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8章 範家二公子打死了人

皇後連忙起身,屈膝行禮。

“母後教訓的是!”

太後不說話了,擺了擺手叫皇後起來。

“也不能全怪你!”

“是!”

皇後重新落座。

所有人都坐着,只有夏如卿跪着。

這心裏……

簡直日了狗了一樣,太後這意思是?

她的錯?

皇上來她這兒?她還得勸着皇上。

‘您不能總睡我,您也得去睡睡別的女人?’

光想一想就覺得……真特麽見鬼!

您老要是真有本事,別叫您兒子來呀!

夏如卿在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兒。

面上呢,還是一副待宰的小綿羊,十分乖順!

太後裝模作樣地訓了會兒話。

掐着點兒,算着差不多皇帝該來了,就叫夏如卿起來了。

“外頭冷,哀家也乏了,都散了吧!”

“是!”

皇後行了一禮。

“母後您好好歇息,兒臣告退-!”

太後點了點頭。

衆妃嫔垂首,規規矩矩退了出去。

夏如卿跟在大部隊裏,低頭走着。

出了宮門,迎面就見皇上過來。

衆人靠邊,又是一番行禮。

趙君堯老遠就看見夏如卿跪在雪地上,頓時皺了皺眉。

“都起來吧!”

“多謝皇上!”

趙君堯沒說什麽就離開了。

夏如卿也不敢多看一眼,跟着皇後繼續往回走。

繞了一大圈兒,終于回來清雅居。

夏如卿都快累癱了。

“紫月,快拿點兒藥油過來,我的膝蓋快廢了!”

“是是是!主子您先等着!”

說着,又叫紫蘇。

“你們兩個去擰個熱巾子過來,先給主子敷着!”

冰冷的地上跪了那麽久,可是不敢大意。

紫蘇二人忙去了。

夏如卿歪在榻上,脫了外衣。

掀開裏衣的褲子一看,膝蓋已經青了。

紫月拿了藥油過來都吓了一跳。

“怎麽這樣嚴重?!”

夏如卿皺眉:“太後宮裏的地面又冷又硬,連個地墊都沒有!”

紫月皺眉。

“按說不應該啊!”

夏如卿心裏冷笑:‘有什麽應不應該?’

太後整人的手段多的是,就叫你跪着,你還能咋滴?

這難道不是故意的?

“主子您別動!”

紫月把藥油倒在手上,輕輕給夏如卿一點一點兒揉。

這時。

小柱子忽然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個小盒子。

“給夏婕妤請安!”

夏如卿有點意外。

“你怎麽來了?”

小柱子就笑。

“我師父叫我給夏婕妤送藥!”

“送藥?”

小柱子神秘兮兮。

“這是南邊兒貢上來的藥油,比一般的都好用!”

她愣了愣,難道說……皇上叫她大冷天跪在地上。

這才叫人給她送藥?

夏如卿心裏覺得暖暖的。

“多謝皇上,回去也替我謝謝你師傅!”

說着就叫紫月去拿了荷包給他。

“多謝夏婕妤!”

小柱子歡歡喜喜走了。

夏如卿也歡喜。

“來,紫月,給我試試……”

……

到了臘月二十六。

內務府的月例都放完了。

皇上的賞賜也都送來了。

宮裏頭各處都早早挂了紅燈籠。

夏如卿這裏也沒閑着。

窗花,新桃木,福字兒,樣樣全是新的。

“這地方就我一個人住,一定要好好打扮!”

獨家小院麽。

她願意打扮,內務府也樂意伺候。

誰叫人家得寵呢。

夏如卿日子安安穩穩過日子且美滋滋。

鄭嫔和芸嫔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鄭嫔還好些,畢竟不得寵沒什麽存在感。

芸嫔麽。

她被貴妃打了一頓。

皇後象征性地懲罰了一下就不管了。

皇上更是連一句話也沒有。

這态度,可以說很明顯了。

內務府和禦膳房雖不敢做得太過。

可怠慢是真怠慢了。

被打之後。

芸嫔足足高燒了兩天才退燒。

臉頰破皮的傷口也漸漸愈合。

中午的時候,貴妃身邊的一個二等宮女巧兒忽然來了。

還端着一個食盒。

“貴妃娘娘叫奴婢給芸嫔娘娘賞兩道菜……”

說着打開食盒把菜擺了上來。

看不清是什麽,就看見盤子裏一片紅彤彤的。

嗆鼻子的辣直往人鼻孔裏的鑽。

采蝶臉色大變。

“巧兒姑娘,我家主子傷口才剛愈合,哪裏吃得這樣的……”

巧兒立時橫眉豎眼,态度傲慢。

“怎麽……貴妃娘娘賞的菜,你們也敢嫌棄?”

“這可是貴妃娘娘最愛的兩道菜,別不識好歹!”

說着,連珠炮似的又道。

“娘娘還說了,叫奴婢親眼看着芸嫔娘娘吃下去!”

說完就得意一笑。

“采蝶姐姐,還不快伺候着?”

躺在床上的芸嫔,冷眼看着眼前這個惡毒的宮女。

心裏難受得跟刀割似的。

到底跟着她這麽久。

打都打了,就這麽絕?就不能給她條活路?

采蝶還在哀求:“這太辣了,我們主子不能吃啊!”

巧兒橫眉冷豎。

“你們主子比貴妃娘娘還金貴??”

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芸嫔心灰意冷。

罷了!吃就吃……

“采蝶,別求她,把菜端過來,我吃!”

“主子!”

芸嫔怒目而視:“本宮說了叫你端過來!”

采蝶吓得不輕。

咬着唇,只得把那兩盤火辣辣的菜都端了過去!

芸嫔嗆得一直咳。

“主子,還是別吃了吧!”

芸嫔不言語,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拼命地吃!

紅油菜湯順着衣領流下來,淌得地上都是。

吃的不多,撒的不少。

芸嫔也不是真傻嘛。

巧兒冷冷看了一眼,沒多說。

收了盤子,哼了聲告退就走了。

芸嫔跪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采蝶吓壞了。

“娘娘您怎麽了?奴婢這就叫太醫去!”

芸嫔冷笑:

“別去招人嫌了!”

說完,她自己踉跄了一下爬起來。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忍!”

“只要活着,總有機會!”

采蝶不敢說話。

扶着她坐下,拿着帕子把她臉上的菜湯汁水擦幹淨。

就見,芸嫔的嘴角已經腫了。

“弄點冰敷一下!”

“是!”

大冬天的,冰還不好找嗎?

采蝶就出去找冰了。

……

後宮裏有人好過,有人不好過,這也是常事。

總之,面子上熱熱鬧鬧,張燈結彩準備過年了就是了。

禦書房裏,氣氛卻有點兒不大對。

趙君堯對着一張折子,面色陰寒。

“來人!”

李盛安颠颠兒跑了進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