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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

的說,讓潔英心存感激的與之親近。

如果這回真是王側妃動的手……她不願意把人想得太壞,但王氏終歸是王側妃的親侄女,胳臂肘沒有往外彎的道理。

“把土挖開。”潔英下令。

幾個粗使婆子湊過來,開始刨土。

找到了!花盆就這麽點大,挖不了太深,就發現盆底藏了許多藥包,打開後一股濃香傳來,潔英皺眉,月白趕緊找來一只方匣子把那些藥包收進去,再用布包起來,直到聞不到氣味為止。

“月白,你送去給大舅爺,把事情細細跟他說了,請大舅爺查清楚那藥包是什麽東叫。”

“是。”月白領命下去。

“把這些樹全種在前院,別浪費了。”潔英揮了揮手,命人把後院收拾幹淨。

看到花盆不見,看到樹苗被挖出來種在前院,那個幕後黑手會有怎樣反應?

但是說實話,她比較不在意這個,她擔心的是王氏,以後自己要用什麽心态面對她?

潔英離開後院,心底仍然琢磨着,該把這一出算到誰頭上,呂側妃還是王側妃?

如果是呂側妃想害她,為什麽要轉到王側妃手上?

為了怕被她看出端倪?但盆栽出自何處,随便打探就知道,呂側妃根本不需要多費功夫,所以她想害的其實是王側妃?

那麽王側妃呢?她知曉當中的利害,故意轉給自己,故意挑起她和呂側妃的戰争?又或者……那花盆裏的藥包,根本就是王側氏放進去的?

頭痛,活在數不盡的陰謀算計裏,時刻琢磨着別人的心思,真辛苦,不曉得母妃這些年來是怎麽過的。

菊黃快步迎上來。“禀主子,三少奶奶派了幾個丫鬟過來,想跟主子要那幾盆玉蘭花,說是尚書府的李夫人壽辰快到了,李夫人忒喜歡玉蘭花,她四處都尋不到這麽好的,希望主子割愛,過幾日定尋來更好的還給主子。”

菊黃的話讓潔英松了口氣。

王氏……是想不動聲色的把藥包給取走嗎?所以背後那個人真的是王側妃,身為媳婦無法阻止婆婆做蠢事,只能暗地幫她擦屁股?

不管怎麽樣,王氏的反應讓她的心情放松,王府裏的女人,并非每個都居心叵測,成天想着害人陰招。

“你讓她們去回三少奶奶,先道聲歉,就說我已經把玉蘭挖出來種在院子裏,花盆裏的肥料味兒太重,花匠給燒了。”

她把這話透給王氏知道,意在告訴對方,她知道是誰在背後作祟,但沒有揭穿的意思,希望透過王氏傳達給王側妃,讓她放聰明點,別把大家都當成傻子,這一回“肥料”燒了,下一回可沒這麽簡單。

菊黃到前頭去回話。

潔英招了虹紅,在她耳邊交代了幾句。

下午,燕祺淵回府後,虹紅當着他和潔英的面把偷聽到的壁腳說了——

燕仲侖回來知道玉蘭事件後,氣得鬧到王側妃跟前,怒問:“為什麽要害大哥,大哥已經變成傻子,再也争不了爵位,母妃為什麽不安生過日子?”

王側妃回答,“你也不看看王爺和王妃多疼愛你大哥跟大嫂,他現在是傻了,若他們生下兒子,誰敢說王爺不會動念頭,把世子之位傳給長孫?”

燕仲侖氣瘋了,對着王側妃跳腳,“倘若再讓我發現母妃對大哥和大嫂不利,我就立刻帶着妻子離京,我什麽都不要了!”說完就怒氣沖沖的拉着王氏離開王側妃的屋裏。

睜靜聽虹紅說完,潔英的心這次才真正放下來。

燕祺淵知道她心裏走了多少彎路,笑着握了握她的手,說:“聽我的,我不會看錯人的,仲侖雖然資質不佳,卻是個禀性純良的,他和燕柏昆不同,而王氏雖與王側妃是姑侄,但性子卻是雲泥之別,是個可以深交的。”

“你知道為什麽兩個小叔成親這麽多年,卻遲遲未有子嗣嗎?”

“是柏昆那邊的問題應該出在梁氏身上,剛成親那一、兩年,梁氏曾懷過身子,幾個姨娘和通房也陸續懷上,最後梁氏肚子裏那個沒保住,那些姨娘和通房便也自然不可能保得住。”

“梁氏下的手?”

“應該沒錯。”

“那三叔呢?”

“仲侖那房自然是呂側妃下的手,她的兒子生不出來,旁人也甭想生。”

“那怎麽辦?”

“你以為王側妃是吃素的嗎?她早就發現了,只不過自家兒子當不成爹,傳揚出去是好聽的嗎?她斷了呂側妃派來的釘子,暗暗延醫治療,大夫說過,集中火力讓一人受孕,也許王氏有機會懷上。你沒發現,燕柏昆那邊滿屋子都是女人,三弟卻只有王氏一個媳婦兒?”

“我還以為王側妃偏愛自家侄女呢。”

“大家都這麽想,還暗地嘲笑王側妃傻。”

“她才是那個真正聰明的。”

沒錯,她才是那個真正聰明的,這樣的人肯定可以把家當好,只是她碰觸到燕祺淵的底線,她做錯了,不應該動潔英的,所以……他的笑臉冷下來,雙眼射出淩厲的目光,聰明過度的人,往往不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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