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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南妃妤手肘撞了他硬邦邦的腰際, 說道, “林岳江哪哪都好,我不能喜歡?”

赤班眼底戾氣暴漲,仿佛被人搶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暗金色仿佛要迸射出來一般, 薄唇輕輕開合,咬字卻特別清晰,“我會殺了他!”

“你敢!”

赤班轉而又問, “其實,你喜歡的怕是林家?”

“……”南妃妤将他的手扒拉開, 不想跟他多說,“你要是想那啥, 就去找個小動物自己玩兒去,我沒空陪你。”

赤班微惱,将她扳正過來, 手掌撈着她的腿兒抱了起來,用力抵在了牆上——

赤班本來只是想威脅一下她, 沒想過要強來的,但是意外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南妃妤只覺得身體仿佛裂開了一般,死死咬着牙痛哼了一聲, 指甲扣住了他腰背, 臉色頓時煞白了。

赤班身軀也是一僵,随後緊繃,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就這樣……進去了?

暖烘烘的,簡直是要人命。

兩個人,誰都不敢動一下。

南妃妤是沒緩過來。

赤班是看她臉色蒼白怕她疼。

他喉結劇烈滑動,嗓音嘶啞,“我……不是故意的。”

只能說,太準了。

而且,她絞得他,很難受。

南妃妤皺着眉,朝着他的尾椎骨伸手,他卻快速說了句,“你真想跟□□.配?”

“毛球不是沒有性別?”她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變成毛球呢?”

南妃妤想到他那白色的巨型獸,又縮回了手。

“快點兒完事。”她覺得臉有些疼。

說好不要招惹獸人的呢。

但是身體的**被挑起,她沒有理由再拒絕。

該死的赤班。

“快不了。”赤班開始了動作,像個打樁機一樣。

南妃妤極力咬着唇,但是喉嚨還是抑制不住發聲。

也幸好中途沒人來打擾……

只是她那裏扯得受傷了疼得厲害,該死的赤班一舔,傷口又被治愈了,又是開始新的一輪……

從小隔間裏出來時,南妃妤雙腿打顫,剛好南小影進來,見她一臉通紅,眉眼間還帶着絲絲入骨的媚意,一時看愣住了。

爸爸說姐姐可能是狐貍一族的人,讓她留意一下。

可是狐貍身上有嚴重的體味,她顯然沒有,而且,她身上還總是香噴噴的。

南小夕就是人類啊……

南妃妤離開後,南小影進了滿是水蒸氣的隔間,隐約聞到一陣香氣,這香氣讓她渾身有些騷熱。

她連忙又退了出來,摸了摸自己漲紅的臉,她剛才腦子裏忽然想起了白仲。

最近他常常私下找她,他對她似乎也有情,否則不會什麽都對她說的。

她甚至從他那裏得知了姐姐正在研究控制獸人的藥物,她決心要幫助他,從姐姐那裏問點信息。

等隔間裏的熱氣散去後,她才重新走了進去。

——

一上了頂層,赤班就從毛團變成了人,一把将南妃妤抱了起來,進了卧房。

南妃妤被他放到床上,他又壓了上來。

在南妃妤的手放到他尾椎骨之前,他仿佛先知一般,将她雙手扣了在了頭頂,“南小夕,我們的身體很契合。”

剛才她也很興奮不是麽?

“契不契合是一回事,想不想是一回事,赤班,放手。”南妃妤神情冷肅下來。

意外,一次就夠了。

赤班被她這麽一拒絕,也冷冷扯了一下嘴角,“南小夕,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現在抗拒我有意義麽?你肚子裏已經有我的孩子了。”

“……”南妃妤嘴角僵了僵,“怎麽可能?”

“你不是醫生麽?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赤班從她身上下來,似乎也來了脾氣了。

南妃妤才不信他的鬼話,拉了拉睡衣,踩了一腳在他腰上,“趕緊變回毛球,我看着你覺得礙眼。”

赤班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麽,南小影就敲了門,急促說道,“姐姐,姐姐!”

南妃妤打開了門,南小影就十分糾結地開口,“姐姐,我想去醫療室學習一下,可以麽?”

自從她搬進來之後,醫療室的門都是鎖着的。

南妃妤點了點頭,“好。”

轉頭她就給她打開了醫療室的門。

南小影不是第一次進來了,所以自己到處翻開起來,好奇心滿滿的樣子。

南妃妤知道她要找什麽,不過她沒有點破,她到櫃子邊上,拿了一瓶藥,就這樣吞了一顆。

避孕藥,她閑着沒事的時候做出來的。

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姐姐,你吃什麽?”南小影看了過來。

南妃妤将藥丢回了一堆瓶瓶罐罐裏頭,“沒什麽,我失眠,吃點褪黑素。”

“哦……”南小影點了點頭,“姐姐,你去休息,我帶會兒幫你鎖門就好了。”

“嗯。”

南妃妤轉身就回了卧房。

赤班坐在床上,暗金色的眸子睨着她,“南小影被白仲洗腦了,你還讓她進去?”

南妃妤瞥向他,沒想到他還真的是什麽都知道啊。

“怎麽個洗腦法?”

“白仲讓她幫忙查你是怎麽控制獸人的。”赤班語氣有些嚴肅。

他不喜歡白仲,以前就整天追着他,把他當做是異類。

如今他成了獸人,白仲沒有理由再捕捉同類,但是他對他強大的治愈能力依舊觊觎不已。

呵,該死。

“她查不到的,不是麽?”南妃妤自信滿滿。

她将頭發弄幹後,就翻身上了床,今天實在是累了,就連赤班還在旁邊幹瞪眼,她也管不上了。

很快,赤班就聽到了女人沉穩的鼾聲。

他盯着她沉靜的面容,忽然起身,變成了小小的一個毛團,迅速從窗口離開。

第二天早上醒來,南妃妤就沒見到赤班。

診療區又是堆滿了人,各種借口要治療,南小影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一直沒見人。

她只能一個人處理。

有些人真的拖着個血淋淋的傷口來找她,比如大熊。

那傷口齊整整的,他傻笑着說是被人砍了一刀。

南妃妤之前用赤班的血液研究出了一劑用于治愈外傷的藥,于是打算給他試試。

沒想到效果意外地好。

才撒了藥,傷口就有了結痂的趨勢。

大熊的注意力不在上面,所以也沒發現,南妃妤直接給他包紮了,囑咐他第二天來,讓她換藥。

大熊連連點頭,最後還邀約,“小夕醫生,今晚要不要一起玩兒?”

話裏暗示意味很明顯。

他身後的獸人一聽急了,“大熊,見者有份!!”

這是獸人區的潛規則,不過他們一般都是約女獸人,約人類還是第一次。

南妃妤猛地一扯手裏的紗布,滿意地看着大熊哀嚎了一聲,才假笑着問,“玩兒什麽呀?”

“小夕。”這時林岳江也走到了她身旁,一張俊臉烏雲壓城,怕是聽到了剛才的話了。

“玩……玩不起啊!”大熊縮回手臂,讪讪開口。

因為有林岳江在,南妃妤就幾乎沒有受到騷擾了。

——

此後的幾天裏,赤班都沒有再回來,南妃妤還老老實實給自己檢查身體,沒有懷孕的跡象,她就松了口氣。

南小影心情似乎不錯,這幾天嘴裏都哼着歌兒,對待來看病的獸人也熱情和耐心了幾分。

下午收工的時候,她幫忙收拾好東西,就跑到了南妃妤面前,“姐姐,爸媽讓我們明天回家一趟。”

“好,我知道了。”南妃妤點頭。

這一天終于來了。

南小影看了她一眼,又道,“姐姐,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想繼續留在這兒?”

“我喜歡白仲。”南小影說着,直勾勾盯着南妃妤,似乎想從她的神情裏看出點什麽。

“哦。”

“姐姐能幫我保密嗎?”

“可以。”獸人和人類之間的和平還靠他們兩人來維系呢。

“那姐姐一個人回家,就說我暫時頂替你的工作就好了。”

南妃妤也答應了下來。

“姐姐,你明天要走了,今晚我們出去嗨一下,你肯定不知道,獸人區的酒可好玩啦。”南小影的語氣帶着幾分神秘,似有誘哄之意。

南妃妤目光微閃,問,“只有我們兩個人?”

“是啊,帶上其他人都掃興?”南小影明顯有些心虛了,眼神有些閃躲。

“好,去。”南妃妤答應了,脾氣十分好的樣子。

南小影咬了咬唇,小臉似乎又變得糾結起來,最後卻只是說,“那我們趕緊去,天都快黑了!”

南妃妤将一把手術刀藏進口袋裏,随後便被她拉着出了診療區。

姐妹兩人一走到大路上,馬上就有人認出她們來了,還熱情地打了招呼。

為了不惹麻煩,南妃妤将圍巾往上一遮,只露出了一雙宛如黑色琉璃的神秘眼眸。

進了酒後,吵雜的聲音就抨擊在耳膜上,相對于人類世界的酒,獸人區的顯然更亂更躁動。

因為有些獸人因為酒精會控制不住自己而變身,而且他們對于x事更為開放,看中了就能為愛鼓掌,所以角落裏甚至還有人形和獸形相合的影子。

南小影怕也是不适應,一直緊貼着南妃妤。

南妃妤将通訊器的定位器打開,老神在在來到了臺前,還點了兩杯果汁。

“小夕醫生,你這樣可不行,哪有來酒喝果汁的,要不要我給你特調一杯?”調酒師是個小帥哥,毛絨絨的貓耳朵故意顯露出來,看起來特別可愛。

南妃妤笑了笑,将圍巾拉了下來,“你竟然認得出我?”

“當然,小夕醫生的氣味,恐怕沒有獸人認不出來。”小帥哥說完,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圍。

南妃妤掃了一眼四周,果然,對她虎視眈眈的獸人,多了去了。

南小影咬着唇,心裏一直念着白仲的名字,其實她怕得要死,在人類世界她都沒進過酒,更何況是獸人區的,但是她答應了白仲要将姐姐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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