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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南妃妤有段時間特別關注容家的事情, 在經濟版面經常看到容列的緋聞,三天兩頭換情人,私生子更是窮出不斷, 但是讓人吃驚的是, 容列從來不承認私生子的身份。

他甚至對外宣布,他的兒子只有一個,并且容家的繼承人也只有一個。

南妃妤知道, 他說的是容昱。

她至今也不明白,明明父子兩人的感情如同水火, 但是容列卻依舊只承認容昱的存在。

當真是怪人一個。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淡淡的檀香彌漫在空氣中。

容列因為痛楚而面目猙獰, 在他的手碰到南妃妤的小腿時, 她就迅速縮了回去,又重重在他腰間踹了一腳!

“容先生!”兩個保镖聽到動靜後從門口走了進來。

南妃妤借此機會連忙從門口跑了出去,但是門口卻有兩個大漢氣勢洶洶地堵住了。

“砰”地一聲房門再次在她面前重重合上!

容列已經被扶了起身, 一臉沉冷來到了她身前, “還真辣啊, 等會兒你就該變成小貓兒了。”

南妃妤深呼吸,卻發現手腳有些不受控制,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容列雙掌掐着她的腰肢,她下意識地掙紮,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是那檀香有問題……

南妃妤反應過來後,細眉擰了起來。

容列的呼吸明顯變得熾熱, 将懷裏的女孩兒抱了起來,喝退了兩個保镖後,将她丢在了沙發上,就開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他常年縱情縱欲,免不了喜歡在這事情上面加點情趣,這檀香可是個特制的好東西,能讓男人雄風不倒,也能讓女人熱情似火。

看着沙發上的女孩兒理智漸失,開始扭動着纖細嬌柔的身子,他眼裏更是燃起了熊熊火焰,那一處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他閱人無數,不管這女孩兒穿得再怎麽平凡,他都能一眼看穿她被掩飾的絕妙身子……

在容列撲上南妃妤時,他腦後卻迎來了重重一擊,随後整個人不省人事倒在了一邊。

南妃妤視線模糊中,看到了一張年輕俊美,卻充滿了冷肅戾氣的面容。

他将容列放倒,屈身将她摟進了胸膛前,半張俊臉埋在了她肩窩裏。

“尹一言,我來找你了。”沙啞的嗓音從男子喉嚨裏傳出來。

那低低的嗓音纏繞耳際,直讓她心底發顫。

——

偌大的酒店套房裏。

“嗡嗡嗡……”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容昱看了眼上面“哥哥”兩個字,直接按掉,随後走進了浴室。

巨大的浴缸裏,女孩兒滿面潮紅靠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她緊閉着雙眸,殷紅的小嘴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

容昱将手裏一袋冰塊放入了浴缸,不意外聽到了女孩兒一聲輕吟。

“言言?”他伸手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頰,神情之間仍是擔憂。

容列整出來的藥物,藥效不是那麽容易退掉的。

冰塊的溫度讓南妃妤的意識回籠,沉重的眼皮也緩緩掀開,入眸的是容昱關切的面容。

“感覺怎麽樣?”他問,嗓音微微喑啞,雙頰也染着不尋常的顏色。

南妃妤重重咬了一下唇內側,疼痛讓她保持着清醒,“手機……”

容昱皺着眉,還是給她拿來了手機。

看着她強裝鎮定給家裏打了電話報平安,他才将她手機拿走,将她重新按進了浴缸裏。

顯然,物理降溫對她沒有作用,沒一會兒,她又暈乎乎開始扯身上的衣服,脖也子上多了幾道指甲的劃痕。

容昱桎梏着她雙手,想了想,還是将她從浴缸裏抱回了床上。

他給她擦拭了身上的水漬,那輕柔的力度卻讓她痙攣不已,整個身子因為敏感卻變成了通透的粉色。

容昱眼底晦暗不明,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喑啞不已,“尹一言,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伏在她身上,薄唇膜拜一般從她敏感的耳際流連而下……

容列在這方面的教育,總是最直接和最低俗的。

容昱耳濡目染,深知怎麽樣才能讓女孩兒得到更多的歡愉。

長指深入淺出,看着她無所适從攀附着自己,他喉嚨也是一緊。

可是他知道此時自己還不能占有她。

薄唇取代手指,攫取着她的芬芳,顫抖的花瓣綻放着妖豔的色彩,殷紅的小嘴裏溢出最動聽的輕吟。

——

南妃妤要瘋了,前所未有的欲潮将她淹沒,幾乎要奪走了她的呼吸。

他沒破她身體,卻足足讓她小死了幾回。

一個童子雞,怕是有了牛郎的功夫。

等她從一**的巅峰下來,理智已經恢複,眉眼間的媚意卻依舊濃郁不散。

容昱在給她穿衣服時,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氣在克制把她吞入腹中的沖動。

他動作輕柔,南妃妤也沒有戒備,身體酸軟,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眸。

此時已經是深夜,容昱也沒将她送回學校,他給她蓋上了薄被子,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她是餍足了,可是他全身就跟火燒似的,那柔軟的觸感如影随形,讓他無法鎮定下來。

可是他還在極力控制。

他不是容列,他不會輕易被自己的欲念控制。

——

翌日,南妃妤起身時,房間裏已經沒有其他人。

零九九感慨般說了句,【妃妃,你差點就完成了附加任務了。】

南妃妤眼角抽了抽,臉上漸漸浮現了一絲紅暈,附加任務:拿下處男一枚。

可是昨晚她身不由己,腦子也暈乎乎的,哪裏還想得到這些?

哪怕她還保留一絲的理智,她也會翻身做主人,吃了那小子。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容昱已然離開,不過卻吩咐了司機送她回學校,此外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

不過南妃妤在當天的報紙上看到了,容列重傷住院,容昱代表他參加了今天容氏集團的股東大會,疑似有取代容列的趨勢。

最讓人震驚的是,容列不過剛成年,還在讀大學的年紀,但是在股東大會上卻沒有絲毫的怯場。

南妃妤看到報紙上男生淩冽深邃的側臉,低低感嘆了一句,在那樣的家庭裏,他是不得不逼着自己長大啊。

那天過後,容昱再次消失在她的生活裏,南妃妤更加低調了。

教室,宿舍,程家,三點一線。

盡管如此,圍在她身邊的狂蜂浪蝶還是層出不斷。

她讀大一,程天禦和程天晴讀大四,剛開始兩人還能幫她趕一下追求者,可是他們實習忙着工作後,就沒人能幫她了。

隔壁系草對她情有獨鐘,多次在宿舍樓下彈吉他表白,但是都被南妃妤拒絕了。

跨年夜,南妃妤依舊留在學校。

因為程父程母去旅游了,程天禦在加班,程天晴也有約了。

系草頂着呼嘯的北風,拉了十來個夥伴壯膽來到了宿舍樓下,再一次表白。

南妃妤正在宿舍裏複習,煩不勝煩,穿着棉拖鞋就下了樓。

系草表白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她下樓,看着她瑩白如玉的小臉,他愣在了那裏,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不喜歡你,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南妃妤說着拒絕的話,嗓音在寒風中宛如春日莺啼,讓人不忍責備她的冷情。

甚至覺得,讓她大冷天下樓來,是一件十分不妥的事情。

“滴滴——”兩聲長長的汽笛聲從人群外傳來。

所有人轉目看過去,一輛罕見的白色邁巴赫安靜地停在那裏。

車門打開,穿着淺褐色大衣的年輕男子走了下來。

與生俱來的威嚴和貴氣,讓他兩邊的學生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容昱轉瞬來到了南妃妤面前,緋色的薄唇開合,流溢出低醇的嗓音,“尹一言,一起跨年。”

俊顏迷人,舉止優雅,讓人目眩神迷。

“是容昱?”

“天吶!好久沒見到他了!”

“寓言cp啊!”

旁邊傳來激動不已的議論聲。

南妃妤也有些意外看到容昱,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着的毛毛鞋,遲疑地回了句,“這樣也行?”

容昱嘴角輕輕牽了一下,黑眸裏溢出濃郁的寵溺和縱容,“嗯。”

南妃妤趿着毛拖鞋,就這樣上了車。

直到車子離開,留在原地的人群才爆出了喧鬧聲,就連系草自己都還在懵逼中,女神的cp回來了?!那他是不是徹底沒希望了?

——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快四個月了,容昱身上多了幾分殺伐果斷的沉穩之風,相比于之前他努力僞裝出來的成熟,現在的他更偏冷肅一些。

“追求者這麽多,就沒有動心的?”容昱一邊開車,一邊開口問,語氣随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

“有啊。”南妃妤看向窗外,嘴角微微掀起。

容昱握緊了方向盤,強裝出的平靜表情下,是洶湧起伏的情緒。

“是誰?”他聲音沉了幾分,車速也飙到了最高。

“秘密。”

南妃妤嘴裏溢出兩個字。

車子開車學校之際,南妃妤看到了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連忙開口道,“停車。”

容昱聽言剎車。

南妃妤目光透過車窗,落在了門口前相依相偎的兩道身影。

嬌小的女孩兒依依不舍地抱着高瘦的男生,似乎在低喃着什麽,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那女孩兒,正是程天晴。

但是那男生,卻是個陌生面孔!

程天晴半年前已經和程天禦确認戀情了,現在怎麽……

她……劈腿了。

南妃妤回過神來,按下了車窗,确定自己沒看錯後,目光一下子鎖在了那個男生臉上。

這又到底是從哪裏竄出來的人,竟然敢打女主的主意?!

那個男生仿佛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驀地偏眸過來,幽暗的眼瞳直直和她撞上。

“啊,你嫂子劈腿了?”駕駛座上,容昱幽幽開口。

南妃妤又瞥了一眼遠處仿佛刻意一般将程天晴摟在懷裏的男生,将車窗按了上去,“走。”

車子重新開動,南妃妤低頭給程天晴發了一條信息。

程天晴回複她,說跟舍友約好了。

這很明顯是在說謊了。

南妃妤扶額,她才沒留神一會兒,怎麽女主就被人泡走了呢?

在她晃神的時候,車子開進了一幢奢華的別墅,南妃妤認出來了,那是一年多以前她來過的地方。

想到當時看到的一幕,她就忍不住蹙了眉。

跟着容昱進了門,她才發現,別墅的管家似乎換人了,而且整幢別墅冷冷清清的,除了慈眉善目的白頭發管家,就沒有其他人了。

容昱站在玄關處,看向她,薄唇開合,“容列死了。”

他的聲音帶着笑,但是雙眸裏卻只有一片死寂。

南妃妤來到他跟前,靜靜看着他,“怎麽死的?”

容列最後一次出現在報紙上是因為重傷住院,後來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死在了女人的床上。”他扯了扯嘴角,帶着濃厚的嘲諷。

容列從來就不是安分的男人,就算娶了他貌美的母親,依舊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母親是個倔強的性子,毅然決然離開了這個家,自此下落不明。

容列一開始并沒有放在心上,随着年月的逝去,他開始發瘋一樣想念他的母親,他找不到她的人,就在別的女人身上找到她的相似點。

有時候他在想,也許容列是喜歡他母親的,只是太晚才察覺。

可是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容列的想法了,因為他死了。

南妃妤抿了抿唇,感覺到了來自容昱身上的隐晦的哀傷。

盡管是那樣的父親,他們之間也是有血緣關系的,他還是傷心。

“尹一言,抱抱我。”容昱低頭睨着她,嗓音低不可聞。

南妃妤如言伸出手,環在了他腰間。

可憐的孩子。

——

白發管家做了一頓飯,飯桌上也只有南妃妤和容昱兩人。

晚飯後,管家又端來了一個小蛋糕,上面寫着,“昱兒,生日快樂。”

“你生日?”南妃妤驚訝出聲。

不過就連容昱自己,都看着蛋糕愣住了,“龍叔……”

“昱兒,之前沒法幫你慶祝,今年總算可以了。”管家笑着開口。

容昱抿了抿唇角,說了聲謝謝,随後轉向南妃妤,半開玩笑地開口,“給我唱生日歌。”

南妃妤:“……”還沒見過這樣的壽星公呢。

不過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她還是應了他的要求。

天氣寒冷,南妃妤窩在院子的角落的榻上,沒等到零點跨年就睡了過去。

容昱在榻邊蹲下,拇指和食指在她滑嫩的臉上掐了一把,“尹一言。”

南妃妤沒有動靜。

“不睜眼,我就要親你了。”他眨了眨黑眸,唇邊噙着一抹有些肆意的笑容,聲音明明就幾不可聞,更不可能會吵醒熟睡的人。

須臾,看着輕輕呼吸的女孩兒,他低下了頭顱,在那殷紅如花瓣的唇片上輕輕嘬了一口。

不遠處,白發管家笑着搖了搖頭,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昱兒還是那個有着燦爛笑容的陽光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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