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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一個故事

看到這兒,所有人都是一驚。

以半步王級對抗王級斬蟲師,激戰五個時辰竟然不落下風,二十三歲就能當選家主之位,這等成就少有人。

縱觀古今,世家的延續,家主的位置一直是被世人所關注,幾乎所有的的世家,其一家之主都莫不是近百的歲月才能當任,這樣一來家主的實力不凡,能壓得住一些人;二來,百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人看清很多事情,這樣就能更好當好一家主。

而且百分之九十的世家家主之位更替雖然很快,但是家主繼位一般都是在任百年,然後自主讓賢。不論當任家主再怎麽管理的井井有條,處理事情多麽得體,都會放任家主之位,這樣才能有餘下的時間修煉。

但凡事情皆有例外,比如說龍家之主,龍傲天,傳聞已經繼位千年,一直未讓賢,說是一直沒有合适的繼承人,但在世人看來他不過是不舍權勢而已。

易水寒能二十五歲就任易家之主,不說易家的魄力,就光說他實力,年紀輕輕就有了無限接近王級的戰力,這一點非常可怕,可以說光是這一點他能當任易家家主之位,就有不少人不會質疑。

要知道世家雖傳承久遠,族中老家夥不少,但是真正成為王級斬蟲師的也不過一兩個而已,其他人都在王級之下掙紮。

現在易水寒年僅二十三,就成為了半步王級,就差最後的督、沖二脈,一旦打通,易家就再添一位王級斬蟲師,那麽他們易家在整個世家集體之中就會有更大的話語權。

而且易水寒以半步王級就能戰王級斬蟲師,戰力斐然,可以說光戰力而言,他可以勉強算是王級斬蟲師。

“易水寒……”

看着這簡易的介紹,北幽也有點心神震蕩,這人的實力竟然可以跟大師兄秦山相媲美,這讓他有些難以相信。

接着,北幽又翻了翻冊子後面,看了一個個天才的介紹,輕喃:“沒有想到天才這麽多啊?”

聞言,狂奇白了一眼北幽,拿過風雲榜,說道:“王朝這麽大,這才多少,還有許多不顯山水的天才。”

北幽點頭,心思轉動,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這麽大,一時間他竟然有出去看看的心思,還有一絲想去別的王國去看看的想法。

這個想法在北幽腦海閃過,卻下一刻泯滅。

“狂奇,你們知道韓耗這個人嗎?”

突然,北幽對着狂奇問道,眼裏透着嚴肅。

“韓耗?”

狂奇看着風雲榜的目光一怔,有點奇怪地看着北幽,想了半會兒後,不是很确定地說道:“是韓江淮吧!”

“韓江淮?”

“兵部韓統的後輩。”

“你确定?”北幽聞言,嚴肅地看着狂奇。

白孜苓和小白也是豎起耳朵,認真地看着狂奇。

狂奇稍有點驚奇,他看了眼狂釜他們,稍後看着北幽,肯定地說道:“确定!這件事情在王城影響頗大,雖然最終被王室和刑兵兩部部一起平息,這件事情也算消失彌盡,但是當時我和狂釜他們都在王城,聽到過一些事情。”

北幽看到狂釜他們也是點頭,表示狂奇說的事情他們也确實聽過,當時他們确實在王城。

“三年前,刑部曹震後輩侄女,被韓江淮被綁架了。雖然,那個女孩沒有受到損傷,但是曹震震怒,聲讨兵部。事後,兵部韓統為了平息此事,也有可能是迫于壓力,把韓江淮逐出了韓家。後來韓江淮那小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把名字改為了韓耗。”

狂奇如此說道,頓了頓,又說:“說來奇怪,韓江淮作為兵部韓統之後,身份不低,不知道他為何會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雖然他被韓統逐出家門,但是也沒有多少人敢欺負他。”

北幽微微皺眉,問道:“她身上有令咒嗎?”

“不清楚!當時,事情一爆發出來,就被王室和兵刑兩部壓了下去。很多人根本連那女孩的面都沒見到,之前她的信息一直都是空白。”

聞言,狂奇看着北幽,有些不解,但還是搖了搖頭。

北幽把目光看向了白孜苓。

白孜苓見此,說道:“狂奇你們去打聽一下,看看那個女孩身上到底有沒有令咒。還有那個韓江淮,看看他在哪裏?”

北幽聞言,給白孜苓一個感激的目光。

聞言,狂奇皺眉,看了眼北幽,還有一旁的小白,而後看着白孜苓緩緩說道:“白姑娘,不是我狂奇多語,明天就要出城,現在多事實在有些不智,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啊!”

狂釜等人也是附議點頭,他們狂家的人在王城的身份有些敏感,特別是在這多事之秋。

“算幫我一個忙如何?”

白孜苓想了想,還是堅持,她心中有一種悸動,想要幫助北幽。

狂奇面色有些變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而後,他和狂釜他們一同出了相王府,分別去打聽事情。

“謝謝!”

北幽對着白孜苓很認真地說道。

白孜苓有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現在呢?”

“我要去見一個人!”

北幽有點不敢看白孜苓,丢下一句話就出去了。

“小白就在這兒等我回來。”

……

香氣怡人,滿園花開。

北幽站在橋上,聞着沁人心脾的香味,看着亭中動作始終如一的華貴佳人,那般簡單普通的動作在她用來卻是那麽的優雅自然。

“你喜歡喂魚?還是喜歡魚?”

北幽問道。

“如果你是一條魚,你覺得你會快樂嗎?”

良久之後,女子出聲。

“不會!”

北幽想都未想說道。

“哦?!”

女子似乎有些驚異,對于北幽的話。

她忽然把面前盤子中的魚食全部抛出,而後緩緩起身,轉向北幽,面向北幽再次坐下,問道:“為什麽?”

看着女子那令無數人妒忌羨慕的臉蛋和身材,即使以北幽的定力,第二次見女子的容貌,也是微微一怔。

殓神,北幽果斷回道:“感覺!”

北幽這一絲變化女子自然看到眼裏,她直直地看着北幽,那眼神赤裸裸地,仿佛要看穿北幽所有,讓北幽感覺到十分的怪異和不适。

“我很漂亮?”

女子問道。

“是!傾城絕世!”

北幽說道,還贊嘆了一句。

“你喜歡嗎?”

女子問道,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來了些許興趣。

“不!”

北幽遲疑了一下,還是如此地回答。

“你在撒謊!?”

“重要嗎?”

“是啊!這并不重要!”

女子喃喃自語,神情一絲落寞和慘白。她的雙眼那麽美麗,此時卻有有些黯然,令人心碎。

随即,她又突然說道:“你有什麽事嗎?”

“曹震這個人怎麽樣?”

北幽問道。

女子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北幽,淡淡地說道:“狼子野心!”

北幽點頭,轉身,剛走一步,又回頭看着女子,又問道:“你喜歡魚?還是喜歡喂魚?”

“重要嗎?”

“重要!”

女子怔了怔,眼神飄向了那片花林,緩緩說道:

“從前有一個國度,她們的人口不足萬人,其中每一個女子都生得花容月貌,令人垂蜒,但是生活在艱難的地域,靠着打獵來維持生計。

有一天,有一個叫宇文長空的男子來到了這個國度,面見了她們的國王,告訴她,世界上最強大的世家宇文家,要把她們

收為附屬,讓他們趕緊離開。

可是,國王并沒有相信,就算相信,她們也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國家。最關鍵是,那時候她們的王後已經懷胎九月已久,還有一點時間就要臨盆,卻是難以堅持奔襲。

宇文長空見勸解不成,無可奈何的他的實力從國度強行帶走了一個女子,是為了保存她們的香火。

而那後不過兩個月時間,如同男孩講訴的那般,宇文家果真帶着大批人馬圍困了她們,逼迫她們成為他們的附庸,成為他們的附庸。

她們都知道宇文家要的不是附庸,而是她們的身體,她們又怎會答應,她們都是大勇氣之人,無論男女,還包括國王王後全部自刎。

上萬屍體成片,血流成河。

宇文家見此,也有些發怵,退了回去。

宇文長空因為這件事也沒有再回宇文家,而是帶着女子四處漂泊,四海為家,男子如同丈夫一般地照顧女子,可女子一直都不領情。

是的,她在責怪他,她應該同所有同袍死在一起,可是她還有一點期望,那就是她們國家的公主。事後,幾天後他和她悄悄回去過,她确認了所有人,就是沒有看到她們王後的孩子,她們的公主。

她想公主肯定被人帶走了,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宇文家。

他猜出了她的心思,帶她去了宇文家,經過确認,她們的公主并不在宇文家。

可她并不甘心,但不小心被宇文家發現,知道了她也是那個國度的人,卻是要斬草除根。

他和她逃離,一直受到宇文家的追殺,他為了保護她,受到一次又一次的重創,有幾次更是瀕臨死亡,要不是他有着王級的實力,估計早就挺不過去。

他和她一路奔波,直到一個小小的王朝,可是意外的是,當他們到了這個王朝,他們身後的追殺化為烏有,消彌一空。

于是,他和她在那個王朝生活了下去。

他和她找到了一個大勢力依附。作為王級斬蟲師的他在那個王朝地位很高,他們的生活也很變得好起來。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告訴她,他大限将至,明明只有六十歲不到的他,因為接連傷及要害,即便他是王級斬蟲師也沒能及時在頻頻追殺中恢複好。

他告訴她,那個王朝很安全,有一個強者,即便是他們宇文家也不敢輕易來攻打。但是,王朝整體雖然安全,但女子的本身實力不算強,他打算凝聚血晶助女子成王,好在這個王朝站立腳跟。

第二天當她看到他的時候,看到一個幹枯的身軀,如同一個死去無數年的幹屍一般,很難看,很驚悚……她原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現在的我是不是很難看,一點也不帥氣了?'

他看到了她,臉龐抽動,很吓人,很恐怖,聲音非常嘶啞。他還沒死,但生機全無,如同寒風中搖曳的燭火,随時泯滅。

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光芒,死灰一片。

她流着淚,不可置信,搖着頭,不能言語。

他忽然張開嘴,吐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珠子,遞給她。

她搖着頭,她不能接受,明明逃離了危險,為什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有來世,我要做一條魚,要你天天……'

他死了,最後的話都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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