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
罰了還有心情……大皇子還真不是普通人呢。”她啧啧稱奇。
“聽說把兩個丫鬟給折騰死了,皇上聽見風聲,氣得吹胡子瞪眼,直接把大皇子府裏的丫鬟換成太監。”
死了?玩這麽猛?他搞性虐的啊?不會是葛雷的五十道陰影看太多了吧?
“那我家柔英妹妹豈不是……”
“受寵,寵上天!”他用非常認真的口吻說這種話,再用萌翻了的表情點頭。
“柔英妹妹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她的臉露出十足十的壞女人奸笑。
兩人相視一眼後,他大笑,她噴笑,壞女人加上萌娃兒,他們可以合演一出“媽媽去哪兒”。
他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唇,才兩個晚上的訓練而已,他的技術就從青澀到爐火純青,果然是天才級的人物,學習力驚人。
他的吻三兩下就挑起她的意動,他在她唇間汲取她的馨甜,逗得她氣息不穩,心跳狂亂。他不想放開她,她也不想,身子很熱,她想與他直奔本壘,只是……怎麽能呢,他是個傻子啊,不能這麽随心所欲啊!
他也知道不妥,猛地松開她,兩人額抵額,飛快的喘息着,他們氣息交融,他們對視而笑,他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對方身上失控。
“回府後,讓你那幾個丫鬟知道我是裝傻的吧。”他急急找出一件“正事”來說,分散想吞了她的注意力。
“肯洩露底細了?為啥?”
“累了,回到自己的地盤還要裝,很辛苦。”
“你不怕她們口風不緊,把你給害了?”
“父王故意試過了,銀子、地位、恐吓、威脅……父王怎麽都沒本事從她們嘴裏挖出新婚夜裏喜房的動靜,她們矢口否認,異口同聲的說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一夜安睡到天明。”完全忘了有元帕這個東西可作證。
“母妃甚至說誰肯說實話,就擡誰當我的姨娘。這是多大的恩賜啊,沒想到一個個吓得臉色蒼白,哭求母妃饒了她們,還說什麽寧為窮人妻,不做富人妾,我看她們是怕嫁給傻子吧,回去立馬告訴她們真相,讓她們後悔莫及。”
父王和母妃稱贊潔英會帶人,他聽着心頭得意,得意自己挑老婆的本事不差,也得意自家老婆調教人的手段高明。
在父王的探問下,他把那個晚上發生的事兒交代了,誰想得到新娘會在新婚夜裏安排男人探丈夫的底?
潔英聽着燕祺淵的話,滿心驕傲,不錯,多年教育培訓成功,她總算教出一群有志節的丫鬟。
她就搞不懂,為什麽稍有姿色的丫鬟總以爬上老爺的床為終極目标,天地這麽寬、世界這麽大,難道找不出一個好男人值得她們真心相待?
“相不相信,就算知道你是聰明能幹、優秀傑出的燕大少爺,再問她們同樣的話,她們還是會跪地求饒,求你別害了她們一生。”
“你給她們吃了什麽藥?”
“沒吃藥,我只是教導她們正确的人生觀,別人覺得好的、不一定是對的,腦子是用來使的,不是用來擺着裝飾用的,千萬不要人雲亦雲,聽到任何話都得先思考,再決定要不要做。”
“有你這麽當主子的嗎?誰不想自己的丫鬟聽話乖巧。”
“人之所以聽話乖巧,是因為太笨,笨得把別人當成天、事事依靠,我不要她們依靠我,她們現在依附在我膝下,只是因為羽翼未成,總有一天她們會長大、會有自己的世界,她們必須試着自己闖出一條人生大道來。”
“你是個很特殊的主子,能跟着你,是她們的福氣,難怪她們對你忠心耿耿。”
“我同她們說了,這些出格的話千萬別傳出去,否則我會當不成禮王府的大少奶奶的。”
“當不成大少奶奶要當什麽?”
“清水庵的姑子。”
他噗地笑出聲來,“清水庵不敢收你的。”
“為啥?我長得很面目猙獰嗎?”
“不是,清水庵怕被傻子大爺給砸了。”
“我還以為你要說,我會壞了清水庵的清譽呢。”
“喻府姑娘的名聲在外,只聽見人稱贊,沒聽見人批評。”
“好名聲是喻柔英闖出來的,她琴棋書畫樣樣強,京城才女吶。至于我,做過的出格事兒可多了,全是大哥和二哥替我兜着。”
“說說看。”
“比方……”
比方拉着喻骅英跳進池塘裏泅水;比方讓喻明英尋來繡娘的作品敷衍師父;比方編寫新版女誡,差點兒把夫子給活活氣死;比方教喻骅英男人的“三從四得”……
潔英說起自己和喻骅英闖禍,罰跪祠堂的事兒,說明明是兩人被罰跪,但天亮開祠堂大門時總會發現裏頭跪了三個人,跪在中間的她不是歪睡在喻明英懷裏,就是睡倒在喻骅英的身上。
“原來你們的兄妹情,是從一場場的懲罰中培養出來的。”他說着,并且羨慕着,有這樣的親手足真好。
氣息終于緩和下來,他又将她抱在懷裏,她坐在他腿上,背貼靠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下巴輕輕磨蹭着她的頭發,她低着頭把玩他扣在自己腹間的手指,沒做什麽特別的事,但光是這樣依靠着,他們就靠出濃濃的幸福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