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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被輪了?

事實上,周曉川對抓捕姚丞一事充滿了信心,是因為他早就在暗中做好了部署。

“算算時間,姚丞這會兒怕是已經慘遭摧殘了吧?”周曉川眯起了眼睛,在心頭嘀咕道。

他的推測沒有錯,此時此刻,甩開了警察的姚丞,正在一臉驚容的高呼:“這……這是尼瑪的怎麽回事啊?!”

本來,從綠韻小區中狂奔而出,将警察給遠遠甩在了身後的姚丞,還以為自己是逃脫了,正在慶幸:“這一次真是托大了,沒想到警察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我的住處來。還好我在門外設了幾個不被人注意的小機關,要不然就得落到警察手裏了。看來在短時間裏,我是不能夠待在什德市及其周邊縣市了。還好我已經幹掉了那個精通暗器的小子,也算是為高川興報了仇。從今天起,我就一路南下,到東南亞去。相信以我的這身本事,要在東南亞混出個名頭來,還是很容易的……”

就在姚丞憧憬着自己在東南亞的‘美好生活’時,幾道鴿子的叫聲突然從他頭頂上方的夜空中響徹了起來。

“這麽晚了,怎麽還會有鴿子在天上飛?”姚丞下意識的擡頭,向着夜空張望了一下。

這一張望,卻是讓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這漆黑的夜空中,盤旋着不計其數的鳥兒,烏壓壓的一大片,竟是将這附近的天空全都給遮蔽了。這麽多的鳥兒突然出現,就算在白天也是相當駭人的,更何況還是在這陰冷的夜晚呢?而且大部分的鳥兒都有‘雀盲症’,基本不可能在晚上集體出動。此刻的這番景象,實在是反常得緊!

就在姚丞猜測着,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一聲尖銳的、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從頭頂那片烏壓壓的鳥群中傳了出來:“姚丞……束手就擒……”

姚丞只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刷’的炸立了起來,臉色慘白到了極點。他是國術高手沒錯,但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會懼怕這些超自然的靈異事件。更何況,此情此景詭異到了極點,甭說是他,就算是心智再堅定地無神論者,只怕也要驚出一身的冷汗來。

“這聲音……難道是鬼?”姚丞仰頭望着黑壓壓的鳥群,猜測道:“難道是那個精通暗器的小子,在被我一槍幹掉後,化身為冤鬼來找我索命了?”

驚魂未定的姚丞,只怕怎麽也想不到,剛才那個尖銳的聲音,雖然的确不是人類發出來的,但也不是什麽索命冤魂,而是一只粗通人言的鹩哥。不過,在當前的這種氛圍下,會聯想到‘鬧鬼’一事的,也絕對不止他一人。

姚丞不愧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國術高手,在短暫的驚魂未定後,他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厲聲咆哮道:“冤魂索命又怎樣?你活着的時候,老子都不怕你。你死了,老子更不會怕你!”腳下則猛地加快了奔跑速度,想要盡快的離開這個詭異之地,擺脫盤旋在頭頂上方的這片鳥群。

然而,盤旋在他頭頂的這片鳥群,卻沒有讓他如願以償。

幾道鴿子的叫聲再度響起,就像是沖鳥群下達了某種指令一般。原本只是盤旋在夜空中的鳥群,在這一道道鴿子叫聲中,突然化作了一片驚濤駭浪,呼嘯着俯沖向了姚丞。

“這些鳥都怎麽了?瘋了嗎?還是被冤鬼給控制了?”鳥群的反應,讓姚丞越發堅定是‘冤魂作祟’。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這群‘發瘋’的鳥,卻不料這些鳥在即将撞到他的時候,突然是一扇翅膀來了個急速攀升。就在他莫名其妙,搞不清楚這些鳥兒究竟是想要吓吓他還是有其它目地的時候,一片‘噼裏啪啦’的輕響聲突然從頭頂上方傳來,緊接着,他就被一片濕答答的東西所擊中。

“這又是怎麽回事?下雨了麽?”姚丞的腦海中剛剛湧起這個念頭,就被一股刺鼻臭味給熏得差點兒背過氣去。恍然大悟的他,氣得直跳腳:“尼瑪啊,這哪裏是下雨,分明就是鳥屎嘛!這些該死的傻鳥,居然集體沖我拉屎!它們這是什麽意思?把我當成了公共廁所嗎?!”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姚丞的全身上下就被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鳥屎,以至于他不得不伸出同樣濕漉漉、布滿了鳥屎的手,在臉上用力的抹了一下,這才好不容易是将覆蓋在他臉上的鳥屎給擦去,避免了被鳥屎給窒息的窩囊、悲嗆死法。

在抹幹淨了臉上的鳥屎後,姚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被包圍了。不過,包圍了他的,并不是什麽警察,而是一群眼睛泛着綠光的野貓野狗。乍一看,還以為是一群餓狼呢。

“先是鳥群,這會兒又是野貓野狗……”姚丞的表情既驚又怒,咬牙切齒的說:“就憑這些畜生,也想要搞死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他的話音剛剛才落下,一道鑽心劇痛就從褲裆裏面傳了出來,竟是痛得他這個易骨境巅峰期高手,也忍不住是張口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原來,就在鳥群向姚丞‘投彈’的時候,一群老鼠也趁機沖到了他的身上,并在這一刻,張牙舞爪的向着他身上那些柔嫩部位發起了進攻!

雖然姚丞是一個易骨境巅峰期的高手,雖然他将全身的肌肉都給錘煉的堅硬如鐵,但這些老鼠選擇抓咬的部位,不是他的傷口就是他錘煉不到的柔嫩部位。所以他才會感覺是如此的疼痛,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撕裂了一般!

而這,才是他噩夢的開始!

就在他手忙腳亂,想要将這些爬到了他身上、撕咬着他的老鼠給拍打下去的時候,那些包圍了他的野貓野狗,突然是齊齊咆哮了起來。這麽多貓狗的咆哮聲彙聚在一起,在這個漆黑夜晚是格外的恐怖吓人。還沒等姚丞回過神來,就被這一群咆哮着的野貓野狗一擁而上給撲倒在地。随後,任憑他怎樣掙紮努力,都沒有辦法再從地上爬起來,只能是在陣陣慘叫聲中,承受着野貓野狗,以及老鼠鳥兒,甚至偶爾還會蹿出那麽幾只也不知道是家兔還是野兔的輪番攻擊!

在這個時候,姚丞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我一個精通槍法的易骨境巅峰期國術高手,居然是被一群畜生給擊敗了。這,這尼瑪也太丢人了吧?!還好這個地方沒有江湖上的朋友,要不然,我真不如死掉算了!”兩行熱淚,在這個時候從他的眼眶中流了出來。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吼道:“警察!警察!你們死到哪裏去了?我在這裏,你們快點兒過來抓我吧!你們再不過來,我可就要被這群該死的畜生給虐死了啊……”

雖然姚丞這輩子,首次這般殷勤的期盼着警察出來。然而等到警察發現他時,卻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那些動物,顯然是在周遭留有暗哨的。就在警察出現的前一分鐘,它們都還在姚丞的身上‘狂歡’,而警察剛剛出現,它們便在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以至于,這些舉着手電筒、循着慘叫聲找來的警察,都沒能夠發現它們的蹤影。

“這人是……姚丞?!”借着手電筒釋放出來的強光,于國濤盯着姚丞看了好一會兒,方才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道:“我的天,你這是怎麽了?被人給輪了嗎?”他實在很難将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家夥,和先前那個心狠手辣、動作靈敏槍法精準的國術高手給聯系到一起。

見到警察,姚丞熱淚盈眶,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你們這些警察怎麽才來啊?你們的本事效率也太低了吧?”

于國濤一陣無語,好一會兒方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來:“你丫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盼着我們早點兒過來?那你剛剛跑什麽跑?”

姚丞喟然長嘆:“我要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打死我,我也不跑……”

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于國濤問道:“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讓你落得現在這番模樣?”

這種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情,姚丞又怎麽會說呢?在悶哼了一聲後,他便将頭扭向一邊,堅決不回答這個問題。

見姚丞态度堅決,于國濤也沒有再多問。畢竟這個地方,也不是一個合适的審訊場所。

于國濤沖着身邊的警察一揮手,吩咐道:“将他給拷起來,帶回警局去!”

“是!”幾個特警一擁而上,将姚丞的手腳都給铐了起來。因為周曉川、林清萱事先曾提醒過他們,姚丞懂得縮骨功,能夠輕松地掙脫普通铐子。所以這一套手铐腳铐都是特制的,是專門用來對付他這種身懷絕技者的。

等到特警、武警小心翼翼的押解着姚丞離開此地的時候,滿心好奇的于國濤,扭頭沖那位武警少校問道:“老刁,你說這家夥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番凄慘模樣?”

“誰知道呢?”刁少校同樣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後,他開玩笑的說了句:“或許真如你剛剛猜測的,他是被人給輪了吧。”

于國濤皺着眉頭想了想,臉色微微有些泛白:“輪姚丞……這得有多饑渴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一想到那些畫面就惡心。尼瑪,這口味也太重了有木有!”

刁少校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顯然,他也是被腦補的、姚丞被輪的畫面給惡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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