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情義之戰
第三十八回:情義之戰
涼州最繁華的大街叫明星街,明星街最大的房子叫嘯龍莊。今天嘯龍莊張燈結彩正在辦一場喜事,是嘯龍莊莊主嘯龍魂與江湖新秀白素的喜事。
嘯龍莊大院有一個大澡池,澡池內就是莊主嘯龍魂。嘯龍魂從不洗澡,不過今天切洗了五個澡。嘯龍魂累了,賜候的八名美女也累了,當他勞累的自大澡池爬起來聞了聞還是臭。‘為什麽還要臭,我嘯爺爺都洗了五個澡了,真******晦氣,這怎能成親了?說香料嗎?嘯爺爺都放了好幾十擔了。咳!看來我嘯爺爺臭得太離譜了。’嘯龍魂自言自語。
“員外,小的以為要想根治異味,除非到大院子裏那一塊大磨刀石上來一個摩擦,應該會有一定的效果。”醫生道。
“大膽,你想員外像刀一樣在磨刀石上磨,你不要命了。”一下人吼叫。
“````````````”醫生驚了不敢在支聲了,生怕員外動怒。
員外果然動怒了,赤條條自澡池中一躍飛在磨刀石上,磨了幾下感覺不舒服,便大吼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給大爺磨。”
“是。”下人們應了一聲,推動着嘯龍魂身體在磨刀石上摩擦,嘴裏很有節奏地喊着:“一二一、一二一``````````````。”
磨完前胸磨後背,磨完後背磨胳膊,磨完胳膊磨大腿。功夫不負有心人,嘯龍魂變樣了,變得一身白如玉,加上發須修整來一個風度翩翩。
“啧、啧、啧```````”下人齊齊稱贊。
“啪”一聲,磨刀石上有了一堆粘粘的黃色物體。
“不好奇臭之至也!”下人在也無法稱贊,紛紛用手捂住口鼻。
“呼呼”嘯龍魂大便還沾在屁股上,就這樣睡着了,傳說嘯龍魂拉屎不擦屁股,更可惡是屎尿統統拉在褲裆裏,故之嘯龍魂謂天下第一臭。
正午時分。
嘯龍莊熱鬧了,是鞭炮聲陣陣,自中還來了一群鼓樂手。
“新娘子來了`````````。”聲音響起涼州城,新娘子乘着大花轎來了。
花轎旁有一位老妪,七十來歲挺精神的,她就是石矶姥姥,白素的奶奶。
“呯!呯!呯````````”九十九響禮炮,意味着好日子長長久久。
嘯龍魂一身火紅火紅新郎裝迎了上去,咧着大嘴支開伴郎伴娘,牽着新娘子就來到大廳,準備速入洞房。嘯龍魂除了狠、還有臭、還有好色,聽說他是基因充沛,他老婆是因受不了被搞死的。
嘯龍莊大廳石矶姥姥高高上座,客人分距兩旁。
“一拜天地。”禮贊生高呼。
嘯龍魂張開大口拜了下去,樣子好謙和。
“二拜高```````。”禮贊生呼還沒有呼完。
“慢着。”自外一叱,一個白衫公子便闖了進來。
“啊!”客人們一聲驚叫,紛紛向外邊逃去。
客人跑了不要緊,只要新娘子不跑,不過除了新娘子與新娘子的奶奶,還有四個人沒有跑。他們是分別是[長手大仙]謝遠方、[虎力大仙]陶慶義、[吊睛大仙]王半乙、[歸農大仙]範逸長,加上[赤腳大仙]嘯龍魂,稱之為誅仙五兄弟。
“世子爺,今天是老身孫女的大喜日子,你來搗什麽亂?”石矶姥姥高喝。
“姥姥,她不是你的孫女?”世子爺避開石矶姥姥的話題,冷冷叫道。
“她當然是老身孫女。”石矶姥姥叫喝。
“既然是你的孫女,那為什麽要把她嫁給嘯龍魂?”世子爺大聲喝道。
“這是老身的事,用不着世子爺操心。”石矶姥姥怒叫。
“但姥姥知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嫁給嘯龍魂?”世子爺問。
“當然願意,嘯員外不僅有財有勢,還武功蓋世。”石矶姥姥道。
“未必。”世子爺道。
“未必什麽?世子爺無非就是來搗亂的。”嘯龍魂冷冷一笑,盡管自己不是世子爺對手,但絕不相信五兄弟也不是世子爺對手。
“哈哈```````````不過搗一下亂也無妨。”世子爺笑道。
“世子爺,世子爺要想清楚?”嘯龍魂高喝道。
“我想得很清楚,你們布下這個局不就是想殺我。”世子爺道。
“哈哈````````世子爺果然是明白人。”嘯龍魂奸奸一笑。
“大哥不用怕他們,還有我幫你了。”莫問看見嘯龍魂這人嘔吐,沖世子爺便大叫一聲。
“大哥當然不怕他們,因為還想會一會誅仙陣。”世子爺應道。
“哼!世子爺。那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嘯龍魂越聽越氣,不過他的氣憤化作一聲吼叫。
剎那間,誅仙五兄弟一齊出手。老大[赤腳大仙]嘯龍魂奔将赤腳,憤踏大地。老二[長手大仙]謝遠方怒伸一只長手。老三[虎力大仙]陶慶義狂瞪一雙圓圓地大眼珠。老四[吊睛大仙]王半乙單眼一瞄,舉手鐵算盤呼呼作響。老五[歸農大仙]範逸長操鋤頭恢複了鋤禾日當午氣勢。
誅仙五兄弟對決世子爺一戰。
“世子爺,你還是走吧。”白素掀開紅蓋頭,沖世子爺喊道。
“我不會走,我不會讓你嫁給嘯龍魂。”世子爺深沉地道。
“````````”那個女人願意嫁給嘯龍魂,白素自然不想,當然不想嫁給嘯龍魂除了世子爺還有誰能阻止。
決戰,這便是[嘯龍莊之戰]。
“哼!那世子爺就等着受死吧。”陶慶義早就按捺不住了,是一聲大喝,左手一招[虎力拳]直奔世子爺胸口。“唰”一聲,左手湧下鮮血。陶慶義疑惑了,不明白左手為什麽迎上了世子爺利扇。
王半乙操鐵算盤一個[橫掃千軍],向世子爺攔腰襲下,範逸長舉鋤頭劈頭蓋腦砸下世子爺腦袋,謝遠方飛兩指一個[雙龍戲珠]直下世子爺雙目,嘯龍魂瘋狂一腿,一招[魔腿]飚奔世子爺胸口;誅仙四兄弟殺氣騰騰出招了,可等待他們的是四柄。
“不好!”王半乙、範逸長、謝遠方驚避。
嘯龍魂沒有避,[魔腿]依然殺出,不過不是殺向世子爺是狠踢那一柄,“唰”一聲一柄被踢飛了。
世子爺一個淩空飛躍,一招[火雲刀]向嘯龍魂的[魔腿]劈下。
“哎呀”一聲慘叫,嘯龍魂“撲通”墜倒在地。
“氣死我了。”陶慶義一聲怒叫,奔空一招[虎力拳]自世子爺背後殺去。
拳下靜悄悄,世子爺不見了。
陶慶義定睛一看,世子爺竟然在嘯龍莊大院。
“******!”誅仙五兄弟暗罵一聲,飛出了大廳。
第一個飛出的人[吊睛大仙]王半乙,舉鐵算盤殺下五滴算珠分上中下左右向世子爺飛瀉。五珠飛出,五柄奔迎,五珠是血,五柄是淚。血淚之戰,殺人之戰、正義之戰。五珠驚墜,五柄怒殺。“啊!”王半乙一聲慘叫,五柄飛胸而過。
“老四````````。”誅仙四兄弟驚叫,悲痛欲絕。
“******。”範逸長罵道,舉起鋤頭自世子爺頭上狠狠鋤下。
世子爺不見了,化作了一團白雲使出了一招[白雲濺]。
“不好。”嘯龍魂一聲驚叫,[魔腿]化作旋風向白雲襲去。
靜靜地,靜靜地,風停止了,雲消失了。
“啊!”一聲慘叫打破寧靜,嘯龍魂不明白[魔腿]怎麽會迎上世子爺的拳頭,明白時整個人飛向三丈開外。
“老大。”陶慶義狂叫一聲,奔向一個飛出來的人。
“撲通”一聲,陶慶義、飛來人紛紛狂墜在地。
風吹襲着嘯龍莊,沒有暖意,只有寒流。
嘯龍莊被鮮血染紅了,當然決戰就是以死博命,而誅仙五兄弟決戰世子爺還将繼續。
“老大,怎麽辦?”陶慶義叫道。
“擺誅仙陣。”嘯龍魂大吼。
“老四不在了,我們少了一個人。”陶慶義道。
“也必須擺。”嘯龍魂知道誅仙五兄弟要想打敗世子爺,擺誅仙陣可能有一線機會。
“嘯大爺,不知老身能不能頂替陶老四?”石矶姥姥看出了誅仙五兄弟的處境,沖嘯龍魂叫喝。
“你懂誅仙陣?”嘯龍魂知道石矶姥姥武藝高強,但不相信她懂誅仙陣。
“不懂,不過老身可以試一試。”石矶姥姥道。
“不過你們擺不了誅仙陣了。”莫問也不是省油的燈,大喝一聲,操青絲劍直向石矶姥姥。
“可惡!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石矶姥姥喝罷,一個飛躍升空,随即淩空向莫問殺下一招[自天而下]。
莫問出手了,世子爺也出手了,折扇一點地自地呈現一道裂痕向嘯龍魂襲去。
“擺陣。”嘯龍魂大吼一聲,一招[魔腿]向這道裂痕迎了上去。“撲哧”一聲,嘯龍魂竟飛到天上去了。
“啊!”範逸長、陶慶義、謝遠方三聲驚叫,同時殺向世子爺。往那裏殺?三人面前沒有世子爺,只有一團煙雲。煙雲好冷,伴随螺旋風自空飛舞。三人一臉茫然,一臉驚恐,竟忘了擺下誅仙陣。
“不好。”嘯龍魂痛叫一聲,他盡管不能斷定煙雲之中是不是世子爺,但不管是不是,都必須殺下[誅仙一掌],不擊出這一招,三人将立即死在煙雲之中。自空一招[誅仙一掌]殺向這團煙雲,沒入煙雲之中。
靜靜地,靜靜地。
“哎呀”一聲自煙雲中飛出一柄,嘯龍魂左掌湧下鮮血。
“老大。”謝遠方驚叫,自手中飛出一刀直奔世子爺後背。
“老二小心。”嘯龍魂大聲疾叫。
‘老二小心?’謝遠方不明白為什麽要小心,飛刀殺中了世子爺後背,為什麽要小心。“啊!”謝遠方接着一聲慘叫,他更不明白為什麽飛刀殺下的是自己腹中。
“老二```````````。”陶慶義、範逸長疾呼一聲,奔拳操鋤怒下。
“老三、老五``````````。”嘯龍魂大叫一聲,要叫醒他們,不過晚了。
陶慶義的[虎力拳]殺下之後,拳下什麽都沒有。“不`````````。”陶慶義話還沒說完,自天降下一腿,世子爺一招[回魂腿]。“哎呀”一聲慘叫,陶慶義狂墜在地化作一堆爛泥。
陶慶義完蛋了,而範逸長的瘋鋤劈下,鋤下也靜悄悄。忽間自上降下一個世子爺,一招[火雲刀]。“咔嚓”一聲,範逸長手中的鋤頭立即墜地。
“******。”範逸長吼道,忍痛向世子爺狂出一招[鬥牛拳]。範逸長小時候是放牛娃,喜歡鬥牛,所以拳法叫[鬥牛拳]。[鬥牛拳]快!快!快!快得過世子爺?風聲雨聲聲聲入耳,但這一種聲音就是範逸長生命倒計時。
“老五````````。”嘯龍魂一聲大吼,化作一頭公牛向世子爺沖了過來,一招絕術[九牛造],[九牛造]是一種威力不凡的絕術,可以集結一身力量殺出。
“我是鬥牛士。”世子爺大笑道,手中有了一塊紅布。
世子爺變成了鬥牛士,而嘯龍魂成了一頭瘋牛。嘯龍魂明白這是世子爺[幻術]令自己産生的錯覺,當然就算是錯覺也不能放過鬥牛士。公牛發飚了向紅布沖了過來,紅布下靜悄悄。公牛瘋狂了誓将紅布撕碎,一招[神龍擺尾]向紅布挑去。“嘩”一聲紅布被挑起,飄上半空中。紅布逃走了,公牛豈可罷休,飛起,飛起,向紅布飛起。紅布驚遁,驚遁,因為公牛殺來驚遁。公牛騰空追了上去,紅布愈戰愈退。
“啪````````”會場響起了陣陣掌聲,為鬥牛士喝彩聲。
“籲```````”會場響起了陣陣號角,為公牛戰鬥進行曲。
“嗎````````”公牛憤怒一吼,用三千斤的身軀狂向紅布猛撲,撲!撲!撲!撲下竟是一個驚天大坑!撲下去就會粉身碎骨,公牛止步了。紅布如一面錦旗迎風飄揚,發出勝利的“嘩嘩”聲。“啊``````````。”公牛受不了啦,一聲[牛吼]雄馳,一股牛風向錦旗襲去。牛風襲的錦旗是發出“嘩嘩”的聲音,不過切像錦旗的喜悅之聲。公牛明白[牛吼]發出的牛風也吹不走錦旗,因為錦旗一端有一根長柄深深插在地上。“他奶奶的。”公牛急得“哇哇”直叫,一招[萬牛歸農]。[萬牛歸農]如萬牛回歸農田那樣猛烈、極速。錦旗害怕了想要逃走,但切被深深插在地下的長柄所牽制,逃不了呢。接着“喀嚓”一聲,錦旗發出痛苦慘叫。公牛勝利了?公牛戰勝了錦旗,嘯龍魂戰勝了世子爺?
靜靜地,靜靜地。
會場上煙消雲散,沒有公牛,也沒有錦旗,只有嘯龍魂悔恨的立在那裏,悔恨戰勝了錦旗。風好冷,冷風可以殺死、襲墜一個人,而殺死、襲墜的人竟是範逸長。“老五`````````。”嘯龍魂一聲咆哮,飛抱範逸長。範逸長死了,死在[萬牛歸農]之下;當然決戰就必定會死人,不殺死對手就會被對手殺死。
“世子爺,我要替他們報仇。”嘯龍魂放下範逸長一聲吼叫,驚空殺下一招[誅仙一掌]。
“住手。”石矶姥姥放棄了與莫問決鬥,沖嘯龍魂一聲大喝。
[嘯龍莊之戰]在石矶姥姥的一聲叫喝中結束了。
白素将不須要嫁給嘯龍魂,不過不在大廳,在那裏?世子爺離開了大廳,奔向後院。後院側房有一張床,床上躺着一個女子,女子被手帕堵住嘴巴。不過房中散發着臭味,難以入鼻,不僅難以入鼻,還不能入鼻,因為是毒。天下有很多毒,各式各樣,天下有很多人,也各式各樣。世子爺飄入房子的時候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飛手一招[大海無量],讓女子嘴裏手帕飛走了。
“哈哈````````````。”石矶姥姥一陣大笑,便出現在房子中。
“奶奶。”床上的白素發出一聲泣叫。
“素兒,奶奶知道你不想嫁給嘯龍魂,只要你現在殺了世子爺,還是不用嫁給嘯龍魂。”石矶姥姥叫道。
“奶奶。”白素泣叫。
“你這個不孝之人,還是讓我這老骨頭來替他們報仇吧。”石矶姥姥蒼老的聲音。
“奶奶。”白素第三聲泣叫。
房子中靜靜地,有世子爺、莫問、石矶姥姥、白素、嘯龍魂五人,但五人心中各有想法。嘯龍魂很清楚,石矶姥姥把白素嫁給自己就是利用自己去殺世子爺,當然重利的人什麽都可以利用。
“哲天、向南,老身為你們報仇了。”石矶姥姥暗叫一聲,接着冷冷一笑,自手中殺出了一陣黑色的風。風怎麽會是黑色?因為黑是毒,石矶姥姥的獨門毒藥[黑風散]。黑風狂下,黑風狂下,黑壓壓一片狂向世子爺,包圍着世子爺,許久黑風才散去。
世子爺若無其事站在那裏,漸漸地道:“前輩,你殺不了世下。”
“吼。”石矶姥姥吼叫一聲,她知道世子爺不會輕易被殺死,但自己絕不會善罷甘休,奔空飛躍一招[千拂手]向世子爺襲出。[千拂手]是一種超快手法,瞬間可給對手一千個耳光,當然除了對手不躲避不招架。
世子爺使出一招[大悲手],化掌、化拳、化刀``````````纏上了[千拂手]。
石矶姥姥淩空飛躍,兩柄飛刀一陣陰風向世子爺飛去。石矶姥姥的飛刀叫石刀,石矶姓石她的飛刀也稱之為石刀。“唰唰”兩聲,石刀迎上兩柄墜落了。石刀墜下了,二柄還飛向石矶姥姥。石矶姥姥危險了?不過危險的是世子爺,因為石矶姥姥面前的兩柄墜落下了,而世子爺擊墜了兩柄石刀,切沒擊墜一陣陰風。陰風是什麽?陰風是石矶姥姥獨門武功[陰風十二式],其中的一式[陰風掌]。[陰風掌]是毒掌,中掌者将中毒而死。
世子爺後躍三丈,避開了[陰風掌],但還有一樣東西可以殺了世子爺,同樣是風,是兩股淚風直下世子爺胸口。世子爺靜靜地聞風不動,他不知道還有兩股風殺下?風是什麽?是[石魄飛針]。[石魄飛針]本就是[彈指飛針],不過石矶姥姥姓石,為了體現獨立性故名[石魄飛針]。
“石矶姥姥,你好陰毒。”世子爺道。
“世子爺,你現在才知道老身陰毒已經太遲了。”石矶姥姥叫道。
“石矶姥姥,為什麽江湖上總有一些人打着正義牌子,做陰險卑鄙的事。”世子爺道。
“世子爺,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講仁理、道義嗎?”石矶姥姥狠狠地道。
“石矶姥姥,江湖上永遠都不會忘記五十年前,你為了正義舍生取義。沒想到到了今天你變了,變得陰險毒辣。”世子爺感慨萬端。
“老身記得那一年,我為了正義不顧一切毀了我天使容貌,由此我的男人也因我的醜陋而抛棄了我。為了正義我得到了什麽?我什麽都沒得到,沒有人在乎我,可憐我。我成了一只可憐蟲,可憐蟲,世子爺你是不會知道的一個可憐蟲的悲哀。”石矶姥姥蒼涼一喝。
“石矶姥姥,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心胸狹小的人,而只是善于僞裝罷了。”莫問聽到這裏,沖石矶姥姥是一聲大喝。
“這些都是你們逼我的。”石矶姥姥叫道。
“那白素了,她是你的孫女,她應該沒有逼你。”世子爺道。
“哼!”石矶姥姥眼中沒有白素,只有仇恨,只有仇恨的人只想殺死仇人,接着又冷冷一笑,一躍而起自空一招[陰風掌]直奔世子爺。要殺了世子爺,不趁他中了[石魄飛針]之時待何時。
“奶奶,不要````````。”白素驚叫。
石矶姥姥根本不會在意白素,只會在意仇恨,她的[陰風掌]殺下!殺下!殺下!殺下了世子爺,殺穿了世子爺。世子爺沒有中[石魄飛針],中了就不可能使出[分身術],“不好!”石矶姥姥一聲暗叫,接着“啊!”鮮血從口中滲出。
石矶姥姥不明白,不明白世子爺用什麽招式擊傷了自己,她只明白自己根本殺不了世子爺,報不了仇;憤憤地吼道:“世子爺,你殺了我吧。”
“`````````。”世子爺靜靜立在石矶姥姥面前,他不想殺石矶姥姥,也不想仇恨越來越深,但不殺有可能像不殺張文軒一樣将危害江湖。
“世子爺,求求你放過我奶奶吧。”白素求道。
世子爺靜靜地看着白素。靜靜地,靜靜地。五人都靜靜地?石矶姥姥不靜,口中飛出兩枚[石魄飛針]。世子爺還是靜靜地,淡淡地沖石矶姥姥道:“石矶姥姥,你除了仇恨,除了殺死世下,還有什麽?”
“不錯,老身只有仇恨,只想殺死世子爺。”石矶姥姥咆哮。
“石矶姥姥,你忘了你現在受了傷,是不能發出肺腑咆哮的。”世子爺依然淡淡地道。
“只要能殺了你,死算得了什麽?”石矶姥姥狂吼道。
“石矶姥姥,難道你不知道你根本就殺不死我?”世子爺道。
“殺不了世子爺`````````````,老身永遠都殺不了世子爺。”石矶姥姥崩潰了,殺不了世子爺,還有什麽?
“哈哈```````”石矶姥姥一陣狂笑,笑是死亡的笑,死亡的笑伴随鮮血飚奔。
“奶奶。”白素驚心淚呼。
“白素你是一個好姑娘,為了讓你不成為孤兒````````````世下破例拯救一次惡人。”世子爺看了白素一眼,是大喝一聲,随即一躍而起向石矶姥姥自天而下使出一招[冠心術],他要用這一絕術[冠心術]把石矶姥姥從死亡邊緣喚回來。
石矶姥姥憤怒了,望着這只壓在天靈蓋的大手憤怒了。石矶姥姥在掙紮不想得救,更不想在仇人手下得救,但她不可能擺脫這只大手,到後來自己竟被仇人救下了性命。石矶姥姥絕不領情,一招[陰風掌]向世子爺殺出了。世子爺不在掌下,在三丈之外。
“奶奶,你這是幹什麽?”白素叫道。
“``````````”石矶姥姥不是幹什麽,她只要報仇,但報不了仇,就只有等下一個機會。
世子爺、石矶姥姥一戰結束了,[情義之戰]不了了知。
忽的狂風襲下,殺霧飛飏。風中冒出一個剛才還在觀戰的嘯龍魂,手中狠狠提着一個白素。
“嘯龍魂,你這是幹什麽?”石矶姥姥驚道。
嘯龍魂狠狠一笑道:“石矶姥姥,你已經不中用了,因為你根本就殺不了世子爺,還是讓晚輩來吧。”
“可你手上的是你的媳婦。”石矶姥姥道。
“她只是你孫女,不是本大爺媳婦。你把孫女嫁給我,其實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殺了世子爺,利用完了之後在把我殺掉。”嘯龍魂冷叫。
“````````”嘯龍魂說得一點都不錯,石矶姥姥就是這個意思。
靜靜地,靜靜地,靜靜之中還有一場殺戮。
“石矶姥姥,快殺世子爺,否則本大爺就殺了你孫女。”嘯龍魂狠叫。
“哈哈`````”石矶姥姥并不喜歡白素這孫女,但是兒子死了,孫子死了,難道讓孫女也死了?石矶姥姥奔空一陣狂笑,笑自己被嘯龍魂利用去殺世子爺。石矶姥姥掙紮立起來,她要殺世子爺,想殺世子爺,不過殺得了世子爺嗎?她很失望,失望的步伐向世子爺走去。
“石矶姥姥,如果你不想你孫女走在你面前,只有跟我合作。因為只有我才舍不得她死。”世子爺大聲道。
“```````”石矶姥姥愣住了,她相信世子爺的話,嘯龍魂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他是絕不會輕易讓自己安心的人。在說可能真的只有世子爺才會在意白素生死,只有世子爺才會為白素不惜生命。
“哼”嘯龍魂冷哼一聲,邪手奔向白素喉嚨。喉嚨在那裏?嘯龍魂很吃驚,因為手中沒有喉嚨,也沒有白素。白素莫名其妙消失了,不過不允許嘯龍魂吃驚,因為下一個消失的就是自己。
“世子爺,你````````?”嘯龍魂佩服之至。
“嘯龍魂,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高手嗎?”世子爺道。
“知道,就是世子爺。”嘯龍魂道。
“嘯龍魂,你知道你的人生已經走到盡頭了嗎?”世子爺道。
“知道,就是必死。”嘯龍魂知道,什麽都知道,知道之間殺下一招[誅仙一掌]。
殺下!殺下!殺下之後嘯龍魂墜下。墜下!墜下!墜下之後嘯龍魂佩服,佩服世子爺,佩服世子爺殺死了自己。嘯龍莊之旅結束了,在嘯龍魂佩服之中結束了,不過江湖沒有結束,世子爺的路也沒有結束。
“白素,好好照顧你奶奶。”世子爺道。
“嗯`````。”白素應了一聲。
天空泛起了波瀾,人心泛起了波瀾,天下泛起波瀾;怎樣來結束?就是決戰!正義與邪惡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