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九章 chapter39 (3)

想起以往他們那不依不饒的樣子,思慮再三,還是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麽,聽過後,随意打發他們走人算了。

梅小沫不情不願地開了門,好聲好氣地請他們進來坐。四人倒是不客氣,一坐凳子上就各種探頭探腦,沈佟的房子是樓中樓,面積挺大的,四人看了不由得交換了一會子眼神。

秉着待客之道,梅小沫從櫃子上頭拿了包一般的茶葉下來,泡了茶給他們,反正他們來也不是為了品茶的。

四人裝模作樣地拿起茶杯,細細端詳了一番,年長的男子何榮丘評價起杯子,“這杯子倒是常見,你不是跟老爺子學了品茶之道麽?這茶不錯,就是杯子有點土。”茶杯是砂制褐色杯,用來泡茶再好不過了,其實她也不想給他們那麽好的茶具,遺憾的事,沈佟一直都是用這種待客。

梅小沫讪笑不語,無事不登三寶殿,回去何宅的時候也沒見到他們特意回去待客,如今這結伴而來,必然是有所圖吧?

何榮丘見梅小沫低頭專心喝茶也不接話,有點不滿,想多說點什麽,被媳婦給拉住了,使了個眼色,他倒是把肚子裏的話吞了回去。

倒是小兒子何榮豐在自家媳婦的揣度中仗着長輩的輩分,跟着嫌棄了幾句,還教訓起梅小沫來了。

只是梅小沫誰都不搭理,他們獨角戲唱得有點枯燥,若是以往現在早已經翻臉了,今天也是壓了好大的火氣,忍了又忍,才硬生生地坐着不走。

梅小沫有些詫異,暴脾氣突然不見了?變天?這樣能忍耐,不知有多大的利益在誘惑着他們,難道他們是想要這套房子?

在她的財産中除了公司裏的股份,目前最為值錢的就這套房子了,可是這套房子是沈佟的,雖然在領證時房産證上多了她的名字,她最多也只能分一半。

何榮豐的老婆穿着絲質的中長款裙,碧綠的底上有大朵的紅花,她性子潑辣,一向都是見錢眼開的人,不管你人品如何,有錢的她才看得上眼,她只認錢。

聽着他們說了一些話都沒有進入主題,有點焦急,急吼吼地開門見山,“我說小沫啊,你搬家搬到這麽高級的地方,瞅瞅你前兒不久聽說住自己的地方還是以前買的兩室一廳八十多平米,之後搬了次也就百來平米,這第三次,就這層樓,起碼也有兩百平米吧?”

梅小沫聽她說起房子的大小,可有可無地點頭,就算房子再大,你們也只能看看,跟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見梅小沫好歹沒有再繼續裝聽不到,點了點頭,更為起勁了,“你進入娛樂圈賺錢就是快,聽新聞裏說當演員一部戲的片酬都是上億的,你雖然比不上那些當演員的容易賺錢,但你有本事寫劇本,這劇本一集也有幾十萬吧?”

編劇界裏拿錢其實并不快,也和演員一樣,都是要靠名氣,多少名氣拿多少錢,只是演員們的酬勞還要交公司作為一部分的抽成,有些演員自己雇傭的團隊還要自己出團隊工資。編劇倒不需要,但編劇也難熬,好的編劇不多,也不容易出名,有些人熬個十年,有些人熬個幾十年。

這些除了自身的實力也靠運氣和人脈。梅小沫出身好,占了天時,再加上有一位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堂姐,占了地利,再加上自己還是默默無名的編劇時乖巧不惹事,嘴巴甜,活幹得多且勤快,給導演、制片人都留下了好的印象,這可以算是人和。

正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加持下,她才順利的翻了身,個中的辛苦與滋味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她也不打算跟他們詳細說,只是道:“還好,比演員差很多。”

何榮豐的妻子捂着嘴巴笑得快要趴在她丈夫的肩膀上,嗔怪道:“小沫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謙虛,瞅瞅你住着這房子,不要說你買下來,就是租也得一個月上萬。也沒聽說你賣房子賣股份,肯定是賺了不少。”

梅小沫有點頭疼了,她說實話的時候他們不信,“真沒有。”

“這房子不是你的?”

“算是吧。”她想了會,回答,她正打算說一半是我的。

可她卻不聽了,直接拍了下桌面道,“這不就結了。這娛樂圈賺錢快,門檻到底難入。我們怎麽說都是一家人,你祖父做生意也做到了娛樂圈裏,你小時候可都是老爺子看着的,怎麽也得扒拉一下我們才是。”

“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才叫親戚嘛。”她一臉正義地勸說。

敢情他們是看上了她在娛樂圈裏賺錢賺得多,也想進去分一杯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到底和那些在娛樂圈裏開公司裏的人認識不多,他們想找她幫忙真心看錯了人。

梅小沫放下手中捧得變涼了的杯子,想了下他們在娛樂圈內能做什麽,還真沒想出來,開個經紀公司?他們沒有人脈,得拉經紀人吧?最為見到就是投資了,看看哪部戲需要資金,投資下倒是可以。

“那你們打算做什麽?”梅小沫以姑且聽之的想法問他們,希望他們不要獅子大開口,說些她幫不上忙的事,她不大想幫他們,但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可以勉強給他們出點主意,介紹幾個自己認識的人。

至于合作成不成,得看他們自己的手段了。

何榮豐收起剛才不高興的臉,豪氣地贊道:“還是小沫爽快,把我們當自己人,剛才就跟姐姐要個你的住址,她都冷面對人。”他一轉頭就把疼他的姐姐給賣了,梅小沫想起何韻萍對哥哥弟弟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想到如今倒是被埋怨了,可見好人不易當。

四人對視一眼,由何榮丘開口說,“我們想做個投資,一進入圈內,開經紀公司也沒有人脈,做個投資倒是可以,我們手裏有點餘錢,想投資部電影或者電視劇。”

梅小沫雙眉微揚,這不挺懂的麽?那還來找我幹什麽?介紹電影和電視劇麽?她手裏是有一些以前合作過或者以後打算合作的制作人和公司的電話,他們是想要這麽?

何榮丘沒見梅小沫似乎陷入沉思,自說自地,“我們四個上門最為主要的是想跟你打聽下你手裏的小說。”

梅小沫聽到小說,這才明白他們的用意,他們是想空手套白狼麽?

打着親情的牌子逼迫她把小說低價賣給他們,第一次賣給他們,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了,之後成了習慣,自己就成了他們賺錢的工具之一了。

若是他們知道她和沈佟在一起了,是不是連沈佟的出場費都要省了?

“我手裏的小說?目前只有一部打算跟人談談。”她故意松口試探他們,是否真的如她所想,打的那個主意。

只見四人眼中帶着驚喜,相互看了一眼後,又由何榮丘發問,“不知道那部小說你賣了版權沒有?”

“還在考慮。”梅小沫沒有給出确定的消息,他們以為這是沒有賣出去的意思,忙拉着梅小沫的手一臉慈愛。

“小沫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把小說賣給我們吧,我們幫你找導演,找演員來拍戲,一定會把你的小說給捧紅了。”對于他們還未踏入圈內就有一股盲目的自信,梅小沫表示她有點慌張。

他們這底氣都是從哪裏來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若是演員沒有市場,即使是拍了成品,電視劇和電影也會被壓在底下,放不出來,一但沒有放映,所有的損失都得自己承擔。

梅小沫又問:“那你們打算要出價多少?”

四人看了一眼,比了個數,梅小沫面露難色,何榮豐見她嫌棄出的錢少,不快地說:“我們是親戚,這點錢不算少了。”五十萬還不算少?

他真以為她打算賤賣麽?

以梅小沫現在的名氣,有梅文在身後壓着,有美女編劇稱號和熱搜體,賣上百萬完全沒有壓力,他們當是施舍她麽?

何榮豐的妻子見梅小沫一言不發,怒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從前一直都住何宅,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們家出的,如今只是想給你買部戲罷了,給你錢那是給你面子裏,你還嫌棄太少,我告訴你,親戚都是有來有往,你又不缺錢,稍微給我們一點財路心裏就起疙瘩,我看老爺子是養了你這個白眼狼!”

她開始各種撒潑,說起當年何老爺子如何如何對待梅小沫,如今梅小沫如何如何忘恩負義。其他三個就看着她撒潑,一點都不上前勸,頗有種就想用這招把梅小沫搞定。

梅小沫冷眼看着她撒潑,等她沒了趣味,停下後,道:“嗯,那我欠的也是外祖的,不是你們的。你們也是吃外祖的,穿外祖的,現在連工作都是外祖給的,你們有什麽底氣來說我。”

“我倒是比較奇怪,好好的公司裏不經營,竟然還想進娛樂圈分一杯?我記得上個季度的營業額有所下降吧?你們真的有餘錢?”梅小沫一針見血,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們,又想搞什麽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家裏突然下了瓢潑大雨,忽冷忽熱,導致我只能跑廁所啦,你們要注意氣溫變化哦~~

☆、chapter45

何榮丘大言不慚, 面不改色地忽悠梅小沫,“就是因為營業額減少了, 才想多個投資, 好彌補上這個空缺。你是大學生, 聽過一句話叫做不要把一籃子的雞蛋都放在一個地方吧?我們這樣做完全符合所謂的什麽商業理論。你若是不想幫就直說, 何必如此推托。”試探性的話語只是因為還沒有徹底撕破臉。

四人八只眼睛閃着不明的光,先有唱白臉, 再有唱紅臉,不過是為了逼迫她把小說交給他們。她其實不在乎名利, 現在的她再開新的作品或許比以往作品重修更好,她大可以提高一定的價格把東西賣給他們,不管他們是否能賺錢。

只是, 這不是她的性格,她不想這麽做。她放下手中的水杯, 十點多的太陽快要爬到當空中, 小區內樹蔭下蹲着幾個小娃娃,正在玩過家家的游戲,他們的歡鬧聲和笑聲響徹天空,悅耳的聲音聽在耳中回蕩在心中,不免有些愉悅。

何榮豐見梅小沫神思飄散,以為她在變相地反抗。他眼露兇光,後悔起當年丢掉她的謀劃沒有成功後就沒有再行動。

梅小沫沒有印象,但他自己做過的事卻歷歷在目。何韻萍出國離家一個禮拜後,由于公司規模在擴大,一些合作夥伴更為信任何老爺子,不管談什麽生意都希望何老爺子能壓場,但家裏不能沒有大人在。

他們兄弟二人在公司是按照工作量拿的薪酬,比不得其他員工領固定工資。何老爺子讓何榮豐留在家中照看梅小沫。

其實兩兄弟私下裏已經有了龌龊,只是在何老爺子面前還表現出一副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模樣,私底下各種使絆子,公司裏的一些高層員工們也隐隐約約有所察覺,都不敢告訴何老爺子。

如今出去外面做生意的好事讓老大給拿走了,以後兩人分家,即使是財産平分,他也少了許多人脈,這是讓他硬生生地吃了悶虧。

他不能把何老爺子怎麽樣,但可以把這個礙事的小孩子給處理掉。那時候的丢個孩子很難找到,特別是梅小沫這種父親不要,母親也不在身邊的女娃,正是好下手的時候。

打定主意的何榮豐與老婆在被窩裏商量了許久,想趁着她年紀小,還不認識路,不記得太多事的時候行事。

兩人哄着梅小沫說要帶她出去玩,梅小沫那時候只知道母親的親戚對她好,比母親對她好,高高興興地穿上了新衣服跟着出了門。

二人把梅小沫扔在了森林公園裏,那個公園并不大,兩人找借口說要去買東西給她,讓她乖乖地不要跑,又暗地裏在旁邊觀察了幾分鐘,見梅小沫很聽話,也就離開了。

也是梅小沫運氣好,遇到了鄰居正巧帶着孩子出來玩,見梅小沫一人呆愣在那兒,鄰居之所以知道梅小沫還是因為看到過她在何宅的院子裏玩。

等問清楚了就帶着她回了何宅,還偷偷給何老爺子打了電話。何老爺子打電話回來罵何榮豐,第二日就趕了回來。

兩夫妻沒想到事情會敗露,情急之下互相推脫,何老爺子也不能趕走兒子,更不是以往古代說可以休了兒媳婦,只能暫且放過他們。

何榮豐站起身,怒不可遏,“這件事你以為老爺子不知道麽?我們可是跟老爺子說過了,老爺子也同意了。你就算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也得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你若是不孝,我們也會讓董事會好好考慮你是否能夠持有公司的股份了。”

他們一招不行換另外一招。梅小沫不想外祖父為難,外祖父的性子她很清楚,若不是真的公司資金不夠,他不會同意他們來打擾她的。可是給他們她又不甘心,她內心很不安。

一點都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她,她一直都是随性去生活,随性去做選擇。她好想讓沈佟幫她做一次決定。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想問問自己,她若是讓外祖父感到失望,她若是不救外祖父的公司,她以後會不會悔恨。

肯定會吧。幫他們一點忙,也許沒關系的,她還有其他的作品,只是一部而已。她暗自安慰自己。

四人都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動搖和迷茫,不由得露出喜笑顏開的表情,果然以父親的名義更容易打動她。

何榮豐立馬掏出他一進門就塞在腳邊的袋子,快手地拿出早已經拟定好的合同推到了梅小沫的面前,何榮丘想攔住他已經來不及了。

梅小沫的目光定在了合約上,她感受着他們炙熱的目光,随了他們的願打開,何榮豐的老婆往梅小沫的手裏塞了支筆,快速地替她翻到了簽名處,還一邊說:“你外祖父都看過了,他可是一心一意地為你好,不會讓你有任何吃虧的地方,你就放心吧。快簽了,咱們好談其他的。”

她的提起筆,筆尖裏紙面只有一毫米左右的距離,她卻停了下來,他們的心也跟着筆尖提了上去。

這是要反悔了麽?

梅小沫把筆扔在了地上,握緊拳頭,她不能這麽做,她可以把自己的積蓄都拿出來給外祖父,她可以把手下的股份和房子賣掉給外祖父,但她不能毀掉自己的心血。就如同外祖父不能毀掉自己的公司一樣。

他們的眼裏只有錢,只有利益,不會拍出她所滿意的作品,她不能冒這個險,他們的追求不同。

何榮豐個子有一米七多,步入中年,長得挺壯實的,日常飲食吃得好,容貌看着斯文,可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容易對他人對拳頭。何榮丘的兒子還曾經因為一句毫無根據的話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嘴角留出了血。

何榮丘的老婆疼愛兒子,心疼得想在他們家鬧騰,卻被丈夫攔住了,這件事鬧出來,擺明了也是自家兒子吃虧,只能暗暗在心裏記下一筆。

他如今這舉動,倒是吓得梅小沫站起來退了幾步,警惕地看着他,他難不成想硬搶麽?

何榮丘見事情反轉成這樣,心裏打了算盤,何不有風度地離開,給梅小沫賣個面子,這次不行,他們可以再想計策,若是硬逼,連以後合作的機會都沒有。

他大力攔住了何榮豐。

梅小沫趁着他們兩人私底下嘀咕,重新把他們的話再想一遍,最後覺得十分可疑,外祖若是生意失敗,也不會想轉行,只會把公司轉手,還有那份合同,總覺得條款很熟悉,跟上次在咖啡廳裏林導給的合同條件很像,只是一些條款的順序稍微改動了一番。

還有他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娛樂圈內的人,就算是想進圈內,沒熟悉個兩三個月,有哪個投資人敢如此大大咧咧地拿錢出來投?又不是錢多?他們還說資金欠缺呢。

這樣分析下來,讓梅小沫不由得懷疑,他們是不是和圈內的某些人早就有所接觸,目的就是為了用最低的交易金額來換取她手中的版權。

真是身懷寶藏,必然會遇到一些惡狼啊。

利益使人動心。

梅小沫冷靜地對他們說:“你們不用再商量了,不管怎樣,我不會同意把版權賣給你們的。我已經和別人簽好合約了。若是外祖父問起,就當是我對不住他了,希望他能理解。你們若是有心,還可以找買到手的人再買一次,現在每家制作公司都屯了無數的小說改編權,你們去買一個便宜的嘗試更好。”

“你們若真想跟我合作,等新文出來後再談吧。”梅小沫趁着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假裝接到了同事的電話。

“啊,我在家啊,什麽?好的,我馬上就過去,十分鐘後到。”梅小沫鎮定地下逐客令,“我有事要立馬出去一趟,沒工夫招待你們了。”

何榮豐眼瞅着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淨利落地回絕了他們,一把推開攔在他面前的何榮豐,逼近梅小沫,瞪着三角眼,伸出食指,狠狠地放話,“好,你等着!”

他怒氣沖沖地離開,他老婆罵罵咧咧地跟在後面,滿嘴都是什麽掃把星啦,白眼狼之類的話,好似自己吃了很大的虧,孰不知梅小沫想把版權賣給誰那是梅小沫的意思。

何榮丘則像只修煉千年的老狐貍一般,友好和藹地對着梅小沫笑,親切溫和地說:“沒事,沒事,你別理他們。不用把他們放心上。你想賣誰就賣誰。就是以後嘛,你看時不時也考慮下我們?”他用手指了指他們夫妻兩人,他老婆抿着嘴沒有說話。

梅小沫露出客氣地笑容,“當然當然,以後會考慮會考慮。”

他心滿意足地得到了梅小沫不是保證的保證,揮了揮手,又客套了幾句,離開了梅小沫的家。

梅小沫啪嗒一聲,直接癱倒在地,腿都軟了,她有點怕他們若是糾纏不清,或者何榮豐一拳就打她身上該怎麽辦?

小時候的事她不記得了,只是高中有一次去鄰居家玩時偷聽到了鄰居伯伯和伯母說起了何榮豐準備把她扔掉的事,說實在,她沒印象,但鄰居跟他們也沒有利益關系,沒道理說壞話污蔑他。

她更怕的還是外祖父的失望,她該如何跟外祖父交待?他們的說辭怕是半真半假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吃了燈芯草炖鳗魚,據說對崴過腳的舊傷有好處,味道有點腥,總體來說,真心不怎麽好喝。作用嘛,我最近很少腳疼了,難道真的有用?臺風似乎快要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