了醫院。
媚兒躺在床上,時而自嘲的無聲苦笑,時而又滿臉擔憂。
顧母被兒子強行丢進了車中。
“回家。”顧未對已經驚傻眼了的司機吩咐道。
“喔,喔,好的。”司機急忙收回視線開始啓動車子。
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夫人居然把少爺一張臉都快給抓得毀了容了,夫人從去年開始,便性情大變,以前是多麽的高貴典雅的一個貴婦人呀!如今成天疑神疑鬼的,有時候他在老宅裏不時聽到夫人或癫狂的笑聲,或者是瘆人的咒罵聲,讓他禁不住開始懷疑夫人是不是被已經有了精神方面的問題。
“停車,停車。”
“不用理會,開你的車。”顧未吩咐着司機。
顧母對着兒子又是一頓亂抓,頭發淩亂的死死瞪着司機:“我說停車你聽不見了嗎?你想不想幹了?停車。”
司機為難的看向顧未。
顧未:“開車。”
好吧!
司機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顧未的。
“你這個逆子,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你真是被狐貍精迷了心竅勾了魂兒了。”
顧未沉着臉不說話。
“為了蕭玖那個女人,連生養你的媽都要抛棄,都要不認了,你這個畜生,當初你為了蕭玖那狐貍精,差點連命都送了,可蕭玖還不是沒有理會過你,連正眼都看過你。”
“那賤人心裏只有名利,祁亦盛恰好就是能帶給她助力的金主,所以你才會被蕭玖不屑一顧,你還真是能耐呀,居然堕落的到了去撿蕭玖身旁的跑腿狗腿子,你……。”
顧未忍無可忍,以手為刀直接劈暈了懷裏對他如同對待仇人一般的母親。
終于清靜了。
司機驚了一瞬後,偷偷籲了一口氣。
看着顧未那張都快看不出完好的皮膚臉,心裏一緊,夫人看樣子是真的瘋了,對付兒子就跟對付仇人一般。
回到顧宅。
顧未把母親往樓上房間一放,替母親蓋好了被子後,矗立才床邊定定的看了好一陣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墨墨這幾天真是舒坦極了。
祁亦盛在離開之前,就把它安排到了一處高檔公寓,壓根就不讓它有機會待在別墅裏,不過,雖然公寓面積不大,但沒有祁亦盛那個暴力變态在,墨墨這幾天過得很是舒心,因為,祁亦盛給它安排了一個身材火辣的漂亮秘書來照顧它。
大長腿兒,d罩杯,白皙的細嫩皮膚,微微上挑的勾人丹鳳眼,挺翹的瓊鼻,粉嫩豐滿的性感唇瓣,墨墨這幾天真是看得眼花缭亂,眼睛都快要看不過來了。
雖然倩倩和蕭玖比并沒有蕭玖完美,但架不住倩倩渾身散發出的人間煙火魅惑氣息,以及那淺笑時的一對勾人梨渦,蕭玖冷冰冰像個木頭,哪裏有倩倩真實?
也只有祁亦盛那個重口味的,喜歡冷冰冰的木頭蕭玖。
正在廚房切好了果盤的倩倩端着果盤一走出來,便看到一雙肉呼呼的小手撐住下巴,正眼巴巴的癡癡看着她的小家夥。
能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人,不,是小屁孩兒迷得暈頭轉向,倩倩心中頓時得意不已,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勢越發扭動得幅度大了起來。
“靈靈,快來吃餐後水果了。”嗲嗲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要疏了。
為了擔心洩露它的身份,所以墨墨改名成靈靈。
“嘶嘶~”墨墨很是猥瑣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倩倩,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好看呢,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一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的流口水……。”
倩倩被逗得咯咯的笑了好一陣後,這才嗔怪的瞪了墨墨一眼,随後伸出纖長的食指戳了戳墨墨的額頭:“小色鬼,趕緊吃水果。”
墨墨笑了笑,随後一邊小口小口吃着對方喂過來的水果,一邊不時的小手在倩倩身上亂摸着,似乎很好奇女人的身體構造,不過這一幕看到倩倩眼裏,便覺得這小孩兒,果然如同祁總所說的那般小小年紀便是色中惡鬼,呸,是色中萌鬼。
任誰也看不出這麽小的孩子,居然會如此老成的好似個混跡女人堆裏的纨绔色狼。
想到祁總告訴她,只要她能讓這小子不出去闖禍,至于她要用何種手段看住他,祁總不會在意,并且,還會給她發三倍的工資,倩倩便樂得不行。
她其實是祁慕然以前招來的秘書,雖然是秘書,但只是祁慕然私人秘書中只需要負責美色的秘書罷了,她只是在很多應酬和談判場合時被帶出去給衆人‘助助興,調節調節氣氛’的存在罷了,她的工作,便是應付各種各樣的男人,然後,幫助祁慕然順利談成合作,然後從祁慕然手裏拿到一筆不菲的酬勞。
當然,若是和她睡過的合作商願意給她送卡送包送車,她也是會照收不誤的,唯一一點,就是沒法跳槽,祁慕然不放她,她就沒法離開,要不然,她若不聽話,她在祁慕然手裏的把柄就會公諸于世,她的家人也會有性命之憂。除非找到比祁慕然後臺更硬的金主,只是,那個希望太過于渺茫了,社會為了玩物去和祁慕然最對?
祁少接管祁氏後,還沒來得及安排這個女人,誰知道墨墨就化形了,而且還是化形成了一個男人,于是乎,祁少想到了倩倩的用武之地。
墨墨此刻哪裏知道。
它已經掉進了祁少給它設下的美色陷進。
墨墨是色中惡鬼,好吧,其實是剛剛化形,太激動,都什麽都好奇,尤其是女人的身體構造。
倩倩又是沒有什麽羞恥觀念的人,兩人談着談着,話題便有點葷了。
“倩倩,你在d罩杯究竟是怎麽保養的,好神奇呀,居然都沒什麽下垂,白嫩嫩的好像棉花糖,好想咬一口喲!”
“呵呵呵,你這小孩兒,走開啦……。”
墨墨悶悶的臉上一臉猥瑣,站在沙發上,一副猴急的搓動着雙手,簡直神還原了電視裏那些街頭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似的做派。
叮咚——
正在嬉鬧的兩人一愣。
“會是誰呀?”墨墨的包子臉上眉頭微蹙,突然,臉色一變:“不,不,不會吧!祁亦盛那麽快就回來啦?”
一聽有可能會是祁少,倩倩慌亂,立馬把長外套穿好,把裏面的低胸毛衣全部遮掩在扣到了脖子處的外套裏面,小跑的沖向了門口,一看,居然是送外賣的,于是急忙打開,當打開後,倩倩傻眼了,緊張得剛要關門,下一瞬卻被兩名大漢給擋住。
“大,大少夫人,你,你們怎麽來了?”
陸丹丹下巴高高的揚起,冷傲的鄙視瞥了倩倩一眼,便邁步直直狠狠撞上倩倩的肩膀走了進去,後面的祁樂和祁雯兩兄妹一臉難色的看着已經走進去了的母親。
“進來,傻站着幹嗎?祁氏被你小叔全部都給搶走了,我們娘三個活不下去了,自然就得來投靠你們小叔。”陸丹丹站在門內看着兩個不中用的兒女,譏诮的冷笑說道。
祁樂已經十八歲了,祁雯也已經十六歲了,他們雖然知道祁氏之所以會從父親手上丢失而被小叔接管,這其中,肯定脫不了有小叔的手筆,但更多的,則是父親他自己所坐下的那一些違反亂紀的糊塗事兒,都是父親自己作的,要不然,祁氏的那些股東,也不會在父親被爆出幾年前猥亵兒童性侵兒童的視頻後,很快就毫不猶豫的投入了到了小叔的那一方。
若不是母親逼迫他們,他們還真不想來自取其辱。
“進來。”陸丹丹語氣加重了很多。
兄妹兩個彼此對視一眼,只得走了進去。
倩倩背對着衆人露出了一個抓狂的表情。
衆人走進去看到沙發上的一臉好奇望着他們的小屁孩兒時,全都懵了。
沒聽說小叔有過任何風流的傳文,這個小孩兒究竟是哪裏來的?
“你,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祁家的房子裏?”陸丹丹手指哆嗦的指着墨墨。
墨墨腦袋微偏,咬着手指頭一臉怯怯的好奇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陸丹丹:“奶奶,你,你是誰呀?”
倩倩差點就繃不住笑出了聲。
奶奶?
祁樂和祁雯兩兄妹也是被童言無忌的這稱呼給驚得愣住了。
一向注重保養的陸丹丹頓時就臉色大變:“你個沒家教的野孩子,你究竟是那個賤人生出來的野種?你眼睛瞎了嗎?我哪裏像奶奶了?”
“媽,他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罷了。”祁樂扯了扯母親的衣服提醒着。
陸丹丹氣得不行,狠狠的瞪了大兒子一眼,随後又繼續兇巴巴的看向墨墨并朝墨墨走去。
墨墨脖子一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頓時就盛滿了淚花,癟着嘴極力的隐忍着求救的看向倩倩:“倩倩姐姐,我怕怕,嗚嗚嗚……。他們是誰呀?為什麽突然闖進我家還這麽兇巴巴的?”
倩倩嘴角一抽。
如此精湛的演技,這小家夥應該去拍戲才是,天生就是吃演員這一口飯的。
“別怕,倩倩姐姐在這裏。”倩倩抱住墨墨,墨墨趁機把小臉頓時就埋進倩倩的胸口,倩倩身子一僵,麻蛋的,又被小色魔占便宜了。
罷了!
反正小家夥雖然色,但卻看起來很是養眼,于是也配合墨墨演戲的拍拍墨墨的後背安撫着:“別怕啊!剛才那位奶奶,不,是那位阿姨,是祁氏大公子祁慕然的妻子,後面的哥哥姐姐都是祁慕然的兩個孩子。”
陸丹丹見一個曾經不要臉出賣身體的賤貨都敢取笑她,走過去揚起巴掌就要吵倩倩臉上扇過去,卻被倩倩眼疾手快的抱着墨墨就給避開了。
“你想幹嘛?大少夫人,現在祁氏可不是你男人說了算,現在是二少爺祁總說了算,我可是祁總的這邊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