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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慈善晚宴

樓上正在輸液的蕭玖眼簾突然垂下。

張不凡敏銳的察覺到蕭玖情緒的不對勁,想想剛才他和蕭玖都聽到了樓下祁亦盛和傅媚兒的通話內容,張不凡心裏一嘆。

什麽叫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這會兒他可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站在媚兒的立場來說,顧未的被綁架,的确是因為蕭玖的緣故被牽連了進去,人性都是自私的,她看到蕭玖歸來,想到丈夫有可能再次被虐待或者有可能會被對方洩憤從而失去性命,她的焦爐,她的擔心,她想要保全她的丈夫,想要讓未出世的孩子擁有一個完整的家,這并不完全錯誤。

可蕭玖作為傅媚兒同生共死的朋友,傅媚兒在她的丈夫,在她還未出世孩子的父親和她的朋友這兩者之間,她心中的天平,自然是偏向她的家人,孰輕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蕭玖差點就溺亡在海裏,作為蕭玖的男朋友,祁亦盛在聽到媚兒打過來第一個電話,連蕭玖的身體情況都不問一下就想要蕭玖去救人,祁亦盛怎麽可能不憤怒?他作為蕭玖的朋友,怎麽可能不氣憤?

真是一筆糊塗賬。

張不凡輕握蕭玖的手安慰着。

一旁的馮茍看着這顏值堪比祁少的家夥居然握住了蕭玖的手,驚懼得眼皮子一抽,他敢肯定,這個家夥對蕭玖肯定別有所圖,要是讓祁少發現了這家夥在他面前占蕭玖便宜,他一定會死得很慘的,心裏急得不行,想着究竟應該怎麽辦,才能讓這家夥松開蕭玖。

只見張不凡眉頭一挑,迷人的眸子半眯着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馮茍,随後嫌惡看向馮茍道。

“別費心思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再看我也不會因為你而改變性取向的。”

馮茍:“……”

張不凡勾唇狂狷邪魅一笑,前一秒被張不凡自戀的言語雷得無言以對的馮茍,下一瞬,看着這男人展顏一笑,頓時就覺得視線不受控制,心中一陣狂跳,耳尖微微發燙,臉上神情微囧,怔楞了一瞬後,艱難的移開視線。

馮茍扭頭不再看張不凡,心如擂鼓狂跳着停不下來,馮茍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丢人,假裝輕咳了兩聲起身不敢在去同張不凡對視,淡淡道:“我去倒杯水。”

看馮茍耳尖紅紅,逃也似地的離開房間,張不凡發出磁性的愉悅輕笑,惹得馮茍步伐越發的快了起來。

蕭玖無語的看了一眼張不凡,覺得這家夥變成成人後,體內的惡劣因子比較之前越發的增加了。

沖出屋子剛準備下樓的馮茍看着廚房裏忙碌的祁少,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麻蛋,他居然被撩了,還是被一個男人給撩得落荒而逃?

馮茍不敢置信的矗立在樓梯口,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怎麽了?是不是蕭玖有什麽需要?”祁少手拿勺子看向樓梯口呆愣愣的馮茍。

“……不,不是,我就是口渴下來倒杯水。”如此丢臉的事情,還是別告訴祁少吧。

祁少沒理會馮茍,覺得這家夥好幾天沒睡,腦子運轉都遲緩了。

“喝完水,你回房去休息吧。”

“……嗯。”剛才他的異常反應,一定是沒有休息好,腦子糊塗了,馮茍在心裏自我安慰着。

樓上張不凡笑得很是得意,自戀的摸了摸他那張完美的臉,捏捏他緊實的胸肌,再看看那一雙大長腿和地球男人極其少有的25厘米雄厚資本,笑得一臉猥瑣和嘚瑟。

蕭玖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但看着這家夥一臉的放蕩表情,覺得這家夥矗在這裏礙眼極了:“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不行……在祁亦盛上來之前,我都陪着你,對了,你是不是還在生媚兒的氣?我說你這人幹嘛鑽牛角尖呢?地球上的任何動物,包括人再內的高等動物,護短乃是所有動物的本性使然,遇到任何危機都是會第一時間本能的自保,其次再是身邊最為近親的人,再次才是朋友和路人。】張不凡滔滔不絕的理性開導蕭玖,生怕蕭玖想不開。

蕭玖淡淡道。

張不凡看着蕭玖這狀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安慰了。

蕭玖幹脆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蕭玖回避的态度,讓張不凡郁悶了一瞬,沉默了五分鐘後,張不凡突然道:

蕭玖緩緩睜開眼,淡淡道:

張不凡聞言又是一聲長嘆。

拍拍蕭玖的手;

蕭玖歉意的看向張不凡。

祁少端着粥碗一進來,就看道兩人這‘含情脈脈,相視而望’的畫面,頓時就腦子發熱,眼神冷寒的危險看向張不凡,張不凡雖然還未回頭,但感受到背脊一寒,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席上心頭,知曉是祁亦盛這個醋缸來了,忙不疊的松開蕭玖起身走向不祁少。

為了洗清祁少對他的誤會,張不凡也是有夠不要臉的,頓時就把剛才蕭玖擅自行動告訴他的原因,一字不漏的全部告訴了祁少,完全不顧蕭玖用意念對他的各種警告。

一看祁少這漆黑如墨的臉,張不凡心肝一顫:“那個,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聊,呵呵呵”

說完,張不凡很是沒義氣的一溜煙沖出了屋子,剛沖出去後,随後又折返了回來,臉上挂着狗腿十足的讪讪谄媚笑意:“我,我幫你們關門,你們慢慢聊。”

咚——

房門重重的關上了,也不知是房門的聲音驚到了蕭玖,還是被祁少這一觸即發的暴風雨前的平靜給驚到了,蕭玖身子微微一顫,心裏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目不露怯的勇于和祁少視線對視上。

她看到了祁少端着碗的微微顫抖着,那是壓抑着即将噴薄而出的憤怒。

祁少看着蕭玖這梗着脖子和他剛上的态度,心裏氣得恨不能抓過來狠狠的把她收拾一頓,為了一個別的男人,居然如此不顧不顧自身安危,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只身救人,她難道就從未想過,她若是出事了,他怎麽辦?她外公怎麽辦?

難道在她的心裏,他祁亦盛,還沒有顧未那個外人重要?

暗自深吸了好幾口氣後,祁少怒氣沖沖的朝蕭玖疾步走去,看着祁少越來越來近,蕭玖心裏一抖,随後舔了舔幹裂得流血的唇瓣,一副可憐兮兮的迫切模樣:“我好餓,做的什麽?”

嗤——

祁少爆棚的滿身怒火,頓時就被蕭玖這一句話,這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給瞬間戳破洩了氣。

沒好氣的坐在床邊,一邊用勺子攪動熱氣騰騰的粥,一邊時不時吹上幾口氣試圖讓碗裏的食物能盡快涼下來,距離蕭玖的詢問,足足過了大約三分鐘後,屋子這才想起祁少聲音硬邦邦道:“粥。”

蕭玖:“……”

聽到他終于開口了,雖然還在生氣,但至少回應了她的詢問,蕭玖終于松了一口氣,茫然了一瞬,随後似有所悟道: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這就是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哪怕他這會兒發怒對她愛答不理,但懸吊狂跳的心在聽到他短短一個字後,卻奇跡的平息了下來了,整個人的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他之所以生氣,原來都是因為關心她,在乎她才會這樣的。

雙眼亮閃閃的側頭看向黑着臉專心致志攪動手裏粥的祁少,蕭玖看着他胡子拉碴,膚色蠟黃,雙眼不滿血絲好似兔子眼似的,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眼角……

祁少被蕭玖這勾人的眼神看的有點惱了,別以為,她這麽看着她,就能輕易把這一茬借過,惡狠狠的怒惱看向蕭玖道:“你看什麽?”

蕭玖忍俊不禁的憋着笑,随後用手指指了指祁少的眼角,罕見的笑得一臉燦爛說道:“你左眼的眼角,有一顆眼屎,芝麻那麽大的。”

祁少忙不疊的把粥碗放到床頭櫃,急忙轉身背對蕭玖用手一摸,瞬間,有潔癖的祁少身子就是一僵,看着指尖這一顆芝麻蛋的眼屎,欲哭無淚。

蕭玖似乎還嫌事不夠大的繼續淡淡開口道:“祁亦盛,你臉都不洗眼屎巴拉的就來給我做飯,也不知道這一碗粥裏,掉進了你多少顆眼屎……”

“沒良心的女人,我這還不是因為你。”祁少氣勢洶洶猛的轉身,破罐子破摔的瞪向含笑不已的蕭玖,直接傾身靠近并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由于他太過兇猛,蕭玖的唇頓時就出血了,祁少急忙放開,心疼舔舐幹淨她唇瓣的血液,痞氣道:“蕭玖,從你出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洗臉刷牙了……”

蕭玖一臉驚喜道:“……這麽巧?我也是呀。”

祁少:“……”

……

蕭玖修養了半天,便在祁少各種不爽的眼神下,還是給媚兒打了個電話讓媚兒前來,媚兒看着床上蕭玖這身體狀态,頓時就哭了,想做當時給祁亦盛打電話時,腦子一熱說出那麽一番傷人的話,事後等她冷靜下來後,她真是後悔不已,接聽到蕭玖的電話,她真是無顏面見蕭玖,可想想顧未,她還是來了。

當看着蕭玖身體從未有過的虛弱和憔悴時,她終于知道,為什麽祁亦盛會在接聽到她的電話後,那麽的生氣,淚如雨下的大着肚子咚一聲就跪在了蕭玖床邊,對蕭玖道歉和忏悔,蕭玖攙扶起媚兒。

雖然蕭玖口頭上說不介意,但蕭玖和媚兒都知道,她們的友誼,再也回不到過去了,破鏡重圓,但始終會有裂痕的。

蕭玖承諾,她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去營救顧未的。

聽到蕭玖的保證,媚兒高興之時,同時心裏也一抽一抽的痛,看着蕭玖,心中萬般的複雜。

果不其然,蕭玖在被救回來後的第二天中午,就出席了政府部門的對外安撫廣大民衆的記者會,由于這一次劇組的爆炸案,還未抓到可疑人員,所以劇組的拍攝,為了保險起見,暫停了拍攝,在記者會後的第三天,祁少也終于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蕭玖,後天,華國的劉氏和萬氏集團聯合舉辦了一個慈善晚宴,明天一早我們就返回華國,我已經為你弄到了一張邀請函。”

蕭玖并不蠢,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祁少這麽安排,定然另有深意:“劉氏和萬氏和那些人,有什麽問題嗎?”

夏老太爺氣憤的重重拄拐道:“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等徹底收集了劉氏的所有罪證,一定要讓這種賣,國狗崩了。”

“根據綁架準備運走你的漁船上人的線索,我查到了背後收買漁船上的人,是劉氏掌舵人身邊的秘書所為,根據這一條線索,我查到了劉氏掌舵人劉棟強曾經在意大利遭遇過一次綁架,後來劉棟強被解救出來後,從那時開始,劉棟強每年都有一大筆的金錢流向簡艾兒子的名下,所以,順着劉棟強這一條線索,也許會有所收獲。”祁少給蕭玖大致解釋着。

雖然蕭玖有很多搞不懂,但這方面不是她的強項,需要動腦的,還是交給外公和祁亦盛吧:“你需要我怎麽做?”

“多多觀察劉氏的人異常情況,其餘交給我。”基于老爺子在這裏,祁少并沒有明說,讓蕭玖動用異能去探查萬氏的人,準備找個機會,單獨私下給蕭玖說。

------題外話------

啊啊啊啊啊……。很快,祁少就要被蕭玖反撲—吃—掉—了,你們期待嗎?希望祁少怎麽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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