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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皎潔的月夜,留給教宗大人的初吻, 它沒了!!

怎麽辦, 怎麽辦, 我不再是一個純潔的聖女了!!都怪夏月牙!!

小聖女頭頂冒煙, 生無可戀躺在床上, 抱住枕頭,瑟瑟發抖, 如同一只放在炭火上燒烤的小兔。

她一閉上眼睛,就浮現出夏月牙從五十九樓倒挂下來, 眉目明豔, 長發飛舞,身後是大大的月亮, 銀盤一般……

月光下,她們接了吻……

伏楚楚腦中一片空白,現在回想起來, 心口跳動的厲害,當時也是……

咦?好像忘記了什麽?

伏楚楚驚覺, 夏月牙還在外面!!

伏楚楚披衣, 打開陽臺門,冷風呼嘯, 夏月牙不會結冰了吧?!

牆角,夏月牙抱住悲催的自己,牙關上下打抖,“楚、楚楚, 我還活着……”

伏楚楚拉起她,将衣服蓋在她肩頭,跑回屋內,抱出被窩,兜頭罩在夏月牙的腦袋上,裹了個嚴實。

伏楚楚焦急的問:“你怎麽樣!還冷不冷?!”

夏月牙一陣狂抖,平息下來,可憐的點點頭,“……嗯。我……好多了。”

伏楚楚眸中湧出水霧:“……你要是掉下去怎麽辦?你要是凍死了怎麽辦?你好煩!你幹嗎老是來煩我?!”

夏月牙說:“我想你!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了,我到處找你,你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話都不和我說一句!你……你剛才還想凍死我!!”

她站的太近,近得伏楚楚心間又酥又麻,還有一些心疼的感覺。伏楚楚推她,“你是你,我是我!我、我沒想凍死你!……”

夏月牙展開雙臂,一下将伏楚楚撈攬在懷裏。

伏楚楚自知掙脫不開,帶着哭腔道:“……夏月牙,你就會欺負我!……”

夏月牙用被窩将伏楚楚裹緊了,标志性的長發鋪散開,也将伏楚楚裹了起來似的,非常柔和、溫暖……

夏月牙頂着被窩,在伏楚楚耳邊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宮裏停電了,我很害怕,你就用被子蓋在我頭上,然後鑽進來,對我說,這是我們的城堡,沒有人可以進來……”

伏楚楚捉着夏月牙的衣袖,在她的氣息中,微微抖着,違心的咬唇說:“……我不記得了。”

夏月牙道:“……你明明就記得。因為我是假裝的,你全都看出來了。楚楚,你總是在照顧別人,讓我照顧你吧……”

伏楚楚睜大了眸子,眼淚掉了下來。

夏月牙将下颌輕輕抵在伏楚楚的柔發上,憐惜的說:“……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神殿的噴泉邊……我知道那是故意安排的……你那麽倔強,卻願意為了別人的福祉,遷就我這個沒有出息的好哭鬼。”

啊,原來夏月牙當時就知道,她們的相遇,并非偶然,而是為了政治聯姻,安排的一場精心計劃。

伏楚楚聽罷,哭了起來,“對不起……我也很猶豫,我試着拒絕你……我不想……不想騙你……”

夏月牙輕輕笑道:“……這不是很好嗎,我是不會被拒絕吓跑的,而且,我知道了,楚楚是一個好女孩,總在為別人着想……”

伏楚楚抹抹眼淚:“……夏月牙,你當時年紀還小,都沒見過幾個omega,我不想耽誤你……”

夏月牙說:“可我見過你了呀……見過你,就再看不見別人了……”

伏楚楚別過臉,心裏很是甜蜜高興,“可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夏月牙:“當然有用。”

伏楚楚望着她,有些怯怯道:“……你、你又想幹什麽?”

夏月牙環住伏楚楚的小腰,俯身,含住了伏楚楚粉潤微抖的唇瓣。

伏楚楚腰身一軟,出奇的沒有掙動,随着夏月牙輕輕的啃噬,越來越深的陷入她熾熱的懷抱……

今晚的月色,如同那天的陽光,鮮明璀璨。四歲的伏楚楚,白袍赤足,端坐在叮咚的泉水邊……

世界安靜又沉悶,一如既往。

忽然,小灌木動了動,一個漂亮的alpha小團子,撥開樹梢,吧嗒吧嗒跑過來,吵吵鬧鬧對她道,我叫夏月牙,今年五歲,你呢?……

伏楚楚微微的笑了,踮起足尖,勾住夏月牙的脖頸……

就只是今天,只是此刻,她不要做聖女,她只是那個在泉邊濯足的小女孩……

月色照伊人。

待千寧公主倚着南門月心的脊背,熟熟睡去,南門月心轉身,替千寧公主掖了掖被角,凝着千寧鄢翹長的睫毛,白皙的小臉蛋,不禁溫柔的微揚唇角。

刷開通訊器。夏月牙的消息幾分鐘前進來,【心心,我有話對你說,明天有空嗎?】

南門月心走到窗前,遙望明月,直接撥了電話。

對面傳來夏月牙有些詫異的聲音,“心心?你怎麽還沒睡?是我吵醒你了嗎?……噓,我們小點聲講話,被你聖女姐姐知道你半夜三更不休息,你就完蛋了……”

南門月心不動聲色的說:“多謝皇長姐的關心,你不說,我不說,聖女姐姐怎麽會知道……莫非,你現在和聖女姐姐在一起?”

“……”

夏月牙語噎。

可不是嗎,我正在小聖女宿舍的陽臺上打地鋪,我堂堂儲君,我就睡在一張書桌上!

夏月牙畫卷一樣,卷起被子,“嘎吱嘎吱”的翻了一個身,“心心,太晚了,明天再說吧,聽話,趕緊睡覺。”

南門月心冷冷清清答應道:“嗯。對了,皇長姐,我今晚住在千寧公主的寝殿裏。”

夏月牙:“???”

南門月心:“我和她睡在一起了。”

夏月牙:“!!!”

南門月心:“我還親了她。”

夏月牙差點尖叫:“啊?!你是怎麽做到的?!!”

南門月心平靜的說:“很自然的事情。”

自然個鬼啊!

同樣是陛下和媽咪親生的,為什麽人與人的差距這麽大!!

我就要垂吊五十八樓,還要住陽臺,妹妹就是暖和和的被窩,平地啵啵!

好羨慕是怎麽回事?!

夏月牙:“咳咳,具體的操作我們之後再後聊。心心,其實,我想對你說……等等!你親了千寧公主?!你喜歡她?!!”

南門月心:“皇長姐,你那裏一定很冷,反射弧都凍僵了。”

夏月牙緊裹被子,坐起身,“心心!我們的際遇非常相似!我、我剛才親了你的聖女姐姐!你、你千萬不要有什麽想法!我不是有意要霸占你的聖女姐姐,我喜歡她很久很久了……今天出現了一些意外,我就……我就親了她……”

南門月心冷漠:“皇長姐,你喜歡楚楚姐姐,我早就知道了。”

夏月牙正緊張的抱住通訊器,“啊?我有這麽明顯嗎?”

南門月心簡直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不,不明顯。大概是我比較聰慧的緣故。”

夏月牙:“……”為什麽心心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夏月牙忙說:“心心,那你……你對千寧公主,是不是也喜歡她很久了?”

南門月心輕“嗯”了一聲。

夏月牙自責的長嘆,“……心心,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發現,我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不像你,這麽的關心皇長姐……嗚嗚嗚……”真的非常感動。

南門月心暗自吐槽道,沒事啊,千寧公主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怎麽能知道呢?怎麽可能讓你知道嘛!……

南門月心幽幽的說:“皇長姐,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太不關心我了,我好傷心。”

夏月牙差點痛哭流涕,內疚到無法自已,“心心,你說得對,我太慚愧了……嗚嗚嗚……皇長姐給你打錢!……”

南門月心提醒道:“皇長姐,你應該把錢打給千寧公主吧。千寧公主可是一心一意想要嫁給你,成為皇後,你這樣辜負她母儀天下的夢想,不太好吧。”

夏月牙拼命點頭:“……你說怎麽辦,我也很為難,一直開不了口。”

南門月心:“這種事情,當然要慢慢的說,不過,千寧公主那裏,還不是最困難的。”

夏月牙附議:“心心,說真的,我仔細想了想,造成我們現階段人生悲劇的,難道不是陛下嗎?”

南門月心:“就是這樣。”

夏月牙開始哭訴:“陛下自己也是亂七八糟,娶了媽咪。然後文韬武略,合縱連橫,搞出這麽些亂七八糟的親事……”

南門月心:“怎麽辦,是親媽。”

夏月牙:“嗯……”

南門月心:“怎麽,你怕了?”

夏月牙拍案:“我明天就面見陛下!把我們倆的親事改過來!!”

南門月心:“皇長姐,我祝你馬到成功,我就不去了。”

此時皇宮,夜紗翻來覆去,睡不安穩。

夏清懿抱住她,在夜紗臉上,順着姣好的輪廓,溫柔的摸了摸,“……陛下,你怎麽了?”

夜紗鑽到夏清懿懷裏,喃喃道:“清懿,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太後、汝鄢宗主,還有那個珈什·吉黑德,他們三個将我綁起來,投到一口大油鍋裏……”

夏清懿笑道:“……陛下幾歲了,還做這種夢……”

夜紗冷汗直冒:“不不不,不止這些,下油鍋只是第一道程序,後面還有十八大酷刑,一個比一個厲害……”

夏清懿手臂環住夜紗的脖子,親了親,“……陛下,天下太平,你又有什麽憂心的事情嗎?”

夜紗回吻老婆:“唔唔……”

夏清懿柔聲:“陛下,你又想怎麽樣嗎……”

夜紗欺身而上,“反正睡不着,不如……”

夏清懿狐疑的小表情,“你是不是故意吵醒我的?……哼。”忿然轉身。

夜紗無辜哀嚎:“……清懿,我真的做噩夢了!”

滴嘟!

夜紗查看通訊器,半夜三更,誰啊?

夏月牙:【親愛的陛下,我有話同您說,明天一早,我回宮面見您。】

夜紗:“……”

修長的指尖,飛快回複:【親愛的牙牙,有話直說。】

夏月牙:【不】

夜紗放下通訊器,問:“清懿,我想起來,小聖女她……是不是快滿十八歲了?”

夏清懿:“嗯……怎麽了?”

十八歲的omega一枝花,alpha都想和她生娃娃。

夜紗:“我馬上就要下油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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