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 小姐,你有病
誠哥很想要告訴這些警察,是一個姓周的家夥将他們給毆打……不對,是将他們給踩成了這樣,讓這些警察以‘打架鬥毆’罪将周曉川給扣起來。只是這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一方面是周曉川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心有顧慮,另外一方面則是老者在臨走之前說的話散發的氣勢讓他徹底膽寒。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真鼓動這些警察去扣下了周曉川,那位可怕的、宛如一柄劍般的老者便會讓他身首異處!
常年混跡江湖,讓他在察言觀色這方面有着非凡造詣,他可以肯定,那位老者臨走之前說的話并非恐吓,而是當真會那麽做!
最後,誠哥只能是将打掉的牙齒合着血往肚裏吞,一臉慘然的回答道:“沒有人跟我們鬥毆,我們在這巷弄裏面飙車,結果有人沒能夠控制好跌倒了,導致連鎖反應帶倒了所有的摩托車,就将我們給摔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警察對他的這番話很是懷疑,冷哼道:“大頭誠,別在我們面前撒謊,剛剛我們接到的報警電話可是說這裏出現了群毆事件的!”
誠哥怎麽也不敢說實話,一口咬定:“警官,我怎麽敢在你們面前撒謊啊?真是我們飙車不慎導致連環摔倒的,你們若是不相信我的話,就問問他們幾個呗。”
他的那些個同夥這會兒跟他的心思想法幾乎一樣,忙不疊的點頭附和:“沒錯,是我們自個兒飙車摔倒的。那個報警說這裏出現群毆事件的人,多半是沒有看清楚!”
見這些家夥一口咬定是飙車摔倒,警察也沒轍,畢竟這地方沒有監控攝像頭,剛剛在這附近的人也沒能夠拍照攝像,他們也就只能是按照飙車的案子來處理了:“在這巷弄裏面飙車,你們的膽子還是挺大的嘛,就不怕撞到了人?就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事?得了,別趴在地上裝疼了,趕緊起來跟我們回派出所!”
對于自己走後巷弄裏面發生的事情,周曉川并不清楚。此刻的他,已經跟随着老者和年輕人,走進了雲谷縣裏最為高檔的一家三星級賓館。
乘坐電梯徑直上到了十五樓,走到了過道最裏處的一個房間前,年輕人擡手敲了敲門,喊道:“二妹,開門,我們回來了。”
很快門就開了,一個十九二十歲、紮着馬尾辮有着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女孩便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如果僅僅只是看到她的這張臉而沒有看到她成熟妙曼的身材,說不定就會将她給當成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蘿莉。
“爺爺,拓海哥你們回來了,咦,這位是……”女孩望着周曉川,一臉的疑惑。
年輕人急忙介紹道:“這位是周先生,我們為大妹請來的醫生。”
女孩皺着眉頭,一臉的狐疑:“醫生?這麽年輕?能有什麽本事?別是個騙子吧?”心直口快的她,居然是将心裏面直接就給說了出來。
年輕人急的去捂她的嘴巴:“二妹不要無理,周先生雖然年輕,但醫術卻是相當精湛的!”
老者則是在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後,拱手向周曉川致歉:“周先生,我這個小孫女有些不懂事,若是有什麽得罪之處,我在這裏代她向你賠罪。其實,這都是因為先前我們四處求醫經常遇到騙子,所以她現在才會對每一個醫生心存懷疑。”
“我能夠理解她的心情。”周曉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生氣,随後眉頭微皺的盯着女孩看了好幾分鐘,直看得女孩心頭發麻後,方才開口說道:“小姐,你有病!”
周曉川的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周曉川對剛剛女孩的态度不滿,所以出言辱罵嗎?
女孩更是不爽得很,眉頭一挑就要回一句:“你丫才有病呢!你們全家都有病!”只可惜她的嘴巴被年輕人給捂着,反罵的話根本就出不了口。不過,年輕人望向周曉川的眼睛裏面,同樣是充滿了懷疑的。
只有老者的養氣功夫是最佳的,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臉上依然是瞧不見半點波瀾,語氣平淡的問:“周先生,你說二妹她有病?”
周曉川點了點頭,随後對女孩說:“你用手摁一下右肋下方,看看有什麽感覺。”
見周曉川的表情很嚴肅,說的話也是煞有其事,老者和年輕人心頭不由的一跳,本着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念頭,老者沖女孩吩咐道:“二妹,照周先生說的做。”
“我的身體健康得很,能有什麽病?這不是多此一舉麽?”女孩嘴巴裏面嘟囔着,但卻不敢違背老者的命令,只得依言在自己的右肋下一摁:“嘶——”她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紅潤的臉蛋兒,瞬間變得慘白無華。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瞧見了這個反應後,老者和年輕人都被吓了一跳,異口同聲地問道:“二妹,你怎麽了?”
“痛……好痛……”女孩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了這麽一句話來,大滴大滴的冷汗從她額頭上滲出,立刻就将她的發梢給打濕了。要不是因為她從小就習練功夫,對疼痛的忍耐力要強過普通人,只怕這會兒已經是痛的軟倒在地上了。
年輕人想要幫女孩,但卻不知道從何幫起,只能是在一旁幹着急,反倒是老者将請求的目光投向了周曉川:“周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周曉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平日裏,照顧你那位患病孫女的人,應該就是她吧?”
老者點頭答道:“沒錯,大妹一直是由二妹貼身照顧的,幾乎是寸步不離。”
周曉川說道:“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那那位孫女應該不是患病而是中了毒!這位小姐則是因為長時間陪伴在她身邊,不知不覺間被毒素給侵襲感染了!”
“啊?!”老者和年輕人驟然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親人還沒被治好,另外一個親人便也感染上了此毒!
女孩的臉色越發慘白了,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吓的,鼓起了全身力氣憋出了這樣一句話來:“可是我的身體,并沒有像姐姐那樣生瘡潰爛啊……”
周曉川回答道:“那是因為你體內的毒素還沒有達到生瘡潰爛的程度。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像你姐姐一樣了。”
“周先生,拜托您,一定要救救我這兩個孫女啊!”老者再一次向周曉川深深鞠躬。
“我盡力而為。”周曉川神情凝重,吩咐道:“将她擡進屋裏,脫去外衣只留內衣。”
老者和年輕人一起動手,将痛得冷汗直流的女孩給擡進了屋裏。周曉川則領着小黑尾随而入,走進了這個有着一個客廳和兩個卧室的套房。在放下了扛在肩膀上那包大得吓人的行李後,他從中翻找出了針灸盒,抽出幾根銀針就紮進了女孩右肋部附近的乳根xue、脅肋xue、中脘xue等數個xue位,并配以瀉法行針。
在這行針之間,周曉川體內的神秘能量順着銀針就進入到了女孩體內,開始化解、逼散其體內的毒素。
老者和年輕人一臉緊張與忐忑的站在旁邊,甚至不敢大口出氣,生怕會驚擾了周曉川對女孩的治療。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周曉川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以閃電般的手法将紮在女孩xue位中的那幾枚銀針給起了出來,并擡手擦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年輕人沉不住氣,見狀忙問道:“周先生,怎麽樣,二妹她體內的毒……”
周曉川沒等他話說完,便打斷問道:“有刀嗎?”
“刀?”年輕人愕然一愣,不解周曉川這會兒要刀做什麽。倒是老者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詢問道:“周先生可是要給二妹放血?”
“沒錯。”周曉川點頭答道:“将她體內的毒血給放出來。”
老者說道:“我有鋒針,正好用來放血。拓海,去将我的鋒針給取來。”
“噢,好,我這就去。”年輕人應了一聲,轉身就走,片刻的功夫後,捧着一只造型古樸的盒子回轉了過來,将其遞到了周曉川手裏。
打開針盒後,周曉川方才發現,在這盒子裏面不僅有鋒針,還有着铍針、毫針、芒針等另外八種不同造型的針。而且這些針的材質,都不是銀的,而是十足真金。
“這是……九針?”周曉川雖然是個獸醫,可好歹也學過針灸,還是能夠認出這九種針的。
老者點頭答道:“沒錯,正是九針。不瞞周先生說,我家祖上也曾有先人是杏林醫者,這套金九針正是他傳下來的。”
因為金針相比起銀針更加的柔軟難以控制,所以這金針也就比銀針更加的難用,如果不是在針灸上面有着較高造詣的人,還真玩不轉這金針呢。剛開始看到這盒金九針的時候,周曉川心頭還有那麽點兒擔憂,但是當他将金質的鋒針捏在手指間時,擔憂便徹底沒有了。因為神秘能量,讓這些不易控制的金針在他手裏服服帖帖,如臂使指。