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新的一天要快快樂樂的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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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拍了照片,又請了川竹這邊的軍統局的人員吃了宴席,就各自分開了。
語岩繼續在軍統等待命令,餘則成則被調去了琓京。說是被吳站長要去了,組織想的是兩人新婚燕爾,就将語岩也調過去了。
恰巧吳站長也想讓餘則成将太太接過來,于是語岩順理成章的進了琓京。
來到琓京,她去找吳站長報道,将吳敬中吓一跳。
他萬沒想到餘則成的太太是這一位,他想起讓餘則成執行的任務,扶額:但願餘太太別那麽精明。
語岩假裝沒看到吳敬中的一臉懊惱,她接到吳敬中的任務之後,就去了電臺室,開始幹她的工作,假裝沒發現餘則成和穆連成的侄女接觸。
其實她在電臺處的工作也不多,平時只要過去報道,整理一下資料,就随意活動了。吳敬中怕她知道太多,就沒讓她接觸太多。
他笑眯眯的對語岩道:“丁小姐這些年因為執行任務看起來也憔悴了不少,不如趁這個時間多做保養。我太太和馬太太、陸太太都是美容高手,你可以去取取經。”
語岩假裝驚訝:“真的嗎?看來我得去找梅姐幾人取取經了。”
于是,再次過來報道以後,語岩就去站長太太家坐了坐,之後就和站長太太慢慢的熟悉起來了。
但是她也盡量也很少在吳敬中面前出現,這麽做是為了不讓,吳敬中懷疑她在偷偷打探消息,同時她的避讓,也讓吳敬中松了口氣。
語岩明面上一直與梅姐幾人形影不離,實際上讓金彪等人分散各處挽救地下黨暴露的成員。
因此最近幾個月軍統連個組織成員的頭發都沒摸到。
吳敬中已經不理政事,專心斂財。語岩看着吳敬中的儲藏室,心裏叫嚣:“這些以後都是我的了,哈哈!建設新的祖國的資金,不在缺少咯!”
在傳來戴局長來視察的消息的時候,白郢告訴語岩,他要調走了,不能再負責這邊了,不然會有暴露的危險,給組織成員帶來麻煩。
語岩想起來這時候秋掌櫃該生病了,她急忙讓白郢帶走秋掌櫃。并讓金彪将治療麻風病的藥物,注射到秋掌櫃的身體裏,直接弄昏他,讓白郢帶回延市。
她還告訴白郢,秋掌櫃不走也有暴露的危險,他已經被監視了。于是白郢只好也帶走了秋掌櫃,這時組織上預備調來羅掌櫃,協助工作。
餘則成在點心店接頭時遇到了左藍,他又驚喜又意外,他向左藍解釋了他和語岩的事情,左藍果然不介意,她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兩人又商量了其他的事情,定下了計劃,就分開了。餘則成去了買了幾種點心做掩護,讓監視的人以為他是為了賣點心。
就這樣,餘則成心情不錯的拿着幾包點心,晃晃悠悠的踱步回家了。
語岩正在家裏的實驗室做實驗,今天收到消息,軍區的藥品稀缺。
語岩只好在晉江給的藥品方子的幫助下,自己親自動手了開始實驗制藥了。
晉江也太相信她了,好像一點也不怕她弄巧成拙。
語岩感覺自己似乎天生就會這些,她利用空間裏的藥材,在實驗室裏制作出來一大批的藥品。餘則成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忙着。
餘則成走進實驗室,看到她正在忙着給小白鼠注射着什麽。他看了一眼,就什麽也沒問。
兩個人向來分工合作,彼此間有共同執行的任務就交流,沒有也不互相詢問。以免發生意外,兩人都栽倒進去。
語岩倒不介意這些,但是餘則成介意,他怕害了語岩。于是語岩也就随他了,反正只要不影響任務就行。
餘則成看到語岩在忙,自己就去做飯了。他的手藝一般,沒有語岩做的好吃,但是語岩忙不過來的時候,都是他回來做飯。
他中餐、西餐都會一點,向來做飯都是中西餐交叉着做。因為語岩基本上不吃西餐,他也沒辦法。
這是語岩卻道:“別做了,等半個小時後,我們出去吃。桌子上有水果,你先墊墊肚子!”
餘則成就明白,她這是有重要任務了。只有重要任務,她才需要他的掩護。
四十分鐘後,兩個人開着車去了城裏最大的酒店吃飯,語岩開的車,她故意和餘則成一直說話,假裝忘記拔了鑰匙,門也沒關好。
門口的小二顧着待客,也沒注意,引着倆人就上樓了。剛上樓,樓下就傳來叫嚷,說是車被偷跑了。
餘則成和語岩在窗口一看,車果然沒了。餘則成急忙跑了下去,語岩則故意在上面急得跳腳。
警察局一行人沿着可能行進的路線,追到了江邊,看到了空空的車子,人早就跑沒了,就連車子上的餘則成的錢包和眼鏡也不見了。
餘則成故意松了一口氣,說:“還好車子沒丢。”
他拍了拍胸口,突然在身上摸來摸去,說道:“完了,錢包不見了。”
這時一個黃包車拉着語岩過來了。語岩看他楞楞的,說道:“這是咱的車嗎?”
餘則成回過了神,說:“是咱的車沒錯!可是我錢包不見了,放在車裏的備用眼鏡也不見了,車鑰匙也不見了。”
語岩錘了他一拳:“你今天一定是沒吃藥,這麽低級的錯誤都犯,自己走回來吧!”
說着一轉身坐着黃包車又走了。
周圍警察局的人面面相觑,只好找來拖車,将餘則成的車拖了回去,餘則成則坐着警察局的車去做筆錄了。
回到家的語岩松了一口氣,還好計劃順利。目前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将藥品運出去,他們目前急需藥品,只能铤而走險了。
她脫下旗袍,一揮手,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又拿出了空間的梨花白,準備感謝一下餘則成的配合。
餘則成回來之後,兩個人圍着桌子吃了一頓大餐,語岩向他說明了這次的事情,餘則成才明白了。
不過他也不介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考驗兩個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