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草原之戰
第二十三回：草原之戰
世子爺、莫問離開藥王谷，到集市要了兩匹良駒，飛馬馳向少林寺。少林寺是他們的下一站，因為那裏還有一個修正。
“大哥，我們去少林寺幹什麽？”莫問問。
“為你爹爹報仇。”世子爺答。
“仇？仇不是報了嗎？”莫問不解。
“不，張大元只是一個小角色。”世子爺答。
驅馬飛馳，直上少林寺，不過等一下在飛馳。迓風之中立着一個冤魂不散的春生大享。春生不是劍者，不是武者；春生是魔鬼、是幽靈，是莫問的魔鬼、幽靈。
世子爺冷冷地，因為不想跟魔鬼說話。
春生是魔鬼，魔鬼也不須要說話，斬劍亮出已經出招，這便是[草原之戰]。這一招[旋風斬]殺向世子爺，充滿鬥氣，殺死世子爺的公雞鬥氣，毫無規則，春生也算是一個公雞鬥士吧。
世子爺的折扇飛出直下春生心髒，斬劍一個旋風力擊折扇，接着淩空旋轉自天而下一招[劈斬]，斬劍自上至下劈下，稱之為[劈斬]，[劈斬]誓将世子爺劈為兩半，“唰”一聲世子爺一劈為二。
世子爺是絕術大家，使了一招[分身術]。
春生憤怒了，斬劍瘋狂痛下三千刀，稱之為[狂斬]。[狂斬]擊下，人劍擊下，快決定一切。殺！殺！殺！殺死對手才是殺。人劍不殺了，靜止在半空中；春生不靜止，[狂斬]依然斬下。決戰就是一個謎解不開，世子爺消失了；莫問出現了，一招[仙人指路]無聲無息向春生悄然飄來。莫問知道世子爺自[颠峰一戰]受傷了，所以想助世子爺一臂之力。
決戰就是博命，決戰就是想方設法殺死對手、致對手無反手之力。莫問做不到狠心殺死一個人，春生可以做到，他會毫不猶豫殺死喜歡的人，然後抱屍首難過；他沒有躲閃[仙人指路]，因為不須要，因為四尺斬劍對決兩尺青絲劍，不須躲閃；直接出招就是躲閃。立即斬劍全是殺氣，殺死對手的殺氣，狂下一招[揮斬]，斬劍從左至右、從右至左自上斬下，稱之為揮斬。[揮斬]之下将沒有了[仙人指路]，也将沒有莫問；不過要先斬了人劍，因為人劍狂紮春生胸口。
春生發怒了，操斬劍斬向人劍。“當”一聲人劍中招了自空回旋，如不落太陽光彩耀人。
世子爺冷冷的，脫手向春生飛出了折扇。
春生的斬劍異常興奮、活躍，因為斬殺世子爺是令人興奮的事；一招[回斬]毫不容情斬殺回去。“唰！”被折扇擊中了，世子爺切迎風而退了。春生明白，對決世子爺，首先要戰勝人劍、[自由博擊術]；若不絕殺不死世子爺。随即一個飛趵，狂在世子爺頭上下一[劈斬]；[劈斬]劈下，自後來了一劍[流星落月]。春生糊塗了，對決世子爺就是糊塗，何況還有一個有事沒事放冷槍的莫問。糊塗的人前進就是失敗，春生後撤了，他沒有完全糊塗。
第二回合結束了。
“莫問退下。”世子爺道。
“大哥。”莫問只是想幫世子爺？
“退下。”世子爺道。
莫問退下了，因為聽哥哥的話，才是乖妹妹；大哥高興就會痛妹妹，妹妹高興就會愛哥哥；自然之然也。
決戰繼續。
春生是一名鬥士，在多的對手都不會放棄；操劍一招[橫斬]快、狠，瘋狂斬向世子爺；斬劍從左至右、從右至左呈直線斬出，稱之為[橫斬]。
世子爺不在劍下。
春生發怒了，猛然又一招[提斬]；斬劍從左、從右往上斬起，稱之為[提斬]。
世子爺飛走了，十二柄飛來了。
春生發狂了，斬劍飚迓上十二柄。十二柄不怕死、不怕輸，也不會死、不會輸；死的、輸的只有世子爺。決戰講究先發制人，駁奪對手出招機會；決戰就是賽跑，必須先對手一步跑到終點，否則是輸。春生發瘋了，他絕不願意敗在十二柄之下。操斬劍擊地，一招[一劍地動]；[一劍地動]之下，地上有了一道金光襲殺。
世子爺還是飛走了，十二柄還是飛來了。
春生咆哮了，放棄了十二柄，殺出了一招[連環七斬]；[連環七斬]好厲害，春生以為天下無敵。
第一斬[狂斬]瘋狂狠毒，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第二斬[揮斬]從左往右一揮而下，誓将世子爺一斬為二，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春生枯萎了，但斬劍不枯萎。
第三斬[劈斬]要枯萎大地的一斬，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第四斬[橫斬]從左至右要将世子爺斬為兩截，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第五斬[提斬]來勢洶洶，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春生震驚[連環七斬]獨步武林，五斬斬不了世子爺。不過還有兩斬，七斬中最厲害的兩斬，一定能斬了世子爺。
第六斬[挑斬]挑呀、挑呀、挑呀，挑死世子爺。挑中了。挑中了。挑中了。挑中了****，****化作一團灰灑在春生臉上、眼裏、口中。“呸啾”世子爺不在斬劍下。
六斬斬不了世子爺，別喪氣還有第七斬。春生淩空一飛，三寸、三尺、三丈，三丈了夠高了，不要在往上躍了，不躍了往下斬吧。自天而降第七斬[豎斬]直下世子爺腦袋，斬呀、斬呀、斬呀斬，斬了世子爺。斬中了。斬中了。斬中了。斬中了什麽呀？決戰就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豎斬]之下沒有世子爺，因為世子爺在千裏之外。
第八斬沒有了，[連環七斬]而矣也。
春生傻了，怔怔地立在那裏，他左肩、右肩飚來鮮血，十二柄中兩柄擊殺了他。
世子爺避開了[連環七斬]，擊傷了春生，還沒有動用[十大絕術]，如果動用[十大絕術]，春生将無法擊出[連環七斬]。挫敗對手不僅是挫敗武功，還要挫敗他的士氣。春生、陳正英一戰，春生因為擊不出[連環七斬]，所以不認為自己輸了。今天春生擊出了[連環七斬]，斬不了對手。
自風飛出兩駒，世子爺、莫問已被風吹走了。
草原上只有春生，在那裏沉思自己為什麽不堪一擊！
“大哥，他認輸了？”莫問問。
“不知道。”世子爺道。
“大哥，他不會在纏着我了？”莫問問。
“不知道。”人生有很多不知道，特別是小人更不知道他會怎麽樣？因為小人喜歡反複無常。
草江有一家四方酒樓，酒樓設計的四四方方，所以稱之四方酒樓。
酒樓上有一個客人是青幫幫主徐文告。徐文告是好好先生喜歡做善事，做出名來了；百姓都愛戴他。徐文告也喜歡笑，人們稱之為笑星。不過徐文告今天沒有笑，而且呼上美酒佳肴後，一個人垂頭喪氣的發呆了。
“徐幫主怎麽了？有事不太勝利？”酒保看見徐文告這表情便過來關心地問。
“咳！”徐文告嘆道：“還不是因為蔣平。”
“徐幫主，您老怎麽惹上他了？”蔣平外號[巨靈神]，是東方世家在草江的鄉主。蔣平這人可狂了，目中無人，誰都惹不起。
“咳！”徐文告嘆道：“蔣平要非禮人家姑娘，我上去說兩句公道話，就把他惹火了。這不，今天我專程來陪罪。”
“這個惡霸。”酒保罵道。
話說間自外闖上一暴牙咧嘴漢子，他一踏入酒樓一刻，酒樓上立即鴉雀無聲，他就是蔣平。蔣平算不了什麽，不過世子爺、東方世家，沒人敢得罪。
“蔣爺，您來了。”徐文告拜迓。
“來了，來了。”蔣來道。
“您老請坐。”徐文告恭敬。
“唉徐老弟，怎麽就你一個人？”蔣平擡眼一看就徐文告一人，大怒道。
“蔣爺，當然是小老兒一個。”徐文告一愣，驚道。
“怎麽就你一個老頭能讓我蔣爺高興嗎？”蔣平怒上眉梢，一付要把徐文告吃了的樣子。
徐文告垂頭看了蔣平一眼，小心翼翼在道：“蔣爺，今天小老兒備了魯酒淡菜，特給蔣爺陪不是。”
“******，你當大爺是誰呀，大爺可是東方世家草江鄉主，受世子爺庇護。”魯酒淡菜？蔣平不稀罕，來一個老鷹抓小雞，操起了徐文告罵道。
“世子爺庇護這種狗賊，英明掃地了吧。”客人想罵，但罵不出來。
接着“啪”一聲，蔣平摔下了徐文告。随即“呯”一聲，蔣平踢翻了桌子。
“哄！”霸道一個蔣平，把人氣死了。
“您老怎樣才滿意呀？”徐文告哆嗦着道。
“把那姑娘給大爺叫來。”蔣平叫道。
“可那是良家姑娘。”徐文告道。
“良家姑娘怎麽了？”蔣平怒道。
“若不小老兒請蔣爺去杏花樓。”徐文告顫抖。
“杏花樓姑娘能跟她比嗎。”蔣平喝道。
“可```````，可`````````。”徐文告！
“可，可什麽呀？”蔣平一聲怒喝，飛起一腳直下徐文告腹部。
“哎呀”一聲，徐文告痛叫。奔客亂遁，沒有人敢管蔣平，沒有人敢救徐文告。
路不平人填，事不平人管；酒樓角落有一男一女兩客。自男子手中飚出一根筷子，接着“哎喲”一聲，蔣平來了一個狗吃屎。
“誰，誰幹的？”蔣平大吼。
“我。”男子大喝。
“喲嗬，大爺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蔣平喝道。
“我不是小子。”男子道。
“那是誰？”蔣平問。
“世子爺。”男子？
蔣平一驚細細一打量，他見過世子爺，一面而矣；對于一個鄉主，一面足矣。“啊，真的是世子爺。”蔣平驚心墜地“撲通”一起，接着叫道：“小的不知道世子爺駕到，世子爺恕罪。”
世子爺可不想恕什麽罪，瞪了蔣平這小人一眼，怒喝道。“快給徐幫主磕頭認錯。”
蔣平是一條狗，狗最聽主人的話，狗喜歡搖尾巴，也對主人喜歡的人搖尾巴；馬上便給徐文告跪下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青幫幫主，徐文告就是草江鄉主。”世子爺令下。
“啊！”蔣平一聲驚呼。
“啊！”酒樓一聲驚呼；因為懲罰蔣平最好的辦法，世子爺用上了。
出了草江換了兩馬，飛到少林寺山下，山下有一個平西鎮，平西鎮有一家平東酒家。世子爺、莫問進去了準備飽吃一頓吧，因為不飽吃一頓，上了少林寺只好吃齋了。
平東酒家有一個藝臺，藝臺上有一位七十來歲老者在說書。老者青布長衫，藍色褲子，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說的書可就特別了。
老者看了看剛進來的世子爺，接着演藝：“上個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丐幫莫老幫主闖上天崖寨的第二天，天崖寨又迎來了一位貴人，這位貴人可了不得，整個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到這說書人打住了，等客人們的鼓掌？
不過客人沒有鼓掌，一客人倒叫道：“唉，這個人是誰呀，你就別賣關子了。”
“真是的，你就快說這個人是誰？”二聽客叫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大劍客之一世子爺。說到世子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真是叱咤風雲，天下無雙。可是````````世子爺為什麽要上天崖寨了。”說書人繼續演藝，不過又打住了，抛出了一個疑問。
“為什麽``````````？”客人飚言。
說書人瞪了這客人一眼，一付很不滿的表情，接着演藝。
時間過的真快，馬上天就暗了。
“大哥，我們起程吧。”莫問道。
“不，今天不能上山。”世子爺道。
“為什麽？”莫問問。
“因為這個說書人。”說書人是誰？不管是誰？絕不是簡單人物，絕對是絕世高人；世子爺可以肯定。
“說書人？”莫問？
“是。”世子爺道。
夜深人靜，說書人門外出現了一個人，門開了人進去了。房中便傳來說書人的話：“世子爺，你來了。”
“來了。”世子爺道。
“來幹什麽？”說書人問。
“問一個問題。”世子爺道。
“什麽問題？”說書人問。
“前輩怎麽會知道[天崖寨之戰]”世子爺道。
“因為我是說書人。”說書人答。
“不，您不是一位單一的說書人。”世子爺道。
‘明人不說暗話，說暗話就是騙自己。’說書人微微一笑，道：“世子爺，怎麽會來這裏？”
“前輩，您已經知道了。”世子爺道。
“哈哈``````”說書人哈哈大笑。因為說書人已經知道了，在說什麽事能騙得了說書人，什麽事能騙得了天下無雙的無不知。
“前輩，世下須要指教。”世子爺知道老者就是無不知，但不會說出無不知的真實身份。
“世子爺，有一個人就要出現了。”世子爺須要的指教，無不知擁有，要不怎麽配叫無不知。
“誰？”世子爺問。
“一個須要的人。”說書人道。
一個世子爺須要的人出現了，謎底即将浮出水面，黑手即将原形畢露。不過世子爺知道黑手是誰了？在禪王死的那一剎。世子爺的靈感、直覺告訴一個事實真相，但是人的靈感、直覺真的就這樣靈驗嗎？
連夜世子爺、莫問便離開平東酒家，飛往少林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