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被出賣
在媚兒呆滞的絕望神情中,女子唇角微勾,動作敏捷的利落消失,看女子越來越遠的背影,媚兒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從床上踉跄起身準備追過去,不料女子已經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跌跌撞撞的坐會到床邊,媚兒神情崩潰的張嘴無聲嘶吼的嚎哭起來。
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才能救出顧未?
媚兒看着床頭櫃上的手機,哆嗦的手伸了過去,可卻在即将觸及到手機時,腦子裏響起那個女人的警告,想起顧未因為她而被割掉的手指,顫抖的手猶如觸電般猛的就縮了回來。
拳頭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內心掙紮猶豫不已。
直到天亮之時,媚兒的手最終都沒有去觸摸到手機。
此時此刻。
偏僻的一座私人海島的別墅地下室裏,卻有另外一番天地,铮亮燈光,簡潔寬闊明亮的實驗室裏,身穿白大褂的各種膚色的之人,此刻正有條不絮在各種冰冷的緊密儀器前聚精會神的忙碌着。
一名保養得宜的妖嬈女人踩着高跟鞋,同一名頭發花白,身穿白色大褂的儒雅老年男人并肩而行,邊走邊小聲交談着。
“夫人,你确定不用再設計第二套方案?”老教授側頭看向身旁的女人,眸子裏透出試探的質疑之色。
被老教授稱之為夫人的人,便是祁少多番查找,始終都查無蹤跡的簡艾。
聽到老教授的質疑,簡艾眉頭一挑,笑說還擊道:“教授,你确定你設計的第二套方案不會打草驚蛇?你确定和蕭玖正面較量上後,這個研究基地不會被蕭玖和祁亦盛順藤摸瓜的找來這裏?”
老教授目光欣賞的看向簡艾,這個女人——聰明。
老教授雙手交叉抱于胸前,看向簡艾玩味道:“祁亦盛是你的兒子,那麽,你确定你和祁亦盛遇上後,你不會心慈手軟壞了我們的大計?”
簡艾含笑的眸子瞬間就寒了下來:“祁亦盛對于我而言,我對他既無生育之情,更無養育之情,你和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這麽多年,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
老教授聞言不置可否燦爛一笑。
是呀!
簡艾,這個女人能從華國只身去了意大利,從那麽多女人中順利爬上了墨手黨頭子的床,然後還能從墨手黨頭子的諸多情,婦中成為了和對方合法的夫妻,還生下了丈夫的唯一兒子,就憑借這一份心機和手段,難怪能夠在墨手黨首腦‘突然暴斃’後,鎮壓清除了黨。派裏的兩股具有威脅的勢力和人員,和她兒子并肩而坐坐上了墨手黨的一把手。
阿萊桑德羅和祁亦盛雖然都是簡艾的兒子,但兩個兒子卻是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作為一個母親,對于兩個兒子,自然是會偏向她在乎的兒子,保全她投入了情感的那個兒子。
祁亦盛,注定了是這一場賭局中,那還未開具之時,就被放棄的那一個。
“走吧。”
“嗯。”
兩人朝着深處的通道走去,走了大約五分鐘,又乘坐電梯下降到負6層後,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便迎面撲來空氣裏蘊含着鐵鏽味道的血腥味。
如此熟悉的氣息,讓兩人相視一笑,皆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興奮的雀躍。
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氣,享受的呼吸着着這血液散發出的獨特迷人氣息,長年握手術刀的拇指,食指,中指指腹動作飛快的磨蹭着。
“他怎麽樣?”
“報告教授,顧未自從視頻通話後,到現在始終一言不發的閉目裝死狀态中。”看守兼用刑審訊的男子恭敬的對老教授回複道。
教授頗為意外,随後看向簡艾:“你提供的資料,不是說他和他妻子感情挺好的嗎?”
既然他們夫妻的感情很好,可為何顧未在第一時間知道他的妻子懷孕後,落到了他們人的手裏居然都沒有半分擔憂?
本想着,他們夫妻感情好,就能從他們夫妻的彼此口中套出蕭玖身上那些不為人知的信息,沒想到顧未卻會是這種反應。
簡艾唇角勾起陰冷的笑:“教授,專業上,你甩了我無數條街,我就是再重活幾輩子也比不上你,不過……對于人心的揣摩,你可就比不上我了。”
先贊後鄙,教授也沒惱,一臉笑呵呵的看向簡艾等到下文。
“根據我的人回報,顧未和他的妻子感情的确非常好,顧未之所以在視頻通話後看到他妻子有那種反應,你可別忘記了,顧未可是華國最為精英的特種作戰部隊隊長,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自然都是超乎常人的,他顧未表現出對傅媚兒的不在乎,我猜測他不過是想要誤導我們認為傅媚兒沒什麽籌碼,從而讓傅媚兒遠離這一場風波,他這是在變相保護他妻子和還未出世的孩子。”
教授似有所悟的點點頭。
“接下來,顧未的審訊,我可就交給你了。”
“嗯,放心吧,對于如何撬開別人的嘴獲取信息,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若是顧未妻子肯配合我們的計劃,再加上我們潛在蕭玖身邊的人,你認為,什麽時候才是對蕭玖動手的最佳機會?”
簡艾眉頭緊蹙的略微沉默了一瞬:“我沒法給你準确的時間,不過,我能肯定的是,最快能在一個星期之內,最晚,不會超過半個月必定會順利把蕭玖帶到你的面前來的。”
一聽這話,教授這才松了口氣,目露期待不已。
兩人一起走到囚禁顧未的房間時,顧未此刻依舊被吊在半空中,幾個小時前被切斷的手指處,已經做了精心的包紮,不過,他的一身衣服并沒有更換,依舊是墜海之時的那一身衣物,只是如今,已經變得猶如垃圾堆裏撿出來的那般肮髒不堪,上面混合着血液,海水的鹽漬,以及被折磨時的小刀刺破的各種大小不一的小洞。
聽到腳步聲,顧未耳朵頸脖處動了動,但依舊保持此刻的狀态,沒有睜開眼睛。
簡艾踩着高跟鞋走到顧未身前,仰起頭,鄙夷嘲諷道:“顧未,繼續裝死,你覺得有意思嗎?你這樣做的後果,只會換來再一次的皮肉之苦,何苦呢?”
顧未依舊不動如山的緊閉着眼沒有任何反應。
教授坐在顧未五步之外的沙發上,悠閑的翹起二郎腿,雙眸微眯,看着顧未的眼神,就跟在看一個試驗臺上的人體标本那般。
“顧未,我們都是聰明人,你這麽強撐着,你真以為我會無計可施,拿你沒有辦法嗎?”
顧未:“……”
簡艾挑眉含笑緩緩講述着,那神情,就好似在講什麽搞笑奇葩的新聞一般:“在你墜海後,在你的葬禮衣冠冢前,你知道你的母親是如何對待你的妻子和還未出世的孩子嗎?你的母親看着癱倒在你墓碑前的兒媳婦,居然沖過去想要厮打,還想要讓傅媚兒和還未出世的孩子為你陪葬,甚至追到了夏家老宅,最後的最後,你的母親被夏家送進了精神病院。”
此刻。
顧未內心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陪葬?
這可真是他那個性子極端偏激的母親行事作風,心如刀絞疼得一抽一抽的,既有對母親的憎恨,也有對妻子的滿腔歉意。
如今,他被這個墨手黨頭子和他國恐,怖分子的科,研機構所囚禁,他逃無可逃,死,雖然是他的唯一解脫,可他不敢冒險,更加舍不得。
不敢冒險死去,因為擔心這些人會遷怒于媚兒和還未出世的孩子。
另一方面,他不舍得去死,他真的好想好想再看看媚兒一眼,再看看他和媚兒的孩子究竟長什麽樣子。
這些人的目的,是蕭玖。
出賣蕭玖保全自己和媚兒,他做不到,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出賣了蕭玖,一旦等他失去了價值,他知道了這裏這麽多秘密,他的下場,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只能死死扛着,痛苦的熬着。
其實,還有最後一條生路,那就是出賣蕭玖,投靠這些人,雖然他殘疾了,但他卻能培養出這些人想要的諸多精英部,隊來。
但他不能這麽做,他的信仰,他的理念,他的身份,都不容許他做出這等叛逆之事來。
看着顧未依舊閉目絲毫都為理會她,簡艾陰冷一笑。
“沒關系,你不想開口,你的妻子為了肚中的孩子和摯愛的你,她肯定會說得比你還要詳細,畢竟……你和她比起來,她可是貼身陪伴蕭玖時間最長的人,不過,你不開口,這也是有懲罰的。”
顧未渾身微僵,呼吸都輕了不少,死死閉住眼依舊一言不發,極力裝出一副對這個話題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可下一瞬,他卻改變了主意,緩緩的睜開眼看向簡艾。
滿臉血跡的臉,勾起一抹嘲諷:“你真以為,我娶傅媚兒是因為愛?”
簡艾:“……”
老教授手指敲擊沙發的動作一頓:“……”
“我三十多年都未喜歡上一個女人,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女人蕭玖,因為擔心她,分神之時差點就中槍死了,為了她,我不顧顏面當衆下跪向她表白求婚,可她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她越是拒絕,我就越是想要得到她,不過,我發現我越是靠近她,她就越是抗拒,所以,我采取了迂回戰術。”
“正好蕭玖身邊的經紀人暗戀上了我,我為什麽不借機娶了她那經紀人,那女人從小經歷悲慘現在還無父無母,我顧家家大業大,她沒有任何背景和倚靠,我娶了她的同時,不僅有個固定幹淨的女人陪我睡,我還能找到一個名正言順接近蕭玖的機會和身份,為什麽我不去做?”
“至于孩子?呵呵,傅媚兒可是有青梅竹馬的男人,我離開後,誰知道孩子是誰的?”
簡艾聽着顧未的話,眉頭越皺越緊,目光冷厲的深深審視着顧未,似乎在分辨他話語裏的真實性。
顧未說完後,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老教授突然起身走了過來,目露不耐之色,看向顧未目光陰冷:“廢話還真多,我不管你是的利用那女人也好,還是想要保護那女人也好,對于不配和我的人,我一向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不想為我所用自以為聰明來欺騙我的人,我一向不會手軟。”
顧未唇角依舊挂着諷刺的笑:“……。”
老教授側頭看向簡艾道:“這連天,把那女人肚中的孩子給,取出來保存好,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送到這裏來,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對她妻子懷着的‘父不祥’孩子是否真的那般無動于衷。”
顧未瞬間心驚肉跳的看向對方。
簡艾卻含笑的贊同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顧未,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親眼看看就能辨別出來了,不是嗎?呵呵,不過,孩子才五個月,還沒長好,瘦瘦小小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辨別出,孩子是否是你的?”
老教授說完,便陰冷一下,轉身就離開了。
簡艾深深的看了顧未一眼,也妖妖嬈嬈的轉身準備離開,走出幾步後,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唇角笑意已經僵硬的顧未:“現在,你還是不肯說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你的孩子,你的妻子會有什麽下場,這完全取決于你的選擇?”
……。
第三天.
蕭玖在郊外拍攝夜景的戲份,祁少剛好在人比較少的地方方便,突然間,一連串的爆炸在劇組響起,爆炸聲,劇組人員的驚恐尖叫聲,聲聲彙成一片。
“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咳咳咳咳,我,我受不了了,誰來救救我?”
“蕭玖女神,蕭玖女神快救救我們……。”
“發生什麽事情了?恐怖,襲,擊嗎?”
“誰,誰來趕緊撥打911過來救救我們呀?”
伴随着爆炸聲響起之時,還有催淚彈散發出的濃烈刺鼻味道以及濃煙。
祁少剛尿到一半,便被這動靜驚得把剩下的尿液給生生憋了回去,褲子拉鏈都沒來得及拉好,便朝着五十米遠處蕭玖剛才的方向狂奔而去:“蕭玖,蕭玖……。”
祁少在催淚彈煙霧中穿梭着,臉上的皮膚被煙霧刺激得有灼熱的痛感,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齊齊下流,呼吸困難,眼睛在白茫茫的煙霧中,別說視物,就連睜開都極其困難,但祁少還是強撐着睜開眼,身影宛如鬼魅般飛快的在煙霧裏穿梭了一圈後,沒發現蕭玖的蹤跡,随後朝着厭惡外圍尋找了過去。
一遍遍的呼喊,可蕭玖始終沒有任何回複。
祁少吩咐暗中的狙擊手和保镖兩人一組,成放射式從劇組處往外擴散搜尋。
只可惜。
直到第二天天明,在大山裏也始終沒有搜尋到蕭玖的下落。
蕭玖就這麽在爆炸的催淚彈中消失了。
這次恐怖,襲擊,劇組死了一人,失蹤兩人,重傷五人,輕傷六十八人,但凡是沾上蕭玖的新聞,而且還是蕭玖在這次襲擊中失蹤至今都為找到,再加上這是恐怖襲擊類的新聞,自然是上了國際新聞的頭版頭條。
全球的網絡上,全都炸開了鍋。
網絡上在各種關心蕭玖的言論出現的同時,也有很多黑粉乘機出來狠狠的黑蕭玖。
若是平時,祁少還有心思找人去收拾那些黑粉們,可這會兒,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盡快的找到蕭玖。
m國基于蕭玖的龐大號召力和全球粉絲們的巨大壓力,這一次襲擊案件和蕭玖的失蹤案件,已經被fbi調查局接手,并全力展開了調查。
夏老太爺聽到蕭玖的噩耗,已經驚吓的暈死了過去,虧得身體被蕭玖異能修複的不錯,身體底子好,暈過去後還未來得及送醫,便又蘇醒過來了。
國外其它地方他沒有能力伸手,但華國國內,他還是要想盡辦法去尋求幫助的。
最後的最後,華國基于諸多壓力,還是參與了搜尋蕭玖的任務裏。
只可惜。
整整三天,蕭玖失蹤的案件,卻進展甚微。
祁少的直覺沒有出錯,那個所謂的健身教練布魯斯,在蕭玖失蹤之時,也一并失蹤。
祁少已經整整三天沒有休息了,連一個盹兒都沒打,泛紅的雙眼透出駭人的兇光,調集他所有一切能夠調動的資源和人力搜尋和調查蕭玖的失蹤之事。
張不凡從華國剛剛趕到這裏,看着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的祁少一個踉跄,急忙起身走過去攙扶住:“你先坐下,我剛才靈光一閃想了一個比較蠢笨的辦法。”
癱倒在沙發上的馮茍陪着祁少熬了三天三夜,此刻眼皮已經猶如千斤般的沉重,不是的揉了揉眼睛才能勉強睜開,一看到祁少差點摔倒,吓得一個激靈立馬起身跟着勸慰:“祁少,你先休息一下吧,只有你腦子足夠清醒了,才能清醒的分析和做出判斷。”
“什麽辦法?”祁少死死的攥緊了張不凡的手臂,雙眼迸射出企盼的激動光芒,就好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攙扶着祁少坐下後,張不凡想了想,随後視線掃了一眼馮茍,對祁少道:“馮茍看樣子是撐不住了,你讓他回房去休息會兒吧。”
馮茍并不知道張不凡就是墨墨變身的,此刻聽到張不凡這話,自然滿眼警惕的防備看向張不凡。
祁少知道張不凡應該是有什麽話要秘密對他說,立即看向馮茍:“你上三樓去休息,有事我會叫你的。”
“祁少,不可,他……。”
“上去。”祁少煩躁的加重了音量。
馮茍只得恨恨的瞪了張不凡一眼,憋屈的不甘上樓去了。
直到張不凡聽到馮茍上了三樓,并且關上了房門後,這才湊近祁少的耳旁道:“我是這麽想的,我和蕭玖之間有特殊感應,如今我又吸收了不少能量,只要我和蕭玖在10公裏範圍之內,我就能感應并和她取得聯系,但如今的問題是,我們并不知道,蕭玖目前所在的大體方向,究竟是在何處?若是能查到蕭玖大體方位,我們就能逐一排查去展開受訓。”
10公裏的範圍內能感應并和蕭玖取得聯系?
祁少驚喜了一瞬後,可一想到蕭玖此刻具體的方位都還沒查清楚,閃亮的眸子就又暗了下去,地球這麽大,就算确定了方位去受訓,那要等到何時才能找到?
不過,一想到墨墨有這種本事,總比和蕭玖擦身而過錯過蕭玖比較好。看向張不凡,祁少繼續道:“你還有什麽想法,都說出來?”
“我認為,憑借蕭玖的身手,和無毒不侵的身體,劫走蕭玖的人,能讓蕭玖一言不發連呼救都來不及,這只有一個可能,地球人都講這個世上的東西,都是相生相克,我猜測,蕭玖的能力一定是被什麽東西給克制住了,所以這才沒有來得及呼救。”
祁少混沌的腦子,聽到張不凡這話,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樣的話,蕭玖的失蹤就能說得通了。
“可究竟是什麽力量才能克制你們的能力?”祁少忙不疊的看向張不凡。
張不凡搖搖頭:“我不知道……。在我們那裏,我們靈墨石的能力,是不受任何影響的,而蕭玖的能力卻和我不完全一樣,她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強悍,是我之前寄生于她身上,我想要變得強大這才綁定了她,她成了我的宿主,後來我從她身體裏脫離出來後,她現在其實并不具有我的能力,她只是擁有我殘留在她身上的信仰值,她能收集信仰值轉化後給她提供了變強的能量而已,她的修複異能,是她本身就自帶的,說穿了,蕭玖她只是地球上一個單純擁有特殊異能的人罷了。”
既然只是單純的擁有異能的地球人,地球上從古至今,都有記載那些擁有特殊異能的人,而且,近代還有很多科研機構在秘密研究暗中神秘力量。
秘密科研機構?
不好……
一定是那些科研機構的人抓走了蕭玖?
祁少猛的從沙發站了起來,神情驚懼的看向張不凡:“既然蕭玖的身體是特殊的,而且全球的人都知道她身體強悍異于常人,那麽,這一定就是那些秘密科研機構的人抓走了蕭玖,只有那些人,在經過無數個身懷異能的人體試驗得出了克服那些異能者的能力,所以這才會神不知過不覺的讓蕭玖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抓走?”
張不凡點了點頭,認同了祁少的這個推測,一想到蕭玖有可能會被那些瘋狂的科學怪人給切片來研究,他就恨不能撕了那些瘋子。
祁少用拳頭咚咚的敲打着腦袋,沮喪的悔恨道。
“之前的調查方向錯了,錯了,我們的關注點都集中在簡艾和曾經劫機的那些恐怖,分子們,壓根就遺忘了秘密科研,機構會對蕭玖出手,只是……為什麽以前沒有對蕭玖動手,現在才開始動手呢?”
張不凡愣了一瞬,随後肯定道:“之前那些人不動手,我猜測,一定是那些人看到蕭玖如此勇猛,沒有能力來抓蕭玖,而如今才對蕭玖動手,一定是他們已經有了強有力的同夥在。”
祁少一個激靈。
既然有同夥,那麽,那些人在抓走蕭玖之前,一定會多番了解蕭玖所有的神秘能量究竟是什麽,然後才會針對性的部署蕭玖的抓捕工作。
祁少臉色一變。
“有人出賣了蕭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