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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血祭!

二人一追一逃,都是猶如風馳電掣。

如左寒所料,必須盡快療傷的那人,如此全速奔逃,傷勢不斷加重,一路上不知道吐了多少口鮮血。

那人也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太久,他很想擺脫左寒的追擊,奈何根本辦不到。

他很是惱火,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如此狼狽。

他同樣很意識到,自己早晚會被左寒追上,與其等到傷勢過重而跑不動的時候停下,不如趁着自己還有再戰之力,拼死一搏。

哪怕自己丢了性命,也要讓追殺自己的人付出慘重代價,甚至與之同歸于盡!

他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只不過不能輕易動用罷了。

當他逃到一處偏僻無人之地,他忽然停了下來,怒喝道:“左寒,你若不肯罷休,我只能帶着你一起上路了!”

“是嗎?”

左寒同樣停下,嘴角噙着冷笑,搖頭道:“我可不這麽認為。”

“像我們這樣的有過大機緣的人,你覺得誰會沒有至少一個強力的殺手锏?”

那人威脅道,如果能吓唬住左寒,能夠不以死相搏,那自然最好不過。

此時的他無奈地發現,自己的傷勢實在太重了,已經無法再與頂尖高手周旋。

如果硬要迎戰,自己極有可能被左寒一擊斬殺,連動用殺手锏的機會都将失去。

“我很想見識一下你的所謂的殺手锏。”

左寒面不改色,沒有絲毫忌憚。

不過,在內心裏,他戒意十足,防備着對方的困獸之鬥。

“好好好,那就一起死吧!”

那人見左寒态度堅決且強硬,自知無法善了,不想用的底牌也只能硬着頭皮動用。

左寒也不磨蹭,身形一晃,悍然出擊。

全速前沖的過程中,他聽到那人喊了一聲“血祭”,然後看到那人用嗜血之刃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用腳丫子都能猜到情況不對勁,他當即停了下來,并閃身退向一邊。

嗜血之刃的血光變得更加熾盛,釋放出了濃重的血腥氣味兒。

它從那人手中掙脫而出,懸浮在那人身前,不住地劇烈抖動着。

那人則踉跄了兩步,以十分虛弱的聲音喊道:“殺掉他!”

聲音剛落,那人就疲軟地倒了下去,仿佛是被徹底掏空了身體。

左寒随即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危險氣機死死鎖定,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洪荒巨獸給盯上了一樣。

他沒有逃,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速度肯定比不了嗜血之刃。

他能猜到,那人是以獻祭自身的代價,換得嗜血之刃的一次威能爆發。

如此邪異的寶刀所爆發出的威能,他實在沒有信心能夠抵擋。

躲不開,如果再擋不住,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嗖!

嗜血之刃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攜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向着左寒飛射而來。

左寒下意識地橫移十多米遠,可是嗜血之刃也跟着調轉方向,繼續追擊他。

他确定自己真的無法躲避,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他硬着頭皮擡起了雙手。

他的兩只手掌抓向前去,抓住了疾馳而來的嗜血之刃的刀身。

然而,嗜血之刃的速度太快了,他的雙手沒能使之停下,只是令它的攻擊線路發生了一點變化。

也就是這一點變化,讓嗜血之刃沒有刺入他的心髒,而是穿透了他的左肩。

整個嗜血之刃,刀刃與刀柄一起刺穿左寒的左肩,又向前飛射了老遠。

一瞬間,左寒面無血色,身體陷入極度的虛弱狀态,頭腦渾噩。

大量失血之下,他的身體完全吃不消,直接倒了下去,甚至險些直接昏迷過去。

還好的是,嗜血之刃在這一擊過後,便不再攻擊,懸浮在不遠處的距離地面只有一米多高的半空中。

左寒捂着左肩,渾身冷汗涔涔而下。

他大口地喘息,努力穩住身子,保持清醒的意識。

他擡頭看向了嗜血之刃,蒼白如紙的臉上浮現出了疑惑之色。

此時的嗜血之刃,血光四溢,明明已經發動一次強力攻擊,卻顯得更加狂躁且邪異。

它劇烈地顫動着,在半空中時上時下,像是正在遭受折磨而瘋狂掙紮的活物一樣。

左寒不明所以,但十分緊張,擔心嗜血之刃再次攻擊自己。

過了大概兩分鐘,嗜血之刃終于安靜下來,從當空落下,渾身的血光也随之收斂。

左寒勉強起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

仔細觀察了一番,确定這把邪異寶刀已經不具威脅,他才伸手握住刀柄,将之拎起。

之後,他又走到了那人身邊,發現那人已然生機斷絕。

他摘下了那人的金色龍頭面具,看到了一張無比蒼白的陌生面孔。

他确定自己無論是前世今生,都沒有見過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青年強者。

他在這具屍體身上仔細搜查了一番,也沒發現別的有價值的東西。

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施如真打了一個電話。

施如真說,醫院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對方最終只逃走了三人,其餘之人不是被殺就是被生擒。

不過,警方出動的高手也付出了不小代價,有八人犧牲,還有十幾人受了傷,中了毒。

由于是在醫院裏爆發的戰鬥,警方受傷的人能得到及時救治,就算中了劇毒,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左寒知道,相比于自己前世,為了對付這個神秘組織,今天的華夏警方的犧牲已經很小了。

在他的前世,這個四處興風作浪,肆無忌憚的神秘組織,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其中自然少不了努力追捕他們的警務人員。

他給施如真發了一個定位,讓她帶着警方的人盡快趕過來。

然後,他運功止住了肩頭傷口的流血,将嗜血之刃塞進袖子,離開了這裏。

他要盡快回去療傷,不想節外生枝。

下午四點,左寒步入了天眷大廈,乘坐電梯上了五樓。

他先到了算命先生的房間裏,向這老頭打了一個招呼,而後抱着小吃貨回到自己的房間。

算命先生自然能看出左寒的情況有異,卻也開口詢問,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似乎在這老頭看來,左寒受傷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小吃貨仍舊很乖巧懂事,它向着左寒的肩頭傷口吐了幾滴晶瑩口水。

左寒正感受着傷勢不斷減弱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響起了一道很奇怪的聲音。

“小朋友,你是先天太陽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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