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獨闖大明營
第七章:情義江湖
第三十二回:大明營之旅
東華山腳下,十人挺進雁門關沒有成功。怎樣才是成功?成功就是明王必須撤兵。所以下一站就是明王大營。什麽是正義,簡單說就是對、善。什麽是兄弟,簡單說就是共、同。
“我看還是殺向明王大營,将他們一網打盡。”我來也叫嚷。
“我堂主說的沒錯,林某贊成。”林正平大聲叫道。
“殺人不靠人多,人多被殺的機率就大;殺人成功是殺了敵人,自己沒有被殺。”世子爺道。
“那要多少人?”林正平一愣,看着世子爺問。
“一人足矣。”世子爺道。
“誰?”林正平問。
“我。”世子爺說罷,飛身上馬便要獨闖大明營。
“世子爺?”十人驚愕。
世子爺要一人獨上大明營,誰能擋的住?擋不住就跟上。南方飛雁、莫問、我來也、江中鶴、金一龍`````````跟上來了。世子爺不允許,最後只留下金一龍同上明王大營。南方飛雁哭了,南方飛雁就是一個愛哭的女子。世子爺很心痛但沒有哭,因為自己哭了,南方飛雁就會更哭;世子爺哭了,十人挺進雁門關就會失敗。因為愛是沉默痛苦,沉默痛苦是為了讓她不痛苦。不選擇沉默痛苦,她就會比自己更痛苦。
飛馬奔上明王大營,明王會輕易撤兵嗎?不撤兵就是與世子爺過不去,不撤兵就一定要有辦法制服世子爺。什麽辦法?世子爺不知道。但不管明王用什麽辦法?總之十人挺進雁門關一定會勝利。世子爺、金一龍奔馬走出了三百裏,前面出現了十萬衆,為首的人是托哈木拉。
“你食言了。”世子爺記得托哈木拉向世子爺承諾不在冒犯中原。
“王命不可違。”托哈木拉無可奈何。
“讓開,讓我們過去。”世子爺道。
“世子爺`````````。”王命是令托哈木拉,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你以為可以擋得住我嗎?”世子爺冷喝。
“托哈将軍,讓開吧。”金一龍也大聲叫道。
“王爺有令,任何人不許進入。”托哈木拉道。
“豈有此理。”金一龍大罵一聲,操起了無形刀。
“賢弟退下。”世子爺一聲吆喝,止住了金一龍的舉動。
大漠之上對峙,世子爺、十萬塞外大軍對峙。忽“啊!”世子爺一聲狂吼,自原神中蹿出一條巨龍飛上天空,張開大口俯視十萬塞外大軍。“啊!”十萬聲驚叫,十萬人驚異墜下手中刀,那還有什麽鬥志、殺氣。為了世子爺一招[人龍傳說],十萬人在後退,盡管還有一個托哈木拉沒有退。十萬塞外大軍後退,托哈木拉不後退;不過托哈木拉也沒有阻攔世子爺。
這是一場以少勝多的戰役,稱之為[大漠之戰]。
十年前也有一場[大漠之戰],塞外四煞其中三煞,雷神、狂神、風神南下中原所向無敵。皇上大驚,封東方白為無上王,拜為兄長。東方白不負重望,一舉挫敗三煞成就了[大漠之戰]。兩次[大漠之戰]都是以少勝多。當然以少勝多要具備強悍、團結、謀略、武器。
“報!十萬先遣部隊全線潰敗。”自風驚入一哨兵向明王禀告。
“啊?”明王一聲驚叫奔出大營,只見十萬大軍驚心奔逃。後面殺來百萬衆?不過兩馬兩人矣,其中有一個是金一龍。
明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沖世子爺便一聲叫喝:“你是誰?”
“世子爺。”世子爺答。
“世子爺來本王大營所為何事?”明王明知故問。
“馬上撤兵。”世子爺道。
“本王不會撤兵。”明王道。
“不撤就只有死。”世子爺道。
“殺了本王,本王就殺了三萬雁門關降兵。”明王奸道。
“算我金一龍瞎了眼,交上你這種朋友。”金一龍想不到明王竟然用三萬雁門關守兵的命來要挾世子爺,一時間是憤怒之至。
少許三萬雁門關士兵首領、八卦門掌門張朗脖子上架着一刀便被押了上來。張朗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撲通”跪下,叫嚷着:“世子爺,救命。”
“怎樣才肯撤兵?”世子爺問明王。
“将人劍交出來讓本王玩玩。”明王道。
“交出人劍,就放了他們?”世子爺道。
“那要看本王高不高興。”明王奸笑。
“不知王爺得到人劍,想幹什麽?”世子爺問。
“當然是練上乘武功。”明王答。
“你是個武癡?”世子爺問。
“世子爺好眼力,本王切實是武癡。”明王毫不掩飾。
“那就讓你拿去玩玩。”世子爺甩手奉上人劍。
“大哥。”金一龍以為不妥。
“賢弟。”世子爺向金一龍揮了揮手,沒有什麽不妥。因為人劍是自己尋找主人的,誰是人劍主人,只有人劍可以決定。
“哇!”明王輕輕捧起了人劍,眼睛裏流露出好奇、神秘,還有作為武癡貪心。當然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婪之人一定會得到應有下場。
明王揮手舞動人劍。
世子爺一笑,一笑之間人劍紮中明王手臂。
明王沒有喊痛,也不會喊痛,還抱怨自己的失誤,紮傷手臂。接着狠狠撥出人劍任鮮血流下,又操手奔弄起人劍來。
世子爺又一笑,“嗖”一聲人劍紮中明王大腿。
明王很生氣,抱怨自己為什麽總是不小心。“神器呀,神器。”明王從來沒有抱怨人劍,一時間對人劍是驚嘆不已。
“既然得到了神器,還不練功去。”世子爺叫道。
‘不錯得到武器當然練功去。’世子爺一句話提醒了明王,明王飛步進入秘室,練功去了。
明王大營有一帳房內有兩人,世子爺、金一龍。
“大哥,怎麽辦?”金一龍問。
“想辦法把三萬雁門關守軍救回雁門關。”世子爺答。
“什麽辦法?”金一龍問。
“随機應變。”世子爺道。
“不如把明王扣為人質,逼他放人。”金一龍道。
“不行。”世子爺道。
“為什麽?”金一龍不解。
“明王不怕死。”世子爺道。
夜深人靜,外蹿出一個黑影。
“誰?”金一龍一聲吆喝,飛步奔出。
“賢弟,不用追了。”世子爺知道這人是誰了,知道這人在帳前放下一封信。
世子爺拾起這封信,拆開一看是一行端正字體寫道:‘今晚有刺客,明王被人控制。’
夜更深,自外飄入腳步聲沙沙,很多人的腳步聲。
他們靠近了帳房;他們走進了帳房;他們是受到嚴格訓練的刀客;他們要一鼓作氣殺死目标完成任務;他們手中握着刀,殺氣騰騰的刀;他們舉刀殺下,向目标殺下;他們的刀殺下了,“當啷”一聲刀墜下了;他們不明白刀為什麽殺不中目标,而是墜在地上;他們不想失去刀,所以要拾起刀繼續殺向目标;他們的手觸上了刀,但拾不起刀;他們不明白為什麽拾不起刀;他們驚愕!驚惶!驚心!
“啊`````!”他們一聲慘叫;他們不明白為什麽拾刀之手上多了一個窟窿;他們不想就這樣回去,但手中沒有了刀,所以不能不回去;他們驚慌逃出。
“撲通”一聲他們紛紛跌倒了;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墜倒;他們不想墜倒,倉皇提起了褲子;他們不明白褲子為什麽會自己掉下來;他們跑出了帳房,但牙齒都留在帳房之中。
“哈哈``````````”他們聽到了帳房中的笑聲;他們聽到了朗朗上口的笑聲,好美,好魅力,但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不懂欣賞;他們``````````````````。
夜沒有醒來,明王大營有一間密室,密室內一人正在練功,練一種不屬于自己的武功。武癡往往對不屬于自己的武器、武功癡心妄想,夢想可以實現。人癡也一樣,向往一件不實際的事;癡便是如此。不過武癡不能安心練功了,因為密室中多了兩個人。
“世子爺,你來幹什麽?”明王厲喝。
“世下想與王爺砌磋砌磋。”世子爺道。
“世子爺神功蓋世,用得着與本王砌磋。”明王一愣。
“很奇怪嗎?”世子爺笑道。
“當然。”明王道。
“明王果然聰明,世下是有一件事。”世子爺道。
“什麽事?”明王問。
“砌磋完了之後。”世子爺道。
“可本王為什麽要答應與世子爺砌磋?”明王臉一沉。
“明王是武癡,不會錯過與世下砌磋的機會吧。”世子爺快意地道。
“哈哈`````”明王哈哈一笑,道:“世子爺果然不凡,連本王心中想什麽都知道。”
“當然。”世子爺道。
“那就讓本王見識見識世子爺的神功吧。”明王臉一沉,人劍化作銀蛇殺向世子爺心窩。
世子爺沒有動,眉頭也沒有眨,人劍殺來了飚穿了世子爺衣裳,擊穿了世子爺心窩?
“大哥。”金一龍驚駭。
世子爺神情依然,笑容依舊,像在享受什麽?享受人劍穿過心窩的快感嗎?世子爺即将倒下?不過人劍先消失了,消失在世子爺心窩裏。
“世子爺,人劍了?”明王詫異地問。
“正在檢查世下這幾天有沒有洗澡。”世子爺知道人劍正在主人身上旅游、巡查。
人劍很少在主人肌膚上旅游、巡查,因為主人不允許。人劍有了一次主人破例的機會,是一定要仔細查閱欣賞一番的。利器冷冰冰,除了人劍。人劍在主人身上穿梭時,散發無窮無盡熱量,當然這種熱量只有人劍主人才能感覺、享受得到。
“啊!”明王驚叫,明王根本不知道人劍不會擊殺主人。
“一葉舟呀一葉舟,你還說我幾天沒洗澡。你呢,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洗過澡吧。”世子爺憤憤地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明王惡狠狠。
“一葉舟說她是人,一個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人。”世子爺道。
“本王一定要得到他。”明王怒吼。
“你得不到她,她說你的心是黑的,她不願到你那兒去喲。”世子爺道。
“什麽?”明王暴跳如雷,怒火中燒。
“不過你雖然得不到一葉舟,還是學到一種絕術。”世子爺道。
“什麽絕術?”明王問。
“[自由博擊術]。”世子爺道。
“[自由博擊術]?”明王不解。
“當然。”世子爺道。
“世子爺!!!”明王發飚了,恨不得吃了世子爺。
“唉,你不是要與世下砌磋嗎,為什麽還不出手。”世子爺看了明王的龌龊相,催促道。
砌磋什麽?明王恨不得殺了世子爺,碎屍萬斷。猛然操手便是一拳,猛下世子爺心窩。
世子爺微微一笑,笑得還很燦爛。不過決戰不允許笑,笑意味着輕敵、輕視對手。
明王飛拳殺來了,世子爺不見了,不過飛拳受傷了。飛拳不殺世子爺,殺在折扇上不受傷才怪了。
瞬間世子爺出現了。
飛拳殺呀,“哎呀!”飛拳又殺在折扇上。
瞬間世子爺再出現了。
飛拳殺呀,“哎呀!”飛拳再殺在折扇上。
明王傻了,晃晃了腦袋定睛一看,世子爺就在眼前,為什麽會這樣?
“******。”明王還是一飛拳。“哎呀!”飛拳還是殺在折扇上?不,這次可不是折扇上,飛拳是殺在鼻子上。誰的鼻子?明王的鼻子被打扁了,血流下來了。
“哈哈````”金一龍大笑。
“還笑!”明王暗罵,痛飚一眼金一龍。
第一回合結束了。
第一回合就是耍猴把戲,明王只是觀衆。
“這是什麽地方?”世子爺問。
“香州以東。”明王答。
“那這一戰就叫[香東之戰],明王意下如何?”世子爺道。
“世子爺?我輸了。”明王覺悟了,自己與世子爺對決就是以卵擊石。
“聽說明王有絕術。”世子爺笑道。
“當然有。”明王盛氣。
“那就使出來吧。”世子爺道。
明王的絕術叫作[金剛罩],[金剛罩]是一種至剛絕術,使出後全身體部位像金剛堅硬。人都有絕術,稱之為求生本領,所以絕術誰都會争取,誰都不願失去。
明王的[金剛罩]殺出了,殺向世子爺。
世子爺沒有動。
[金剛罩]殺下,殺穿了。
前面又一個世子爺。
[金剛罩]殺下,殺穿了。
前面還一個世子爺。
[金剛罩]殺下,殺穿了。
前面````````````世子爺。
“******,怎麽那麽多世子爺,豈不是一世都殺不完?”明王成傻瓜了,傻傻看着世子爺呆了。
“世下想問你一個問題。”世子爺操風一言。
“什麽問題?”明王道。
“聽說明王被人控制。”世子爺問。
“胡說。”明王怒喝。
“聽說控制明王的人就在明王大營。”世子爺乘勝追擊。
“胡說。”明王大驚吼。
“聽說就是明王謀士周皓明。”世子爺快語。
“世子爺```````````?”明王驚恐。
“明王難道不想擺脫他的控制?”世子爺笑道。
“世子爺``````````?”明王茫然。
“明王不如把他傳來,什麽事世下來解決。”世子爺道。
“世子爺```````````?”明王沉默了,誰想心甘情願被人控制?
“明王,你想永遠被人控制。”金一龍道。
“世子爺``````”明王呆呆地在那裏傻了少許,忽然“撲通”跪下了,道:“世子爺,拜托了。”
“那就快傳周皓明吧。”世子爺道。
“世子爺。”明王向世子爺施了一禮,随即大聲沖外叫喝:“傳周大人。”
稍息周皓明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秘密,當他看見世子爺的時候很一陣恐慌,飛馬往外逃去。
“那裏走。”金一龍一躍,便擋住了周皓明去路。
“恭王,你既然來了就不妨坐下來談談。”世子爺進入明王大營就有一種似曾相識,所以早就知道周皓明就是恭王。不過恭王為什麽要化名周皓明?恭王為什麽要慫恿、控制明王發兵中原?
“這有什麽好談得。”恭王吼道。
“例如談談為什麽要化名周皓明?為什麽要慫恿明王發兵中原?還有是用什麽方法控制明王。”世子爺問。
“世子爺休想知道。”恭王冷喝。
“如果不說,會有什麽後果了?”世子爺失望。
“大不了一死。”恭王吼道。
“恭王,你比上一次帥氣多了有些娘娘腔了,連胡子都刮得幹幹淨淨,在也不像武癡了。”世子爺搖頭嘆息。
“娘娘腔?”恭王一聽是勃然大怒,眼珠瞪得圓鼓鼓的比牛眼珠都要大。
“恭王,我勸你還是老實點,把所作所為說出來。”金一龍吼道。
“你便是那個劫走娘娘的金一龍。”恭王瞪了金一龍一眼,叫道。
“是又怎麽樣?”金一龍答。
‘是又怎麽樣?’恭王愣住了,在世子爺面前還能怎麽樣?
“恭王,千峰山上世下與你一戰并不過瘾吧。”世子爺詭異一笑。
“世子爺?”恭王?
“剛才與明王來了一個[香東之戰]世下勝了,借着餘興又想與你來一戰,不過你比明王厲害多了,世下倒要小心點,別被你打敗了。”世子爺嬉嬉笑道。
“世子爺`````````。”恭王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世子爺對手,世子爺是想借決戰來挫自己銳氣。
“恭王,不知這一戰叫什麽名字好了?”世子爺笑道。
“那就接招吧。”恭王可不想什麽名字,也不想被世子爺耍。喝罷雙拳殺出,一拳向世子爺喉嚨,一拳向世子爺腹中。
恭王雙拳去得好快,不過世子爺雙手更快一些,一手支開喉嚨危脅,一手撥去腹中危險。恭王不是簡單角色,飛手掠過世子爺雙手防禦,可惜不是擊殺是防守。因為世子爺雙手後出招,先奔向目的地恭王心髒。決戰要領是知難而退,決戰要領是避重就輕。恭王防守不了,一個飛撤便撤出世子爺攻擊範圍。
恭王是武癡,不是好的對手,瞬間他目露兇光,恢複了千峰上的魔性。人往往因癡成魔,癡就是魔。恭王、明王都是武癡,不過恭王的癡要比明王的癡盛一些,所以魔也盛一些,當然魔盛的人也難應付一些。
密室中有一個兵器架,駕上有刀、劍、锏、戟````````````。
恭王是操駕上一柄大刀,一招[飛鷹展翅]直擊世子爺腹中。
世子爺不在刀下,不在刀下在那裏?在刀上。
恭王大怒驚刀提起,不過刀提起了,折扇也提來了直下恭王心髒。恭王驚刀後撤,刀後撤了,折扇也後撤了。
密室中沒有風,生命中沒有風。
恭王不明白,為什麽前襟多了一道斜斜的裂縫,滲湧出鮮血。
決戰繼續。
世子爺折扇飛往恭王心髒。
恭王将刀怒奔世子爺腹中,折扇後撤了,刀依然殺下。刀下是世子爺?但刀下不是世子爺,世子爺在那裏?在恭王面前。恭王糊塗了,操刀再度向世子爺殺下。“啊!”恭王一聲咆哮,呆了,因為手中并沒有刀,只有流血的右手。
“恭王,你為什麽要慫恿明王南下?”世子爺赫問。
“世子爺,你殺了我吧。”恭王叫道。
“我不會殺你,我要帶你回中原。”世子爺喝道。
‘回中原。’恭王絕不想回到中原,拾起金刀化作旋風接着在向世子爺砍下。
世子爺冷冷一笑,一笑之間不動。
世子爺輕敵?決戰不允許輕敵,不允許手下留情,輕敵、手下留情就是冒險。決戰不允許冒險,盡管決戰就是冒險。不過沒必要冒險最好不要冒險,冒險是走途無路的選擇。
恭王的金刀繼續砍向世子爺,“嗖”一聲折扇已經至心髒。恭王沒有動,不須要動,原因已避不開折扇了。世子爺不想殺死恭王,他想将恭王帶回中原,去弄清雁門關之旅的原委。不過世子爺不想殺死恭王,并不代表恭王就不想殺死世子爺。瞬間恭王的刀乘虛狂擊世子爺心髒。
世子爺靜靜立在那裏,毫無決戰氣息。恭王暗暗一驚,他不明白世子爺在幹什麽,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可能殺死世子爺的,但金刀依然狂馳,誓必一招致命。決戰也不允許心慈手軟、婦人之仁,殺死對手、致對手無反手之力,才是決戰必須。世子爺怎麽了?金一龍不知道,發出一聲驚叫:“大哥。”
驚叫不能拯救世子爺,刀命中心髒。恭王切崩潰了,他狂睜雙眼狠狠瞪着世子爺。世子爺冷漠一笑,一笑之後淩空一招[回魂腿]直下恭王左肩。恭王沒有躲避,他根本沒有打敗世子爺的信心。決戰就是信心,沒有信心意味敗亡。
“啊!”[回魂腿]之下一聲痛呼。
恭王趴下了,傷的很重,肋骨在這一腿下也斷了兩根。
“世子爺,為什麽金刀刺不穿你的心髒?”恭王伴随着口中奔出鮮血,大叫道。
“因為一葉舟說,她不忍看見主人去死,所以為主人擋住了這一刀。”世子爺笑道。
“啊!”恭王一聲驚駭,他已明白這是一場[敗亡之戰],意為自己非敗不可的一戰。
“賢弟,拿繩子把恭王給綁了。”世子爺道。
“好啰。”金一龍也不含糊,弄一根繩子将恭王結結實實綁了。
“世子爺,你要帶我去哪?”恭王喊着。
“去見皇上。”世子爺叫道。
“世子爺殺了我吧,我不想見皇上。”恭王五年前謀朝篡位失敗,不想見皇上是正常的。
“我不會殺你,你就乖乖地見皇上。”世子爺道。
世子爺沒有殺恭王,世子爺只想帶恭王回中原,讓雁門關陰謀大白天下。翌日五更已過,紅日高照。世子爺帶上張朗,帶上三萬雁門關守軍離開了明王大營,向雁門關走去。
雁門關之旅結束了?因為明王已經率二十萬大軍北歸。
世子爺剛出了香州,後面追上來一位塞外士兵,遞給了世子爺一個包袱。包袱是托哈木拉送來的,包袱裏是什麽?
“世子爺,殺了這小人。”張朗大喝。
“慢着。”世子爺瞪了張朗一眼,吆喝:“讓他回去。”
世子爺回到雁門關之時,正義之士沒有回去。他們正等着世子爺回來,他們當看見世子爺出現時,催馬便迎了上來。其中一匹馬,是東方白的千裏馬,而千裏馬新主人是南方飛雁。
“大哥。”南方飛雁摧馬迎上世子爺,她是弱女子,但她在也不是弱女子,因為她知道如何跟病魔作鬥争了。
世子爺、南方飛雁相遇了。張朗、三萬雁門關守軍也回到了雁門關。雁門關之旅完成了?正義戰勝了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