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南妃妤很快知道那位名媛的名字,宋錦媛,的确是某個大集團董事長的孫女。
而且,新聞上已經傳出她要和聞千垣聯姻的消息了。
這個消息傳出來後,聞千垣就沒有再聯系過她,也沒有再來她的住所,仿佛一下子跟她清了所有的關系似的。
幸運的是,歐文重新當了她的經紀人。
不過他只負責她的工作,如果涉及私生活,他甚至不會多問一句。
據南妃妤觀察,他每隔幾天就會換一副眼鏡,雖然看起來很相似,但是實則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還會不自覺地多看幾眼那些帶了眼鏡的人。
于是,南妃妤去定制了一副眼鏡,沒有度數的。
坐車上的時候,她徑自拆了包裝,将黑色圓框的眼鏡拿了出來,很輕。
歐文就坐在她旁邊,看到她将眼鏡戴上時,目光就膠在了她臉上,明顯比平常的時候要灼熱幾分。
南妃妤學着他的動作,推了推眼鏡,偏首看向他,掀唇微笑,“怎麽樣?好看嗎?”
歐文瞳仁微縮,半晌才移開了目光,啞聲應了一個單音,“嗯。”
“是你介紹的那家店定制的,謝謝你啊,我很喜歡。”
“嗯。”歐文依舊目不斜視,但是心裏卻好像被貓爪撓過一樣,癢。
南妃妤望着他的側臉,幾不可察勾起了唇角。
《歡樂周五》是一檔比較火熱的綜藝節目。
《上神傳》的五位主演也接受了節目組邀請參與錄制,也好宣傳一下電視劇。
因為行程耽誤的緣故,南妃妤趕到了節目組後臺時,其他人已經彩排完了,主持人很好心地跟她說了一下流程。
臨近上臺,沈悅文忽然來到了她面前,見她神情呆滞,便問了句,“緊張?”
南妃妤一楞,随後搖頭,她只是……有點困。
沈悅文見她沒答話,頓了一下,又開口,“等下有個回答黑粉問題的環節,問題你都看過了嗎?”
“黑粉問題?”南妃妤疑惑。
“主持人沒跟你說?”
南妃妤搖頭,“可能說漏了吧。”
沈悅文卻擰了擰眉,将手裏的一份資料遞了過來,“你先看看這個吧。”
南妃妤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
上臺後,開場每位嘉賓都有半分鐘的表演時間,南妃妤被安排跳開場舞,舞步設計本來有些滑稽,但是她跳出來卻十分可愛活潑。
音樂一停,她馬上就恢複了高冷臉,在旁邊站好,反差萌讓臺下的觀衆自發來了一波掌聲和喝彩聲。
南妃妤很快發現了,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從她上臺的自我介紹後,幾乎就沒有和她互動過。
而沈悅文,蔣心茹,還有兩位男配角林路飛和原廷,頻繁被cue。
所以,這次的節目是故意為難她的?
不過,沒一會兒,沈悅文卻忽然将話題引到了她身上。
“要說演技,我覺得芊芊讓我很震驚呢。”他瞥了過來,一副和善的模樣。
他的話一出,其他人都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即逝,男主持人順勢也接過了話,讓南妃妤談一談劇組裏的感受。
沈悅文剛才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護着她,主持人自然也要給點面子的。
到了玩游戲的環節,南妃妤也是被沈悅文狀似無意地點了一組,不用尴尬地坐冷板凳。
主持人宣讀誰是卧底的規則,南妃妤拿到的是一張空白牌,不過神色卻很淡定,因為她已經找零九九作弊去了。
卧底牌是“夜貓子”,五張平民牌是“貓頭鷹”,而她是空白牌。
南妃妤已經知道他們的牌,所以玩得很輕松,把別人一個個指了出去。
最後一輪,只剩下拿了平民牌的沈悅文和原廷,還有她。
沈悅文:“有爪子。”
原廷:“夜間看東西很清晰。”
南妃妤笑得格外無辜,“唔,有三個字,第一個字是,喵~”
沈悅文和原廷一聽,自然都把她當成夥伴了,于是兩人展開了生死戰。
已出局的衆人看着南妃妤空白牌的:“……”
所以她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了大家的底牌的?明明第一輪陳述的時候,她還說了“有翅膀”這麽明顯的話。
第一局的結果當然是南妃妤贏了。
她一戰成名,之後第三局,她又被不服輸的原廷挑戰了,這回她是平民,第一局就把空白牌的林路飛秒了,第二局大家又聽她的把原廷弄了出去,然後游戲結束了。
觀衆掌聲雷動,連主持人也是沒法忽略她了。
最後的黑粉提問,南妃妤得到的問題是,“你是不是整容臉?和樂町娛樂聞千垣是不是有一腿?”
南妃妤絲毫沒有變色,妖冶的眼眸掃過觀衆,“別人都是只回答一個問題,所以我也只回答一個問題吧……我沒整容。”
她說得也沒錯,別人都是只有一個問題,她沒理由回答兩個。
于是,節目順利錄完了,她一下臺,歐文就松開凝着的眉,跟她說了聲,“很棒。”
他在臺下的時候,幾度替她感到擔憂,沒想到她表現還不錯,最後的游戲部分,如果後期剪輯還留着,對她肯定很加分。
南妃妤回到化妝間,只有她和蔣心茹在,氣氛有些凝固。
蔣心茹看了眼鏡子裏的南妃妤,冷豔的臉微微側過來。
“利芊芊,你還要繼續糾纏悅文麽?”整場節目,沈悅文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
南妃妤幽幽回道,“我沒有糾纏他。”
她怎麽感覺蔣心茹像變了個人似的,有點無理取鬧?
“那就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蔣心茹,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要求我?沈悅文是你男朋友,你可以管他,但是,你沒有權利來命令我,懂?”南妃妤覺得,跟聞千垣久了,就沾上了點他的霸總氣勢。
最起碼,蔣心茹是被她的話逼退了,精致的妝容看起來有些猙獰。
她走近了一步,眼眸犀利地掃過南妃妤的臉,“利芊芊,你不會是用什麽奇怪的術法讓自己變成這樣的吧?還是說,這具身體也是你搶來的?”
南妃妤放下卸妝紙,偏首看向她,覺得她那張高冷的臉,現在看起來像怨婦似的。
這個話題也沒能該繼續下去,蔣心茹的經紀人走了進來,招呼着她離開。
蔣心茹出了電視臺,上了沈悅文的車,臉色依舊黑沉,“沈悅文,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了?”
沈悅文神情也格外冷凝,眉宇間還有一絲煩躁,“你要我怎麽交代?”
“剛才你對利芊芊百般照顧,還怕別人看不出來你喜歡她?”
“心茹,上次的事她已經不追究了,我說過會補償她,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得清楚——”
蔣心茹不耐地打斷他的話,“補償?我看你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送到她面前吧?”
“蔣心茹,你夠了!”沈悅文聲音也冷了下來。
他一開始認識的蔣心茹不是這樣子的,她努力認真,她有一顆赤子之心,将演戲視為自己的夢想,可是現在的她呢,注重名利,每天想着跟別人争奪資源……不過,他自己也變了……
“你敢說你不是喜歡她?”蔣心茹嘲諷地睨着他。
沈悅文轉眸,目光犀利,過了許久,他仿佛做了某種決定似的,忽然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我是喜歡利芊芊,心茹,我們分手吧。”
他說完之後,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
蔣心茹卻面如死灰,“沈悅文,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沈悅文低下頭,“難道你還想每天和我吵架嗎?”
蔣心茹冷笑,猛地拉開車門下車。
與此同時,一輛平穩行駛的車輛裏,南妃妤忽然被驚醒。
【妃妃!沈悅文和蔣心茹分手了!主線劇情脫軌了!】
零九九的聲音在她腦中炸響。
“怎麽了?”歐文湊了過來,神情有些擔憂。
南妃妤搖了搖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深深呼出一口氣。
紮心了……
任務又艱巨了些。
夜裏,南妃妤因為想着蔣心茹和沈悅文的事,睡眠不深。
夢裏她感覺好像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站着一道黑影。
“啊!”她雖然膽子挺大,但是忽然看到這一幕,還是被吓得沒了半條命。
那道黑影忽然移動,彎腰将她抱住,還低沉出聲喊了她名字,“利芊芊。”
南妃妤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才鎮定下來,但是呼吸依舊急促,一動不動陷在男人胸膛前。
聞千垣伸手按亮了床頭燈,最先撞入他眼前的,是她那雙泛着桃花粉的眼眸,輕眨間就能勾魂攝魄。
他頓時心軟,伸手在她背上輕撫了一下,齒縫裏蹦出幾個說不上溫柔的字眼,“這樣就被吓到了?”
“老板,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她聲音帶着鼻音,嬌嬌糯糯的,讓他的心髒也跟着微顫了一下。
可是看着她無辜脆弱的模樣,随之漫上心底的,是一股無以名狀的怒火。
從他聯姻的消息傳出,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他一直冷落着她,以為她會找他對峙或者鬧脾氣,可是,她卻連一條短信都沒給他發過。
她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過。
“嘶……”南妃妤肩膀被他握得生疼,忍不住輕輕抽氣。
擡眸一看,男人深邃冷峻的臉陰森森地,緋色的唇也涼薄地抿着。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漫畫裏走出來的嬌氣女配》花辭突破次元壁之後,才知道自己是一本漫畫的花瓶女配。
漫畫要影視化了,粉絲各種diss,圈裏也沒人敢接下花辭這個頂級美貌卻不讨喜的角色。
“嬌裏嬌氣的!不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每天要用牛奶泡澡,用新鮮花瓣熏衣服,要睡最柔軟的床,随身跟着十個保镖!這種人設,作者是腦殘吧?!”
“要是花辭是我女兒,我會打死她,呵呵,辣眼睛。”
流落街頭的花辭被司木珩撿了回家……
第二天早上,花辭掀起自己衣擺,向男人控訴,“吶,你的床真的硌得慌!都紅惹QAQ”
司木珩凝着她,喉結微微滾動,嬌氣就嬌氣,就算她要星星,他也可以給她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