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殺出甜心客棧
第十五回:殺出甜心客棧
靈柩飛駛,但願盡快趕到東方世家。
黃昏,前有一家甜心客棧,甜心客棧以甜食著稱,才稱之為甜心客棧。
東方俊令下,一行人便住了進去。世子爺身亡,牽動着東方世家,牽動着整個武林。東方俊、我來也、江中鶴三人有明确分工。東方俊負責政務;江中鶴負責看守靈柩;我來也負責看守南方飛雁。
客棧有一間上等客房,主人是石英。
正時一身襲白長衫的東方俊從外走了進來,剛踏進來。
“恭喜東方老弟,賀喜東方老弟。”石英便哈哈大笑道。
東方俊有些寒酸,道:“石莊主,世子爺還躺在靈柩裏``````````?”
石英冷冷一笑道:“還不是一樣,只不過有一個絆腳石。”
東方俊一愣,道:“石莊主,您是說``````?”
石英深沉的點點頭,道:“此人留不得。”
東方俊顯得很不安,道:“這事難道由我去辦?”
石英一聽一臉不滿,冷道:“不是你,難道是我。”
東方俊一臉為難,道:“這``````````?”
石英奸笑,道:“難道你還想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事?”
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盡管我來也武功高強脾氣古怪,不易對付。但是為了整個計劃成功,東方俊別無選擇。
甜心客棧主房是世子爺的靈柩,靈柩旁是襲白長衫的江中鶴。
江中鶴正在沉思!從沉思得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好好保護南方飛雁,留意任何人,包括大總管。”忽的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誰的聲音了?江中鶴快步來到戶外,外面靜靜地,什麽都沒有。難道?江中鶴驚步入內,俯身下拜,輕道:“世子爺````````”裏面沒有回聲。裏面當然沒有動靜?但江中鶴有些明白了,暗暗許諾:“世子爺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查明原兇,不負世子爺重托。”
客棧西廂有一間上房,是南方飛雁的囚室。
室外立着的是襲白長衫的我來也,當他一見江中鶴往這邊趕來,便沒好氣地叫道:“老江你不在靈柩前待着跑到這來幹什麽?”
江中鶴什麽也沒說,只是在我來也耳邊低估了一陣子。
“世子爺?大總管?”我來也吃驚。
江中鶴揮手示意不要聲張,随即返回大廳。
江中鶴剛走,我來也便暗暗發誓:“世子爺請放心,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好南方姑娘。”
過了一夥房外又飄來一個東方俊。
“你來幹什麽?”我來也一臉不滿攔住了東方俊,吼道。
“我堂主,你又是幹什麽?”東方俊怒喝。
“幹什麽?南方姑娘不舒服,不見任何人。”我來也毫不留情。
“你這是什麽話?你知不知道我是大總管。”東方俊火冒三丈。
“大總管,大總管就不是人嗎?”我來也毫不示弱。
“你`````````?”東方俊氣得咬牙砌齒。
“誰都不準見南方姑娘。”我來也就是強脾氣。
“等回到了東方世家,在收拾你。”東方俊很窩囊,失意而去。
“等回到了東方世家,世子爺會收拾你。”我來也暗諷。
石英卧室,東方俊行色匆匆。
石英一臉不滿,道:“東方老弟,怎麽呢?”
“咳!”東方俊嘆了口氣,道:“他們已經懷疑我了。”
“懷疑你?那你用[三魂七魄]殺了他們。”石英叫道。
“不能。”東方俊道。
“為什麽?”石英不解。
“用[三魂七魄]殺了他們,就會在東方世家露餡。”東方俊為難。
“那你``````````?”石英!
東方俊看了石英一眼,是垂頭喪氣,無計可施。
“咳!”石英嘆了口氣,叫道:“看來只我出馬了。”
夜伸手不見五指,在南方飛雁住着的西廂房,自天降下一群黑衣人。他們帶着刀,他們接到指令殺一個人,殺一個弱質女流。他們的刀已經亮出,準備完成他們的任務;但他們遇上了怒火沖天的我來也,狠狠地立在面前。
血腥!殺人的血腥!殺死南方飛雁的血腥。
打門外一黑衣人操刀狂入,緊接着“哎呀”一聲慘叫。我來也利過刃的手,一招[黑虎掏心]從前胸直飚來人後背。第一黑衣人倒下了,他身後的同伴不明白,等明白時一只鐵爪擊向他的胸口,一只還沾滿鮮血的手。“哎呀”又一聲慘叫,又被鐵爪穿胸而過,當場斃命。
院子中的黑衣人手裏握着刀,殺人的刀,殺向我來也的刀。
撕殺絕不允許有喘息機會,一刀劈頭蓋腦向我來也斬下。我來也一轉身,反手鐵爪又一招[黑虎掏心]直奔這人胸膛。又一個穿胸而過,又是“哎呀”一聲慘叫,又是一人墜倒。撕殺一定有駭人驚聞的血腥味,若不就不是撕殺。撕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死對手,而自己只是殺人工具。
三人慘死,但不能震懾刀手的靈魂、生命,因為撕殺的人沒有了靈魂、沒有了生命,這才叫死士。兩柄刀飛刺,直下我來也的胸膛。刀快。我來也的手更快,赤手分別向兩柄刀扣去,随之順兩刀之勢,直下兩人胸口。兩口鮮血飚奔一丈之外,兩死士光榮完成任務。
自風一刀飛躍入房中,舉刀搜尋目标,目标在那裏?不過目标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背後來了一鐵爪“嗖”一聲,正擊中後背直鎖龍骨。這一柄鐵爪并不是我來也的鐵手,而是随身武器。武器一頭是可以收縮的鐵爪,另一頭是一根鐵索,擊出時鐵爪張開,而鐵索一拉時鐵爪就會收縮卡住目标。鐵爪已經卡住了目标,但這人沒有放棄撕殺,刀還握手中繼續找尋目标。
“******。”我來也大罵一聲,鐵索飛提。
後墜!後墜!後墜!刀手只能後墜,後墜瞬間,我來也鐵手化爪怒從後背直穿前胸。
我來也是江湖上頭號大魔頭,自被老爺子打敗後,改邪歸正成為東方世家白雲堂堂主。我來也的武功狠毒無比,每一招都用所有氣力,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我來也看上去心浮氣燥,但與人決戰卻毫不含糊。
院子裏還有七個人,七個不要命的死士。四人會意從窗戶向房內躍去,另外三人左右兩人揚刀劈下,中者持刀刺來。
我來也是眼明手快,鐵爪奔向左邊刀手,“嗖”一聲直鎖喉嚨。“咔嚓”一聲喉骨折斷,當場氣絕。另外兩刀可沒有怯步,瘋狂出擊。我來也一個側身避開中間刀手的刺刀,左手惡狠狠向右邊刀手的刀背扣去。好快的身手,兩指不差分毫便扣住了這一柄刀,接着“當啷”一聲刀斷了,接着斷刀便直飚這刀手心髒,飚出!飚出!飚出!飚出這人心髒。風無聲,夜無寧。嗚呼!刀手掙紮了兩下,倒下了。
中間刀手的刀雖然沒有刺中,随即便來了一個橫劈斬殺,誓将我來也一斬兩截。刀好快,我來也的鐵手始終更快,一只鐵手從天而下砸向他的腦袋,“叭”一聲腦漿崩裂,這刀手不趴下都不行了。
自窗戶已經有兩人躍入房中,正在找尋目标。目标!目标!目标!目标就是他們身後的我來也那一柄帶血的狂爪。“啊!”慘聲連綿,其中一刀手如爛泥般墜下。
第二位刀手性命危哉!不過我來也暫時殺不了他,因為自屋檐上降下兩名刀手,兩柄刀齊“唰唰”劈向我來也。我來也可不是省油的燈,一抽身鐵手直指來人心髒。“啊!”慘聲陣陣,命中心髒,連人帶刀墜下。
第二柄已在我來也頭上狂斬下,來勢洶洶。我來也在一個轉身躲避,刀斬下時一縷飄發輕墜。我來也憤怒了,他絕不允許刀手再斬下第二刀,鐵手飛擊這刀手的液下。“哎呀!”一聲慘叫悲,這刀手驚心墜地。
血!淋!淋!
頭先從窗戶躍入的第二名刀手,已經找到目标,刀手的刀毫無憐憫砍下。
“啊”南方飛雁驚愕,竟然忘記去躲閃那血淋淋的刀。
“他奶奶的!”我來也一聲大喝,手中的鐵爪直擊這刀手胸膛。
“啊!”這刀手的刀在也刀無法劈下,因為胸膛穿過了鐵爪。
博命之戰,謂之死戰。
風無息,血無形。殘殺繼續。
這時從窗戶在躍入兩刀手,他們的刀直斬向我來也首級。我來也豈懼小玩意,雙手化作一陣陰風。兩刀手愕然,愕然之間兩人胸膛多了一個大窟窿。
靜悄悄,靜悄悄,一切一切靜悄悄。
風平浪靜,不過有一滴血飄向目标。一柄帶血的刃,是剛才被我來也擊中液下的人,殺出了這一刃。三丈!三尺!三寸!瞬息之間血就将到達南方飛雁心髒。忽然血刃墜下了,是人有情,血有情嗎?房門前出現了一個手持玉珑筆的江中鶴。這名刀手沒有放棄,手中的第二刃将再次出擊。江中鶴眼明手快,操起玉珑筆先刺中了刀手心髒,刀手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血泊之中。
就這樣十五名刀手光榮完成使命,化作了鮮血飛舞在小房,飛舞在甜心客棧,飛舞在江湖。
血停息了,決戰也結束了。
“老江,你怎麽來了?”我來也叫道。
“見這邊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江中鶴答。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老江你來的正是時候。”我來也接着嘆道:“咳,世子爺果然神機妙算。”
江中鶴一揮手,沒有回答我來也,便匆匆離開小房。
第二天快馬趕往東方世家而遠離甜心客棧。
自前迎來一駒,駒上一位三十多歲的人。
他是沈從之,是世子爺的朋友,也是好兄弟,他一聽到世子爺噩耗是匆匆趕來。
“賢弟``````````````。”沈從之飛将跳下馬來俯在靈柩上是痛哭不止,傷心!傷心!傷心!至交辭世怎麽會不傷心?
“沈大俠````````。”江中鶴悵道。
“沈大俠````````````?”衆人疑惑?疑惑沈從之會第一時間趕到。
沈從之沒有答理衆人,從靈柩上爬了起來,大聲叫道:“賢弟,愚兄一定會查明真相,為你報仇。”
沈從之是世子爺的至交,一定會為至交報仇雪恨的。
沈從之接着飛身上馬,向前駛去。
沈從之走了,靈柩繼續向前。
但太陽妹妹發怒了,為了懲罰惡人,讓風弟弟不刮風,讓雲妹妹不起雲;大日直下,直讓那些惡人是揮汗如雨。
“這鬼天氣?”修正罵道。
天要下雨,人管不了。天不下雨,人管不了。
太陽妹妹發怒了,誰管得了。
不過人世間有沒有陰陽了,不管有沒有,人都喜歡做夢。
戲夢:悄悄乘風上天庭,嫦娥向我笑微微。縱身一躍九重天,只有天山鳥同行。
陰司路上世子爺做夢了,夢見上了天庭,見到了向自己笑微微的嫦娥,而同上天庭的只有天山一只大鳥;樂哉人夢。忽的夢碎了,天庭飄來一個蒼涼呼喚,“世子爺,幫幫我,幫幫我吧。”
深沉悲壯!誰的聲音?誰會有這樣蒼涼的聲音?只有去了才知道。世子爺離開了天庭,向聲音飄去,那裏有一個奇峰,奇峰上有一個山洞,聲音是從山洞裏傳出來的。
山洞中亮着燈,雪亮雪亮。山洞中有一條小溪流,透着“嘩嘩”的流水聲。山洞好景致,令人流連忘返。
“世子爺,幫幫我吧。”蒼涼聲音在次響起。
世子爺朝聲音望去,愕然看見那是一個蒼涼老人的頭影像,影像下有一個瓶子。瓶子裏有一顆心,一顆會動會跳的人心。一顆有生命的人心,但是什麽力量支撐着這一顆不死之心?
“世子爺,幫幫我吧`````````。”影像蒼茫。
世子爺傷感地看着影像,道:“前輩。但不知有什麽須要晚輩效勞的?”
“那該死的徒兒又來了,說要傳授他不死之心。”影像痛苦吶喊。
“那就傳授給他吧。”世子爺道。
“可他不良呀。”影像失落的流下了無眠淚水,當然影像的淚水也只能是無眠。
“那就不要傳授吧。”世子爺道。
“不傳授。”影像也不想傳授,但是能嗎?影像激動之至,竟然傷心無眠哭了,因為影像的所有都是無眠。
“前輩,您是``````````?”世子爺疾呼。
“禪王呀````````。”禪王是真正的武林神化,少林第七代祖,練就了不死之心,開辟了武學******;而瓶子中的心就是不死之心,一顆永不會衰竭死去的心。
“前輩,您的弟子是````````?”世子爺問。
“重生使者呀`````````。”禪王長嘯。
“重生使者不是死了嗎?”世子爺疑惑。
“可他又重生了。”禪王悲痛不已。
既是重生使者,所以永遠都在重生,要不就不是重生使者。但重生已經重生了,他是誰?他在何處?不過人死不會重生,重生的只是一個人的邪惡。
忽間影像瘋狂了,暴燥不安,一顆不死之心正拼命撞着瓶子,不死之心在自殘。
接着一陣陰風襲了進來,一個身影飄了進來。他是誰?除了禪王的弟子重生使者還會是誰?
重生使者看上去風流倜傥,感覺上陰氣沉沉,而他正在乞求一種神話,一顆不死之心。當然天下根本沒有不死、不老的武功、仙丹,只是貪婪的奢望。禪王練就了不死之心,卻被囚禁在一個瓶子裏。何等凄殘?這是給貪婪人的一種警告。
“重生,你又來幹什麽?”禪王深沉痛問。
“徒兒來看您。”重生笑道。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禪王道。
“師父,不過徒兒除了來看師父,還有就是請傳授徒兒不死之心吧。”重生笑道。
“重生,不死之心是不會傳給你的。”禪王疾呼。
“不死之心不傳給徒兒,你能傳給誰?”重生笑道。
“重生,自作虐,不可活。”禪王苦谏。
‘自作虐,不可活?’重生不相信;重生在笑,始終是笑。不過這絕不是普通的笑聲,因為影像消失了,不死之心也停止跳動了。接着不死之心在變色,紅色、白色、黃色、黑色。
恐怖!恐怖!恐怖的心!
重生在笑,始終是笑。
瞬間不死之心沒有了顏色,接着心在膨漲。不死之心已經沉受不了笑的魔力,笑的殺氣。心在膨漲,心在崩裂,心在死亡。
重生在笑,始終是笑。
笑聲中的殺氣、魔力,世子爺感受不到,因為這只是世子爺的夢。但是世子爺明白了,不死之心即将崩潰。
世子爺的夢瞬然飄入重生軀體,在他心髒間穿梭。
“什麽東西?”重生痛叫一聲,止住了笑聲,癡癡地望着禪王喝道:“師父,這便是您新收的弟子?”
笑停止了,不死之心徑徑平靜下來,慢慢在修複。稍息影像修複了,憂傷地瞪着重生,喝道:“重生,他是來收拾你的。”
“收拾徒兒?”重生哈哈一笑,道:“師父,還是等着給您收屍吧。”
“重生你真的無可救藥了,還是趕快走吧。”禪王沉寂。
“走,門都沒有;今天徒兒不得到不死之心是不會走的。”重生冷冷一笑,大步走向不死之心。
“重生你想幹什麽?”禪王驚恐萬分。
重生奸奸地望着影像,沒有說話,只是在笑只是在向影像一步一步靠近。為什麽重生除了笑還是笑,難道重生真的開心,真的快樂。
禪王崩潰了,等待他的将只有死亡,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戰勝重生。時間正一點一滴的消失,而禪王的心也正一點一滴的衰竭。
自空飛起一根木棍化作一陣風向重生飄去。重生一愣停止前進,飛手擊出一刃,一刃不過是一條長袖。長袖奔向木棍,“啪啪”直擊的木棍是自空旋轉。木棍沒有放棄,更沒有氣綏,繼續向重生發動攻擊。忽木棍參生了幻覺,對手不是重生,而是一條狗,自己便是一根打狗棒。打狗棒飛砸狗頭,狗大愕,操狗嘴猛咬打狗棒。打狗棒憑空一轉,直下狗屁股,“啪!”一聲打狗棒便重重落在狗屁股上。“汪汪汪!”狗痛得是汪汪直叫,揚嘴狂咬打狗棒。
打狗棒幹什麽用?祖師爺制造打狗棒就是為了專門打狗,打不了狗叫什麽打狗棒?所以打狗棒有戰略,戰略是纏着狗屁股不放。偶爾操狗頭“啪”一聲,精彩!狗瘋狂了,誰叫自己只是一條狗。想到這裏狗幹脆一屁股蹲下,很生氣、很憤怒,虎視眈眈盯着打狗棒。不過狗焉奈何得了打狗棒?“汪汪汪”嚎叫不停。
哈哈狗敗了,敗在打狗棒之下,樂也,傳奇之[靈幻之戰]真樂也。稍息間狗消失了,打狗棒也消失了,[靈幻之戰]結束了。
“師父,徒兒下次在來看您。”重生狠狠道罷,轉身消失在山洞。
重生消失了,山洞中也恢複了。是世子爺的夢打敗了重生,是打狗棒打敗了狗,讓重生消失的,讓山洞恢複的。
“世子爺,多謝救命之恩呀。”禪王萬分感激。
“前輩,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世子爺祝福一顆不死之心,祝福是什麽?可一個人變成獨一無二,就是舉世無雙,而他的一顆心也成獨一無二,也就是孤獨一生。
“世子爺,你要幫我收拾重生呀?”禪王哀求。
“前輩,晚輩會的。”世子爺憫道。
“拜托了”禪王真切地看了世子爺一眼,大叫一聲。
“前輩!”世子爺應道。
“世子爺。”禪王呤叫一聲,接着影像在消失了,不死之心也跳動異常。
“前輩,不要呀。”世子爺狂呼。
“世子爺,老衲去了。”禪王悲哉。
“前輩你不能走,你還沒有告訴晚輩重生是誰?”世子爺高問。
“不知呀。”禪王不知重生是誰?誰還知道重生是誰?
“那怎樣才能找到重生?”世子爺飚問。
“記住笑聲,就能找到。”禪王痛呼。
記住笑聲,記住笑聲就能找到重生,世子爺一定會記住。
“前輩,一路走好呀。”世子爺除了祝願,還能為禪王做些什麽?
瞬息禪王的影像化作一陣清風飄向世子爺,消失在世子爺夢中。接着不死之心發怒了,不死之心膨漲了。膨漲!膨漲!膨漲!“碰”一聲響,瓶子暴裂化作碎片濺出,而那一顆獨一無二的不死之心?人人都羨慕的不死之心?往石壁上飛去。“啪”一聲音樂自石壁上滑下一個神化,一顆不死之心。鮮血!鮮血!鮮血!不死之心化作鮮血順石壁湧向小溪流,順小溪流湧向世間。而石壁上有了一幅用鮮血染紅的絕美油畫。最後誰都向往的不死之心,自亡結束了生命,誰還要追求什麽不死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