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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再上藥王谷2

歲月客棧自外來了四位客人,為首一個五十多歲,衣冠整潔、道貌岸然;此人威名遠播,叱咤風雲;他是荷花澱主人洛血商人寂中帆。寂中帆是一位出色的商人很會做生意,因此生意也做得特別大,但是他被人追捧并不是有錢,而是擁有天下獨一無二的蓋世武功。寂中帆的武功很可怕,他的武器就是血,人的血殺人的血,所以又被稱為血魔。寂中帆與東方白一樣從不與身份低弱的人打交道,所以一生也很少殺人,知道的就只有兩人,一個是逍遙王餘向南,另一個更加了得,是天劍傳人柳州來,當然殺死柳州來并不是他一個人,但他是最重要的角色;所以有人說寂中帆的來頭不亞于東方白。

荷花澱幾天前的一個深夜猶其寧靜,只有知了叫聲。忽然一條黑影飄入了荷花澱,寂中帆正在熟睡,一陣幽風潛入夢中。寂中帆一驚飛躍便至大院,只見一老者正挾着一個女人。

“老爺,救我````````。”女人驚叫。

“別怕,老爺來救你。”女人是寂中帆的愛妾嬌月公主陳小嬌,寂中帆那能讓愛妾讓人擄走殺死,大叫一聲,左手一個旋轉化作一條游魂向老者飄去,使出了一招[游龍神術]。[游龍神術]是一種叫絕的絕術,中招者将立即墜下,無反手之力;不過游魂在老者面前消失了。‘老者是誰?竟然可以化解[游龍神術]。’寂中帆随即心中暗暗一驚。

“寂先生,你的[游龍神術]果然不凡,可遇上我巴山老人算不了什麽。”老者是乎看出了寂中帆的疑惑,陰沉的聲音道。

巴山老人不在藥王谷待着跑到荷花澱來幹什麽?而且還扣下我的愛妾陳小嬌。寂中帆聞之大吼道:“巴山老人,寂某與你無冤無仇,快放了我夫人。”

“哈哈``````寂先生,想找你的女人,還是上藥王谷來吧。”老者笑音未落,化作輕霧飄然逝去,沒了蹤影。

好快的身影,除了巴山老人,還有誰?寂中帆想不到第二個人,就這樣一行匆匆往藥王谷趕去。寂中帆身後有一位十六七歲,模樣乖巧伶俐的小姑娘叫寂小花,是寂中帆、陳小嬌的寶貝女兒;另外兩個是寂中帆的兩個兒子寂小龍、寂小虎。

歲月客棧寂中帆并沒有包下來,所以還有其他客人。在客棧角落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青人,點上了兩碟小菜,慢慢細嚼起來。他是世子爺的義弟金一龍,他聽說世子爺去了藥王谷,便姍姍來遲。

人總是喜歡左顧右盼。寂小花擡眼一看這年青人長得蠻帥的。而漂亮的女人,誰都要多看兩眼,金一龍操目一看,竟與寂小花的眼神撞到一塊。寂小花臉一紅,慌慌低下頭啜飲小吃。

滿桌美味寂中帆無心享受,他可對上藥王谷營救愛妾沒有多大希望,因為他心中總覺得的自己不可能戰勝巴山老人。

“爹,此上藥王谷一定要救出我娘。”寂小花道。

“咳!”寂中帆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寶貝女兒,溫和的臉上增添了疑雲。

“爹``````````您一定要想法子救出我娘呀。”看見父親的愁雲,寂小花驚了,一邊叫一邊推拉着父親。

“咳!”寂中帆心想我一生做人做事都很低調,從不出風頭,對一些大人物也是畢恭畢敬的,為什麽會惹上他巴山老人呢?随又看了看寶貝女兒倒呼了一口冷氣,道:“平日裏爹爹見到巴山老人都畢恭畢敬,不敢有半點閃失,可他巴山老人為什麽要跟我們荷花澱過不去。”

“爹,不管怎麽樣,你都要救出我娘。”寂小花急了,哭泣着叫道。

“咳!”寂中帆還是嘆了口氣,看了毫無頭緒寂小龍、寂小虎一眼,發呆、發愣。

正時自外湧入百來號人,為首幾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峨嵋派定義師太;少林主持方丈金正大師第二弟子懷古和尚;風雷堡少堡主肖雨;丐幫新任幫主玉面郎君張大元;不過還有一個人特別引人注目,他就是神龍教教主張揚。神龍教被武林劃定為邪教,神龍教也一向仇視武林正義人士,但今天神龍教竟然與名門正派扯在一起,真是可笑。

“諸位`````````。”寂中帆忙一起身,沖諸位一抱拳道。

“寂先生。”衆人也紛紛回了一禮。

“諸位,請坐。”寂中帆随即一揮手,示意衆人做下來慢慢說。

衆人也紛紛落坐。

其中有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帥小夥子,他就是風雷堡少堡主肖雨;沖寂中帆叫道:“寂先生,聽說巴山老人擄上了尊夫人。”

“不錯,巴山老人切實擄走了賤內,還放話要寂某上藥王谷去找他。”寂中帆答。

“寂先生。”肖雨嘆了一口氣,道:“這又算得了什麽?巴山老人竟然殺死了我們堡主,讓風雷堡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真是可惡。”

“肖少堡主,還有更可恥的,巴山老人奸污了我峨嵋派弟子,還将她擄走。”定義悲道。

“可惡呀,巴山老人真是可恥。”肖雨附合。

“爹,巴山老人那麽可恥,那娘怎麽辦?”寂小花一聽大家的七嘴八舌,心中驚恐萬分,沖爹爹叫道。

“小花,你娘不會有事的,在說爹正在與各位掌門想辦法。”寂中帆也不知道怎麽辦,只有安慰寶貝女兒。

巴山老人真的做了這些喪心病狂的事?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是怒火中燒,有了不殺巴山老人誓不罷休的地步。

“阿彌陀佛。”懷古念叨,打斷衆人思路。

肖雨聽罷一愣,沖懷古道:“懷古大師,你又是怎樣惹上巴山老人的?”

“不瞞諸位施主,師父接到巴山老人邀請,師父便差弟子趕往藥王谷。”懷古念道。

“邀請大師?”衆人疑惑。

巴山老人邀請金正大師是為什麽?不可能沒有理由呀?不過懷古是金正大師一位舉足輕重的弟子,金正大師顯然對這事非常關注,所以派懷古往藥王谷。而在懷古一行數人,其中有一個病态老和尚叫渡孤。渡孤是少林寺一個打掃衛生的老和尚,入寺已有三十餘載,當然巴山老人邀請懷古并不是他們關心的事。

“依寂某之見,今次我們應該齊心協力上藥王谷向巴山老人讨過說法。”寂中帆叫道。

“對,向巴山老人讨要說法。”肖雨道。

“必要的時候殺了他,為江湖除害。”張大元一聲大喝。

“張幫主之言不無道理,像巴山老人這種大逆不道的人,人人可以誅之。”定義喝道。

“事不宜遲,馬上動身吧。”寂中帆可不想多浪費一分鐘。

“寂先生言之有理,諸位請。”張大元說罷,大步飛前邁向藥王谷。

衆人也不含糊便跟了上去,于是以寂中帆為首的武林同盟将同仇敵寇,闖上藥王谷。藥王谷之旅絕不是簡單之旅,武林同盟的對手是令江湖莫敢不從的高人。強上藥王谷絕對有一場惡戰,誰是贏家?

“幫主,此上藥王谷,幫主要多加小心。”朗七可非常擔心幫主安危。

“唉!我丐幫是江湖上殺身成仁、舍生取義的名門正派,應該為正義公道挺身而出,像朗堂主這樣,我丐幫還如何在江湖立足,如何面對江湖正義之士。”張大元看了朗七一眼,沒好氣地叫道。

“啧```````````。”朗七一低頭退了下去。

“不錯正義之人不能殺身成仁、舍生取義,何來天下?”寂中帆以一種佩服的語氣道:“張幫主果然不愧為莫老幫主的接班人,莫老幫主沒有選錯人。”

“寂先生過獎了,張某也是盡力盡心罷了。”張大元道。

“咳。”寂中帆嘆了口氣,道:“有張幫主這句話,寂某也就放心了。”

“張幫主、寂先生,此上藥王谷就為了一個公道,死又何憾?”肖雨大喝。

“肖少堡主言之有理。”寂中帆道。

一行人百來號人浩浩蕩蕩挺進藥王谷,是殺氣?還是鬥氣?不過神龍教教主張揚只有冷氣。

晌午一行人走累了,他們來到幾株大樹下,決定休息片刻在趕路。

寂小花愛幹淨,一看前面不遠處的一口小塘,塘邊有幾棵垂柳。于是打算去洗個澡,便向小塘走去。

“小花,等下還要趕路了。”寂小龍叫道。

“嗯。”寂小花止步了。

寂小花這寶貝女兒愛幹淨,寂中帆最清楚了;看了寶貝女兒一眼,有些心痛了,便沖寂小龍叫喝:“小龍,就讓你妹妹洗個澡,叫她快點。”

“可是。”寂小龍欲言又止。

寂小花一聽爹爹發話了,開心的向小塘走去,塘水清晰見底、一塵不染;接着“撲通”跳下小塘。

小塘水冰涼清爽,切實是一種無上享受。

寂小花游泳的技術是一流的,活生生一條美人魚在水中穿梭美極了。少許極不情願自水中爬起來,那濕透衣裳包裹那誘人、神秘身軀,看就是一個出水芙蓉。

“小花,洗完沒有,要趕路了。”寂小龍催促。

“就好了,我在換衣服。”寂小花一邊答,一邊逝下身上多餘的束縛,一個完美少女胴體;忽自風中有一個身影若隐若現。“救````````!”寂小花剛要大叫,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寂小花擡眼一看,這人正是歲月客棧的那男人。寂小花拼命掙紮,掙脫不了,漸漸地失去了掙紮。驀然間那男人不見了,寂小花驚魂未定,奔向爹爹。

“小花,出了什麽事?”寂小龍疑惑。

“沒`````````沒有。”寂小花道。

當然沒事,洗個澡怎麽會有事?沒有人在意寂小花。

寂小花的心無法平靜,呯呯跳出了胸膛,而且一想到那男人、那事就會臉紅。

一行人繼續往藥王谷趕去,天馬上就暗了下來,前面有家清風客棧,一行人便住了進去。

夜深人靜自外掠入一個身影。

“誰?”寂中帆耳聰目明,暗叫一聲。

剎那間清風客棧熱鬧起來、沸騰起來,清風客棧不在沉默。客棧裏有一間別致客房是寂小花客房,忽然傳出“啊!”一聲驚叫,因為房中有了那個男人。

門外腳步聲陣陣,接着房外便傳來寂小龍的叫嚷:“小花,剛才有一個人進來了,你看見沒有?”

“沒有,沒有看見。”寂小花答。

寂小龍還是不相信妹妹的話,走了過來一推房門,叫道:“妹妹?”

“不要進來,我正在換衣服。”寂小花叫道。

寂小龍一聽這話止步了,随即房外聲音散去,漸漸沉默孤寂。

金一龍謝過寂小花,飛身躍出小房,便來到大院。

瞬間湧出了無數身影,他們手中提着刀。

“你是誰?跟着我們幹什麽?”肖雨大喝。

“金一龍。”金一龍不會改名。

肖雨瞪了金一龍一眼,心想管你是什麽東西,今天非幹了不可;左手立即運足了氣力,一招[風雷掌]即将擊向金一龍。[風雷掌]是風雷堡鎮幫一掌威力十足,但是[風雷掌]沒有擊出,就因為寂中帆一揮手。

“原來是青龍幫幫主金一龍,不知有何指教?”寂中帆喝道。

金一龍一向孤言,而對于不想說話的人就是無言。

“張某以為金大俠是想對寂小姐不軌,被我等發現。”張大元奸喝。

“今天金某落在你們手裏,要殺要剮随便,別這麽多廢話。”金一龍可不想跟這幫子人打交道,更不會洩氣。

“哼````````。”張大元冷哼了一聲。

“金一龍,別以為你是世子爺義弟,我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肖雨叫嚣地吼道。

“那就請便吧。”金一龍叫道。

“你`````````。”肖雨憤怒了。

決戰一觸即發,不過決戰并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定義沖金一龍叫道:“金大俠若有什麽苦衷,不妨說出來看貧尼能不能幫你。”

“不勞師太多心。”金一龍一口回絕。

“金一龍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忍夠你了。”肖雨可忍不住了一聲大罵,[風雷掌]凝聚無限的力量即要擊向金一龍。

決戰!金一龍對決武林同盟,金一龍絕沒有勝算。

“爹`````````。”寂小花自房中奔了出來,在爹爹身旁叫喚道。

“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寂中帆問。

“沒有。“寂小花搖搖頭。

金一龍沒有做對不起寂小花的事,寂中帆也放心了,不過金一龍絕不能輕易離開。

“別跟這個人說什麽道義,收拾他在說。”肖雨狠狠一喝,[風雷掌]已經擊出;而風雷堡百人的刀已經舉起,殺死金一龍的刀。

“住手。”寂中帆大喝。

“寂先生`````````。”肖雨失望一叫。

“肖少堡主,金一龍是世子爺的義弟,寂某以為還是先饒他不死,等查明真相後在作決定。”寂中帆道。

“寂先生,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一個世子爺不成。”肖雨[風雷掌]沒有擊出,風雷堡的刀也沒有殺死金一龍,因為寂中帆不允許。

“肖少堡主,這并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如果能避免一場沖突,就在好不過了。”寂中帆明白避免一場不必要的沖突,是明智之舉。

“阿彌陀佛。”懷古念道:“寂先生所言正合貧僧之意。”

“寂先生言之有理,貧尼以為就這樣辦。”定義道。

他們沒有用決戰來解決,但是金一龍絕對鬥不過武林同盟,金一龍收起了有形刀放棄了抵抗束手就擒。

客棧靜靜地。

寂中帆的房中。

寂小花問寂中帆道:“爹爹,你真的怕世子爺?”

“咳!”世子爺與巴山老人一樣,寂中帆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打敗他,所以瞄了寶貝女兒一眼,沉默不語。

第二天傍晚,武林同盟匆匆趕到獨木橋。

“諸位,過了獨木橋就是藥王谷了。”寂中帆道。

“寂先生。那我們即刻上山為武林讨回公道。”朗七道。

“寂先生,請下令吧。”定義說道。

是的既然來了,就沒想回去,就便是人,便是人生。寂中帆随即下令:“既然如此,那就上山吧。”

“你們強上藥王谷,恐怕只有死路一條。”金一龍一聲叫喝。

“金一龍,肖某以為死路一條的不是我們,是巴山老賊才對。”肖雨大喝。

“如果連巴山老人都是賊,那你們豈不是畜生都不如。”金一龍大叫。

“你`````````。”肖雨怒視金一龍,氣的是頭發冒煙了。

風雷堡堂主混天鷹陳全那看的幫主受氣,也沖金一龍一聲大吼:“一個階下囚還狂妄的起來,真是豈有此理。”

“在你們這幫小人面前,金大爺又豈會低頭。”金一龍就是強直。

“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陳全大喝。

“哼。”金一龍沒好氣道:“死不過是人生的必經之路,何以足懼?”

“既然這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陳全操起了風雷戟。

金一龍已經束縛,已經中了寂中帆的[純陽手],中了[純陽手]的人武功盡失,而能解[純陽手]又只有寂中帆本人;所以金一龍只能等着風雷戟殺死。

“住手。”寂中帆大喝。

“寂先生,為什麽你老是護着金賊?”肖雨不滿。

“因為金一龍留着還有用。”寂中帆道。

“二位不要争了,貧尼以為還是先過了獨木橋在說。”定義看着這兩人一争執,忙出言勸解。

不錯獨木橋才是他們的第一個問題,不過一看獨木橋竟然在缈缈煙雲中,前面的人一陣驚悚,邁不出步伐。

“一群廢物。”肖雨大喝一聲,蹿身飛躍向對岸飄去。盡管肖雨驚愕,害怕,但絕不能在衆人面前體現畏懼。瞬間就來到獨木橋中央,正時自北刮起一陣驚風,天上飄來一朵駭雲,有一場大暴雨?自下而上石煙滾滾立即吞沒了獨木橋。肖雨驚心一震,在也不敢邁出一步,而且馬上聞到了死亡氣息。

“傳說心術不正的人是無法走過獨木橋的。”金一龍大叫。

金一龍的聲音太大,肖雨聽的一陣驚慌,因為他切實心術不正,因為殺死風雷堡堡主的人不是巴山老人,是他自己;是他為了謀奪堡主之位殺死了叔父肖揚。肖雨這樣做無非是一舉兩得,一是奪堡主之位,二是報殺父之仇;肖雨的父親肖張十幾年前無惡不作,被巴山老人明正典刑。肖雨早心神不一,搖搖晃晃;忽然一道閃電劃破蒼天,直襲獨木橋。“咔嚓”獨木橋斷了。肖雨也向獨木橋下墜下。墜下!墜下!墜下!“啊”一聲慘叫,肖雨粉身碎骨。

獨木橋風平浪靜,沒有驚風,沒有駭雲,也不可能會有大暴雨;當然也沒有閃電,獨木橋更沒有斷;一切都是肖雨的錯覺,人一旦害怕就會産生錯覺。

“少堡主````````。”風雷堡的人驚呼少堡主。

“啊````````!”百人驚叫,百人紛紛怯步,獨木橋就是幽靈,沒人在敢提過獨木橋的事。

“小龍、小虎照顧好你妹妹。”寂中帆抛下了一句話,大步往獨木橋走去。

“爹````````。”寂氏兄妹叫道。

寂中帆沒有回應兒女們大步向前,随即安然無恙走過了獨木橋。原來獨木橋并不是可怕,定義定了定神,邁開大步,也走了過去。獨木橋真的不可怕,可怕是人的心理。百人一定神,接二連三邁了過去,橋對岸的人越來越多,橋這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寂氏兄妹、金一龍。

“大哥,我們也過去吧。”寂小花道。

“可爹爹要我留下來保護你。”寂小龍道。

“大哥,難道我們就不去救娘嗎?”寂小花道。

“可是````````。”寂小龍驚恐。

“可是擔心從橋上掉下去。”金一龍沖寂小龍這膽小鬼叫道。

“誰怕從橋上掉下去。”寂小龍就是擔心從橋上掉下去,不過怎麽可以承認了?大叫一聲,鼓起勇氣壯着膽往對岸走去。寂小虎也不含糊,戰戰兢兢跟了上去,橋這邊就只有金一龍、寂小花兩人。

“寂小姐,我們也過去吧。”金一龍道。

“喔。”寂小花應了一聲往橋對岸走去。

清風陣陣,寂小花腳步相當平穩,忽然她想到了一個金一龍,猛然回頭,金一龍就在寂小花身後安然無恙。金一龍安然無恙,不過寂小花在回頭之際不安然無恙,腳下一滑向獨木橋下墜去。墜去!墜去!墜去!寂小花粉身碎骨?

“小花````````。”盡管寂中帆武功蓋世,但相隔太遠怎麽辦?寂氏父子随即一陣驚呼,恨不得自己墜下獨木橋。

橋上狂風加劇,天上烏雲蓋頂,真的有一場大暴雨,這次不是幻覺。寂小花必死無疑,因為金一龍被寂中帆用[純陽手]封住了功力,被[純陽手]封住功力的人,除了寂中帆無人可解。所以沒有人能救寂小花,她必須墜下去;可她并沒有墜下去,金一龍那一只大手抓住寂小花。

百人驚異!驚異的不是寂小花被救,還是金一龍怎樣沖破[純陽手],很簡單的道理是寂中帆根本就沒有使出[純陽手]。寂中帆目的是擔心有人要對金一龍下毒手,不過他善有善報竟無意中救了寶貝女兒。

寂小花回首,回首,回首看着金一龍,眼中有了愛意,對金一龍的愛意。

“小花,我們過去吧。”金一龍道。

‘是呀,我應該過去才對。’寂小花猛然明白,慌忙向橋對岸走去。

武林同盟走過了第一關獨木橋,只損失了一個風雷堡少堡主肖雨,算是相當成功了,不過風雷堡絕沒有成功。

“金賊的武功不是被寂先生封住,怎麽會?”陳全疑惑的望着衆人。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寂中帆別了陳全一眼。

少許寂小花、金一龍過了獨木橋。

陳全立馬叫嚣:“金賊,你的武功不是被寂先生封住了嗎?”

“這問題不是你問的。”金一龍道。

“******還嘴硬,讓你嘗嘗我風雷戟的厲害。”陳全大喝一聲,操風雷戟紮向金一龍。

“住手。”寂中帆絕不允許誰對寶貝女兒的救命恩人下手。

陳全一愣,不滿地叫道:“寂先生,在下絕不希望一個敵人留在我們隊伍之中。”

“他現在是荷花澱的恩人,誰都不能動他。”寂中帆道。

陳全一聽這話一臉垂頭喪氣了,收起了風雷戟,難道還能跟寂中帆叫陣嗎?

一行人繼續向藥王谷挺進,前面就是梅花樁。

梅花樁上煙霧籠罩,那煙霧之中看不見的危險,說不定一不小心就丢命了。

“寂先生,這應該就是梅花陣吧。”定義道。

“不錯。梅花樁裏應該有很多陷井正等着我們。”寂中帆道。

“這怎麽辦?”定義驚問。

“這倒不用擔心,寂某自有辦法。”寂中帆說罷,雙手往前一推使出了一招[天外之風]。[天外之風]就是從天外飄來的一陣風,風飄過去了,飄過了梅花樁。剎那間沒有了煙霧,清晰呈現出一根根木樁。木樁下是什麽?利刀、毒蛇。

“啊!”百人驚叫。

利刀、毒蛇算得了什麽?巴山老人比利刀更利,比毒蛇更毒。向前一步,危險就越大,寂中帆明白,但為了愛妻別無選擇,随即飛身一躍,化作蒼鷹飄向梅花樁那一邊。

百人效仿,向梅花樁那一邊奔去。“啊!”一聲慘叫,有人墜下去了;不過死對于藥王谷之行算得了什麽?

寂中帆遙遙領先,奔向藥王谷。盡管藥王谷就是幽靈,就是一條有來無回的路。最後飛過梅花樁的人寂小花也過去了,是跟着金一龍飛過去了。

百人奔忙,飚上藥王谷。

自此之後藥王谷沒有了阻撓,沒有遇上一個人,百人勝利來到了藥王谷大廳。

藥王谷空蕩蕩,只有巴山老人高高上坐,老人身旁混世魔王洪通天而矣。其他人呢?難道是巴山老人的詭計,布置了陷井。

“前輩,你為什麽要擄走寂某夫人?”寂中帆厲喝。

“寂先生,你還是來了。”巴山老人不想回答寂中帆的問題,避開話題笑道。

“當然,寂某為了營救夫人,只能冒死一闖藥王谷。”寂中帆高叫。

“哈哈```````”巴山老人一陣大笑,笑得前俯後仰。

“巴山老賊,為什麽要殺害我們堡主?”陳全按捺不住了,吼道。

“你是誰?你們堡主是誰?”巴山老人可不知道什麽陳全,什麽風雷堡。

“******殺害了我們堡主,還裝聾作啞。”陳全忍無可忍大吼一聲,操風雷戟便紮了過去。

巴山老人冷冷地只是吹了一口氣,一口氣而矣。

陳全被吹在一丈開外,風雷戟也飛了。

“前輩,只要你放了寂某夫人與無辜的人,寂某與前輩的恩怨一筆勾銷。”面對巴山老人這是絕世高人,寂中帆只有妥協。

“要是老人不放了?”巴山老人沉寂。

“那寂某就只有得罪了。”寂中帆大吼一聲,也從口中吹出一口氣,一招[天外之風]。

寒意!藥王谷大廳只有寒意。

巴山老人肅然,一招[定時針]使出了;[定時針]是一招絕術,使出後可以将時間靜止。瞬息時間就靜止在巴山老人面前,所以[天外之風]靜止了,擊不了巴山老人?寂中帆沒有收招,[天外之風]依然使出;風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呯”一聲巨響響起在藥王谷,[天外之風]化作炸彈暴炸了。

“啊!”百人驚叫,驚叫不能解決問題,更殺不了巴山老人。

寂中帆沉默了,怔怔望着巴山老人。沉默也不能解決問題,也殺不了巴山老人。誰都不想沉默,因為誰都想殺了巴山老人。

“******。”陳全一聲怒喝,拾起風雷戟殺向巴山老人。

單憑一個陳全是不可能殺了巴山老人,誰都知道。瞬間朗七操鐵拐飛起,一招[清風降月];白須一躍而起,[追命腿]淩空壓下;青眉舉鐵傘,旋轉擊殺;張大元提拂風筆,一個春風楊柳;定義、定安兩柄佛塵,舞出漫天雪花;寂小龍奔刀、寂小虎飏劍。正時百人取器,殺死巴山老人的器具。

巴山老人天下無雙,那以一抵百了,會怎麽樣?

“他奶奶的,氣死本大爺了。”洪通天一聲狂吼,一招[千金墜]狂踏藥王谷大廳;即之自地冒起一團青灰,好猛好勁一招[千金墜]。

百人一愣放棄了巴山老人,殺向洪通天。洪通天豈會懼怕?一臉殺氣!一種殺死狗東西的殺氣。

“畜生,讓開。”巴山老人怒吼。

“師父。”洪通天愣住了。

“讓開`````````。”巴山老人怒喝。

洪通天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師父。洪通天一生只會聽一個人的話,就是師父。洪通天呆呆地,沒了動靜。

剎那間百人躍起,千器殺向巴山老人。殺!殺!殺!殺死巴山老人。“啊!”自空降下一狂吼,巴山老人一招[獅子吼];[獅子吼]是一個內力的結晶,如天墜般猛烈。百人墜下,除了寂中帆;寂中帆不僅沒有墜下,還使出了一招[天外之音]。

“啊!”自天飚出寂中帆一聲吶喊,[天外之音]也是內力結晶,可以震碎人的心靈。巴山老人是絕世高人,有能力應付[天外之音],所以[天外之音]不值得可怕,但巴山老人怕了。為什麽?因為[天外之音]背後一招[純陽手],中了[純陽手]的人将立即功力盡失。[純陽手]已經瘋狂殺出;巴山老人功夫在高也不可能以一抵百,只有後退,只是敗退?

“住手,寂先生以多勝少,算什麽英雄好漢。”金一龍叫喝。

寂中帆愣住了,收招了;因為以多勝少切實不算英雄好漢。

“對付巴山老賊這種人還須講什麽武林規矩。”陳全大喝一場,揮戟怒上。

百人也紛紛舉刀,對巴山老人來一個殺無赦的計劃。

“慢着。”寂中帆一聲叫喝。

‘為什麽?’百人疑惑怔怔望着寂中帆。

“諸位退下,就讓寂某來領教領教前輩的蓋世武功吧。”寂中帆正色地道。

“寂先生。”百人高勸。

寂中帆沒有理會百人,立巴山老人面前,道:“前輩,請出招吧。”

巴山老人冷冷一笑,看着寂靜中帆道:“寂先生,為什麽你還要講決戰規矩了?”

“為了道義,為了夫人,寂某別無選擇。”寂中帆道。

“既然如此,寂先生請出招吧,老夫絕不會手下留情。”巴山老人應道。

“晚輩得罪了。”寂中帆喝罷,操右手多了一柄流星;流星是寂中帆的武器流星錘,流星錘随即便殺向巴山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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