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心懷各異
好奇的,憤怒的,怒罵的人群齊齊朝蕭玖和祁少圍堵了過去,怒氣沖沖一副抓奸的模樣。
“寶貝兒怎麽辦?”祁少一手摟住蕭玖,一手拉着箱子笑得一臉玩味。
“涼拌。”蕭玖沒好氣的回複着。
聽着周圍這些憤怒的人群,這些維護她的粉絲們,蕭玖心裏暖暖,扯下假發,摘掉墨鏡,解開圍巾,以真面目示人來平息這一場誤會的風波。
嘶嘶——
義憤的圍觀群衆們頓時就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麻蛋的,誤會大了,好尴尬呀!
想想剛才那些辱罵的話,一個個都面色讪讪的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大家好,我是蕭玖,剛才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維護和關懷,今後若是我出差什麽的,你們可得火眼金睛的幫我監督他喲~”說到最後一句時,蕭玖側頭看向祁少。
女神如此難得的說出這麽一番俏皮解圍之話,頓時就解除了現場尴尬的氣氛。
人群頓時發出善意的哄笑之聲。
“蕭玖女神,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監督的。”
“就是,雖然祁總對你一片癡心,但也架不住別有用心的小婊砸自己送上門去什麽的,我們一定會幫你好好監督祁總的貞操的。”
噗,祁少被這些粉絲們的話樂得滿頭黑線的同時,更是忍禁不禁的笑噴了。
蕭玖沒好氣的丢給對方一抹白眼,可這在粉絲們看來,則是女神在對祁總抛媚眼兒,公然大秀恩愛,想到外公指不定還熬夜等着,蕭玖對粉絲們說了今天趕時間後,粉絲們雖然遺憾沒法和偶像合照,但還是善意的讓開了,而在機場蹲守的一些記者,則把剛才那粉絲們誤會的一幕,以及蕭玖和祁少親昵摟在一起離開的畫面給全部拍攝了下來。
記者們喜得不行——明天頭條又有了。
上車後。
祁少便一直唇角含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蕭玖,已經整整二十個日夜沒有看到她了,每次想她想得都恨不能立刻長翅膀飛回來,可他沒有搞定導演,只能硬憋着扛着,這會兒總算是回來了,蕭玖被祁少這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看的渾身都戒備了起來。
有點不好意思。
又有點悸動,又有點心跳急促。
當然,蕭玖更擔心這家夥不分場合的對她發。情,尤其是這輛車的屏隔阻擋了駕駛員的視線,形成了一個嚴密的**獨立空間,她不得不防,其實,也不算是防,而是,她有點尴尬,有點局促,有點心理發慌不好意思。
剛想到這裏,高大的身體便朝她急速的傾斜過去,長臂也摟住了她的腰。
“你,你坐好。”
“……好。”祁少腦袋靠近她的動作一頓,低沉暗啞的聲音透着迫不及待。
眸子裏迸射出蕭玖看不懂的光彩。
蕭玖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瞬,整個身子就被祁少直接抱起來,緊接着,她就坐上了祁少的雙腿,祁少緊緊禁锢着她的身子,和她額頭對額頭,鼻尖對鼻尖,祁少的呼吸有點喘。
“蕭玖,我很想你,想得好想飛回來看到你。”語畢,在蕭玖呆愣之時,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由淺至深,最後深吻起來。
感受着他隐忍下的狂熱,蕭玖也逐漸被他的熱情所感染,畢竟,在他離開後,她也是十分想念他的,想要迫切的看到他,想要探查他的身體是否健康,擔心他是否會因為飲食不習慣而胃病複發等等等,一空下來,她的腦子裏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他。
思及此,蕭玖對于祁少的熱情,終于有了回應并和他互動起來,兩人越吻越深,越吻越急,
感受着坐下的地方,蕭玖臉色發燙,慌亂的想要離開他的雙腿,不料她的挪動卻差點讓祁少腦子裏最後的一點理智都給撩撥得潰散了。
祁少終于結束了這一個深吻,聲音低沉嘶啞的氣喘警告着:“別動。”
蕭玖乖乖的坐好不敢亂動了。
雖然她前世今生并沒有經歷過男人,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唇瓣水潤微微紅腫,臉頰透出誘人的紅暈,祁少不敢在繼續看她的臉了,只得用手扣住她的腦袋,把她的腦袋按緊胸前。
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聽着他猶如雷鳴般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氣喘,蕭玖突然間忍禁不禁的噗嗤一聲樂了。
瞬間,車廂裏一觸即發就會擦槍走火的濃濃暧昧氛圍,頓時就被驅散了。
祁少唇角一抽,滿眼的無奈:“你這個沒良心的,這會兒居然還笑得出來。”
剛才,剛才他差點就忍不住了辦了她,可當她亂動之時,理智即将崩潰之時,他最後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就這麽輕率而沖動的在這種地方和她渡過彼此的第一次。
他想要給她更好的,更好的物質,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感情,更好的回憶。
略帶薄繭的大掌一下下的撫摸着她光潔細化的臉蛋,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緩身體裏的躁動,只可惜,他低估了他自己的掌控能力,有些時候,身體也不見得會那麽受理智所驅使。
蕭玖剛才祁少深呼吸了這麽久卻徒勞無功,更加樂了,仰頭滿臉笑意的看向祁少,關切的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此時此刻。
看到她笑,簡直差點就能要了他的命,可當聽到她這一句話時,祁少被炸得整個腦子一片空白,耳朵裏一片轟鳴。
她,她說她要幫他?
怎麽幫?
想起他以前看過的那麽多碟片,祁少臉頰紅紅,目光充滿了期待,喉嚨動了動,最後聲音急促而略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蕭玖的手:“這裏?”
蕭玖:“……”
祁少接近着有摸摸蕭玖的唇:“還是這裏?”
蕭玖:“……”
祁少目光為囧,但期待之色更多一點,指腹摸索着蕭玖的唇雀躍道:“蕭玖,雖然,雖然我很想讓你用這裏,但,但我現在才長途飛行回來,二三十個小時都沒洗澡了,渾身臭汗,你,你還是用這個吧。”
祁少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蕭玖的手上。
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蕭玖,這會兒看到祁少這吃果果的暗示和話語後,總算是回過神來了,頓時就又氣又怒。
“混蛋,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是……。”蕭玖很是無語,最後也懶得繼續解釋,直接用手放在祁少的身上,準備用異能去舒緩他身體的難受。
當祁少感應到從肩頭處傳來的那一股清涼舒适的感覺後,瞬間就悟了。
搞了半天,原來她所謂的幫忙,居然是這個意思?
真是失望……。
他居然會錯意了。
兩人雞同鴨講了這麽久,一想到他居然出糗,祁少耳根子有點發燙,但一貫厚臉皮很是能裝的祁少,不禁沒有露出尴尬之色,反而在燥熱消除後,反而湊近蕭玖耳旁低聲道:“蕭玖,你,你這麽讓我生生憋回去了,今後會不會有副作用?”
蕭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關系,有副作用,看醫生就成了。”
祁少委屈的癟着唇望着蕭玖,下一刻,眸光一轉,臉色一變,一臉樂呵暧昧的自說自話:“呵呵呵,你放心,對着你,我不會留下任何副作用的。”
蕭玖無語的翻了白眼。
“你怎麽腦子裏想得全是這種東西?”
喜笑顏開的祁少面色一正,略微思考了片刻後,這才一臉在正色道:“因為愛,愛你,所以才會想要擁有你,才會想要成為彼此最為親密的人。”
被他這麽一解釋,蕭玖似乎理解了,但似乎又沒有理解。
“結婚不是為了生孩子延續下一代嗎?”
“……咳咳,你說的并不全部,生孩子,這是大部分人相愛後想要生育一個流着兩人身上血脈的孩子,當然,這裏面也有上一代長輩對傳宗接代的施壓。”
蕭玖看向祁少:“你會想要孩子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祁少愣了一瞬,随後終于明白了蕭玖話語裏的暗示後,喜得渾身一顫,蕭玖這麽問,這是已經決定嫁給他了嗎?
“當然不想要,小孩子什麽的太讨厭了,拉屎拉尿不受控制,惡心死了,而且還會分散我們彼此的愛和精力,我這輩子,只想和你一起白頭到老,不想有個個小三出來插足,咳咳……那個,要是你喜歡的話,我,我,我尊重你的決定。”
蕭玖定定的看着祁少許久後,這才心如雷鳴般的移開了視線。
……。
夏老太爺和蕭玖,以及祁少三人商量後,夏老太爺對于劉珂指使夏沐川下毒一事,讓兩人找出證據後,依法處理。
半個月後。
劉珂收買人縱狗咬死一幼童一事在顧遲發帖下,再加上流出劉家人群毆顧遲的視頻流出,這兩件事在社會上一起了極大的負面影響,迫于民衆的輿論壓力,相關部分很快就查出了劉家人打人真實性,以及劉珂指使別人下毒,以及買兇縱狗咬死人一案。
打人視頻裏,劉家老三打得最兇,被判處故意傷人罪有期徒刑一年。
劉珂買兇縱狗咬死孩一案影響極其惡劣,外加指使他人投毒,兩罪并罰,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劉家老太爺和其它幾個參與了打人的兒子,被拘留十日的處理。
顧遲由于作風不正被開除黨,籍以及撤職。
顧遲豁出去了,但劉家卻不敢,明明手頭有顧遲一些夥同劉家當年貪污受賄什麽的證據,劉家自然不會蠢到用手頭的證據去對付顧遲,證據拿出來雖然能讓顧遲進監獄判處個死罪什麽的,但劉家也會牽連進去,所以,想要報複顧遲,辦法多的時,進監獄并不是唯一的報複方式,所以,劉家這段時間一直隐忍着,低調着,哪怕小兒子被抓進去判了無期徒刑,也不敢輕易再對任何人出手。
夏家,劉家是不敢對上。
顧遲,劉家則是擔心會被夏家抓到謀害顧遲的證據。
所以,現在劉家乖得好像孫子一般的規矩。
……
“哎……顧未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呀?”媚兒喝着果汁兒,好似在詢問蕭玖,又還是在喃喃自語。
蕭玖吃肉幹的手一頓:“你別一天哎哎哎的,到時候生個孩子出來是個苦瓜臉你可有得後悔了,顧未執行完任務自然就會回來的,我知道你因為顧未家裏父母所發生的事情而苦惱,可你也不想想,你光是擔心,焦慮,又能有什麽用呢?”
媚兒又是一聲嘆息。
畢竟她是顧家兒媳婦,管,她不知道該從何去管,可假裝成一個外人一般的漠視着,好像也不好,真是左右為難的很。
蕭玖看着媚兒這狀态,心裏有點擔心,于是轉移話題道:“一個星期後,我就要去好萊塢為電影開拍做準備,外公就麻煩你照顧了。”
媚兒自然忙不疊的點頭,一想到蕭玖居然能這麽快就進入好萊塢,而且還是出演好萊塢最知名導演的電影當女主角,媚兒一張苦瓜臉,總算是有了點笑容,對蕭玖打趣道。
“祁總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呀!為了你,居然把好萊塢最難纏的導演都給你弄來了,而且這麽久還沒和你做到最後一步,如此珍惜你,他肯定是想把你的第一次留在你們的新婚之夜,由此可見,祁總對你絕對是真心的,你什麽時候嫁給他?我說你也是,這麽好的男人,你還在猶豫什麽?”
小心錯過了,可就後悔不及了,畢竟祁總這種鑽石單身漢,各種嫩模,影後,政商兩屆的千金們可是虎視眈眈随時準備撲上去的。
“到時候再說吧。”蕭玖不想提及這一茬,轉移話題了。
媚兒看蕭玖這回避的态度,很是無語。
這個世上,好男人不多了,她可是兜兜轉轉了三十六年才死纏爛打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想到蕭玖這個家夥居然是獨身主義者,本來不想戀愛的,最後被祁亦盛給打動了還是戀愛了,就是不知道結婚這事兒,祁亦盛什麽時候會搞定蕭玖。
此刻。
顧遲正在醫院裏陪同代婷婷找醫生給臉上的傷口拆線。
看着左半邊臉上的猙獰傷口,顧遲有點不敢直視,又有點心疼,醫生安慰着,說就算留疤了,傷口也不是很明顯,到時候可以去整容去除一下,基本上就不會留下疤痕,代婷婷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鏡子上照了一下後,看着傷口那麽嚴重,直接就蹲在洗手間的洗手臺出失聲痛哭了起來。
顧遲見她久久不出來,走過去便聽到了她的哭聲。
顧遲神情複雜的站在門口。
看着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哭泣的瘦小女人,他想起了曾經看到她時的驚豔和悸動,為了她,他出軌包養了她,如今,他們的孩子死了,而他,為了給她和兒子一個完整的家,為了給兒子報仇被撤職了,他失去了忍辱負重籌謀了一輩子才得到的官,職。
對于她,他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有愛,有憐惜,可也有怨。
深吸了一口氣,板着臉走了進去:“婷婷,別哭了,傷口會好起來的,就算,不會好起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回家吧。”
哭泣的代婷婷擡頭看向神情憔悴,白發催生好似蒼老得如同六七十多歲大爺一般的顧遲,想到他如今沒了官,職,想到她本以為找到了這一輩在歸宿,想到她觸手可及的終将成為上流社會的權貴太太,可如今,什麽都沒有了。
兒子死了,她毀容了,這輩子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什麽都沒了,就算想要重新找個目标,她如今這殘花敗柳的毀容鬼樣子,哪個瞎了眼的有錢人或者當官的會看上她?
思及此。
代婷婷認命了。
如今,她只能緊緊的抓住這個老男人,當不成權貴太太,但他至少還有錢,有錢能足夠她揮霍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遲哥,我只有你了,這輩子,我只有你了,我們要好好的,一輩子都在一起,我們一起好好的。”
“嗯,我們都要好好的,回家吧。”
心懷各異的兩人,彼此攙扶着走了出去,但迎接他們的生活,卻再也不回不到曾經的那般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