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24章 才一萬人你驚叫個毛啊

心頭越來越涼,怒氣越來越盛。

海格裏這家夥,果然已經屠城了。

城外的百姓遭殃,城裏的百姓也死得差不多了。

夏廷風忽然很後悔。

當初為什麽不帶領軍隊直接進城,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直接開戰,打他個屁滾尿流。

如果那樣,是不是就不會死那麽多人?

可惜當時……

城內城外都瘋狂作亂,城外百姓也一樣需要救。

再者,海格裏此人素來狡猾。

如果他以小換大,把他們引進城去然後來個甕中捉鼈。

不光百姓要完,所有人都會徹底完蛋!

雖說兵家第一要務便是守護百姓。

但戰争不是兒戲,他必須站在大局角度考慮問題。

防止因小失大,因少失多。

如果注定要做出取舍,他們必須硬着心腸保存大部分實力。

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不是嗎?!

事實上從陰山城被西夏盯上那一刻起,這個結局就是注定的了!

夏廷風十分痛心。

但還是後悔,後悔沒有進城救百姓!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一回事!

他過的了理智這一關,卻過不了情感這一關。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無法自拔。

晨光微熹,天蒙蒙亮的時候,夏廷風從外面回來。

山中寒涼,露水濕寒。

他的衣衫盡數被沾濕,額前碎發一縷縷黏在冷峻的颌角處,目光冰冷犀利,周身的氣氛冰冷地像去地獄修羅裏殺人歸來。

“舅舅!”

趙啓辰面色憔悴,顯然是一夜未眠。

夏廷風被這一聲喊拉回神,趕忙收起眼中的冰冷犀利。

周身冰冷堅硬的氣氛也漸漸散去,整個人逐漸有些頹喪。

“都死得差不多了,我們準備準備,進攻吧!”

趙啓辰眼裏的擔憂和焦灼瞬間散開,目光逐漸冰冷起來。

身為大楚朝的太子。

他自小讀書萬卷,習武無數,自三歲起,他就從未懈怠過。

可當他發現,自己這一身的本事,竟無一絲用武之地的時候。

他心态有些崩潰,他恨不得将自己所學盡數傾倒出來,看看究竟哪一樣,才能讓百姓免于戰火流離。

只可惜,哪一樣都不能!

“好!”趙啓辰點點頭。

兩人進了營帳,傳令下去,全力圍攻陰山城。

将士得令紛紛下去準備。

他兩個人在營帳裏,背對着彼此,無聲地披着戰甲。

他們彼此都沒說話,營帳裏只有銀銅戰甲叮當窸窣的聲響。

……

第一縷陽光穿過迷霧,正式抵達陰山城的時候。

夜裏看不清的東西,在陽光下瞬間無所遁形。

大街上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死屍。

有睜着眼死不瞑目的男人,有衣裳被剝了精光的女人,有身體被砍了半截的孩子,也有肢體早已不齊全的老人……

所有人死狀可怖,死不瞑目。

那些拼命掙紮的痕跡還在,大街上生意攤上的湯鍋還在,糖葫蘆樁子還在,賣豆包的籠屜還在。

仿佛前一秒這裏還人聲鼎沸,鮮活靈動。

下一秒這裏就是十八層修羅地獄,仿佛惡鬼來大肆掃蕩了一樣。

在血腥味和怒氣仇恨的刺激下。

一萬人的精兵強将很快收拾妥當,立刻就能行軍!

夏廷風滿意地看着列隊整整齊齊的隊伍,胸中升起無限豪情。

看了一眼遠處隐約可見的陰山城,他大喊一聲。

“兄弟們,出發!”

“即便攻不下來我們也要死守着,讓那幫人直着進去,橫着出來!”

“好!”

戰士們早就手癢了,喊聲如雷,驚動四方,整個大地都在顫動。

……

陰山城裏,正在喂小美人兒喝酒的海格裏接到線報。

“大楚朝大軍正往這邊趕來,像是要破城而入!”

海格裏大驚,一把推開礙事的女人,大步走上前吼着問。

“大軍?大軍是多少人?”

“約有一萬人!”線報毫不猶豫。

“幹!”

海格裏暗罵一聲、

“才一萬人你驚叫個毛啊!”

“領兵的是誰?打聽清楚了沒,報上名號!”

線報搖頭。

“屬下不認得,但看到時兩個年輕的将軍,其中一個還像是個小孩……”

“小孩??”

海格裏徹底蒙了!

“大楚朝是shǎ bī嗎?居然讓小孩兒來領兵打仗?”

“這是看不起他還是怎麽滴?”

回頭和別的将軍吹牛逼,對方若問,這一仗的手下敗将是誰?

他總不能說是個小孩兒吧!

這種丢臉的事兒怎可說得出口!

“小孩兒……小孩兒……簡直是奇恥大辱!”

海格裏大怒一聲,用自己鐵錘般的拳頭,一把将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粹。

“gān nǐ niáng的!”

“不管來多少人,給我死死守住陰山城!”

“是!”

底下人得了令,小跑着出去。

海格裏将小美人兒扶起來,重新上酒菜,繼續嘴對嘴的喂起酒來。

小美人兒為了讨好将軍活命,趕緊撿着好聽話說。

“對方來一萬人您都不怕,海将軍果然勇猛無敵!”

說完做出一副死命崇拜壯。

海格裏十分滿意,畢竟以少勝多還是可以吹吹牛逼的。

他大聲笑道。

“美人兒不用怕,就大楚朝那幫廢物,別說一萬,就是來兩萬老子也不怕!”

陰山城占據地理要位,居高臨下,易守難攻。

加上這裏的城門牢固。

只要死死守住城門,任憑怎樣對方也攻不進來。

小美人兒繼續拍馬屁。

“将軍您真是奴家見過的最勇猛無敵的人!”

“奴家跟了您,簡直是三生有幸!”

海格裏被美人兒的溫柔風吹得直樂呵。

喝了幾口酒就再也憋不住,抱着小美人兒去床上滾床單去了。

一個是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漢。

一個是身形嬌小的楚朝歌女。

即便從小接人待客,見過不少尺寸,大的小的都有。

但是,這麽大的她還是頭一次見,那歌女瞪圓了眼,心裏開始恐懼。

還不及反應過來。

那彪形大漢已經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下來。

身體傳來劇烈的疼痛,仿佛瞬間被撕成兩半。

那歌女再也忍不住,大聲嘶叫起來。

“啊!”

“啊啊!!”

“啊……啊……”

斷斷續續,凄凄慘慘!

海格裏被叫聲刺激地越發興奮。

加上被前所未有的濕熱感緊緊包裹,他再也忍不住,瘋狂運動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