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玖盛慈善基金成立
記者們沸騰了,各大電視臺的記者們全部圍堵在醫院樓下,一個個無不想要得到采訪蕭玖的第一手資料,哪怕是偷拍幾張照片,明天的頭條都能有了,可無奈這一次他們平常善用的招數全都不管用,醫護人員不敢放他們進去,畢竟,醫護人員可不想丢掉了工作,更害怕丢掉工作後,會被祁亦盛弄得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而和蕭玖所在的同一樓層病患家屬,呵呵,全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記者的那點小錢完全就是侮辱人,更加行不通。
于是乎。
記者們便在只能采取最為保守的辦法——守株待兔。
蕭玖處理完外傷後又照了ct後,醫生發現蕭玖內髒萬幸只有輕微的損傷,但并無大礙,只要好生休養便能恢複,于是,蕭玖只得趴在病床上,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她後背的傷口被壓迫到。
“外面什麽情況?”蕭玖詢問着祁少。
祁少摸摸蕭玖的頭發,淡淡道:“別操心,有我。”
蕭玖蹙了蹙眉,壓低了聲音問道:“那兩個持槍分子,真是劉警衛打死的嗎?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不是蕭玖不相信劉警衛的能力和槍法,而是劉警衛當時就坐在車中,當時外面的四個持槍人員在襲擊她之前,肯定會先除掉劉警衛這個阻礙他們槍殺她的阻力,毫無防備的劉警衛在車中避無可避,怎麽可能會有開槍還擊那些人的機會?
所以,除了她一拳砸死的那個人,另外兩個的死,絕對不會是出自劉警衛之手,她都能推測到,警方就更加會推測到的,劉警衛是首長的警衛,合法持槍并擊斃那些人名正言順,可若是祁亦盛這個普通人持槍擊斃了,那麽,祁亦盛會惹上大麻煩的。
蕭玖很是忐忑,瞪了祁少一眼:“說實話,我有權利知道。”
祁少無奈一笑,似乎拿蕭玖沒有辦法,抿了抿唇後,這才低聲說道:“你我這次回來後,我便立即安排了狙擊手在暗中保護你。”
剎那間,蕭玖望向祁少的瞳孔猛的緊縮,他居然如此費心的安排了狙擊手保護她?蕭玖瞬間心口酸酸的,暖暖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祁少看着蕭玖這複雜的感動神情,笑了笑:“你睡會兒吧!”
“嗯。”蕭玖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祁少看着蕭玖,直到十多分鐘後蕭玖睡熟了這才起身前往衛生間給夏老太爺打了個電話。
夏老太爺挂斷了和祁少的通話後,心裏頓時不是個滋味。
他一直都知道,祁亦盛暗中喜歡他家蕭玖,可他從未想過,祁亦盛為了蕭玖的安全居然會如此費心如此的考慮周全。
心中暗嘆一瞬後,随後拿起電話給以前的部下打了個電話。
……。
警方和特種部隊抵達現場後,動作迅速的查封了別墅,帶走了顧未和媚兒以及地上的屍體,別墅被警方的人員嚴密的看守起來,以免有人偷偷進出破壞了案發現場。
審訊室裏。
顧未和媚兒分別被提審審訊,無論怎麽審訊,兩人口供都是一致的,堅定的說那兩個持槍襲擊他們和蕭玖的人員,是被顧未和劉警衛擊斃的。
審訊的警察又不傻,劉警衛在車中渾身被射成了馬蜂窩似的,一個手槍怎麽可能幹的過早有預謀藏在暗處的沖鋒槍持槍人員?
“傅媚兒,希望你老實交代,要知道……。”審訊警察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審訊警察一臉的不爽:“什麽事?”
“副隊,局長讓你立刻過去一趟。”門打開後,小警員如實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審訊員冷冷的瞥了媚兒一眼,随後走了出去。
在局長辦公室門口,副隊長審訊員看到了審訊顧未的同事,兩人看着對方很是納悶不解,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進來。”
“局長,不知有什麽指示?”兩人行了個禮後,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局長打了個手勢讓兩人坐,待兩人坐下後,局長這才笑眯眯的問道:“審訊的如何了?”
兩名審訊人員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兩人的口供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堅稱被擊斃的兩個暗殺他們的人員是顧未以及已經死去的劉警衛所為。”
局長點點頭,随後淡淡道:“一個是精銳特種兵隊長,一個是保護退休首長多年的警衛員,槍法自然是無人可比的……。審訊就到此為止,整理整理你們手裏的審訊報告,馬上交給我。”
兩人一驚,滿心的疑問,可最終看着局長這堅定看向他們的神色,最後還是起身點了點頭:“好的,局長。”
待兩人離開後,局長撥通了法醫的電話:“小秦啊,初步鑒定結果如何?”
“報告局長,被一槍命中眉心的兩名歹徒顱內的子彈已經取出,子彈并非一般手槍,而是狙擊槍的子彈。”法醫皺了皺眉頭,如實彙報着。
局長輕咳了一聲:“小秦啊,你應該是看走眼了,那就是普通子彈。”
如此意味深長的暗示,法醫也不是個傻子,頓時就悟了,急忙道:“啊呀,局長說的是,我這幾天工作加班加點的還真是看走眼了,眼拙了眼拙了,就是普通手槍的子彈。”
“年輕人總是會因為一些經驗不足而看走了眼,沒什麽的,對了,你可要把那兩顆證物普通子彈給保管好。”
“我會的,局長。”
挂斷了電話,法醫摸了摸額頭上冷汗,有關蕭玖被歹徒跟随到了經紀人家中被襲擊的事情,他也親臨現場的人員之一,想起那客廳門口處的牆壁都被砸了一個大大的洞,據說蕭玖當時就被掉落磚塊壓在了下面,而且,他當時的确是在現場看到了一些磚塊上沾染的血跡,經過化驗,那的确是蕭玖的血跡,現在蕭玖還在醫院裏,一想到蕭玖的背景,還有那忠犬般的霸道總裁男朋友,法醫啧啧兩聲。
狙擊槍擊斃了兩名歹徒,這暗中保護蕭玖的狙擊手,十有**不是夏首長派來的,便是蕭玖女神那忠犬鑽石暖男總裁所為。
本來他還未蕭玖這一次的襲擊捏了把汗,沒想到卻怎麽快就輕松解決了。
拿起兩顆帶血的狙擊槍子彈,走到衛生間丢進馬桶便沖走了。
……。
此刻。
墨墨在祁少的公寓裏,急得都快成無頭蒼蠅了,蕭玖受傷了,它沒親自去看看情況,心裏總是放心不下,看着正在廚房裏忙活的倩倩,墨墨穿好外套,一溜煙的沖出了屋子,倩倩正在炒菜,油煙機的聲音很大,再加上關了廚房房門,壓根就不知道墨墨已經一個人溜了出去。
墨墨乘坐電梯下了樓後,跑得飛快,生怕被倩倩發現追了出來。
站在小區門口,胖乎乎的小短手急忙朝一輛出租車揮手,司機看到墨墨身旁附近有大人,便停了車,墨墨一上車,便對司機催促道:“哥哥,趕緊送我去北協醫院。”
司機大叔快四十歲了,一聽這小布丁居然叫他哥哥,喜得眼角的褶子越發的多了起來,可當聽到下一句,讓他趕緊開車去醫院,腦子頓時就有點轉不過來了,回頭看向粉粉嫩嫩一身名貴衣服的小不點兒,這孩子最多也就四五歲,五六歲吧?家裏大人居然都放心讓他一個人出來?司機不敢置信道:“你,你家大人呢?”
墨墨一臉焦急,瞬間,黑亮亮的眸子裏淚花便湧了出來:“哥哥,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全都出車禍了,嗚嗚嗚,求求你趕緊送我去醫院,我好害怕,嗚嗚嗚……。”
一看墨墨哭得如此可憐,眼淚好似不要錢一般的唰唰滾落,立馬心就慌了:“別哭,別哭呀,我……”
最後一咬牙,司機忍了,飛快答應了:“我,我這就送你去,你系好安全帶,我立馬就把你平平安安的在最短時間內送到醫院。”
墨墨含淚的亮閃閃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機:“真的?哥哥,謝謝你,謝謝你,你是個大好人,你最帥了,你就像蕭玖一樣厲害。”
“呵呵呵呵……。你這孩子,還真是有眼光,你也知道蕭玖女神呀?我也很喜歡她,真是的,也不知道出獄後究竟倒了什麽黴運,這倒黴事一茬沒完,下一茬就又找上她了,啧啧……。”司機笑得一臉感嘆的說着,居然有人說他和蕭玖一樣厲害,心裏此刻那叫一個舒坦,那叫一個得意。
終于成功忽悠了司機大叔的墨墨這才松了一口氣,一路上很是嘴甜的挑司機最愛聽的講,可把司機給高興得。
司機還真沒吹牛,這個點兒,雖然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但路上車輛也不少,司機在挑的路線很多都是一些小巷子,本來需要四十五分鐘車程,硬是被司機只用了三十分鐘就順利抵達了醫院門口。
“小朋友,醫院到了。”司機回頭看着墨墨得意的笑說道。
墨墨剛要拉開車門,突然發現,它居然沒有帶錢,一臉懵逼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司機,司機大叔愣了一瞬,随後悟了,朝墨墨擺擺手,笑說道:“是不是沒帶錢?沒關系的,今天就當哥哥當了一回雷鋒叔叔,趕緊進去吧,對了,這裏擁堵了這麽多記者,需不需要我陪你進去?”
墨墨急忙搖了搖小腦袋瓜,想了一瞬,随後對司機飛快道:“哥哥,你電話號碼是多少?我會還你車錢的……”
“真不用,哥哥今天請你坐車。”
“不行,姐姐說過不能讓好心幫助你的人吃虧,哥哥你趕緊說給我,我記下了好去看望我的家人。”墨墨很堅持的焦急嘟起嘴催促着。
司機拿墨墨沒有辦法,只得飛快的爆出了他的手機號碼:“我手機號是13596258388,這麽長,你能記住嗎?”
司機懷疑調侃的話剛說完,不料就被墨墨一字不差的全部重複了一遍:“13596258388,哥哥我記住了,我會還你錢的,再見。”
墨墨飛快的說完後,沖司機揮揮手,然後如同兔子一般的飛快消失在人群中,司機直到墨墨的小身影徹底看不見後,這才驚訝的合上了長大的嘴,砸了砸嘴,笑得滿臉褶子興奮感嘆道:“神童呀!我今兒個居然拉了個小神童。”
距離已經夠近了,墨墨開始在腦海裏呼喚蕭玖。
被吵醒的蕭玖驚了一瞬,随後對墨墨怒道。
墨墨得意不已的對蕭玖吹噓着它剛才的坐車經歷。
蕭玖翻了個白眼兒。
祁少剛好擡頭看到:“怎麽了?”
“小家夥來了,現在正在樓下。”蕭玖很是郁悶道。
祁少愣了一瞬後,這才終于反應過來小家夥是誰:“是那個小東西?”
“回答正确,麻煩你幫忙把它帶上來,我得好好修理修理它,真是太膽大了。”蕭玖露出陰森森的冷笑,居然一個人偷溜出來,也不怕被有心人給抓走了,至少想要出來前,也得給她通風報個信才對。
一聽是墨墨來了,祁少臉色就不怎麽爽了,看樣子上次還沒打疼,還沒讓那小東西印象深刻,抽時間好好的再收拾一頓墨墨,面不改色對蕭玖道:“你是說張狗蛋?它一個人偷溜出來的?”
張狗蛋?
蕭玖嘴角一抽,為墨墨灑了一把同情的淚:“你居然給它取了這麽個名字?”
祁少笑得很是無害,臉不紅心不跳的淡淡正色解釋道:“他的長相和他的性格以及八字來看,張狗蛋這個名字最适合它不過。”
噗——
蕭玖被如此面不改色胡說八道的毒舌之言驚得笑噴了,再次看到蕭玖的笑容,祁少抿唇笑得很是開心,眸子直直的看着蕭玖,似乎怎麽都看不夠似的,灼熱的視線弄得蕭玖微微紅了耳根,錯開視線道:“你先去接他上來吧,免得等會兒它有搞出事端來。”
“好,我聽你的。”祁少沖蕭玖笑說道,說完後,轉身邁步出去了,在回頭關門之時飛快的瞄了一眼紅了臉頰的蕭玖,懷揣愉悅的心情下樓去接墨墨了。
乘坐電梯下樓後,當看到墨墨的小身子站在電梯口前,雙眼一瞬不瞬的緊張盯着電梯時,祁少剛才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沒了,只有瘆人的陰沉與冷寒,雙手插在褲兜,雙眸危險的眯着,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張狗蛋兒。
墨墨驚得身子一顫,心口猛的一跳,一臉驚懼的怕怕之色,把自己立馬代入了蕭玖和祁亦盛的資助的孤兒身份,立正站好,沖祁亦盛深深的鞠了一躬,脆生生的局促喊道:“祁,祁叔叔好。”
祁少嘴角一抽,眉頭一跳,小東西還挺會演戲的,看到記者發現他後即将湧過來了,立馬朝墨墨招招手,如同呼喚一條小狗一般:“張狗蛋,過來。”
大廳裏來往的一些病人以及家屬和醫生護士們一聽這名字,頓時有人就笑噴了。
“天啦!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取,取這種名字?”
“應該是給小孩子故意取得小名吧!”
“這孩子這麽可愛,為什麽會有那麽難聽的一個名字呀?”
“真是沒想到,祁總家的親戚,居然也有如此奇葩的名字?”
人群紛紛議論。
墨墨好一陣後這才反應過來張狗蛋這個稱呼,究竟稱呼的是誰。瞳孔一縮,雙眸不敢置信的仰頭看着祁少,應該,絕對不會是它所想的那般。一定不會的,小腦袋左右扭動張望了一圈,卻苦逼的發現,這裏此刻除了它,就沒有任何一個小孩子以及寵物狗什麽的,這個死變态,為毛給它取了這麽一個庸俗低賤難聽至極的名字?
祁少很是享受此刻所看到的墨墨表情,語氣輕快的朝墨墨催促呼喊着:“張狗蛋,傻愣着幹嘛?趕緊到叔叔這來。”
一張臉青了白,白了紫,紫了黑,看的旁人真是心痛得恨不能摟進懷裏狠狠安慰安慰,若是平常的無良叔叔如此折騰小侄子,路人還膽敢湊過去勸說幾句,可此刻這無良叔叔招惹不起的霸道總裁,誰敢去呀!
此刻墨墨真是恨不能撲過去咬死這混蛋,可理智卻告訴它,不能沖動,深吸了一口氣,滿臉委屈的走了過去,等會它一定要找蕭玖幫它報仇。
祁少攬住墨墨的小後腦勺走進來電梯,這一趟電梯裏并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一大一小,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一路沉默到出了電梯後,墨墨這才終于繃不住了,恨恨委屈的瞪着祁少。
眉頭一挑,祁少淡淡道:“怎麽?對你名字有意見?”
墨墨磨了磨牙,小手緊握成拳,仰頭憤怒的看向祁少:“你究竟什麽意思?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為什麽還給我弄個這麽難聽的名字?”
“……喔,抱歉,我以為你會喜歡這個名字,畢竟這個名字我可是找了高人特地根據你的生辰八字還有面相什麽的綜合考慮後,這才慎重的給你取了這個名字。”祁少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好心解釋着。
墨墨氣得終于控制不住,淚崩了。
一溜煙的就沖進了蕭玖的病房去告狀去了。
最後的最後,當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墨墨只能無比內傷的接受了它的身份——張狗蛋。
……。
傍晚時。
夏老太爺這才和劉警衛的家人告別,情緒低迷的來到了醫院,門口的記者們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的想要采訪夏老太爺,不過都被祁少的保安以及周警衛給強勢的隔絕得遠遠的。
蕭玖急忙從病床上下來迎了上去,看着老爺子滿臉的疲倦,很是擔心:“外公。”
随後看到和外公一樣不滿血絲雙眸的周警衛,蕭玖朝周警衛微微颔首:“周叔。”
“蕭玖小姐你沒事就好。”周警衛打起精神對蕭玖招呼着。
“外公,先坐會兒吧!你們先聊着,我去叫些外賣,等會大家都多少吃一點兒。”祁少把床邊上的凳子給老爺子擺好後,對衆人說道。
蕭玖敢肯定,外公這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還是他考慮得周到,于是對祁少點點頭:“你去吧!”
“麻煩小祁了。”夏老太爺看着祁少道。
若不是祁亦盛,蕭玖在媚兒家中,真的可能就會性命難保了,再想到祁亦盛身體并沒有什麽隐疾,老爺子也就放心了,所以此刻所以老爺子對祁少的态度很是不錯。
“外公說的哪裏話。”祁少客套道,實則心裏卻很是暗喜終于能讓老爺子接納他了。
祁少同衆人打了個招呼後,便關門離開了。
墨墨,不,張狗蛋也急忙從床邊的凳子上起身和蕭玖一起走了過去,攙扶做老爺子另外一只胳膊:“外公你來啦!”
老爺子掃了一眼左手邊的粉嫩可愛小家夥,不解的看向蕭玖。
“外公,這是我和祁亦盛從一個偏遠的山區帶回來的孤兒,張狗蛋,我想做做慈善,就先從狗蛋開始。”蕭玖急忙對老爺子解釋着。
狗蛋?
老爺子伸手慈祥的摸了摸狗蛋的腦袋:“好孩子,是個懂事的。”
狗蛋羞澀一笑,實則內心很是複雜,還是外公好,外公是唯一一個沒有取笑它名字的人。
夏老太爺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後,目光落在蕭玖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我沒事,丫頭,你感覺怎麽樣?可有哪裏不舒服?”老爺子強撐着打起精神,只是那笑容怎麽都不自然,苦澀牽強不已。
蕭玖握住老爺子的手,一邊回複,一邊暗中偷偷用異能給老爺子修複身體,生怕老爺子撐不住就厥了過去:“外公,我很好,我只是皮外傷而已,過兩三天開始結痂了,就能出院了。”
老爺子拍拍蕭玖的手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他覺得快要撐不住的疲倦身體,似乎在看到蕭玖後,整個人腦子都清醒了不少,剛得到蕭玖又被恐怖分子襲擊的消息,他吓得差點肝膽俱裂,看着蕭玖,心中很是想不通,為什麽這丫頭居然如此命運坎坷。
從小被親人連同綁匪抓走差點就被炸死了。
被收養後,養父母早早的也就去了。
剛踏入娛樂圈,卻又被壞女人給惦記上送進了監獄坐了三年冤獄。
剛出獄,又被那些口伐筆誅的記者給逼得撞牆自盡差點就死了。
重返娛樂圈,做個飛機都能倒黴的遇上劫機恐怖分子。
竹海拍攝電影時,又被自殺式恐怖分子給惦記上了。
拍攝真人秀歸來時,居然倒黴的在飛機上又遇上了飛機解體的空難事故。
這才剛回來,就有被恐怖分子給惦記上了。
從來不信鬼神之說的夏老太爺此刻不僅後怕的紅了眼,緊拽着蕭玖的雙手,一臉緊張的哽咽顫聲道:“玖玖,等你出院了,你和外公一起去廣濟寺燒燒香,找個大師給你賜個平安符戴戴吧,你這三天兩頭的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外公擔驚受怕的很是擔心你!”
“……。”蕭玖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雙眼泛酸,極力壓抑着才沒有留下淚眼。
見蕭玖不說話,老爺還以為蕭玖不願意,繼續勸說道:“丫頭呀,很多事情,我也想通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出院後,還是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就當求個心安。”
“嗯,好的,我出院了就和外公一起去。”
“我也去,我去也。”墨墨也來插科打诨活要氣氛,争先說道。
祁少訂的餐在五十分鐘後,便送到了醫院,幾人吃完了飯後,蕭玖便催促了老爺子趕緊回去休息,祁少起身開口道:“外公,我送你回去吧!”
老爺子和蕭玖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肯定是祁亦盛有話要說,便也都沒有阻止。
夏家老宅的書房裏。
夏老太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凝重之色看向祁少:“你特地送我回來,究竟是有何事?”
祁少長籲了一口氣,臉上帶着苦澀的自嘲,随後一臉誠懇的對老爺子道:“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我牽連的蕭玖。”
老爺子立馬坐直了身子,身體微微前傾看向對面的祁少:“這話從何說起?”
祁少見老爺子并沒有立即大發雷霆,而是耐心傾聽,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心情很是複雜的緩緩述說着:“我其實并非方清蕊所生,而是父親的外遇對象偷了同胞胞姐的卵子,拿來和父親的精,子做了人工受孕,一場車禍,讓孕育我的大姨出了車禍身亡,我當場從大姨肚中被撞擊出來,後來被父親抱回家讓方清蕊撫養,對外則宣稱我是方清蕊所生。”
老爺子有點不明白為何祁亦盛要把家醜的秘密報給他聽?也沒搞懂蕭玖遇襲和祁亦盛的身世究竟有何關聯?
“我醫學上的母親,是簡艾。”
“……”沒聽說過,夏老太爺沒印象。
“簡艾兩三個月前,丈夫剛剛病逝,如今意大利的墨手,黨首腦,便簡艾和她意大利丈夫所生的兒子所接管。”
“什麽?墨手、黨?”夏老太爺驚得頓時就從凳子上失控的站了起來。
祁少苦澀的勾起唇角:“是啊,曾經她想要報複父親,讓父親痛苦,于是,我就成了她報複父親的最佳利器,而我最關心在乎的人是蕭玖,所以,她便把主意打到了蕭玖的身上,蕭玖拍攝的《極限荒野求生第二季》裏面的阿萊,便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簡艾派他接近蕭玖,便一直在打蕭玖的主意,本想報複父親,卻不料父親被方清蕊給提前謀害了,簡艾現在憋悶了幾十年的郁結之氣沒法發洩,便想要我死,想我我最在乎的人死。”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已經超出了老爺子的想象,老爺子陰沉着臉又坐下後,沉默了許久後,這才擡頭看向沉默得不像話的祁少:“既然這次那瘋女人如此下了大手筆想要蕭玖死,你是如何打算的?”
老爺子試探的問着祁少。
他是很欣賞很喜歡祁亦盛不錯,但若是這人若不能解決掉帶給蕭玖性命威脅的威脅存在,那麽,他也是會反悔的,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他不需要一個只會給蕭玖帶來麻煩,帶來危險卻不知道保護蕭玖的男人來當他的外孫女婿。
祁少笑得意味深長,雙眸微眯着迸射出駭人的嗜血兇光:“她未曾孕育過我,養育過我,既然她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呵呵呵……。要知道,我身上可是流着她一半的基因,冷酷無情,自然是會傳承給下一代的,既然我們連陌生人都不是,是對立的仇人,那麽,我自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老爺子心中一淩,夠狠,不過,他喜歡。
對在乎的人呵護備至,對對立的敵人自然就要夠狠才行,對敵人的憐憫,便是對自己以及在乎的人最大的傷害。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決斷,那麽,我将拭目以待。”
祁少點了點頭。
老爺子繼續道:“需要我幫忙嗎?”
祁少看着老爺子痛快道:“有。”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祁少一臉正色的看着老爺子:“在事情解決以前,你少出門,別給藏在暗中的人有對你任何一個下手的機會,只要你平安無事了,蕭玖和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痛快報仇。”
夏老太爺嘴角一抽,為什麽他突然覺得,他似乎被小看,被鄙視了?
沒好氣的狠狠瞪了祁少一眼,得意道:“行呀!小子,我看你的表現,不過,你若是讓蕭玖有半點差池,呵呵……蕭玖這麽孝順我,我要是不同意,她是不會違背我的意思和你在一起的。”
祁少目光淡淡的看着老爺子,幽幽道:“我剛才請求你的話,你還是假裝什麽都沒聽到吧!”
夏老太爺愣了一瞬後,這才反應過來,他居然又被這小子将了一軍。
……。
三天後。
蕭玖身上的疤痕已經開始結痂了,醫院樓下記者成天圍堵着,着實給醫院的醫護人員和病患們帶來了極大的不便,蕭玖也不想在醫院待了,祁少和夏老太爺兩人都拗不過蕭玖,只得同意了蕭玖出院的請求。
一行人剛走到樓下,樓下記者們便打了雞血似的蜂擁而去。
“蕭玖小姐,請問你為什麽這麽快就出院?你不是傷的很重嗎?”
“蕭玖,你知道這一次對你展開偷襲的人,究竟是誰嗎?”
“咦,蕭玖,你身邊那個小男孩是誰呀?看起來和你長得很像,請問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蕭玖,蕭玖,請你回答一下這一次劫後餘生有什麽感想?”
打了雞血似的記者們幾乎快要突破祁少十五個保镖的人牆,祁少看着這樣也不是辦法,一手摟住蕭玖,生怕有人碰觸或者是擠壓到蕭玖受傷的後背,目光溫和有禮的掃了衆多記者一眼:“各位,蕭玖身上諸多傷口剛剛才開始結痂禁不起任何的推搡和擁擠,要不然傷口會裂開的。”
記者們聞言齊齊猶豫了一瞬,畢竟祁大總裁說的這是事實,更重要的是,他們還真的不敢惹惱了祁總。
祁少滿臉含笑的側頭看着蕭玖,調侃笑說道:“你跟他們說幾句吧!說完後,他們才能完成任務回去,你也能回去好好養傷。”
蕭玖點了點頭。
冷冷的視線掃了一圈衆人:“各位,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傷勢雖然有點重,但都是外傷,住院這三天,你們有你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你們守在這裏我能理解,但同時這也嚴重影響了醫院的正常運轉,影響了就診病患的就診,所以,我才想着回家去修養。”
說完,伸手把張狗蛋拉過來,摸着張狗蛋的小腦袋繼續道:“這是我和祁亦盛準備資助的一個孩子,我們認他當我們的幹弟弟,做慈善,我并不是說說而已,等我出院後,這最近一兩個月,我都不會再接任何片約,這段時間我會全部用在慈善上,好了各位,今天就到這裏吧!等我身體徹底恢複了,你們有什麽再細問,到時候我一定全部回答你們的問題。”
祁少笑眯眯的看着衆人:“各位,今天的采訪就到此為止吧!”
衆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只得不舍的摸索着相機,或者是扛做攝像機慢慢散開,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祁少手臂護住蕭玖,蕭玖手拉着狗蛋,三人在衆多保安的護送下,在衆人的視線裏上車離去。
很多人都覺得,這一幕真是太虐狗了。
好似甜蜜的一家三口似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
在祁少的操辦下,蕭玖和祁少成立了一個——玖盛慈善基金。
諧音為:久盛,長長久久,榮盛不衰之意。
玖盛慈善基金,是蕭玖和祁亦盛兩人共同投錢成立的慈善基金,而第一批得到幫助的人,便是蕭玖拍攝手機廣告的懸崖村的六戶人家,每一戶人家,都得到了六萬塊的修建新房的補助款,同時,蕭玖還在微博上發起了讓粉絲們留意身旁的村落,在己所能及的情況下,多多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孤兒,以及留守兒童,乃至那些家裏有殘疾傷勢了勞動力的家庭。
于是乎。
網絡上的蕭玖粉絲們沸騰了,很快就掀起一股——愛幼助老的慈善幫扶之風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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